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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杯子碎裂的声音。
那声音来的突兀,响得沉闷,不像是摔在地上的声音,总之吓得迟晓央和云霓裳齐齐一愣,不约而同地看向棠越。
只见棠越握住茶杯的手鲜血淋漓地滴着血,而他手下的桌面上,有一片染了血的碎瓷渣子。
云霓裳见状,飞快膝行上去,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掏出手帕,俯身欲替棠越包扎伤口。
棠越却是眼睛直盯盯地盯着迟晓央,抬手直接将云霓裳挡了出去。
不知是棠越力道太大,还是云霓裳身娇体软,竟被棠越随手一挡,整个人颓然地跌坐在地上,一脸悲凄地看着棠越。
迟晓央看了看棠越神色凝重的脸,又看了看棠越鲜血直淌的手,咽了咽口水,想说什么话,终究还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棠越死死地盯着迟晓央的眼睛,清风霁月般的容颜爬满了怒意。
“阿珏,你可以无视我对你的喜欢,也可以无视我的自尊,但是——请你不要践踏它!”
迟晓央像是做错了事的小孩一样,垂下头,低声说:“棠越,我没有践踏你自尊的意思,我只是,只是觉得,多一个温柔细心的女人照顾你是件好事。”
棠越怒极反笑,压抑的声音带着近乎咆哮的歇斯底里,“好事?!你明知道我想要的女人是你!只有你!也只能是你!多一个都装不下!”
“……”
迟晓央垂眸敛目,无言以对。
棠越对她的心思她是知道的,正是因为知道,所以她才想尽任何办法的表明自己的态度,希望棠越不要对她执迷不悟。
可是她不该把棠越对她的爱看的轻贱,拉一个棠越不爱的女子乱点鸳鸯,本来就是对棠越的轻视。
滴答滴答——
棠越手上的血缓缓地滴打在桌面,那一声声地像是闷雷似的打在迟晓央的心头上,让她自惭形愧。
第174章 章174 角斗赛()
良久后,她抬头,注视着棠越,眼里满满地愧意,真诚地说了一句。
“对不起,棠越。”
棠越淡淡地别过头去,受伤的手紧紧握住,平静地说:
“聚魂灯在夏侯家,我会亲自去取,只是,你需要多等我几日。”
迟晓央:“……有劳了。”
出云苑。
琉烟看着院子的老树上,迟晓央抱着肥肥躺在上面睡大觉,不由得皱起了秀眉。
自从小姐前几日从隔壁院子回来后,整个人显得一直闷闷不乐,也不炼丹,也不练功,没事就逗逗肥肥玩,完全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显然不像迟她家小姐的作风。
琉烟心想着莫不是小姐在棠越公子那里受了什么打击?
想问又不敢问的,只好蹭蹭地跑到树下,喊道:
“小姐,你好久没带琉烟出去玩了,听说最近冥都很热闹,不如我们出去走走?”
琉烟本来只是试着说说,并没真想让迟晓央带她出去玩。
谁知,她话刚落,一道黄影从树而降到她面前,把肥肥随手往她怀里一抛,兴致勃勃地说:
“既然如此,还等什么,记得叫上执夏一起。”
冥都大街。
迟晓央主仆三人依旧女扮男装而出。
临行前,迟晓央特意挑了一把水墨画的折扇装斯文。
迟晓央在前风流跌宕地摇着扇子,左边跟着双眼兴奋乱飘的琉烟,右边跟着八面不动,面若冰霜的执夏,随着人潮的方向前行。
看着两边熙熙攘攘的街市,和接踵摩肩的各色人群,迟晓央突然“咦”了一声,收起扇子,纳闷地道:
“冥都好像一下子涌进来不少其他五国之人,最近冥都可有何大事?”
琉烟好像就等着迟晓央问这句话似的,连忙凑近迟晓央,狗腿子似的解释道:
“是啊是啊,小姐这些日子不出门,所以有所不知,冥都最近可是有两件大事呢。”
“哦?说来看看。”
琉烟立马如数家珍道:“第一件大事就是不久后的北冥角斗赛,听说北冥的角斗赛不限年龄,不限性别,不限实力,不限地域,不限……总之诸事都不限,只要有胆量,不管男女老少均可报名参赛,最后拔得头筹者可以获得一个彩头,这个彩头便是可以向至高无上的北冥皇帝提出一个请求,据说,只要不是杀人放火等十恶不赦之事,皇帝都会满足。”
迟晓央一听,双眼瞬间亮了出奇,十分感兴趣地追问:
“当真是什么请求都可以?”
