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因为那女孩知道了不该知道的。”
“哦?”我心中一跳,继续问:“小雅下一个想要伤害的人是谁?”
“李明。”
果然不出所料。
那就说明我的那个梦境没有错,可现在事情已经变化了呀,我已经抓到了小雅的把柄,并且已经让闫涛把她给废了。
那接下来的事情还会出现吗?
“你们到底有多少同伙?”我可没有忘记闫涛说的话,小雅只不过是一个执行命令的。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自从受过那些伤害之后,小雅谁都不相信了,包括我,很多事情她都不让我知道,自动把我的意识给屏蔽了,但是他们是一个很大的团伙。”
小家伙现在像是放开了一般,没有刚才那一种不服气的样子了,撅着一张小嘴,虽然有一点不情不愿,但我问什么他都会乖乖的回答。
这让我心里好受了点,毕竟现在我们可是主仆关系,先不说他的命掌在掌握在我的手里,就说两个人已经融为一体了,没有特殊的事情,那可是比亲人还亲的。
要是他的心里还想着以前的主人,那我心里可真够膈应的。
“好了,契约之后有点虚弱,你先休息一下吧。”对于这小家伙的事,我能不问的就尽量不问,他活了那么多年了,尽管他还是一个孩子的身体,但是我可不能把他当成一个孩子。
“对了,我的修炼有些特别,如果我非常虚弱的话,可能会影响你的身体。”小家伙刚要变回令牌,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朝我说一句。
“怎么个特别法?”我心中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这个世界上的修炼各种各样,能力也各种各样,有一些非常残忍,有一些非常普通。连这家伙都觉得特别,那一定是我不太能接受的,或者说非常难的。
“我需要人血,还有需要阴气。”
“血?”我目光不善的看着他。
他需要血起来修炼,那这个家伙已经变成鬼这么多年了,他得伤害了多少人啊?
仿佛是看出了我在想什么样,小家伙连忙摇摇头证实自己的清白:“我现在之所以还在这么小,就是因为我一直没有血来修炼,而且我的能力也非常一般,现在又被你们强行契约了,所以”
这我明白,所以他现在会比平日里更加的虚弱。
而且因为两个人签了契约,如果他虚弱的话,连到我的身子也会感到一些不舒服,虽然不至于致命,但总而言之是不好的。
并且他一直得不到修炼的话,就会一直虚弱下去,对于两个人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儿。
“算了,你先休息吧,剩下的我来想办法,但我可警告你,千万不能打着伤害别人的主意来修炼,知道不?”这是我最不能忍受的。
“好啦,我知道啦,都了那么多年了。”话音刚落,小家伙就消失在房间里,化为一块令牌静静的躺在那。
把令牌捡起来,放在手心,心念一动,令牌消失不见,回到我丹田处静静的躺着。
我随后又想着要怎么样才可以帮小家伙修炼,他修炼了,也可以为我提升能力,可是血是这么好找的吗?
想要血的途径无非就两个,要么从人体里现取,要么就是医院里的血库了。
可医院那都是我接触不到的地方,杀人取血又不是什么好主意,我自问还没有残忍到这个地步,尽管是为了让自己能力更强。
但这么残忍的事情我也做不出来,若是哪一天真的做了,那么和小雅那个女人又有何区别呢?
无论怎么样,我不想变成一个连我自己都讨厌的人。
最后的最后,我还是找了闫涛他们商量办法。
“血缘倒是个麻烦的事。”两个人听后闫涛皱着眉,很显然,契约之前他也没有想过阿蛮需要用这样的方法来修炼提升实力。
“那怎么办?要不我找个医院当护士吧。”
啪,话音刚落头,就被身边的刘峰拍了一下:“你傻呀你,就算你进了医院当护士,那血是你可以接触到的吗?再说了,里面的血无缘无故的不见了,你要怎么交代?”
