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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去看掉的是什么东西,我甚至不敢呼吸。
乱如海藻的发黏在她的脸上,只有狰狞扭曲的猩红黑瞳诉说着她多年沉积的怨气,断成好几寸的胳膊扭曲成不可思议的弧度,缓缓抬起手似乎想要触碰我的脖子。
我瞬间倒吸一口冷气,却突然小腹传来一阵刺痛,一低头就见那婴灵意图撕裂我的小腹,钻入我的体内。
传说,婴灵是太早脱离母体,它们对于女性子宫的眷恋超乎任何一件事物,只想要回到柔软温暖的子宫,重新回到生命最早诞生之初的地域。
一旦让它们在体内寄宿成形,做成鬼胎,那再想将它逼出来,当真是难于登天!
就在我无比绝望的时候,手腕上沉积许久的手镯突然爆发出刺眼的光芒,瞬间将女鬼和婴灵直接掀翻,不顾它们刺耳尖嚣的尖叫,形成朦胧的一圈白光将我牢牢笼罩在其中。
一双冰冷柔软的大掌瞬间将我纳入一宽阔平坦的胸膛。
我强忍多时的泪瞬间掉了下来,崩溃的朝他叫嚷,“你怎么才出现?”
闫涛有些无措的擦着我脸上的泪,语气里有掩饰不住的自责,“我这段时间有急事,一时间脱不开身。刚察觉到你有危险,我立刻就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
看到闫涛出现在我身边,我心中疯狂翻滚、咆哮的恐惧终于有了些许减弱。反观红衣学姐与那婴灵似乎有些畏惧,又有些不甘,嘶哑含糊的咆哮着,似乎在与闫涛争吵着什么。
闫涛瞬间沉下脸,狭长冷峻的凤眸闪过一丝杀意,“念你遭遇悲惨,赶紧滚!”
那红衣学姐眼底翻滚着不甘,但到底还是对闫涛的畏惧占了上风,带着婴灵扭曲着身体瞬间消失在浴室的一角。
原本弥漫在整间浴室的猩红血雾也逐渐消散。
我这才彻底放松了绷紧的弦,整个人腿一软,径直瘫倒在闫涛的怀里。
我还想再跟他说些什么,可是大脑深处翻涌着的疲倦拖着我残存的意识,瞬间跌入黑暗的怀抱。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入眼便是漫天火一般的红霞。
我心里止不住地骂娘,气得手脚发抖。
也不知道究竟是中了什么邪,感觉过了这么久,竟然还在梦里?!
闫涛背对着我,宽松的唐装衬托着他身形修长,略微有些长的头发随意的搭在肩头,仅仅是个背影,就让我好似惊弓之鸟的心情略微有些平缓。
“醒了?”他转过身,眼底闪过一丝关心,“有没有哪里受伤?”
我沉默着摇摇头,忍了忍,还是没有忍住骂道,“我这是做了哪门子的孽?!”
一回忆起自己被女鬼和婴灵逼到无路可退的绝望,我就忍不住心悸。
闫涛似乎感觉到我心底里的害怕,抬手将我凌乱的头发拨到耳后,“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
男性略微低温,带着些许沉香香味的触碰令我有些羞涩,可是莫名刘爷爷毫无头绪的警告不其然窜入我的脑海:
“有些事情并非你表面看的那样。”
我冷不丁打了个机灵,下意识的看尽闫涛的眼里。
第二十四章 折辱()
他瞳孔很亮;泛着暗金色的光泽;与红衣学姐毫无眼白的鬼眼截然不同。
“怎么了?”;
假乎是见我一直发呆看着他;闫涛眼底的笑容加深;我有些不好意思的移开视线;暗骂自已怎么又不合时宜的发花痴。
“这里是?"
“这是二十多年前。”闫寿深深的看进我的眼里;“是她的年代。”
“可我不是在寝室了吗?”
怎么会突然之间来到二十年前的学校?
“是她让你来的。”闫涛淡淡勾起嘴角;眼底闪过一抹我看不透的暗光。
“你现在并不是真的人在这里;而是灵魂离体,你真正的本体依旧是在寝室;而这里”
“是红衣学姐想要让你知道当年的真相。”
“她想让我知道?”我有些疑惑;“难道红衣学姐是想借我的手给当年的事情翻案?”
闫涛慢慢摇摇头;“她在警告你不要再继续插手这件事情。”
我一愣;这跟我预期想得不一样啊?
