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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林楚商量,想要举家迁进镇上,镇上的师资力量比村里强的多,若是你愿意?”
话还未说完,便听到花木槿不可思议的问道,“姐,你说的可是真的,我真的能去镇上念书?”
花小白一怔,万万没想到花木槿竟然如此亢奋,毕竟听他平时所说的,应该备受先生看重,若是要走他定然舍不得,也留恋这边的环境。
“我们先生说过镇上有位郭先生,他很有学识,早年曾今榜上有名,还在京中任职过,只是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儿,又回到这里,教书育人,他培养的学子,十之八九都能高就,他不仅学问深厚,也是当地德高望重的大儒。”
“他说的就是郭进山郭老爷子。”林楚看花小白许久未归,有些担心便打算到隔壁院子来接,不想在门口就看到闲聊起劲的两姐弟。
花小白瞠目结舌,她如何也想不到看起来一身匪气,豪爽的郭老爷子回事远近闻名的大儒,而她的弟弟花木槿更是崇拜的不得了。花小白再一次确认,“那你便是愿意跟随我们一起进城的了?”
花木槿不假思索的点点头。“自然是愿意的,姐姐,我明日就去和先生说说,他也会支持我的。”
花木槿说着便转身往屋子里跑,说是要将好消息说给厉氏高兴高兴,但被林楚一手臂拉了回来。
不明所以的看着拦住了他的林楚,问:“姐夫,你还有事儿?”
林楚除了平日与他叮嘱一些事,旁的话,倒说不上几句,也就是因为这样,花木槿对这个话不多的姐夫格外的敬重。
“此事先不要张扬,既然你想去郭老爷子的私塾,恰好我与他有些交情,可以帮你说说,定不定下来的,要看你自己。”
花木槿的眼睛亮晶晶的,他望着林楚,眸中敬意更重,想不到林楚一个木匠竟然和大儒有交情,姐夫定是深藏不露的。
他重重点了点头,甚至觉得林楚说的什么都有他的道理,既然林楚不让他和母亲说,便等郭老爷子愿意收他,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再说也不迟。
“郭老爷子收学生讲什么规矩?”花小白看林楚和花木槿一副心照不宣的模样,二人都明白,只除了她。
林楚点点头。“郭老爷子的私塾千金难求,多少人挤破额头想进都进不了。”
花小白沉思,那郭老爷子颇有做生意的手腕和气度,也不像是个缺钱的,在学生方面自然是有能耐讲究这些的,否则也不能回被十里八乡的人奉为德高望重的大儒了。
下次见到郭老爷子一定要与他多多讨教经商之道。
第88章 以命要挟()
与花木槿分别,花小白和林楚二人并排行走,迎面撞上,匆忙赶过来的花月容,她脸色有些不好看,头发衣裳也不似平日的精致,她看到二人,泪眼婆娑的小跑过来,哽咽着,“小白,林楚,你们快回家去瞧瞧,奶不行了。”
刘氏?
花小白本来觉得有诈,但仔细看了花月容几眼,都觉得不像,也跟着急了,“不是你娘病了,怎么忽然奶就病了。”
花月容脑袋晃得像是拨浪鼓似的,“我也不知道,我从集市回家去的时候,奶就不行了。”
“那,我跟你去看看。”
花月容却不走,指着林家的大门,“小叔和姑父已经将奶送过来了。”
花小白一怔,“人都病了,怎么不去看大夫,为什么送到我这儿来?”
花月容脸色难看,支支吾吾的半天也说不上一个字。
花小白看着心里便打起了鼓,觉得事情不对,她看了一眼林楚,林楚拉着花小白的手,进了家门。
刘氏就被花兴祖放到了院子里的地上,等他们瞧见花小白和林楚,立刻扯着嗓子鬼哭狼嚎起来。
“你们哭什么,没死的人也被你们哭死了。”
花兴祖瞪着眼睛,指着花小白的鼻子,“你个小没脸的,怎么咒你奶奶的,你奶奶死了,与你有什么好处?”
花小白气不打一处来,她算是看明白了,这些人压根就没想给刘氏治病,不过是找个借口来要挟她,他们就是认定了林家有银子。
可即便林家的银子再多,凭什么要给他们花。
“我们家没大夫,你们留在这我也不能给奶治病,不然我和你们一起哭丧?”
