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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哭泣给弄得手足无措的,想碰又不敢碰,只能是面色尴尬的看着她哭。
“我以后再也回不去了!我外婆要是知道我失踪了肯定很伤心,我这两年省吃俭用存下来的工资还没有交给她呢!我还没有报警抓那个恶心的经理呢!我还没有轰轰烈烈的钓只小奶狗属性的男朋友呢”她还有好多事没做,还有大把美好的生活没享受呢!怎么就让她穿越了呢?
赵品茗越想越伤心,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而对面的男人也是由一开始的手足无措到现在的淡定对待。
等她哭得打嗝了,才手脚僵硬的站了起来缓缓道:“我有些不明你说的话,如果你没地方可去,可以暂时去我家,我懂些医术可以帮你处理伤口。”
说完,就目光灼灼的看着她,等她回答。
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赵品茗闻言,停了下来,泪眼模糊的回视他,“谢谢你收留我!”
她现在的身份太过诡异,还是个黑户,只要有一丝的希望她都要把握住。现在这个男人主动提出帮她,她很感激。
虽然这个坑是他挖的,但是这也只能算是她自己倒霉,无缘无故穿来古代,还掉了进去。
“你能走吗?”男人见她不哭了,善意的笑了笑问道。
“不知道,你扶我起来我试试看。”赵品茗擦掉眼泪,仰望着他道。
男人对她提出的要求似乎是有一些抗拒、拘谨,但是又像是考虑到她现在起病人,他又释然了,伸出手拽着她站了起来。
不过,两人显然高估了那只已经肿起来的脚。
赵品茗刚走一步就吃力的差点摔倒,还是一直搀扶着她的男人眼疾手快的接住了她,才让她免受了脸砸大地的尴尬。
“我走不了。”赵品茗小心翼翼的开口,就怕男人听了会把她丢下。
“唐突了,我背着你走吧。”男人说着就低下头,弯下腰背对下她。这下不仅是耳朵红了,就连脖子都晕染了害羞的颜色。
“谢谢你。”赵品茗现在唯一能做的就只有道谢了。
“不客气,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更何况我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放任你一个姑娘家的在此过夜。”男人说着身体又往下压了几分。
赵品茗没有再说话,双手攀着他的脖子就要爬上他的背,但是她忘记了自己今天穿的是长到脚踝的连衣裙,而且下摆还是比较窄的,完全不能让她做出被背的这个动作,除非她把裙摆往上撩。
许是许久不见她有动作,男人疑惑的转过了头,“怎不上来?”
“我今天穿的裙子不方便。”赵品茗苦笑的扯了扯裙摆,白皙的脚踝立即露了出来。
男人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这才注意到她身上穿的衣服是如此的怪异,说是袒胸露乳的也不为过。
瞬间,他脸发烫的移开了视线,低着头不说话。
赵品茗没注意他的反常,迅速的在脑海里想了一圈,最后视线定格在男人的垂在身体两侧的手上。
“我有办法了,你帮我把它撕开,这样就可以了!”她买的这件连衣裙质量可是很好的,没有工具以她的力气是绝对不容易撕开的,所以只能是拜托他了。
“不妥,我怎能撕你的衣物呢!”男人义正言辞的拒绝了。
“这又什么,现在是特殊情况,而且现在只有我们两人,只要我不说你不说又有谁知道你撕我的裙子呢。”知道他的思想传统,是不可能做出撕毁一个女子还穿在身上的衣物的。
但是现在不是讲究这些的时候了,活命要紧。刚才光顾着害怕和哭,完全没注意到这三更半夜的那么冷。就这他们说这几句话间,她鼻涕都快冻出来了。
她可不想在这个感冒都能要人命的古代生病,她还没活够呢。
“别犹豫了,快撕吧!我现在脚又痛,身体又冷的,再犹豫下去就要出人命了。”
也许是她的话起了作用,男人弯下腰来抓起她的裙摆,只听“撕拉”一声,这件价格顶她半个月工资的裙子就瞬间报废了。