“为什么不让我继续查下去?如果她真的是冤枉的话;我可以”我激动的辩驳;但闫涛的眼神却令我将剩下的话重新吞回肚里。
我能怎么样?已经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该尘埃落定的都已尘埃落定。
“难道我们就只能继续看着她继续屠戮吗?”我沉默的盯着自己半透明的手;心中溢满不甘和愤怒。
朱莉、娇娇还有张琪她们青春洋溢的面孔一一闪现在我的眼前;鼻头不由自主的泛酸;我用力擦去眼角的湿润;倔强的不肯哽咽出声。
耳边听到一声无奈的叹息;骨节修长的大掌不由分说的抬起我的下巴;“她不顾我的劝阻;展次对你下手;仅凭这一点;我也不会放过她。”
我怔怔的看着他俊逸清度的面孔;之前压在心里的疑惑再次翻涌;“红衣学姐为什么要一再害我?”
就算我和娇娇她们一起玩了笔仙的游戏;可我也并没有和她签订生魂契约;按理说她完全没有必要继续纠缠着我不放。
可是从娇娇和朱莉她们口中;似乎只要杀了我;红衣学姐就会放任她们的自由。为什么要针对我呢?
我隐约觉得闫涛似乎隐瞒了我很多事情;可面对我的质问;闫涛并没有直接回答我的疑问;沉沉的眼神无端令我心脏失序;“以后你就会知道。”
我还想继续追问;却见他淡淡的岔开话题;“红衣学姐被封印了这么多年;怨气难消。再加上她身边还有未开智的婴灵供她驱使;又吞吃了那么多生魂;一时间倒也能与我僵持不下。”
闫涛握住我的手腕;冰冷的体温却好像火灼般烫得我指尖一颤;就算不用看我也知道我的耳尖火烧火燎的发红。
他低低益出轻笑;低沉清润的嗓音夹杂着喃喃低语;“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会在你身后看着你。”
我心脏猛地一跳;整个人好似触电般的将手从他手中夺回来;脸上的高温蒸的我头晕;视线躲闪不敢看他。
似乎是我的反映取悦了闫涛;沙哑清冷的笑声越发肆意;我又羞又窘,隐晦的瞪了他一眼;“那我应该怎么出去?”
之前那么用力扇耳光也没有任何清醒的反应;我该不会永远被困在这里了吧?
闫涛见我一脸紧张;眼底笑意加深;“等会我送你出去;灵魂离开肉体造成的伤害是不可证转的;情况严重极有可能会导致灵魂永远无法归于肉体。”
我听到他现在要送我出去;一时间扰豫不决;“等会;我还是想要弄清是红衣学姐的直相!”
我抿了抿唇,心中隐隐做出了决定;“既然我已经回到了二十多年前;我想知道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为什么宿管老伯对当年的事情如此讳莫如深?还有校长与刘爷爷模棱两可的态度;还有当年为什么会让刘爷爷将这片宿舍楼给封印起来;甚至造成了荒废?
无数的谜团将我困在迷宫内;我就像是无头苍蝇一样;只能凭着一点一点的摸索;到处乱撞。
闫涛动作一顿;眼底翻滚的浓雾越发的厚重;“你真的想知道?”
我径直点点头;却见他叹了口气;眼神无奈又纵容;“好;但是你的灵魂力量不够;我只能带你看一些碎片。”
我还来不及反应;他食指猛地点向我的额间;冰冷刺骨的触感冻得我打了个寒战;一股深沉的疲惫瞬间吞噬了我的意识。
“这里是?”
我再一睁眼的时候;赫然发现自己竟然挤在一堆人中间;刺眼辛辣的太阳光晒得我不由自主的眯起眼睛。
一堆人中间空出了一块场地;穿看红衣的女子屈辱的被人用绳子拴看脖子;宛如一条狗一样被人用力扯着脖子爬行。
她的小腹微微凸起;明显还是孕妇!这就是红衣学姐?!
我心中一惊,却见拉着绳子、臂带红袖章的中年妇女怒声低斥;“快点!不要脸的骚狐狸!”
她一巴拿“啪”得一声用力用向爬行在地上的红衣女子;一边大声嚷嚷,“大家过来看啊!这个女人不守妇德、未婚先孕;简直丢尽了我们学校的颜面!校方要她巡街三日!都过来看看!”
爬在地上的女人手指鲜血淋漓;用力攥紧地上的石渣;身体微微发颤。
她猛地抬起头;怨恨绝望的眼神直勾勾的射向我;我下意识的呼吸一窒,她脸上被人恶意划烂;有些伤口甚至已经开始腐坏;腥臭的血顺着眼角往下滑;我虚弱的动了动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