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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楚先是将厉氏扶进了院里,又要抱花小白。
花小白屁股向后蹭,她想起还在气头上,不愿与林楚亲近,却不想只顾着躲避,身下落空,猛的向后倒去,好在林楚手疾眼快,及时将她接在了怀里。
“你呀你。”林楚叹了口气,却是没多说什么,抱着她进的却是厉氏的屋子。
母女两个并排坐着,瞧着林楚又要往外走,厉氏慌张的喊道:“姑爷,你为何又要往外走。”
厉氏记着那混混离去前记恨的眼神,心中担忧惶恐,又记着老阿婆的话,担心林楚年轻气盛,受不了花小白三言两语的挑拨,便凭借一时之气,去什么青龙帮找人寻仇。
林楚回头便见着厉氏担忧的神色,不觉心底尚暖,“岳母无须担心,林楚不是有勇无谋的莽夫。”
说这话的时候,他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花小白。
这一眼看的花小白心虚,低了头,搅着手指头,心思慌乱。
林楚又说:“岳母与小白近几日稍作休息,待林楚摆平琐碎之事,在从长计议。”
厉氏听的稀里糊涂,不过她总觉得女婿是有大智慧的,便放心的点点头,又拉了花小白的手,示意她劝慰林楚几句。
花小白飞快的抬起头,看了一眼林楚,又迅速的低了下去。
不料厉氏暗中狠狠地掐了她一下,她深吸一口气,闷声道:“你且小心行事,不要莽撞。”
林楚眼中含笑,一面走,一面说,“我只是去请大夫,还请岳母稍等片刻,林楚不在家,任何人不要开门。”
想来他心底也是忌惮那个所谓的青龙帮的,毕竟还不知道对方具体底细,也不清楚到底多少人。
花小白心里总是觉得那个看上去油头滑脑的叫什么铁三的混混无足轻重,青龙帮财大气粗,会和他们蝼蚁似的平民过不去?图什么?
所以她也并未当回事,只胡乱的点了点头,看着林楚离开,转眼就躺了下来。
厉氏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一眼花小白,“你自幼便没了爹,家中贫寒,你奶又是重男轻女的,从未让你读过什么书,但你尚且能懂十几个字,娘便觉着你理所应当的与旁人不同。”
花小白脸色微微一变,心里越发的惧怕厉氏永无休止的絮叨。
“娘,您这是什么意思?”
厉氏长吁短叹,泪眼朦胧,似乎见到了花父的模样,“你父亲希望你们姐妹成器,娘只能简单与你说说女戒。”
花小白打了个寒颤,一想到那些规规矩矩的东西便头皮发麻,只好讪讪傻笑两声:“娘,我知道女戒,您不必费心力再与女儿说,再者说女儿只是杀猪的。”
花小白说着,摊开两只手,给厉氏看,手心里满满的厚重的老茧,这成年累月的老茧,是花小白还未出嫁之时,在花家做最苦最累的活儿留下的,尔后,花小白又常用大刀,大刀沉重,摸出来的茧子也就加重了手的粗糙。
厉氏心疼的抿着唇,花小白的辛苦她看在眼里,她那些悲天悯人的慈悲心此刻全都加诸在她女儿的身上,“小白,这么多年是娘对不住你。”
花小白一怔,看着厉氏脸上的泪痕,和未干的血迹,心中有些恨铁不成钢。
她以为从村中逃出来,换个环境,没了奶家的胡搅蛮缠和霸道欺压,厉氏刚刚转变的性子便会定性。
现在看来,厉氏的性子软,这辈子已成定局。
林楚请了个大夫回来,与厉氏诊脉,断定是伤了肺腑,需静养。
开了药,厉氏一脸愁容,看着花小白几次张口,欲言又止。
花小白伤在皮肉,背上淤青一片,大夫开了药膏,便离开了。
“娘你要说什么说就是。”花小白撇了一眼林楚,知道厉氏在忌讳他在一旁而不好意思开口。
林楚会意,找了个借口,出去收拾院子去了。
“哎,娘左思右想,那个铁三不是善茬,瞧着街坊邻居的样子,是真心惧怕,我们初到此地,不解民情,强龙不压地头蛇,小白,我们要能屈能伸,方能成大事。”
这一番话不禁让花小白刮目相看,忍不住敬佩道:“娘,以前倒是不知您这么有学问。”
厉氏被花小白调侃的脸色微红,羞恼的打了一下花小白的手背,到底是担心着花小白身上的伤,并未用力气,这一下和挠痒痒相差不多。
“这件事,女儿心里有数,定不会让外人欺负咱们一家人。”他们好不容易从村子里逃出来,何故来这里受这般的窝囊气呢。
花小白恼火的皱着眉头,沉闷良久,撑着下了地,又去而复返,将大夫开的药膏递过去,“娘,您先与我上了药,我再去帮忙。”
第97章 不请自来()
厉氏看了一眼院子里忙进忙出的林楚,眼眸晶亮。
花小白只道是不好,拽着厉氏的手臂,撒娇喊着:“娘,您不会真的不管女儿的死活了吧。”
厉氏摸了摸花小白的额头,“小白听话,娘知道你年纪轻,脾气不知轻重,娘也不止一次的与你说过,林楚多次忍让你,你也要知道分寸,懂得进退,娘活了这么多年,看的清楚,林楚这孩子是有大能耐的,你好好对人家。”
花小白皱眉,嘟嘴道:“娘,我与林楚很好。”
平日糊里糊涂的厉氏竟然忽然之间变得这么精明了?
