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次在构上窗框之后,晃生进一步将身体向上一撑,左手伸出反抓住上窗框一提,将整个上半身带出窗外,恰好坐在框缘将缠在腰部的绳索放下,对迹部挥手示意他爬上来。
迹部回神走到下方接受了对方的好意,抓住绳索上攀。
失去原本衣物的掩饰,借着窗外的月光,迹部可以清楚看见对方在施力帮助他上爬的时候展现出训练良好的身材。
在看见晃生攀墙的时候,迹部已经猜测到对方臂力一定不错,但他真没料到除了撑住绳索以外男孩还有余力将他一并上提,他虽然不重,但对男孩来说也不能算轻才是。
迹部在心里为晃生默默打上了体能优秀的标签,一改第一眼有些纤弱的印象。
学着晃生爬上窗框,向船外看去,在远处如同晃生所说的确有一座灯塔信号闪烁着。
上方驾驶座传来绑匪大声的交谈声,即使对四国语言都略有涉略,迹部也没听明白对方是用什么语言在交谈。
——不过,没有被发现就是好事。
腰腹传来一阵骚痒,迹部低头瞧见晃生正将绳索重新系到他腰上,然后才又在尾端打了个圈。
“避免游散了,最好绑在一起,我对自己的夜视能力还是挺有自信的,麻烦迹部君等下跟着我游了。”晃生附在迹部耳边悄声解释:“等下我先将你垂降下去,绳索长度不够,到底的时候往外蹬在入水,然后潜下去游越远越好,入水尽量小声点。”
迹部看了腰上的绳索一眼,没有再多说什么,他看出晃生对他跟自己都十分有完成的信心,再多嘴也只是耽搁时间。
依照晃生的建议,迹部在他到底松手的同时往外一跃入水,水花溅起微弱的声响在引擎声的掩盖下细不可闻。
一直向外游到没气为止,迹部才上浮回首。
晃生看见迹部出现在远方的身影才松了一口气,毕竟直接跳下行驶中游艇还是很危险的动作。
深吸一口气,调整好呼吸,晃生站到窗框上,然后沿着将进九十度的船身垂直向下奔走,直到离海面一米处才倾身侧滑减缓速度,最后一跃入水,动作干净俐落没有激起一丝水花。
晃生迅速游到迹部身侧,拿起将绳索尾端的圈网手上一套,半句话也没说,只是摆手示意迹部跟上。
他怕他一张口就会忍不住喊疼:3。
扎满木刺的双脚跟刚刚侧滑时在船身擦掉一层皮的右半身泡到海水时,那酸爽简直要命。
那一夜的海泳,对迹部来说是永生难以忘怀的回忆。
月光照射下幽暗的海面,随着海风不断波涛汹涌的浪头。
还有,在前方不断游着,仿佛不知何谓疲惫的身影。
在海上远眺灯塔的时候,并不能直观掌握两者之间的距离,失去的时间与距离感,加上体力随着冰冷的海水不断流失,心理上的压力可想而知。
丝毫没有减少的距离带来着绝望感让人开始质疑起自身。
我真的能游到吗?
没有游错方向吗?
我会不会在游到之前就失温丧命?
