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聂毅没在继续解答这个问题,每个人心里都可能存在一片特别的区域,对在这个区域里的人和事都会另眼相待,无论是杀人凶手,还是普通人都一样。
他笃定地说:“我猜到蒋信义会躲在什么地方了。”
“仙灵山疗养院。”段寒江接道,那天他和聂毅离开时,曾宜璇和聂毅说过有一个种花的叔叔,脸上也有疤。
大隐隐于市,如果蒋信义这么多年都在平都市,要找一个地方藏身,与其到处躲躲藏藏,不如另外换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
聂毅对着段寒江微微一笑,“没错。”
旁边两人还没反应过来怎么扯上仙灵山疗养院的,段寒江已经准备好了出门。
他先对曾询和宇文枢交待:“语文书,你查一下仙灵山疗养院的园艺护理一类,有没有疑是蒋信义的人。曾副队,你还是该怎么找就怎么找。”
段寒江说完就往外冲出去,聂毅立即抬步跟上。他兀地顿住脚回头瞪聂毅。
聂毅没来得及伫脚,撞到了他胸前。
“你就在队里待着。”
“我要去。”
聂毅坚决立在段寒江面前,没有要听段寒江话的意思,这还是他头一回在段寒江面前强硬地提出反对。
段寒江突然有种孩子到了叛逆期的错觉,他对着聂毅瞪了半天眼,最后难得地跟聂毅讲起了道理。
“没有要伤员上场的理由。”段寒江说道。
聂毅立即把挂在脖子上的绷带取下来,然后把手臂上的纱布用衣袖藏好,再没事似的地拍了拍手臂说:“我没受伤。”
段寒江无语,“聂小同志,你可以再幼稚一点!叫你认我当爸爸,你还不干!再过几年,我看当孙子都成了。”
聂毅的嘴角抽了抽,心想这是他寒哥在骂他孙子?还是真的想当他爷爷?怎么辈分越来越高了。
“行了,走。”段寒江其实明白聂毅着急的是什么,最终还是当了一回纵容的家长,不过强调道,“你去可以,但是听我的指挥。”
“是。”聂毅挺胸抬头地应了一声。
“把手给我挂回脖子上去!”段寒江转身时说了一句,接着两人走出了技侦室。
第21声 人()
#076
仙灵山疗养院只占了仙灵山的一角;但是这个一角也不小;如果是闲逛的话;逛上半天也不定能逛完;要实行大规模的围捕并不容易。
加上住在疗养院的或多或少有些不能轻易得罪的人;如果真的围捕起来可能人没抓到;还惹了别的麻烦。
所以;这一次段寒江没打算再大张旗鼓地带武警把整座仙灵山都围起来,就带了只顶半个的伤员聂毅和一个顶两个的杨怡君,路上还联系了张赫。
最后四人两车在仙灵山下汇合;商量了一下对策,就开车上山。
路上段寒江接到宇文枢打来的电话,刚听到宇文枢话的开头;他就猜肯定不是好消息;如果是有效线索,宇文枢一定是分章列项的。
“段队;我查了仙灵山疗养院经营公司名下的社保资料;没有疑是蒋信义的人;暂时不确定是不是被挂在集团其它公司的名下。建议从公司内容查起;效率更高。”
“我们已经到了。”段寒江回答;表示不用宇文枢再继续查了。
他挂断电话;车停在疗养院外的广场上,但几人都没有立即下车。
就像宇文枢说的从疗养院内部查效率更高,但毕竟疗养院本身没有问题;他们只能要求院方配合;至于配合到什么程度,全凭疗养院决定。按上回周愚来只问到一个价格的结果来看,配合的程度肯定不高,如果真的和疗养院的法务把问题扯清楚,别说是抓人,可能就这个问题都要排到年后去了。
段寒江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默默地点了根烟,抽了两口,最后还是拿起手机,关闭了车载模式,打了他并不是很想打的电话。
不说别的,就说他作为一个警察,为了破案还要去托他爸的关系,就这点说出去在哪儿都挺丢人的。
但是为了破案,段寒江把脸给埋起来了。
虽然段寒江并不乐意给他爸打电话,但不管段寒江是出于什么目的,段江成都是挺乐意接到儿子电话的。
“段警官,干啥呢?你不忙了?”
