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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好吧?你这么说,那就算是这样吧。
但是,刚才的事,本公子倒是记得很清楚,我只是答应你,以后会找你算帐,好像没有说过,从此就放过她的事情呀?”
“你……你……,顾萧染,你个无耻、卑鄙、说话不算话的小人!”
看对方竟然如此厚脸皮,出尔反尔,傅倩也是够了,气的跳着脚骂道
“明明只是四五岁的小孩子的赌气之举,结果你却一直耿耿于怀这么些年,一个大男人,你怎么就好意思。你说说,你这些年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气度竟然比针眼还小?”
“哎,不好意思,你说还真就没错,本公子就是一直都这么小气,并且也向来记仇,一点点小过节,我都会记上个十年八年,更何况是当年你们欲杀我之仇。
我且告诉你,就溺水这篇啊,估计这辈子我都掀不过去了。”
顾萧染瞟了孟亦心一眼,一脸无赖的说完,不知是有别的原因,还是因为天色已晚,反正是无意和她们二人纠缠,闪身就消失了。
“顾萧染你……你个无耻小人!动不动就跑算什么本事,有种你别走,咱们好好打一架呀。”傅倩气急败坏的喊着,就欲追上去,和对方撕杀,结果,却被孟亦心死死拉住了。
“倩儿,算了,今天天色已晚,报仇的事,以后有的是机会,不急于这一时。”
其实,并不是孟亦心胆小怕事,而是因为凭孟亦心的直觉,这顾萧染现在竟然都当了禁卫军的头领,想来武功应该并不差。
如果此时开战的话,自己没有丝毫武功,根本帮不上忙,只傅倩一人的话,恐怕是占不到什么便宜的。
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既然已经知道对方是谁了,君子报仇过段时间自然不晚。
“哼,好吧,今晚就暂且放过他,让他且快活几天。”
盛京城一个隐蔽的小房间里
“二……二哥,汐儿真的尽力了,您也看到了,真的不关汐儿的事,是那个镇南王世子木头一块,根本不解风情的。”木子汐局促不安的站在房间中央,喏喏的解释道。
“好了好了,现在说这些有的没的,还有什么用。他夏侯奕要是解风情了,还用得着你啊,身边不早就美女成群了吗?”
木子淳啪将茶碗往桌子上一扔,黑着脸质问道,“真是的,平时学的那些东西呢,关键时刻一点用处都派不上,你说说,要你有什么用?”
“我……我……”木子汐眼里含着泪水,欲坠又不敢坠,嚅嚅的还欲解释什么,
却又被木子淳粗鲁的打断了,他不耐的挥了挥手,嫌弃的说道,
“滚滚滚,哪远上哪去,这两天别在让本王看到你。”
“好……好吧。”木子汐小心觑了眼木子淳的眼色,低应了一声,转身落寞的走了。
“主子,我们后面要怎么做?
昨天本来设计的好好的,让您关键时刻现身,英雄救美,顺便让那夏侯惗瑶对您心生爱意,结果被半道杀出个程咬金坏了事。
今晚宫宴的求婚又没有成功,看来后面成事的希望也不会太大了,如果把夏侯惗瑶带不回去,那我们此行不就失败了吗?”看木子汐出去了,旁边一个三四十岁的男子忧心忡忡的问道。
“哎,想想就晦气,真是流年不顺!好好的一个美人,自己用不行,送人又不行,怎么可能一计也没有成功呢。”
木子淳越想越生气,气得拍着桌子骂道,
“还有,那个顾萧染,到底又是个什么东西?竟然关键时刻屡次坏本王的好事。真是岂有此理!”