我呐呐点点头:“好吧,是我没考虑周全。”
不得不说,我也是病急乱投医了。
“那咱们现在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让阿蛮不修炼吧?他这样身体一直虚弱下去,我最终也会熬不住的。”
我虚弱一点倒是没什么,关键是我肚子里还有个宝宝呢。
第两百一十八章 牵连()
或许是因为现在所有的亲人都离我而去,我觉得肚子里这个和我有着一样血脉的孩子特别特别的亲近,甚至现在在我的心里他的地位超过了闫涛。
有时候我觉得血缘关系真是个很奇妙的东西,仿佛命运之中,有了牵连一般。
明明现在他都还没有胎动,甚至还没有成形,但我心中的母爱就已经怎么都挡不住了。
“很喜欢他?”闫涛在我的身边把我搂在怀里,揉揉我的头。
“别闹,都把我头发揉乱了。”我拍掉他的手,然后才不紧不慢的回答:“当然喜欢啦,这可是我的孩子。”
“他也是我的孩子。”把我的脸掰正,闫涛认真而严肃的声明。
噗,这样子莫名的把我给逗乐了,点点头:“对对,他也是你的孩子,这样可以了吧?”
一个大男人跟自己还没出生的孩子吃醋,而且还是平日里颇为严肃的鬼王,简直太逗了。
我还以为他只会跟其他男人吃醋呢,现在才发现,吃醋不分年龄,性别,不分大小,也不分亲近与否
简直是这个世界上玄而又玄的东西。
“我是跟你说认真的。”他继续捧着我的脸,非常严肃的声明道:“他是你的宝宝没错,但是他也是我的血脉,你也是我的,你们母子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接下来他说了什么我已经完全听不到了,只看到面前这张放大的俊脸,一张一合的嘴巴,周围的刘峰在做什么我也不管了。
脑海里一直回响着——你们母子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我从来都不是一个特别感性的人,因为从小就没有爸爸妈妈的缘故,我早熟一点,相比其他同龄的孩子来说,我更加明白自己需要的是什么。
但现在,我好想扑到这个男人的怀里哭一场,把自己所有的脆弱,所有的感情都哭出来。
虽然逃到了这个地方,看似远离了过去所有的一切,那些朋友,那些伤心的地方都离我而去。
但是每每回想起来,我都知道,自己始终是放不下的,逃离了也只不过是治标不治本。
但是让我回去的话,我又没有这个勇气。
眼泪,不受控制的掉落下来,我感觉到自己的眼睛很酸涩,滚烫的泪珠滑落脸颊下巴,好长时间没有哭泣了,但此刻真的真的忍不住。
一只大手慢慢的擦着我脸颊上的泪珠,最后,闫涛慢慢的俯下身,吻上了那些泪珠。
他这么含情脉脉的一弄,我反倒不好意思再哭了,抬手随便擦了一下眼睛。
哪知,旁边的刘峰作死道:“怎么样?什么味道的?”
这一句话,把刚才那温情脉脉的气氛给打断了。
我抽搐着嘴角瞪了他一眼,这个人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找存在感,一般人看到这样的情况,不是应该识趣的走开,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多好啊,既不用在这里当电灯泡,也不怕我们虐到他这是单身狗。
“单身狗是没资格尝到的。”闫涛突然来了一句。
很显然,嫌弃刘峰在这碍眼的,并不只有我一个人。
“嘿,这酸溜溜的语气是怎么回事,吃到眼泪的是你又不是我,我还没吃醋呢,你酸什么酸啊?”刘峰一下子就炸毛了。
他那一身吊儿郎当的气质再次发挥了出来。一副小爷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无论说出怎样的话,都让人觉得特别的欠揍。
我:“”
闫涛:“”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的嘴角在抽搐,也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无奈。
我和闫涛那是夫妻,他哄我一下怎么了,吃一下眼泪怎么了,反而刘峰,他有什么资格吃醋,为什么要吃醋?
我的脑袋属于当机状态。
怎么事情有些超乎我的预料呢?这是什么神发展?完全一脸懵逼好吗?
“你最近怎么了?越来越不正常了。”这句话我一直想问,但每次都被被这小子敷衍过去了。
他说的那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理由,我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