“好了,把灯笼给我,我们快走吧。”可惜的看了眼才穿过两回的裙子,赵品茗冲还保持着弯腰的姿势的男人招招手,示意他转过来,自己要上他的背了。
男人闻声转过了身,等她上了自己的背,感受到后背身体的柔软,他全身一僵,最后还是在她催促要灯笼的时候才略微的放松下来。
“走吧,我之前有听到狼叫声,也不知道会不会到这边来。”赵品茗挽着他的脖子,下意识的将身体和他的背紧密贴在一起放松了下来。
而男人只觉得背后属于女人的娇弱触感更加的强烈了,每跨一步都能清晰的感受到她胸前那饱满有弹性的柔软在自己的背上摩擦。这让从来没有这般亲密接触女性身体的男人初次知道了男人和女人区别那么大,顿时又浑身僵硬起来。
第3章 农家小院()
赵品茗一只手攀着他,一只手紧握着灯笼的手柄,在月光下,这一簇昏黄的烛光显得无比的暗淡,但是又是他们脚下的路不可或缺的指路明灯。
“你叫什么名字,我叫赵品茗,不久前还是一名工作能力出色的私企员工。”赵品茗毫不谦虚的说着。
“我姓林名成安,林家村一名普通的村民。”男人学着她的句式回答。
“林成安,我以后就叫你成安吧,你也可以叫我的名字或者是连姓一起叫都可以。”看样子,这男人比自己年轻,她可不想叫他哥,而且叫名字也能亲切点。
“我叫你赵姑娘吧。”林成安嘴角微微的扬起来,语气里是不可忽视的轻松。好久没有人这样心平气和的和他说话了。
“好啊。”赵品茗倒也不强求他一定要叫自己的名字。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但是大部分都是赵品问,林成安简略回答。
从他的回答里,赵品茗拼凑出这大雍朝的大概历史。
大雍朝已经存在几百年了,现在刚好是第十六个皇帝在位。
大雍国力强盛,几百年来虽然有过几次战争,但是都会很快的解决,很少有影响到百姓的。百姓不用受战乱之苦,又没有苛监杂税,所以大雍朝国运昌盛,子民安居乐业。
听着林成安沉稳有力的心跳声,连续加了三天班没有睡好又加上刚才那惊心动魄的过程,赵品茗慢慢的睡着了。
赵品茗是被叽叽喳喳的鸟叫声给吵醒的。
一睁开眼,看到头顶粗大的房梁,隐约透过瓦片投射下来的斑驳光线令她眼睛不适的眨了眨,昨晚的记忆也一股脑的涌上来。
她穿了,被一个男人救回家了。
回忆完毕,赵品茗很淡定的坐了起来,打量着这间不大的房间。黄泥土胚灰黑色的瓦片,身下是硬硬的木板床,床的四角是四根圆柱形的床柱,上面是米白色的蚊帐。床靠着墙放,床头前放一个木质的立柜,床对面是两个看起来有些陈旧的椅子。
房间面积不大但是因为家具不多,倒是显得很空旷。
就在她准备起来的时候,木门被人从外面小心的推开了一条缝,接着是一个四五岁左右的小男孩探出半个头,视线直奔床上的人,但是无意外的看到赵品茗也在看着他,小男孩立即“砰”的一声拉上了门,然后是跑远的脚步声。
赵品茗看着小男孩这系列的动作,有些想笑。
她有那么可怕吗?
摇摇头,掀开身上盖的薄被单,赵品茗穿上了放在床边的黑色布面的步鞋,有些大,但是不影响走路。
好久没有谁得那么舒服了,赵品茗伸了个懒腰,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现在身上穿的不是那件被撕成高开叉的裙子,而是一件姜黄色的襦裙,上面则是一件到大腿根的窄袖口的交领的杏色的上衣。
裙子里面是白色的棉质的里裤,上面贴身的穿的除了她的内衣还有一件同白色的里衣,外面才是那件杏色的外衫。
比起现代女性夏天清凉的穿着,她现在身上穿的里外加起来有两层的衣服,倒是热了很多。
研究完衣服,赵品茗从床头的立柜看到了自己的挎包和叠好的裙子,还有那双高黑色的跟鞋。把挎包打开,手机、耳机、纸巾、钱包、口红、粉底还有润唇膏都在里面。
这些在古代基本上没有什么用,赵品茗抿了抿嘴,拉上包包拉链,暂时不管它们了。走了几步,将房门打开,入眼的是典型的农家院子。
踏出门槛,整座院子的格局便展现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