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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养。
前几日木棉来寻她玩,就带她去看了,那兔子长得可水灵了!左右在家无事,索性抱几只来养着,再买一些小鸡小鸭的。
林家靠山,旁边有一条小溪,倒是可以圈起来养点鸭子。
也不知道林楚同不同意。
花小白忽地想起这段时间以来林楚对她的千依百顺,又禁不住红了脸。
他对她真的很好、很好
想着,花小白又忍不住噗嗤笑了起来。
“小白,傻笑什么呢?”
花小白吓得一愣,慌忙收住了,眼神躲躲闪闪:“没、没什么啊!你怎么就来了。”
木棉狐疑地看着她,瘪嘴摇头叹息:“你在想什么啊!我已经来了很久了,就光见你杵在那儿笑。”
花小白讪讪笑着拍了拍自己的脸,也不多解释,就揽着木棉的手奔着她们的目的地走了。
两人先是在附近的山坡上割了点草在篓子里垫着,就直奔河口村。
花小白的养母厉氏就出自河口村,花小白的养父还在世的时候,他们还会带着花小白去姥姥家玩,可是爹一死,娘就一直很忙,连过年都不能去姥姥家拜年。
第15章 心酸()
奶奶说,这是他们的报应,是她克死了爹,太晦气了,根本就没资格再走什么亲戚,只会遭亲戚嫌弃。
不过她这会儿已经嫁人了,只是去捉兔子回家养的,顺带去看看姥姥他们,应该也不打紧的吧?
姥姥人可好了,知道奶奶不让他们去,还曾偷偷给她送过肉吃。
不过大多都会被堂姐和小叔发现,然后就会被他们抢走并且威胁她不让说出去,不然以后都不让她见姥姥了。
她已经好多年没见姥姥了,听说,姥爷得了病,舅舅又欠了赌债,为了不拖累他们,死活不愿来往了。
一想到这儿,花小白就忍不住心酸。
许是察觉到她心情的变化,木棉扭头瞥着她,道:“小白,你不是说有件喜事儿要跟我说吗?”
花小白微微一愣,淡笑道:“是啊!差点忘了跟你说了!”
“那你快说吧!”
花小白挑了挑眉,调皮地卖起关子来:“你猜猜看啊!因着这事儿,我往后啊,就跟你们一样了!不不不!是比你们的还好!”
看着花小白一脸骄傲的样子,木棉故作为难地蹙着眉头想了一会儿,捂着唇吃吃笑道:“到底是什么呀!我怎么没看出来?除了你已经嫁人,旁的不都一样么?”
“哎呀!你怎么这样啊!讨厌!”花小白羞涩地扭着身子,抿唇笑道,“我跟你讲哦!我有大名了!”
木棉愣住了,不解地歪着头看她:“啊?大名?你什么时候取的?”
“是林楚,他给我取的!”花小白吃吃一笑,一脸的骄傲,“叫花想容,好听吧!林楚说,是古代一位很有名的诗人写的,‘云想衣裳花想容’,所以我就叫花想容了!”
看着她高兴地手舞足蹈的样子,木棉眸光微闪,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
“真好!现在你有大名了,还是那么好听的名字,一点儿不比你堂姐的差呢!”
“是啊是啊!我跟你讲哦”
木棉温柔地看着花小白兴奋地讲着自己和林楚之间的点点滴滴,眼睛里仿佛闪着某种光,让她心生安慰的同时,又有些许失落。
不过,木棉转念一想,小白是她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姐妹,无论有什么都愿意分享,感情比亲姐妹还要好,又有什么能让她们之间产生隔阂的呢?
想通了这些,木棉重重吐出一口浊气,挽着笑靥如花的小白,一路听着她噼里啪啦地说着有趣的事儿,不知不觉就到了目的地。
木棉早几日就托人说了,到河口村李家要一窝小兔子,他们家的兔子最好养,又壮实,这窝下了六只,刚好凑了双。
前几日和林楚说开后,他就把家里的钱都交给花小白收着了,这回出来买兔子,也是跟林楚商量过的,揣了二十文就过来了。
初时不知道什么价钱,只记得娘从前说过,大抵是七八文就能买一只了。
到了李家一问,人家得知来买兔子的是徐山村裁缝花家的女儿,说是从前没少受惠于她爹娘,死活不肯说出真实价钱。
两厢推拒一番,主人家索性收了三十文,就帮她们把兔子放入篓子。
第16章 置办产业()
看着缩在草堆里毛茸茸的小东西,花小白笑得眉眼弯弯,越发觉得自己的日子,是真的越过越好了。
回家的路上,两人兴奋地讨论着日后的养兔大计,不亦乐乎,只是当花小白看到路旁正在田里劳作的村民时,忽地顿住了脚步。
见她没了笑容,木棉好奇地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不解地问:“怎么了?小白。”
花小白扯了扯嘴角,叹道:“木棉,我忽然想到,这要是想把日子给过好了,除了要想法子赚钱,要学的东西真的还很多啊!可是我除了会做做家务,其他什么都不会。”
“你不是跟你娘学过杀猪么?”
