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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楚拿着她的手,捏着一根手指头把玩,“你不在我不踏实。”林楚扫了一眼,发出微微响动的窗边,“府里的人多为公众赏赐,你进了一次宫,想必有所体会,既然是宫里出来的,自然是不同寻常百姓家的。”他叹了口气,捏着她的手指尖,不自觉得加重了两分。
“嘶。”花想容疼得吸气,指尖通红,血晕明显,林楚讪讪的一笑,轻轻揉着。“睡吧天色不早了。”
花想容微微点头,彻夜难眠,天色渐凉,闻窗外有声声鸡鸣,她头脑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睁开眼的时候,林楚早已经不在,屋子里大亮,门吱呀一声从外面打开,进门的翡翠端着一盆水,扫过一眼花想容,放了水盆,才不紧不慢的请安。
“我请了三次,听见屋子里的动静,才敢进来,将军走之前特意吩咐过,谁也不能打扰夫人睡觉。”翡翠眼里带着意味不明的笑,端着一杯茶送到花想容手边。
她接了过来,眉头微蹙,茶水是冷的,茶杯冰凉,即便说是昨日剩下的,她都相信,“冷茶?”
翡翠故作惊愕,“我一早就送过来了,倒是忘了,这就给你倒一杯。”
“不用了,叫白玉过来。”
翡翠依旧不动,懒洋洋的,“白玉昨夜冻病了,一早昏倒在地,我便安排她回去了,若是夫人执意要白玉来伺候,我这就亲自去请。”
花想容赤脚下了床,走到翡翠跟前,她们身高相似,只是翡翠样貌过于出挑,便是这种不切实际的对比,无端端的给了她自信吧?“你去吩咐让所有人到沉香院的院子里候着,我有话要说。”
“将军刚刚回府,府邸陈旧院子众多,需要打扫维护的甚多,若是夫人有什么话不妨直接对翡翠吩咐,翡翠自会一一转告。”
花想容眸色微沉,她原本并未放在心上,此时此刻才真切的体会到林楚口中关于宫中所出是个什么概念,她出身贫寒,礼仪习惯更是一知半解,平常大户丫鬟都会嫌恶,更何况是宫中赏赐的宫娥。
“请淮杨管事过来做做?”
花想容挑眉,讽刺的看着翡翠。
翡翠这次倒未再推辞,福了身,很快便将淮杨请了回来,淮杨一如既往略带谄媚的笑,与花想容作揖,“夫人有何吩咐?”
“吩咐倒是不敢,府中奴才我一个都用不得,不若淮杨管事帮衬着出个招?”
淮杨一怔,扫了一眼翡翠,“夫人何处此言,翡翠姑娘是皇上精挑细选,从宫中选出的品行兼优的人才。”
花想容不耐烦地摆手,“你说说府中近日的流水,人手安排,我初来乍到,许多事还要淮杨管事从旁协助。”
淮杨笑着,“当然,自是当然。”
“那今日便请管事将账目整理出来拿来与我瞧瞧,至于府中剩余的人都一一叫来,我有话要说。”
淮杨微动,神色为难,“夫人,不是淮杨不想给夫人查看,是年初各个商铺的掌柜的都在忙着算账,对货,这账本一时半会的也也拿不出来,至于府中下人,小的已经安置妥贴,若是夫人有任何不满之处,不妨直接告诉小的。”
“我累了,都下去吧。”
淮杨和翡翠二人依次退出,院子里顿时安静了下来,几声清婉的鸟叫,听在花想容的耳中尽是悲意,她推开了北面的窗子,正对着池塘,阳光正好,微风不噪,她拉了椅子望着窗子外头仍旧枯槁的景色发呆,她的确有些高估了自己,以往看了不少,剧本,觉得人物手段也不过尔尔,然而真的到了她身上。
才发现,想做一件事,举步维艰,是个什么样的心情了。
早朝过后,林楚并未多留,出宫直奔家门,沉香院。院子里寂静无声,花想容的屋子里亦是安静的可怕,他进屋一眼便见着杂乱的床上空荡无人,四下一寻,走向看着空景的花想容。
“为何坐在这?”他摸过她的脸,冰凉的没有温度,当即关了窗户,低了头,瞧见花想容一脸的不满,无奈一笑,正准备安抚,她一下子就扑进了怀里,小肩膀微微起伏,他怔住了,手缓缓的落在她背上,一下一下的拍抚,叹息。
