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花小白,你关门之前为什么不注意木棉,枉费我们木棉以往那么照顾你,说你年纪小,还要照顾丈夫很辛苦,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木棉的?”
花小白讥讽的看着木棉,“我和木棉之间的事情哪能是一两句话说的清楚的?”
虽然不知道木棉究竟经历了什么才变成现在这副模样的,但她现在的确也不想知道了,毕竟木棉背着她做出这样的事情,就已经意味着木棉和她的友情到此为止。
“小白,我一直知道你对林大哥多有不喜,甚至多次和我说你要离开他的话,我一直以为你还小,却,没想到林大哥一个人上山多日未归,你竟然不闻不问,和富家公子眉来眼去。”
见木棉越说越离谱,花小白眼眸一瞪,“木棉说话要负责的,我与哪家公子眉来眼去了?我对林楚什么样你日夜都瞧见了,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情用一件件的和你汇报?”
花小白每说一句,木棉的脸色便越白一分,到最后张着嘴,变成长长的叹息,她闭了眼,一副被逼的痛苦的模样。
洪大娘看着女儿,心疼又委屈,对着看热闹的人群大吼了一声,“都该干嘛干嘛去,小姑娘打架你们也有先心情插嘴,都没事儿干了,真是吃饱了撑的。”
说着就要拉着木棉离开,木棉扭捏了几下,到底硬气不过洪大娘。
原本热闹的街头空落落的只剩下花小白一个人,说不担心林楚都是假的,两个人相处这么长时间,对林楚的感觉,她自己也分不清,这到底是占有欲,还是男女之情。
花小白呆呆的站了一会儿,望着灰蒙蒙的天,心中那股不安越发的厉害,林楚难不成当真出了事?
她想了想,去找了以前曾经跟林楚一起进过山的那些乡亲,最近的是后面住的二柱,“二柱哥,你见着我家林楚了么?”
王二柱明显不知道林楚进山的事,露出吃惊地神情,不可思议道:“林楚没喊我去啊,不过就算是喊了,我娘也不会让我去的,山上的野兽活泛了,听我娘说,前儿夜里听见狼嚎了,那个渗人。”王二柱是个话唠,说起话来没完没了,也是因为这个毛病,现在还没说上媳妇。
花小白点点头,“那我去别家问问。”说罢,逃也似的跑走了。
接着一连问了几家,都和王二柱说的大同小异。
“我们以前去过山南,那边向阳,树林茂密,不论是野物还是木材都多的很。”最早带林楚进山的赵家大哥指着花小白身后,那片郁郁葱葱的山头,远远望去,云雾缭绕。
花小白道了谢,心神不宁的往家走,林楚这是发什么疯,独自一个人进山,若是碰上穷途末路的野兽再往后,她想都不敢想了。
她心神恍惚的往回走;还没走到家门口的时候;被人一把拉住;正是方才被洪大娘拉回家去的木棉。
花小白想将手抽出来,却被木棉死死的抓着。
白皙的手臂红的发紫,花小白微恼,“木棉,你发什么疯?放开我。”
木棉眼睛红的像只兔子,一眨不眨的死死的盯着她,“花小白,我回家做了一个梦。”
花小白心道,木棉这人似乎从回来再没正常过,哪是做了一个梦,是压根就一直在做不切实际的梦。
木棉也不管花小白是什么脸色,喃喃道:“我梦见林大哥,他在山上被野兽攻击就快死了。”
死!
花小白听到这个字心里咯噔一声,她狠狠的瞪了木棉一眼,“胡说八道什么,梦都是反的。”心里自然是不希望林楚有事。
木棉不甘心的追着花小白,“小白,咱们一起上山看看,若是没事自然好,若是有事怎么办?”
