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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我冷哼着:“还能有谁,看来,斗法已经开始了。”
“你是说柳家?”杜雅雅问。
“嗯,这是个警告,它是想告诉我,它能任意出入我们的地方,为所欲为,所以整了这么一个恶作剧。”我说道。
“所以你打算怎么办?还击吗?”杜雅雅问我。
“当然得还击了,既然斗法开始了,那就斗,雅雅姐,今天公司关门,你开车带去我买点材料。”我对杜雅雅说道。
杜雅雅没有拒绝,我们锁上了公司门,开车去了市里。
整整一个上午的时间,我都在收购材料。说实话,这些材料挺耗钱的,尤其是一些特殊的材料,比如说珍惜的木料,这些东西,没有个几千块钱,是下不来的,所以我一直很穷逼。
收集完材料后,我们回了公司,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一个下午,都在制香。
晚上,临睡觉前,我在公司周围插上了一些雄黄香,这香经过我的特殊改造,烧得很慢,最起码能燃烧一夜的时间。
然后我又在窗口插了两根硫磺香,这才安心的去睡觉了。
结果第二天早晨,我一睁眼,再次懵那个了,我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杜雅雅睡在我身边,相拥而眠。而且这一次,我注意到,这不是我的房间了,应该是杜雅雅的房间。
我赶紧坐起来。
杜雅雅也被我吵醒了,醒来后的第一举动,又是把我踹下了床。
“冷静点雅雅姐。”我说道。
“又来这一套,而且这次是我的房间。”杜雅雅气的咬牙。
我注意到杜雅雅房间的格局,居然还有一个小隔层,紧锁着,看来里面,应该是杜雅雅的某个秘密。
“你先出去!”杜雅雅对我娇喝。
我只能悻悻的走出了房间,然后听到杜雅雅在房间里“叮当咔嚓”的捯饬了一通,最后开门走出来。
“里面没事吧。”我问道。
因为我知道杜雅雅的房间里有问题,她可能在自己的房间里圈养了什么东西。
“没事。”杜雅雅点点头,说:“你不是都搞定了吗?怎么我们还是被戏耍了。”
我也不清楚,赶紧去查看了一下插在公司周围的雄黄香,也没什么问题。按道理说,这么多雄黄香都点上了,那条白蛇过不来的,怎么又神不知鬼不觉的把我和杜雅雅搞到一张上床去了。
杜雅雅走过来,一脸埋怨的表情:“你到底行不行啊,再这样下去,就算咱俩没有那层关系,也得被搞的越来越暧昧了,这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多不好。”
“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啊。”我一脸无语。
“哎呀,你还不愿意了?明明吃亏的是我,是我!”杜雅雅气呼呼的过来敲我的头。
我坐在地上沉思着,雄黄香不应该对那条白蛇失效,不然韩雨溪那边,早就被白蛇攻陷了。那么问题就不是出在香上,而是其他的地方存在问题。
这种脱离掌控的感觉,让我想到了当初第一次跟人斗法。
那个时候我才十五岁,师傅为了磨练我,让我自己去处理一桩生意。
当时是跟一只山鬼斗法,山鬼说得好听点,叫山神,但实际上,就是山野中的孤魂怨鬼。
当时在山鬼的地盘儿,我被困在树林里面,完全失去方向感,一切都不在自己的掌握中,就像是现在一样。
“今晚不睡觉了,我倒要看看它在耍什么花招。”我说道。
这一天晚上,我和杜雅雅都没睡,而是坐在一楼的客厅里等着。
第11章 神秘的谢妃艳()
“少一个人,不然斗个地主打发一下时间都可以。”杜雅雅翻着白眼说。
“忍耐一下吧,我们在明,敌在暗啊。”我摸了摸鼻子说。
“哼,都是你本事不到家,不然我们也不会这么被人戏耍,连我也要跟着你倒霉。”杜雅雅气呼呼的指责我。
我无话可说,只能悻悻的坐在一边喝咖啡。
“干嘛不说话,你小子是不是又期待着今晚和我同床共枕啊,我严重怀疑你是故意不处理好这件事,想占姐姐得便宜。”杜雅雅撇着小嘴儿说道。
“得了吧,咱俩也就是抱在一起,啥事都不会发生,我期待个毛线啊。”我无语的说。
“那可说不准哦,谁知道那白蛇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我告诉你,蛇性本淫。从韩雨溪身上的事儿就能看出那条白蛇的本性。”杜雅雅点指着我的头:“一定要处理好听到没,我可不像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失身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从十一点,到十二点,然后一点、两点,结果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杜雅雅已经坚持不住了,就算是有咖啡提神,还是坐在沙发上打起瞌睡来。
直到凌晨三点,我越开越感觉不对劲儿,突然,我脑子里灵光一闪,猛地一拍大腿站了起来。
“啊!”
