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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的是,对方毕竟是自己的表哥,这世的恋人,恐怕终究是做不到成了。
但是,孟亦心心里又有一丝莫名的失落,她有点想不明白,自己明明行的正,坐的端,怎么就无故成了红颜祸水了呢?
不行,这肯定是个误会,自己一定要问清楚。
“表哥,心儿在这里,不会影响您什么事吧?”晚上吃饭的时候,孟亦心故意斜睨了慕长澜一眼,装作很随意的问道。
“心儿何出此言呐?”
慕长澜一愣,停下手里的筷子,抬眼盯着孟亦心,有几分诧异的问道,
“好端端的,怎么会这么问?咱们是彼此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这里自然就是你的家,你在这里,表哥只会更心安,何来碍事之说。”
“那这么说的话,是真的没有啦?”孟亦心歪着头,继续淡笑着追问道。
“你这小脑袋瓜想什么呢,肯定没有啦!”
慕长澜伸手轻点了下孟亦心的鼻头,一脸宠溺的说道,
“记住心儿,只要你喜欢,这里永远都是你的家,你想住到什么时候,就住到什么时候。当然,倘若有一天,你不喜欢这里了,表哥还可以带着你,搬到一个你更喜欢的地方去。”
见慕长澜说的如此轻松,孟亦心接下来便没有继续多想,
或许,真的是老钱他们想多了吧。孟亦心有些自欺欺人的认为。
可是,很快,孟亦心又发现了一些异样,因为夜深人静,孟亦心几次无意向窗外望时,总是能发现一个颀长的身影在对面竹楼的窗边,一站就是半天。
只一眼,孟亦心就认定,那人肯定是慕长澜。
只见他手里拿着箫,想吹,可能又怕打扰到孟亦心休息,只好强忍着又不敢吹。
看样子,很明显,心中有什么为难之事。
就这样,转眼几天时间过去了,日日如此。
慕长澜晚上明明很纠结为难,可是白天却又像没事人一样,陪着孟亦心谈话、散步,看着一脸的轻松。
孟亦心几次想张嘴打听,问问这位新相认的表哥,到底遇上了什么难事,可是忍了忍,最后又放弃了。
既然人家刻意隐瞒自己,不想让知道,再说自己暂时也帮不上忙,那就索性识趣一点,装作一无所知,陪他每天无声的散散步、暂时的散散心也好呀。
一天,子时,孟亦心又如往常一样醒来,却听到窗外隐约有人争吵的声音。
“公子,真的不能再拖了,这明明是我们可以利用的大好机会,您这样优柔寡断,坐失良机,真的只会让形势越来越被动,等到人找来后,就来不及了……”貌似是阿木的声音。
孟亦心走到窗边,循声望去,就见果然是阿木,正跪在竹楼二楼的廊下,低声向慕长澜祈求着什么。
“阿木,什么时候你也变成他们的说客了,本公子再说一遍,心儿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无论何时,你们任何人都不可以打她的主意,否则,别怪本公子不客气。”
慕长澜貌似罕见的有些动怒,大声斥责完阿木,转身径直进了房间,只留阿木仍跪在外面,继续苦苦哀求,
“公子,您要三思啊,虽然对方是表小姐,可是说到底,不过也就是一个女人而已……”
“滚。”阿木话还没有说完,随着一声怒喝,只见一个茶碗破窗而出,狠狠的砸在了阿木额头。
阿木捂着额头,扑通倒在了地上,也成功的住了嘴。
看来真的是有事情,并且,貌似还和自己有关。
孟亦心不恨阿木,阿木的话虽然听起来有些过份,但是他终归是为自己的主子着想。
可是,孟亦心却很困惑,她有些不太明白,自己到底怎么了,怎么就拖住了慕长澜,让他错过大好机会了?
孟亦心默默的回到床上,静静的躺着,翻来覆去,百思不得其解,直到凌晨人才昏昏沉沉睡去。
第二天,孟亦心醒来时,太阳已经很高了。看看沙漏,竟然已经辰时了。
孟亦心来到竹屋吃早饭,却罕见的没有见到慕长澜和阿木的身影。
这两人去哪了,昨天半夜,不是还在山谷中吗?