厉氏说着将药膏重新塞回花小白的手里,“让姑爷给你擦药,娘累了,大夫说过要静养。”
说着,她便躺了下去,翻了个身,背对着花小白躺着。
花小白叹了口气,心想,究竟是谁带坏了老实巴交的厉氏?
只能无奈的回了房,一个人对着模糊的铜镜,费力的将药膏抹在背上。
早上的时候并未觉得多痛,此时拖了衣服再看,后背上许多地方被沙石磨破,虽说不是多大的伤口,星星点点的一大片,被药膏刺激,痛的花小白眼泪直流。
林楚听到屋子里的动静,担心花小白出了事,闯进来看到那白花花的后背,脸上忽然烫了起来。
他及时转了身子,却没想到下一秒就听到了后背尖锐的惊叫声刺耳。
他一个健步窜上前,一手捂住花小白的嘴,一只手紧紧搂着花小白的肩头。
再一看花小白脸色苍白,眼眸泛红,正怒火冲冲的瞪着他,他心头一晃,突然觉得如小鹿受惊般的花小白此时此刻竟然如此可爱,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花小白恼火不休,张嘴,一口狠狠的咬住林楚掌心肉,口中血腥充斥,才松了嘴。
她一把扯开林楚的手,推开了他,凉风猛的窜到胸口,她才意识到窘态,手忙脚乱的捂着胸口,小脸通红如同煮熟了的虾蟹。
“快出去。”她不敢再看林楚了,头埋在双腿之间,大吼。
林楚眼中带笑,只觉得花小白羞涩的手忙脚乱的模样不甚可爱,不舍得离去,便想着多逗弄与花小白,压低了声音:“小白,你如此吵闹,不怕被岳母知晓?”
花小白想着厉氏方才劝解的话,脸色更是红了两分,她的头仍旧低着,只是不甘心的抬起眼眸,狠狠的瞪了林楚两眼,“我当你林楚是个言出必行的好汉,你既然在我嫁你初始与我保证,我不愿你不强求,如今境地窘迫,你先出去,让我收拾好,再进来。”
这么说着,其实花小白自己心底也没底,只能期盼着林楚记得起来,他曾经许下的承诺。
然而眼巴巴的等了片刻,林楚并未离开,看着那双漆黑的布靴一动不动,花小白的心也一点点的凉了下来。
林楚看着花小白的神情有些不大对劲,忍不住伸手,却是被一口咬住。
他一声不吭,良久才被松开。
“你若是强迫我,我必恨你一生一世。”花小白低了头,眼眸紧闭,心中惧怕越发的重了。
片刻之后,背上清凉带着微微的袖风,花小白讶然的睁开眼,林楚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转到了她的身后,正动作小心谨慎的为她上膏药。
她不可思议,正想细细打量,却被林楚呵斥一声:“不要乱动,弄疼了你可不要哭。”
花小白立刻是不敢动了,抱着衣服,紧紧的挡在胸前,余光不自觉得往身后的男人看去。
林楚神情专注的打理她受伤的后背,花小白忽然就想起方才龌龊的心思,不禁有些自责。
“我刚才对你”
花小白手里被林楚塞进药膏,又被林楚打断了说到一半的话:“你方才对我什么?若是娘子愿意,为夫自然不能拒绝,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