“哈哈哈,二皇子,稍安勿躁嘛,
说实话,今天晚上的求婚没有成功,早就在本人意料之中了。
你想啊,昨晚你们擅自行动,已经打草惊蛇,让镇南王父子有了准备,以镇南王和楚皇的关系,有这个结果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嘛。”
忽然,屏风后面,又走出一个面具男子,笑呵呵的说道。
015王府里的女人们()
“你倒是说的轻松,那依你之意,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难道就这么认命,灰溜溜的回北狄,让木之渝那家伙嘲笑不成?”木子淳转头看着面具男子,不耐的反问道。
“呵呵,这么快就放弃,怎么可能?这可不是咱二皇子的作风。”
面具男不急不躁的走过来,施施然的坐在桌边,端起茶碗,呷了两口,方慢条斯理的说道,
“如今,天下不是都在传,得镇南王父子者得天下,而得夏侯惗瑶者,即得镇南王父子吗?既然这两个法子行不通,那我们就换个法子不就行了。
二皇子您要时刻记清一件事,得到夏侯惗瑶这个人,才是整件事情最关键的一步,
不管用什么方试,只要我们把人弄到北狄,目的不就达成了吗,
你想啊,到了北狄,只要你不说,我们不说,北狄远在千里之外,难道那木子渝还能长了千里眼,看得到我们是怎么把弄去的人不成?
只要到时候,我们提前造好声势,生米做成熟饭,就由不得他木子渝了,夏侯惗瑶这个烫手山芋,他是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
“真……真的?这么说,你果真还有别的法子?”木子淳两眼一亮,立即激动的问道。
“二皇子不要着急吗?办法只要想总是有的,这件事,过几天,你自然就见分晓了。”面具男子神秘莫测的说完,又喝了口茶,方淡淡的提醒道,
“只是,二皇子也不要忘了,你我当初的约定,事成之后,要记得助在下一臂之力才好。”
“此事自然好商量,只要弄倒了木子渝,保我登了大位,到时候,本王自然会遵守诺言,不遗余力的,帮你成就大事的。”
时光飞逝,转眼十多天的时间又过去了。
北狄和亲的事宜,到了目前已经有了一个还算不错的结局。
皇上已经张罗着,另选了一名世家女,封为郡主,昨日已由木氏兄妹带着,返回北狄了。
自此,和亲的事也算翻篇了。
不过,经过此次事件,孟亦心倒是变乖了不少,这几日处在风口浪尖上,她自是不用父兄吩咐,天天乖乖缩在王府里,大门不出,闺门不迈。
下午时分,午休醒来的孟亦心,一个人在后院的小花园里晃荡。
镇南王府占地很大,院子里直接就圈进了一个不小的月心湖。
这里的天很蓝,湖水绿得像一块碧玉,
孟亦心这几日下午,在小花园里转上一圈后,都会习惯性的在湖边的小亭子里坐上一坐,看会书。
这些日子,关于锦衣公子的身份,她已经从樱桃嘴里了解了个大概。
顾萧染,年方十六,是当世大儒顾丞相的二儿子,
结果,出生于诗书世家的他,不爱诗书,爱打仗,从小生性玩劣,每年大大小小的仗,与同龄孩子干了不下上千场。
五岁时,因为抢一枚果子,与傅倩和夏侯惗瑶发生冲突,被二人合力推下池塘,差点淹死,自此结了仇怨,这么些年一直与二人处处为敌,没少做对。
不过,两年前,顾萧染因为一把火烧了楚京城最大的妓院——烟雨楼,被顾丞相一气之下,送去昆仑山学艺。
不曾想,刚巧这几日学成归来,正碰上孟亦心受伤,他便又开始变着法子与孟亦心她们做对。
楚萧染的事情是搞清楚了,不过,关于夏侯惗瑶的身世,孟亦心却一直无解。
因为这几天没出府,傅倩又没有得空过来,而樱桃和薛妈妈对她身世的事,则忌讳莫深,均避口不谈,
所以,孟亦心看和亲的事落了定,便筹谋着如何找个借口出府一趟,好好问问傅倩,那粉衣姑娘口中的庶女究竟是怎么回事。
孟亦心边走边想,无意中一抬头,就见不远处的池塘边,她常坐的亭子里,正坐着一袭淡紫色衣裙的女子,望着荷塘里的残荷发呆。
从女子一抽一抽的肩膀,孟亦心判断,女子估计此时想到了什么伤心事,正在默默垂泪。
老地方被人占了,孟亦心站在原地有些踌躇。
算了,君子不夺人所好,既然她喜欢,那自己就再换个地方好了。
想好后,准备成人之美的孟亦心,就爽快的转过身,准备换个地方溜达溜达。
“见过瑶郡主!”谁知孟亦心刚转过身,脚刚万出去,身后就传来了女子的参拜声。
孟亦心转过头,就见女子满脸的泪痕,梨花带雨,浑身自带一种我见犹怜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