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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价值不菲。
转过屏风,房间的整个布局,霍然就在眼前了。
整个房间布置的很简洁,毫不花哨。
屏风的后面,是一个很大的花瓶,里面插着很多株含饱待放的桃花。
房间左边靠墙摆着一个很大的书架,书架前面一条长案,上面摆放着几张宣纸,一旁的砚台上也搁着几只毛笔,看情形,应该是人刚走不久的样子。
房屋右边,同样用琉璃窜成的珠帘隔开,应该就是寝室了。
不过隔着珠帘隐约看到,里面檀香木的架子床上,挂着淡紫色的纱帐,紧挨着是一个简易的梳妆台。
整个房间朴素,而又不失典雅。
看房间的摆设,及所有的器物,均一尘不染,可以很轻易的判断出,这里就算没有人长住,到少也经常有人前来。
“怎么会没有人呢,到底是谁在这里住着呀?”
孟亦心仔细打量了一圈,见主人不在这,就准备喊着傅倩先出去,
“算了,倩儿,既然人家不在,我们这样冒冒然闯入,总是有些不好,还是等主人回来了再说吧。”。
谁知,孟亦心话还没有说完,就见傅倩已三两步冲到了寝室那边,挑起珠帘,遂有些大惊失色的喊道,
“阿瑶,你快看,这……这……”
孟亦心好奇的走近,顺着傅倩的手指一看,亦是吓了一大跳。
就见架子床旁边的墙壁上,竟挂着一幅很大的女子画像。
画中女子,眉目如画,眉心一颗朱砂痣,一身飘逸的长裙,秀发迎风飞舞,但是却罕见手持长剑,看着颇有种女侠,绝世而独立的感觉。
旁边的傅倩,更是看得眼珠子都忘了转了,边端详着,边不由自主的轻声叹道,
“天啊,阿瑶,这是谁呀,实在太棒了,我以后也要像她这个样子。
不过话说回来,你俩长的好像呀,
说实话,若不是从小和你一起长大,看这画又有些年头了,我都忍不住要怀疑画中的女子就是你了!”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经傅倩一提醒,孟亦心更觉得女子的面容,好像在哪里见过,仿若整个人和自己有着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孟亦心一时并不知道她是谁,但是却看着极其眼熟,尤其是女子的笑,看着格外亲切。
“阿瑶,这女子绝不是楚京人士,你看她的穿着打扮,很明显应该是江湖中人。”
孟亦心还在努力思索,一旁的傅倩又没心没肺的分析了起来,
“不过,阿瑶,你们长得发此相象,尤其是这双眼睛,一模一样,真的就像一个人一样。
你说,世上怎么会有这般相象的两个人……”
傅倩说着,忽然灵光一闪,恍然大悟道,
“阿瑶,你说,你俩既然长得这般像?该不会,她……她就是……”
071难道母亲还活着?()
“阿瑶,你说,你俩既然长得这般像?该不会,她……她就是……”
说到这里,傅倩突然一顿,可能是怕孟亦心伤心,赶紧住了嘴,没敢继续说下去。
“我也不知道,倩儿你也知道,我根本不记得我母亲的长相,再加上我现在又失了忆,所以……”孟亦心有些落寞的说道。
这话倒是说的实话,这么长时间以来,孟亦心的梦里,从来没有清晰的出现过母亲的容颜,所以,她并不知道对方是不是这具身体的母亲,
但是,她可以肯定的是,二人既然长得相似度这么高,肯定有着某种关系。
见此情景,知道自己不小心又说了不该说的话,傅倩赶紧拉着孟亦心出了山洞,
“好了,阿瑶,别想了,在这里站了半天了,我们赶紧出去吧,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赶紧把身体养好,说不定只要身子一好,以前的事情很快就想起来了呢……”
晚上,皎洁的月光洒在床上,夜已经很深了,孟亦心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却久久不能入眠。
孟亦心越想女子的容颜,越觉得蹊跷,
孟亦心可以肯定,原主以前肯定见过画中女子,要不然不会心中由然而生这种熟悉的感觉,可是,孟亦心却怎么也想不起她是谁。
既然自己不是镇南王的骨肉,那么这女子与自己长得又如此相似,说明画中女子就不可能是镇南王府的嫡亲的人了。
难道倩儿说的其实是对的,她真的就是原主的生身母亲?