花小白定定地看着木棉一双泪眼汪汪的眼睛,倒是能看出对林楚几分真意,她张了张嘴,想问问木棉对林楚是不是真的喜欢,喜欢又有几分,但话到嘴边,不知怎么的,只觉得很难说出口,犹豫半晌,还是算了。
木棉像是疯子一样死死的拽着花小白的手,死活不让她离开,又哭又闹,花小白被她缠的无奈,只好答应。
进山,说起来简单,这时候不是繁盛的夏季,山里人烟寂寥,深山里的野兽出没,她们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的弱女子若是被野兽盯上,只有死路一条。
“若是遇见野兽,我也希望你能如现在般坚定。”
木棉闻言,脸色苍白,抿了唇不再言语。
对木棉,花小白还是了解的,虽然她的确变了不少,但以往的懦弱胆小,花小白不相信一朝一夕能改的了。
花小白答应木棉,两个人各自准备,一刻钟过后,在林家门外集合。
木棉一直是慌乱的,花小白说让她回家,她也只是匆匆走了过场,便迅速离开家里,跑到花小白家门口守着。
花小白鬼点子多,万一抛下她一个人跑路了怎么办?
木棉焦灼的等了半响,终于见着花小白从家门出来,提着一个大包裹,狐疑走过去,“你这是去走亲戚还逃难?”
花小白懒得与木棉解释,“你走不走?”
木棉咬了咬牙,点头,“走。”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在荒凉的上山小路,一路无人,草木荒芜,原本夏日的时候,花小白和木棉也曾来过,那个时候草木茂盛,来挖野菜的人也多。
忽然,一阵风刮过来,树林子被吹的东倒西歪,发出鬼哭狼嚎似的声音,木棉脸色一变,小跑两步紧紧跟在花小白的身后。
花小白哎呦一声,瞪了一眼紧张过度的木棉,“你离我远着些。”
叮嘱完,她提起被木棉踩掉的写,在地上捡到一把镰刀,光滑的木把上刻着一个苍劲有力地林字。
木棉也凑过来,“是林大哥的镰刀。”
林楚的工具基本是他自己做的,一眼就可认出来,那就说明林楚来的时候应该走的是和花小白木棉二人一样的路,但依照花小白对林楚的了解,林楚很爱护这些随身之物,不可能丢弃在来时的路上。
木棉看着那把镰刀快哭出来,“小白,林大哥是不是出事了。”
花小白没好气的白了一眼她,“闭上你的乌鸦嘴。”
这样的怒容,效果很好的震慑住了木棉,她果然不哭了,但花小白心里也没有底,今时不同往日,林楚一个人孤身入山,本来就存在极大的危险隐患。
花小白紧紧的握住那把镰刀,“再往里面看看。”
两个人走了半天,天色越发的暗了,算算时辰,这时候还没到太阳落山的时候,应该是阴天了,没有了太阳,辨别方向就更难了,此处的林字怪异的很,有些花小白不认识的树生长其中,他们南北交叉,有的向阳,有的喜阴。
两个人走了一段时间,就发现不对了,她们两个反复回到同一个地方。
“小白,我们是不是迷路了。”
山里果然非同小可,这里的山路没有老猎手带着基本上走不出去。
木棉焦灼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在原地打转,嘴里嘟囔着,“怎么办?林大哥还没有找到,我们就被困在这了,会不会有人来救我们,小白你说。。。。。。”
木棉转过头来一看,花小白竟然坐了下来,拿出饼子一口口气定神闲的吃起来。
第82章 风声鹤唳()
木棉刚要指责,腹中就咕噜响起,花小白掰了一半饼子送到她跟前。
她迟疑了片刻,接过去,三两口塞进嘴里。
“小白,你说我们会不会死?”木棉经历过一次生死,对死之畏惧,比常人更甚,她心中的惧怕全写在了脸上。
花小白没搭理她,耍开她的手,一头钻进低矮茂密的榆树之中。
木棉一怔,“小白,小白。”
呼旋的风中回荡着木棉呼喊的声音,久久没有传来花小白的回音,木棉一咬牙,一头也钻进矮木丛中。
花小白猫着腰,在一块空地上转来转去,忽然趴了下来,木棉紧张的也跟着趴了下来,耳畔除了大作的狂风,再无其他。
花小白听到身后的动静,撇了一眼木棉,她在地上发现了血迹,仔细检查了凌乱的脚印,似乎能看出男人的脚印,花小白之所以小心翼翼的就是怕破坏了痕迹。
“呀,血。”木棉指着地上已经干了的黑红的血迹,“小白,小白,是不是林大哥的,林大哥出事了。”木棉说到最后已经是哭腔了。
花小白横了她一眼,“闭嘴,跟我走。”
说完,她依旧弯着腰,穿过丛林,匆匆地向森林茂密之处走去。
木棉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