听到段江成轻松的语气,段寒江莫名地眉头一蹙,回道:“段总,有个事我代表我们支队请你帮个忙。”
段江成那头的声音顿了顿,突然响起笑声,“我又不是什么热心市民,没空帮你们警察的忙。”
所以说段寒江不想给段江成打电话,但是为了案子他强忍着挂电话的冲动,调节好情绪,说道:“段总,我现在仙灵山疗养院,麻烦您再跟吴总打个招呼,问他愿不愿当回热心市民,您当这是为了社会和谐做贡献,回头我们队给您送锦旗,怎么样?”
“谁要你们队的锦旗,镶钻吗?镀金吗?”
“荣誉这种东西,你们商人体会不了。”
父子俩的对话怎么听都不像父子,不过作为父亲,段江成还是比段寒江大度的,他想了想,替段寒江找了个台阶。
“要不这样,最近有几个老朋友都问我什么时候娶儿媳妇,问得我都烦了,要不你帮我把这事解决了,我也帮你解决问题,怎么样?”
“段总,我跟你说的是正事!”
段江成不满意起来,“我这哪里不是正事?”
“算了,我忙!再说吧!”段寒江感觉说不通了,准备挂电话。
“等等等——等——”
段寒江又把手机贴回耳朵,“我真忙。”
“你以为我不忙?”段江成比刚刚更加不满,但态度不自觉地松下来,明明赶要想给儿子帮忙,却还故意地说,“这样好了,等你忙完了,请我吃顿饭,这总行了吧?”
“行,没问题。”段寒江应道,脑子里突然浮现出段江成跟他打电话的样子,一定觉得自己拽到不行,他不禁在最后回了一句,“谢了,爸。”
段江成还没听清段寒江说了什么,等他想去确认时,段寒江已经毫不犹豫的挂了电话,他只能举着电话自己回味,感觉自己真老了,每天只想儿孙绕膝,颐养天年。
张赫一个人开一辆车,停在段寒江的车旁,他等了半天没等到动静,等不下去地打开车窗把头伸出来,朝着隔壁的车喊,“段队,段寒江?”
段寒江听到喊声,也降下车窗朝张赫看过去,“先等一下。”
虽然段江成总是跟他讲条件,但是只要答应的事,从来都会一成不差的办好。
果然,过了大约十来分钟,疗养院里来走出来两人,走在前面的是一个中年男人,跟在男人旁边的是一个三十岁头的女性,高跟鞋踩着哐哐作响,都径直地朝他的车走过来。
段寒江猜这可能就是疗养院负责人,他打开车门下车,对方迎向他。
“您就是段队长吧?”
“对。”
段寒江打量着眼前的男人,对方连忙手伸过来跟他握手。
“鄙姓游,陆游的游,游昌年。”
“游总,你好。”
段寒江和游昌年握了下手,问道:“上回跟我联系的人,也是你吧?”
“对,对!”游昌年客气笑起,故作随意地问道:“吴总最近可好?”
段寒江根本不知道这个吴总到底长什么样,更不知道吴总好不好,但他一副很了解地语气回,“挺好的,最近球打得越来越好了。”
“高尔夫吴总可是高手。”游昌年赞赏不已的语气,随即做出请的手势,“几位警官去里面说吧,外面怪冷的。”
聂毅他们刚下车,站到段寒江旁边,默契地把跟人寒暄的任务扔给段寒江,反正他游刃有余。
于是,随从一样地跟着这位游总走进了疗养院里面。
他们没有往疗养院的大门进去,而是绕到侧门,进去后直接就是办公区。
游昌年把他们带到会客室,刚刚和他一起的女人上来问道:“请位几位警官喝什么?”
“不用。”
“茶。”
“咖啡。”
“有什么管饱的?”
前三句来自聂毅,张赫和杨怡君,结果到了段寒江这里画风突变,前面的三人都朝他看过去。
段寒江不过说了一句真心话,被几道视线齐刷刷地瞪住,他改口道:“算了,先说正事。”
“好,好。”游昌年连忙接话,对段寒江认真地问,“请问段队长需要我们怎么配合?”
段寒江其实也很少遇到这种好得快认他当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