“是啊,杀猪。”花小白忽地一愣,想起刚嫁给林楚的第二天,她就帮他处理过一只狍子,后来他又猎回来一些野物,也都是她给处理的。
林楚说她动作很娴熟,技术不错,虽然她的确是说过日后想要支个摊儿卖卖猪肉养活娘和弟弟,可那都是她顺口胡说的,那若是林楚能帮她支个摊儿专门收拾那些野物呢?
花小白兴奋地把自己刚刚萌发的想法道出。
然而,木棉却似乎不甚苟同:“这也不是长久之计啊,又不是专门的屠夫,能找到长期合作的屠宰场,单靠自己一个人恐怕”
“是啊!杀猪!屠宰场!肉!”花小白激动地抓着木棉的双肩,眼睛里仿佛盛满了星子一般闪耀,“木棉,你简直就是我的福星啊!我知道我要做什么了!走,咱们快些归家!”
“哎哎哎!你到底想到什么了?还是我说什么了吗?”
花小白兴冲冲地拽着木棉回了村,各自回了家后,就赶紧把兔子关进小笼子里,把正在检查成品的林楚拉进了屋。
见她一副神采飞扬的样子,林楚也禁不住扬起嘴角:“怎么了?兔子捉回来了?”
花小白欲言又止了一会儿,扭捏地说:“林楚,你是手艺人,平日里一准儿和许多人打过交道,能能帮我一个忙吗?我不会让你白帮忙的!”
林楚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见状,花小白以为他不同意,顿时急了,抓着他的手臂忙道:“我不会让你吃亏的!虽然我没能学到我爹的手艺,可是我娘的手艺学会了啊!你要是能帮我支个杀猪摊儿,能让我把野物拿去做酱肉卖,一定——”
“别急。”林楚抬手抚摸着她的头,柔声道,“我没说不帮你,只是你可知一个女儿家出摊卖猪肉,是需要多大的勇气么?”
“你有信心面对那些问题吗?”
花小白定定看着他,乌溜溜的杏仁眼里闪耀着坚定的光芒:“这不是有你在么?我不怕吃苦,不怕苦难折磨,只要你在,我这儿啊!就有了主心骨。”
听得这话,林楚登时僵住,心上裂开的细小缝隙里,仿佛揉进了光,暖的他脸颊发烫。
他不自在地握拳凑在唇边轻咳:“嗯,好,我答应你。”
“真的?你也太好说话了吧!”得了便宜还准备卖乖的花小白得意地噘嘴,察觉到对方躲闪的眼神,以及发红的耳尖,顿时好奇地凑了过去。
第17章 降温()
林楚越发慌乱了起来,前几日她柔软的红唇贴在自己脸上的触感,此时似乎又灼热起来,他忍不住伸手挠了挠那处。
“林楚,你这是怎么了?脸好红啊!耳朵都快滴血了,你发烧了吗?”花小白担忧地伸手去摸他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并没有什么差别。
然而,林楚始终支支吾吾不愿说出真相,让花小白更加笃定他是身体不舒服所致,硬拉着他回房躺床上,还不住地怨怪自己不该总让你睡地上,一定是着了风寒。
看着为自己担忧忙碌的花小白,林楚抿唇笑了笑,索性随了她去,好生享受一番,反正活也提前做完了。
花小白快手快脚地热了酒让他擦洗上身降温,就慌忙出门准备去请大夫,被林楚喊住了。
林楚本就没有病,哪能让她真的把大夫请来,岂不笑话!
便郑重其事地说道:“我真的没事儿,无需请大夫,一会儿你煮些姜茶来,咱们说说话便好了。”
“真的?”花小白狐疑地看着他,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