孟亦心疑惑的想着,起身到山谷中转了一圈,却发现整个山谷中寂静的有几分可怕。
平素山谷附近应该是隐藏着一些侍卫的,虽然他们一直没有现身,但是孟亦心却能清晰感觉到他们的存在,
可是今天,很明显,这四周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
再想到昨天阿木的话,孟亦心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难道山谷中真的出了什么事?
“哑婆,您知道阿木他们去哪了吗?”孟亦心回到竹屋,找到正在忙碌的哑婆,连说带比划的问道。
哑婆虽然听不到,也说不出,但是人还算聪明,很快就明白了孟亦心的意思,跑到屋外,捡了根细竹子,“啊……啊……啊……”手脚并用,比划了半天,又指了指外面。
101想死,那本公子就成全你()
“嗯嗯,我知道了,谢谢哑婆。”
看来真的出事了,孟亦心不敢耽搁,急忙往山下赶去。
刚才哑婆的意思很明显,阿木他们拿着兵器出去了,山下应该有人在打仗。
果然,孟亦心出了山谷,刚跑来到半山腰,远远的,就见山脚下噼里啪啦,有不少人打成了一团。
真的打起来了,澜表哥他们呢?
孟亦心努力寻找了半天,终于在不远处一棵隐蔽的大树下,看到了戴着面具的慕长澜和阿木他们。
孟亦心急忙朝慕长澜跑去,可是还没有到跟前,看到眼前的情景,就停住了脚步。
“公子,咱们还是把表小姐交出去吧,明明可以一举两得的事情,您怎么就是想不通呢,这样下去,咱们的兄弟根本撑不了多久的呀!”阿木额头还肿着一个大包,扑通跪下恳求道。
“本公子不是一再申明,不许再提此事了吗,阿木,你这条小命不想要了是不是?”慕长澜铁青着脸,指着阿木厉声质问道。
“公子,您不可以这样意气用事,为了一个女子,将咱们这么多年的辛苦和努力,白白奉送,您这样真的会让属下们心凉的呀。”一旁的老钱,见状也扑通跪下道。
“老钱,你怎么也跟着添乱……”慕长澜指着老钱,刚要开口训斥。
可是,接下来,扑通扑通,周围几个人,全跪了下来,
“公子三思啊……,我们含辛茹苦这么些年,您真的忍心就这么付诸东流吗?”
“公子,孰轻孰重,您一定要衡量清楚呀!”
“公子,等您完成了大业,女人不是多的是吗?”
……
众人一个个苦口婆心的哀求道。
直到此时,孟亦心总算是看明白了,原来山下的人,是冲着自己而来。
而这么些人跪求慕长澜,不过是让他把自己交出去。
孟亦心举目往山脚下望去,终于发现,在山脚下,果然有一个高高大大的身影,一身玄衣劲装,毫无表情的骑在高头大马上,冷眼看着前面惨烈的场面。
那人不是夏侯奕还能是谁?
前段时间还派人在静慈庵刺杀自己,难道是自己还活着,追杀到了这里不曾?
孟亦心冷冷的盯着这高大的身影,心中升腾起的毫无往日的恩情,只有无边的仇恨。
嗬,不错,父亲杀了我全家,现在儿子又来要我的小命,这父子俩可真是绝配呀!
山脚下的夏侯奕,不知道是不是感觉到了孟亦心的存在,猛然间抬起头,目光凌厉的朝着这边扫来。
孟亦心脚下轻移,赶紧放旁撤了一步,藏到了一颗树后面。
她要先看清形势,不能白白的跑出去送死。
既然对方非要自己死,那自己就且得好好活着,不仅活着,还要为自己的父母及满城的百姓报仇。孟亦心在心中恨恨的想
“你……你们一个个这是要干什么?难道非要逼本公子做那不仁不义之人,你们才满意吗?”
另一边,慕长澜也被逼的急了,瞪着一个个下属,固执的道,
“那好吧,擒贼先擒王,本公子这就下去,直接拿了那夏侯奕,把他们赶走就是了。”
慕长澜说着,夺过阿木手中的剑,脚下一点,直直的朝着山下夏侯奕飞去。
“公子……”阿木他们惊呼一声,也赶紧仓皇失措的跑下山,加入了战斗。
很显然,他们完全没有想到,他们这样百般提醒,公子不仅没有把表小姐交出去,反倒以身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