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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罪之证-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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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寒江没在继续追问莫望舒的问题,反正早就宇文枢这人最不会拒绝的就是女人,连杨怡君能一拳把他揍趴在地上的,他也不行。

    于是他换了个话题,“张伟那条内裤上的,验出来了吗?”

    “时间太久,已经变质,不行。”宇文枢难过地摇完头,“要是能再早一点就好了,本来保存得不错,但受潮了。”

    陆诀耳听八方,隔了几米远也转过来接话,“怕个啥!唐伟明照样跑不了,看这是什么?”

    他说着向段寒江展示一张传真,足有一米多长,接着说:“江河海关键时候还是挺有用的,海胜虽然没肯交待,但是从查出来的夜风关系人那里,交待了唐伟明参与夜风生意的事实,夜风那么大的场子,他别想轻易出来了。”

    陆诀这句话说完,屋里的所有人顿时都松了一口气,虽然这个案子算不上圆满,但总算勉强有了个让人能接受的结局。

    接下来所有人一起整理了唐伟明案的案卷资料,不过这个所有人不包括段寒江,他坐在一旁,靠着椅子盯天花板。

    陆诀看他不顺眼,走过去一脚将他连人带椅踢出了两米远。

    “段队,我是叫你来整理案卷,补充证据的,谁让你在这里搞行为艺术了?”陆诀怒瞪着段寒江。

    段寒江完全没听进他的话,自言自语似的说:“我在想,帮张翔迁户籍的人到底是谁?唐伟明也不知道。还有八年前张翔转移的时候怎么逃的?我总感觉这个案子背后还有隐情,有个至关重要的人一直在背后帮张翔,又或者是想通过张翔表达什么。”

    陆诀听段寒江说完也倏地沉默下来,反手一撑坐到了桌上,若有所思地盯着地面。

    “那个——”一直充当背景的莫望舒突然举手,表示她要发言。

    段寒江和陆诀一起朝她看过去,意示她有话就说。

    莫望舒挺了挺胸,不太确定的说道:“我来之前悄悄地查过当年黎县希望中学的案子,虽然什么也没有查到,但是我们局里守门的保安爷爷告诉我,说大约八、九年前的样子,局里调来了一个警察,后来因为什么原因,那个警察被开除了。”

    “然后呢?跟案子有什么关系吗?”段寒江问。

    莫望舒被段寒江问得下意识吞口水,顿了一下回答,“保安爷爷说那个警察当时就是在查20年前的那个案子,查着查着就被开除了。”

    “那个警察叫什么名字?”陆诀追问。

    莫望舒摇头,“保安爷爷说他没呆多久就走了,忘了他叫什么了。”

    段寒江对着她说:“你回去之后能不能帮我们查一查?”

    “是。”莫望舒立定敬礼。

    陆诀非常直白地笑起来,段寒江憋着笑瞪了他一眼,装模作样地说:“小莫,你不用这么紧张,放松一点。”

    莫望舒却对他说:“段队长,如果可以的话,以后有机会我可以调到您们队吗?”

    段寒江实话回答,“都跨省了,一般来说,没有这种机会。”

    您可以申请调我过来。莫望舒在心里接话,嘴上没敢说出来,把头低下去。

    “行了。”段寒江见小姑娘情绪低落,安慰道,“以后的事都说不定,指不定哪天还跟你们跨省联合办案,到时就得靠你多支持了。”

    莫望舒立即高兴起来,挺胸抬头地立正回答,“是。”

    等到都处理完,时间已经过了凌晨2点,段寒江领着平阳支队的‘小弟’,包括‘外援’离开了安阳支队。

    上车前段寒江对莫望舒说:“我送你去分局的招待所。”

    宇文枢耿直地上来接话,“段队,你现在住哪儿?”

    “汪家桥。”段寒江随口回答。

    “汪家桥?”宇文枢怀疑地打量段寒江,“那也太不顺路了,还是我送莫同志过去吧,你还要送小聂,到时不知到什么时候了。”

    聂毅在边上回答,“我也住汪家桥。”

    宇文枢这回无话可说,干脆不说地转向莫望舒,“莫同志,上车吧。”

    莫望舒显然的不舍,她比较赞成段寒江送她的方案,但是都知道段寒江不顺路了,她不好意思强求,最终对段寒江说道:“段队长,谢谢您的照顾,我先走了。”

    “嗯,早点休息。”段寒江回了一句,看着莫望舒上车,和宇文枢先走了,他才回头对聂毅说,“你买菜了吗?我好饿。”

    他说完打着哈欠上车,聂毅不回话的跟上去,直到他把车开上路,依然没有出声。

    “在想什么?”段寒江问。

    聂毅的视线直直地盯着前方,忧国忧民似的语气回,“我在想如果被冤枉成了罪犯,所有证据都很齐全,也没有人相信你是被冤枉的,这个时候应该怎么办?”