良久,她才从他怀中钻出来,脸颊,鼻头微红,吸着鼻子,好不可怜。
“谁把你惹哭了?”林楚小心翼翼的用袖子帮她擦拭,被她歪头躲过。
花想容气哼哼的说着,“我才没哭。”
林楚笑而不语,她扫了一眼,眼波流转,气愤更甚,恼怒的喊着,“谁哭谁是小狗,我就是,就是眼睛里迷了沙,你关窗的时候,正巧起了风,迷了眼睛。”
第197章 林楚相助()
林楚笑而不语,那双乌黑发亮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她,好似早已将她看穿了去,看的她坐立难安,浑身的不自在,忽而,泄了气的皮球般的松懈下来,“好好,我认了,这府里上上下下,没一个听我的。”
林楚站在花想容身后,缓缓的揽着她的肩头,“京中风波凌乱,我这几日对外宣称你水土不服,身子不适,闭门修养,便趁这几日整顿后院。”林楚倒了杯茶,放进她手里,大手裹着她的小手,缓缓的收紧。
被温暖包围,悠然心安。
“来人。”林楚对着院子喊了两声,不出片刻,翡翠便进来了,与早上全然不同,判若两人,她低眉顺眼,卑躬屈膝,井井有条,分别给花想容和林楚请了安,便垂首立在堂下等候吩咐。
“去将府里所有人都叫到院子里来。”
翡翠诧异的扫了一眼花想容,佝着背缓缓的退了出去,她发尾插了一跟凤尾花的簪子,一颗蓝宝石格外夺目,花想容仔细瞧了两眼,看着不像凡品,似乎有些眼熟。
不过一刻钟,院子里拥挤的站了一群人,交头接耳,熙熙攘攘,宛若热闹的大街,但随着林楚和花想容走到门外台阶之上站着,声音渐渐消弱,有人诧异的看向立在二人身后的翡翠。
但翡翠低眉顺眼,恭谨的一言不发。
“昨夜谁守在院子里的?”林楚冷声问。
人群末尾,一脸色苍白,身着素灰色的姑娘走了出来,微微福身,行礼一言不发,一如昨晚在沉香院见到的那般知礼守规矩。“是白玉。”
“昨夜是谁让你守在沉香院的?”
白玉乖巧,一一属实回答,“翡翠姐姐吩咐,我不敢怠慢,夜里风大偶感风寒,因怕病气过于将军和夫人,一日躲在房中修养,请将军责罚。”她缓缓的跪下来,声音淡然若水,她说她有罪,可语气神色并未让人觉得她诚心悔过。
这一幕看着糟心,不觉让花想容便想起了白日平白无故的在翡翠和淮杨身上受的气来。
“我问一句你回十句,你在宫中便也是这般伺候主子的?这还是我问的,若是夫人过问,你们岂不是要骑到主子头上作威作福,我问你最后一句,夫人昨夜可让你回去歇息?”
花想容惊愕的看向林楚,原来昨晚院子里的响动,他知晓得一清二楚,心中的暖意更甚,脚下不自觉得悄悄的向林楚身边靠拢过去,两人的衣袖随风吹拂,碰撞在一起。
“是,是。”白玉凝眉,余光悄悄的看向翡翠,翡翠的神色一如她一般,不安。
“将军府不比宫中,吃穿用度,身份地位皆比不上宫中的各位主子,将军府庙小,容不下各位,淮杨。”
淮杨会意,拿了一包银子,每人分发二两,一面解释着,“听见主子的话了,将军府容不下你们了,拿了银子的,赶紧收拾东西,日后便是自由之身,还不赶紧谢过将军。”
花想容一惊,“府中人手短缺,这。。。。。。。”她看着已经有人无声无息的出了院子,心中焦灼,小声地问。
林楚未答,看着院中各人,神色冷漠,却是悄悄的握住了她的手,十指交扣。
院子里站着的翡翠,跪着的白玉,余下的几个,便是平日与翡翠交好的棠溪和珍珠二人,翡翠下了台阶,站在院子当中,跪下,余下二人皆跟着跪着。
“翡翠一直伺候在玉荣公主身边,自来备受恩宠,公主知晓将军归来,皇帝欲赏赐宫人二十,便毫不犹豫的将奴婢从宫中拨了出来,奴婢感念公主大恩,知晓公主心意,将军万万不能赶走奴婢啊。”翡翠叩首,身后三人皆跟着叩首。
想起那个一身红衣的公主,花想容心中不免微微吃惊,她对林楚的心思,毫不掩饰,热烈而孟浪,更甚至拨了身边最宠信的宫女出宫,到将军府来,此等心思,让花想容心惊而又后怕,后宫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