小姑父赵三喜眯着眼睛,打量着花小白许久,“小白嫁了人就是大方了不少,可人长大了,对亲人就越发的冷淡了,你奶对你平时再不好也是你奶。”
花小白看了一眼墙头探着脑袋的木棉,想起几日的风言风语,咬了咬牙,“林楚去请大夫。”
林楚已经打量了刘氏的脸色,是当真病了的,有进的没出的气,看样子应该熬不过几日了,他心里恶心,但也实在没辙。
脱了林家的二牛跑去请了大夫,他依旧陪着花小白,花兴祖和赵三喜来者不善,他担心花小白自己会吃亏。
“小叔和姑父做的有些不地道,奶奶病了,为什么不找大夫,而是急急忙忙的将病人送到嫁出去的孙女家中,居心何在?”林楚目光像两把刀子。
花兴祖抬起手,指着林楚和花小白,张着嘴,“你们这些做小辈的”
话未说完,就被赵三喜猛的撞了一下,他脸色一变,看向赵三喜,终究没继续对花小白和林楚再行说教。
赵三喜使了个眼色,花兴祖悻悻的退到一旁。
花小白不安的看了眼林楚,心里直觉这两人还揣着什么坏主意。
赵三喜长长的叹了口气,“小白嫁给林楚已经有些时日,我们都了解,林楚是个有血性,有孝心的汉子,我们今天若不是走投无路也不能出此下策,小白,救救你奶奶的命吧。”
他说着话,膝盖忽然弯了下来,便是要给林楚和花小白跪下的。
可林楚反应极快,一把将他扶了起来。
赵三喜读过些书,不过心眼子都没长到好地方,算计别人的时候总是能有不少歪点子,若不是林楚反应的快,尽早的将他拦截下来,这一跪不知道给林楚和花小白攒下多少被人非议的把柄。
赵三喜却借着林楚扶他起来的机会,死死的抓着林楚的手腕,“林楚,救救你奶吧。”
林楚脸上不见丝毫动容,面无表情的看着声泪俱下的赵三喜,“姑父和小叔健在,家中还有大伯父和小姑,我和小白都是晚辈,何德何能呢?”
赵三喜眼眸忽闪,“我知道,这件事我们身为长辈却要向小辈张口实在难以启齿,但我们也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花兴祖眼珠子骨碌碌一转,转眼就跑到花小白身前,这种时候,女人总是比男人容易说话的多,花兴祖装作抹眼泪,“小白啊,咱们也是没了法子,为了给你大伯娘治病已经耗干了家底,我们只能求求你。”
“若是求人,何必兴师动众的将奶奶抬到我家中来?”
花兴祖被花小白问的一怔,张着嘴半天都没有合拢,“小白,你这孩子,是,是小叔思虑不周,想着尽快给你奶治病。”
那边,赵三喜也跟着林楚解释着抬人一事,“是你奶,清醒地时候特意嘱咐我们的,我们也是没办法,而且”
林楚冷笑着看向同样解释的花兴祖,两个人解释的完全不一样。
赵三喜狠狠地瞪了一眼花兴祖,口中低声暗骂了一句,“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花兴祖也是气恼的很,他好不容易灵光了一次,就这么被赵三喜搅黄了,连个人谁也不想听谁的,就这么尴尬了一刻,只听门板上躺着刘氏张了嘴,“哪个混蛋让人抬我到这来的?”
刘氏有气无力,吼起来也没了平时的威力,除了花小白在场的人,几乎没人注意到,花小白眼眸一转,走到刘氏跟前,低声的问,“奶奶,您小声跟我说,到底是不是您让人姑父送到孙女我这里的?”
花小白看着是关切的抓着刘氏的手,实则暗暗发力,刘氏疼得很,却叫喊的力气,只能睁着怒火的大眼睛,瞪着花小白。
外人远远看着只以为,刘氏是因为说了什么气愤地事情。但站的稍远一点的人,刘氏的话一个字都听不见。
“小白,奶跟你说什么?”林楚似笑非笑的看着赵三喜,向花小白问道。
“奶奶说,家里出了个害人精,她老人家身子不舒服不舍得花钱,非要抬到孙女家中来,若是占到便宜也好,若是占不到,惹了姑爷的嫌弃,就趁机将我发卖出去。”
那些看热闹的人群,如被人扔了一块巨石进去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