    段寒江下意识地转头看聂毅,这段话很显然聂毅说的不只是他自己。

    “寒哥,你觉得这种情况还能做什么?”

    “我认识的一个人曾经告诉我,当在罪案中没有得到公平公正的人,除了绝望就只剩下犯罪,所以警察不只是为了抓到真凶,还是为了制止更多的犯罪。”

    聂毅征住表情盯着段寒江,像是听不懂他所说的话,过了半晌他突然开口,“没有别的选择了吗?”

    “你觉得有吗?”

    “比如自证无罪。”

    段寒江默默地开着车,连视线都没有移一分,他盯着前路不自觉地扬了一下嘴角,仿佛他一直迷茫的前方突然有了一点光。

    他没有告诉聂毅,有时候因为不公平不公正已经失去了自由甚至生命,根本没有自证无罪的机会,因为他终于发现了从陆谨闻的阴影里走出来的方向。

    “聂毅,你买菜了吗?”段寒江突然重复了一遍刚才聂毅没有回答的问题。

    聂毅想了想,“买了,但是面没了。”

    “米呢?也没有?”

    “有两个红薯。”

    “行,我不挑食。”

    于是,两人的夜宵是煮红薯,段寒江吃过之后意外地发现红薯挺好吃的,导致接下来一个星期,聂毅每天夜宵都煮两个红薯,吃得段寒江感觉自己圆了一圈,最后终于确定,睡前吃红薯,发胖。

    就这样平静地过去一个星期,段寒江终于头天晚上没有吃到红薯,早上神清气爽地起床,发现自己的六块腹肌又明显,高兴地抬头看到聂毅已经准备好出门。

    他一般没事不会问聂毅去哪儿,只是如常地废话了两句,两人一起下楼,买了一笼包子,再顺便送聂毅去公交车站。

    “谢谢。”聂毅道完谢下车,急忙冲向公交车站,上了一辆刚进站的车。

    段寒江盯着那较公交车,走得颇远,终点是隆景山公墓,他思忖两秒给陆诀打了个电话。

    聂毅上车的时候发现车里有两个空瓶在中间的过道前后晃荡,他俯身捡起来,然后坐到公交车最后面靠窗的位置,公交车一路开了近两个小时才到达终点站。

    隆景山公墓在市郊,今天不是什么祭拜的日子,公墓里并没有多少人。

    聂毅下车,在山下买了一束比市里贵上一半的白菊花,然后上山,在墓园里找了一圈才找到邵东。

    张翔是自杀,所以结案之后就把尸体交还给家属安葬了,此时已经仪式都已经结束,只有邵东独自立在墓前。

    聂毅默默地上前把花放在墓碑前,然后站到邵东的旁边。

    沉默了片刻,邵东说道:“他没有家人了,他奶奶和爸爸9年前就已经都走了,然后他独自一人来了平都市,虽然我们认识的时间并不长,但那是我一生中最难忘的日子。”

    聂毅没有说话,也一动不动,像是听不见邵东的声音。

    “他说过,我们如果早点相遇,或者他会放弃。可是我知道无论我们在什么时候相遇,最后他肯定还是会做同样的选择。八年前那次,他是想杀了唐伟明结束一切,替他自己,也替其他人。不过他最后走之前跟我说,有人告诉他就算杀了唐伟明,他也只是变成了和唐伟明一样的人。”

    聂毅终于转头看了邵东一眼,说道:“或许对他来说,无论当一个逃犯还是当一个杀人犯,都无法对他的良心交待。”

    “谢谢。”邵东转头对上聂毅的视线,慎重地说了一声。

    聂毅没有回答,只是轻轻一笑,转身往回走了。

    走出墓园,聂毅发现路边停着的一辆车和段寒江的车一模一样,他近了一看,确实一模一样,连开车的人都没有区别。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聂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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