没有经历过的人是无法体会那种孤独而绝望的无助感。
迹部对自己一向很有自信,不管是什么挑战他都可以突破成功。
第2章 2.()
2。
恍惚之间,离岸已近,晃生停止向前,在原地立泳找寻上岸的位置。
他可不敢停止手脚划动,在冰冷的海水中体温流失的速度可是很惊人的。
英国沿岸遍布礁石,想找到个可以上岸的浅滩处实非易事。
“真是狼狈啊,儿子。”
听见熟悉的声音,晃生倏地抬头,只见他家母亲大人坐在黑色巨犬外型的式神背上,对他露出嘲讽的笑容。
“亲爱的母亲大人,你就不能可怜一下在生日当天倒楣的儿子我吗?”晃生瞥了眼游在他身侧的迹部,对方对于深雪飘在半空中的奇异景象并没有受到惊吓,而是略为诧异后露出若有所思的样子。
不过晃生也不关心迹部在想些什么,对他来说那是深雪自己要处理的事,看到深雪也就表示他可以松口气缓缓,即使对方看起来不是并不是很高兴,他也知道他母亲还是关心他的。
嗯,只是大概因为被破坏了烛光晚餐所以有点迁怒而已:”。
晃生在心里为惹怒了深雪跟迹部家的绑匪们点蜡。
“走了,小子们。”
听见深雪一喊,晃生心里浮出不妙的预感。
只见黑犬前爪一捞,勾起绑在他跟迹部身上的绳索往空中飞去。
晃生只来的及把原本勾在肩上的绳圈退到手上,单手抓握着被吊在空中。
对已经没多少力气的男孩来说十分考验臂力。
不过再怎样也比被勒着腹腰的大少爷好多了,晃生对迹部同情的递了个眼神。
母亲大人你也对你商业伙伴的继承人太不客气了点吧。
从来都不关心生母事业的晃生并不知道,所有柔性的情感词菅野深雪只对家人展现,对除了爱人跟儿子以外的人,她可从来不知道客气两个字怎么写,就这一点来说可是比未来的迹部大爷更加高傲。
不过同样的她也有高傲的本钱,就像是她身下那只黑犬,还有主动断绝关系后半句话都不敢提的菅野本家一样。
让身为神道四家之一的菅野本家对她闭口不谈,甚至连反驳都不敢,处处表现忌惮的样子就可以了解,菅野深雪──原菅野本家的神眷巫女──是个多么可怕的存在。
虽然晃生从来没有探究过生母的过去,但他对深雪能找到他这点是毫无怀疑的,他发誓,他母亲一定悠闲的用完餐、赏玩景,才告诉千夏妈妈他被绑架了。
就如同他信任深雪一般,深雪也相信他会有惊无险,毕竟他们一家三人都是活了两辈子的人,因为这点小麻烦就栽了,深雪一定会嘲笑他一辈子。
菅野深雪可不觉得在海上会给每天都跑去海里晨泳的儿子有什么影响,要不是迹部家拜托到她头上,她可不一定会来接人。
飞了大约十来分钟,黑犬才从空中降落到一辆越野车旁将两人放下。
还没等深雪开口,就见到驾驶座冲出一道人影朝晃生一扑,将晃生埋入她胸前用力磨蹭。
“啊~~宝贝你没事真是太好了!!!深雪那个大坏蛋还骗我说你是逛街去了。”
“妈你先放开啦,要窒息了!”晃生一边感受身后炙热的视线,一边努力挣扎想逃离千夏的怀抱,他可不想被她妻控的母亲算帐。
要知道为了避免千夏妈妈的身体被医生以外的人处碰,他家母亲大人可是同时拿下了竞技护理治疗师、运动恢复按摩师、运动伤害防护员、体能训练师、营养师等等所有执照资格,一人承包了除了医生以外的整个团队,至于商场金融运作什么的只是副业罢了(深雪语)。
“清水教练?!!”
好嘛,这次迹部震惊的表情可是比刚刚看见浮在空中的深雪要惊讶多了。
清水千夏──日本网球界的胜利女神,在同时拿下澳网公开赛、温网公开赛、美网公开赛冠军后,并在来年同时拿下了温网冠军及当年奥运女子单打金牌,以25岁年轻到惊人的年纪达成跨年度金满贯(non…daryeargoldenslam)的成就。
与在练习赛中轻松击败世界第一选手,并在世界公开赛打赢了37场,仅差一场的不输记录就可以成为世界冠军的武士越前南次郎相比虽说略为逊色,但在同世代的女网选手中也无人能出其右。
但是比起女网界的成就,另一个别称更适合她──日本体界的革命者。
以现役选手的身份致力于推广改革日本的各项体育赛事与选手培训,尤其是在青少年赛事的部分,以自身的人际关系网替很多青少年选手得以打入国际视野,甚至签约各大俱乐部与出名难接近的选手教练。
除了网球之外,清水千夏同时也对各种极限运动、公路车、游泳等都皆有涉略,这里的涉略是指,在国际赛事上拿过奖牌的那种。
用清水千夏话来说就是既然旁人都说不懂就少插手指点,那她只好用实力打脸到对方哑口无言,所以在自带赞助(如果迹部没猜错这个赞助想必指的就是菅野深雪)的情况下已经少有敢正面出来反驳她的勇士。
目前是日本体委特别顾问,外派驻英交流中。
为什么会对清水千夏现况这么清楚其实很简单,因为她正是迹部这几年私人网球兼体能训练教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