杜雅雅也惊叫一声,醒了过来,怒视着我:“你拍我大腿干嘛。”
我没搭理这句话,而是说道:“我们陷入了一个误区,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这次出手的根本不是那条白蛇?”
“不是它?那会是谁?”杜雅雅一脸懵的问我。
“柳家的虽然说要找我斗法,但也没说什么时候。这件事第二天就发生了,也许只是巧合呢,是别的什么东西在出手?”我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可我们也没得罪谁啊?”杜雅雅摊摊手。
“莫非是三叔以前招惹了什么人?”我心里这么想着。
“匡啷!哗啦!”
突然,楼上传来声音,好像是我的房间。
我和杜雅雅立刻直奔二楼,我推开了自己的房间,入眼的一幕,把我和杜雅雅都吓了一跳。
一条白蛇,歪扭七八的躺在地上,这条白蛇,和那天我在韩雨溪家里看到的一样,只不过这一条白蛇此刻浑身是血,嘴里吐着血沫子,死了。
“是那缠着韩雨溪的那条白蛇吗?”杜雅雅问我。
“嗯,已经死了,好像被什么人弄死了。”我皱着眉头说道。
我盯着窗户,窗户被打烂了,这条白蛇的尸体,像是被人从窗户面给扔进来的。
一下子,我和杜雅雅全都不说话了,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我们的预料。
这条白蛇,本来是准备找我斗法的,结果现在却被人整死了,而且扔到了我的房间,这是有人在帮我吗?可是我怎么总感觉,这像是一种示威呢。
“我在楼下,下来说话。”声音从外面传来,是一个很好听的女人的声音。
我和杜雅雅一惊,赶紧朝着楼下跑去。
一楼的大厅里,坐着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女人,身材曼妙修长,酥胸高挺、小蛮腰盈盈不及一握,一对修长的大长腿交叠,以一种优雅的姿态坐在那里,充满了贵族气质。
而且这个女人的长相,也是美得一塌糊涂,比现在当红的女明星都要美,那是一种具有古典气质的倾国倾城之相,像是画里跳出来的白衣菩萨一样。
这个白衣服的美女坐在沙发上,端着桌上的咖啡,轻品了一口,说:“味道真差劲儿,速溶的吧。”
“额你谁啊美女。”我问道。
“过来坐下,谈判。”这白衣服的美女看也不看我一眼,纤纤玉指指了指我。
我心里不明白怎么回事,但还是走了过去,坐在了白衣美女的对面,忍不住在她那修长的美腿上看了一眼,还有那纤纤美足,穿着白色的凉鞋,根根脚趾俏皮白皙,涂着水蓝色的指甲油,上面还镶着钻,这是一个生活很有情调的美女。
“谁让你坐对面的,坐我身边来。”白衣美女说道。
“就在这儿说吧。”我还没说话,杜雅雅没好气的道:“上面那条白蛇的尸体,是你做的吗?还有,这两天把我们两个弄到一张床上的,也是你做的?”
白衣美女抬起头来,瞪了杜雅雅一眼,一瞬间,我仿佛感觉到了一种上位者才有的压迫感,让我和杜雅雅全都心中一紧,不敢说话了。
“我今天来,是和陈七谈判的,关你什么事?警告你,别惹我,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是谁吗?”白衣美女冷冰冰的说。
这句话,让杜雅雅脸上变颜变色,当即不说话,只是气呼呼的瞪着我。
“瞪我干什么,凶你的又不是我。”我心里大叫冤枉。
白衣美女继续望着我,一双眸子,像是湖泊一样,清澈迷人,她笑了笑,说:“可以告诉你,这条蛇是我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