可是,母亲既然活着,那她为什么从来不见自己的亲生女儿呢?
记得,傅倩曾说过,楚京城除了镇南王,没有人见过自己的生母,
还有,看那房间的装置,虽然一尘不染,却明显缺少几分生机,想来应该有一段时间没有住人了。
既然镇南王在假山洞里设置了这么一间密室,没有光明正大对外示人,
那就至少说明,镇南王并不想让人知道这女子的存在。
哪怕是人不在了,即便是思念,他也只想偷偷一个人。
女子到底是不是母亲?要如何求证呢?
忽然,灵光一闪,孟亦心想到了一个人。
静慈庵里的那个老尼姑!
记得那日,老尼姑当时可是拦住自己,口口声声称,自己就是她一手带大的大小姐,
当时,因为不知道自己的身世,所以她只是当成儿戏,听了,付诸一笑。
现在看来,自己确实不是镇南王府的郡主,那是不是就说明,说不定自己还真就可能是,老尼姑嘴里的大小姐。
想想,完全就有这个可能呀,说不定老人真的就认识自己,认识母亲呢。
是或不是,总要想个法子,去静慈庵一趟,试上一试。
如果老尼姑和女子真的和自己都没有丁点关系的话,那自己正好也就解了后顾之忧,日后可以义无反顾的离开这里,开始自己的新生活了。孟亦心在心里暗暗下着决心道。
时光飞逝,又十多天过去了,转眼已到了二月底,
因为婚期定在了五月份,王府里已经开始陆陆续续的准备大婚用的物品了。
整个王府里,处处洋溢着喜气,他们的小郡主,就要变成世子妃了,每个人说起来都喜笑颜开。
只有孟亦心这个当事人,整日置身事外,像个幽灵一样,到处晃悠。
“父王,这两日天气不错,倩儿昨儿过来,想让我陪她去静慈庵住上几天……”晚上用膳的时候,孟亦心小心提议道。
“此事自然是好,春暖花开,正是万物复苏的季节,你们年轻人就应该多出去转转,散散心。”
在镇南王看来,孟亦心自从知道自己是养女后,大病一场,又一直郁郁寡欢,和其的关系也多有生疏,此时,一听孟亦心终于愿意出去散心了,自然是十分高兴的一口应允下来,
“你们可有订日子,准备什么时候上山?”
“哦,我们年轻人也没什么讲究,择日不如撞日,就明天吧。”孟亦心吃着饭,随口说道。
“好啊,既然这样,明天就让你大哥一早送你们上山吧。”
“啊……,”孟亦心一愣,赶紧放下筷子推脱道,“父王,这就不用了吧,我看大哥最后挺忙的,你让长风把我们送上山就可以了。”
说起来,也是奇怪,这段时间,孟亦心真的很少见夏侯奕,他每天都是来去匆匆,早出晚归。
早上走之前过来的时候,孟亦心还没醒,晚上回来的时候,孟亦心已经睡着了。
所以,孟亦心并不知道,夏侯奕这段时间是为了避免尴尬,故意躲着自己,做出很忙的样子,还是真的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要不是樱桃偶尔说漏嘴,孟亦心几乎都不知道,夏侯奕每天早晚还都来她的房间报到过。
不得不说,这点夏侯奕坚持的倒真的挺好,为了掩饰自己真正的爱情,保护心爱女人,对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表面上能做到这个份上,真的已经不错了。
就是不知道他每次来,看到的究竟是自己,还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其实想通过自己,怀念一下他心爱的人儿呢。
“那可不行,长风送父王可不放心。这事你不用管了,回头我跟奕儿说。”
镇南王不容置疑的拍板道,
“再说了,你大哥和静慈师太也算是故交,前几天他还无意间说过,想上山看看。
至于你和倩儿,去了之后,也不用急着回来,在庵里多住上几日,毕竟是佛门圣地,有助于你身子的恢复。”
于是,第二日天刚蒙蒙亮,孟亦心和傅倩就在夏侯奕的护送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