琉烟十分肯定地连连点头。
迟晓央紧接着来了一句,“让他把皇位让出来也行?”
琉烟:“……!”
执夏:“……!”
见琉烟执夏一副被雷焦了似的模样,她扫兴地瞟了二人一眼,继续朝前走,一边走,一边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找北冥皇帝要个什么彩头是好。
琉烟与执夏面面相觑,恍然间明白了迟晓央要干什么,面色齐齐一变。
琉烟慌忙追上去,拦住迟晓央,一脸坚决地摇头:“小姐,不可以!”
迟晓央挑眉:“为什么不可以?”
琉烟道:“小姐是女子。”
迟晓央更纳闷了,“女子怎么了?角斗赛不是说不管男女老少都可以参加吗?”
琉烟忽然有一股想扇自己嘴巴的冲动,急的直跺脚,“规定是这么定的,但是历年来,从没有女子和老弱少年真的去报名参加过。”
“那是为何?”
第175章 章175 男女肉搏()
“因为角斗赛的规则是不许用灵力,只能肉搏,所以报名参加的基本上全是些身强力壮的年轻男子,如果……如果女子要参加的话,也是要同这些……”
琉烟似乎越说,越觉得难以启齿,扭扭捏捏地半响,终于一鼓作气地快速接完。
“即使是女子也是需要同这些男子们肉搏的,本来女子抛头露面已是不易,何况还大庭广众之下与男子肉搏,不管输赢如何,恐怕这女子以后再也没有人家会要的吧……”
迟晓央眨了眨眼睛,没说话。
琉烟以为迟晓央理解了,正松了一口气。
谁知,迟晓央忽然折起扇子,一拍手心,一脸惊喜地笑道:
“方才我还在担心要是遇到灵力高的人怎么搞?没想到角斗赛玩的竟然是纯肉搏,哈哈,那我更该好好想想要个什么彩头是好……”
比灵力,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但比肉搏——
她迟晓央前世铁榔头的称号可不是白叫的。
话说,她也好久没有练练手了,实在手欠的慌呢。
琉烟和执夏双双听呆住了。
末了,执夏责备地瞪了琉烟一眼,然后去追迟晓央了,琉烟只好垂头丧气地跟了上去。
迟晓央瞥见琉烟的脑袋耷拉地快要掉在地上了,突然一转身,琉烟立马撞了个满怀。
琉烟赶紧后退,撅着小嘴巴委屈地看着迟晓央,迟晓央用扇子敲了敲琉烟的脑门,训道:
“想什么呢,走路不长眼睛的。”
“小姐——”琉烟更委屈了。
迟晓央心知琉烟是担心她,于是安慰道:
“不用担心你家小姐,比赛的时候我依旧女扮男装,谁知道我是女的?”
琉烟局促不安地说:“可是男女肉搏,近身接触,迟早会被发现的……”
迟晓央头傲然一甩,转身继续走,“那本小姐就让他们摸不到不就行了嘛。”
琉烟还想说什么,迟晓央一甩折扇,“啪”的一声打开,打断了琉烟的欲言又止。
迟晓央一边摇着扇子四处观望,一边问:
“说吧,第二件大事是什么?”
琉烟生怕再说个什么意外来,迟疑了许久,才斟酌了又斟酌地说:
“角斗赛之后,五月二十五,就是太子殿下的及冠大礼,各国都会派使臣前来观礼。”
迟晓央脚步一顿,扭头向琉烟确认,“萧胤的及冠礼?”
琉烟点了点头。
迟晓央垂眸一思,萧胤的及冠礼在下个月的二十五,那不是三月赌期之日的最后一日么。
片刻后,她微露不解,道:
“这及冠礼不过是个成人礼而已,一般由家族尊者授冠即可,纵使北冥皇室子弟及冠,也不过只是一族家事而已,怎么还用得着兴师动众地邀请各国使臣前来观礼?”
迟晓央这个问题把琉烟问住了。
这两件事情她都是听执夏跟她讲的,至于追根起底的原因她并不知道,听迟晓央这么一追问,她连忙朝执夏投出求救的目光。
执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