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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梧桐……
看着凤栖浔已经转身离开的背景,姜梧桐气得跺脚,我猜你妹啊猜!这她能猜得着吗?
*
此时已是深夜,公主府中,主院的灯火却还亮着。
凤萋萋早已换上了寝衣,披散着已经干透的长发,手里拿了簪子,不停地在拨弄着桌子烛台上的灯芯。
惠姑姑过来看了几次,她都还坐在外室的小桌旁,不由叹声道:“公主,您该歇下了,天这么晚了,您一直拨灯芯,仔细熏了眼睛。”
又拿了披风给她披上:“夜到底深了,又是冬夜,仔细着凉。”
凤萋萋摇摇头,眉宇间有一丝平日里几乎见不到的愁绪:“我这两天总是心神不宁的,也不知道是怎么了,阿惠,最近没出什么事吧?”
她实在是格外的不安心。
惠姑姑笑道:“您是又瞎想了,今儿个白天奴婢还听见外头喜鹊叫呢,指不定啊,是好事,您就别胡思乱想了,早些就寝吧。”
凤萋萋叹了口气,一只手按在了心口:“我就感觉堵得慌,像是有什么事要发生似的。”
随后又摇了摇头,冲惠姑姑摆了摆手:“好了好了,也不早了,你去睡吧,我这就去歇息。”
惠姑姑又开解了她几句,起身先退下了。
凤萋萋眨了眨眼睛,大概是盯着烛火的时间久了,真是有点儿眼酸。
她丢了簪子,打算站起来回内室去,抬头那一刹那,忽然见到门开了,从外走进一个人来。
第274章 我与你重逢()
那人一如她记忆里的模样,高大俊朗,看着你笑的时候,有那么一点点的冷硬,却偏生是这样冷硬的目光,竟是仿佛一团火似的,像是能把人给暖化了。
凤萋萋痴痴的看着他,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她这么动一下眼皮的功夫,他就会这么消失不见了。
她想,她大概是看久了灯芯,所以出现幻觉了吧!
可即便是幻觉,她也想多看一会儿,他看起来比从前还要硬朗一点儿,就是黑了也瘦了,她满心的欢喜又带着那么一点点的酸涩,好想伸手去触碰一下这幻影,又怕真的那么一伸手,这幻影就消失了。
慕北城对上凤萋萋那痴缠的目光,一颗心几乎都要裂开,日日夜夜的思念,就像是没有尽头一般,这么多年来他所能做的,就只有一遍又一遍的在书房里摩挲着她的画像,在梦里一遍又一遍的看她越走越远的身影,无论他怎么想抓住,到最后都只是扑了个空。
他不由的抬腿朝前走了两步,动了动唇,想要叫她的名字,可是硬生生的,竟是发不出一点儿声音来。
他抬了抬胳膊,那双手,抖的不像话。
凤萋萋看他越来越近,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她猛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披在她肩上的披风落了地,她想要往前去,却不想被那披风拌了一脚,整个人就毫无防备的朝前跌去。
慕北城上前蓦地将她抱了个满怀,熟悉的气息,在相隔十几年之后,就在这一瞬间,唤醒了所有沉睡的记忆。
“卿卿,”慕北城终于唤出了声,这个名字像是在他喉咙间辗转徘徊了千百遍,让他这个在战场上洒热血的汉子,此时鼻头竟是一阵酸涩。
卿卿,他的卿卿,这么多年,他终于又见到她了。
凤萋萋猛地从他怀中抬起头来,震惊又迷茫的望着他,喃喃开口:“我,我不是在做梦吗?夫君,……”
她咬了唇,眼泪轰然就落了满面,夫君,她的夫君啊!
慕北城捧住了凤萋萋哭泣的脸,手指轻轻的摩挲着她的眼泪,颤抖着将额头抵在了她的额头上,脸颊轻轻的碰触着她的脸。
他刚从外面来,带了满脸的冰冷,沾上凤萋萋微烫的泪水,满心的酸涩。
“夫君,真是你吗?”凤萋萋哽咽着出声,此时她不再是那个历经了岁月沉浮,沉静如水的长公主,而只是一个满心盼着夫君归来的小女子,她日思夜盼,数不尽的日日夜夜,终于再次见到心上的人,她震惊,惊喜,害怕又胆怯。
怕这如同过往那些梦境一般,任由她撕心裂肺,到醒来才发现,只不过是梦一场。
“卿卿,是我,对不起,我来晚了,我……”慕北城低声说着,凤萋萋却突然踮了脚尖,伸胳膊环住了他的脖子,像个孩子一般破涕为笑。
“就算是假的吧,就算是做梦的吧,夫君,我的好夫君,你不要走了,再也不要走了,不要离开我了……”
第275章 我愿意的()
十几年不曾见过,将近二十年的不得不分离,凤萋萋曾经觉得她可以为了奉国奉献她的一切,这是她的责任,她纵使耗尽一生,也是应该的。
可是谁曾知道,你执着的爱着一个人的时候,每一天的分离都像是超越了时间的煎熬,这不是二十年,是一生一世,是生生世世。
你爱着他,可你却像是跟他分开了好几辈子了。
这煎熬就像是你一个人不停地在荒漠中穿行,走了一遍又一遍,看不到尽头,甚至没有一口能解渴的水,但是上天又像是在惩罚你一般,不肯让你死去,你只能这么硬生生的思念成灾。
所以到这一刻,到凤萋萋终于抓住了慕北城这一刻,就像是她终于喝到了一口水,她贪婪极了,这夜以继日的折磨,在平静的表面下早已波涛汹涌,她宁可整个世界都坍塌在她面前,她也舍不得松开抱住他的手。
“卿卿,是我,是我,你看着我,真的是我……”慕北城捧住凤萋萋满是泪痕的脸,低头寻到了她的唇,手指颤抖的不像话,这个他曾经在梦里吻过无数次的女人,他此时压在她的唇上,却笨拙的不像话。
门外刚回去要睡觉的惠姑姑听到隔壁的动静,匆匆又出来,正要抬手推门进来看是谁如此大胆敢夜闯公主府的时候,在看到那个背影之后,在看到那对相拥的身影之后,她猛地抬手捂住了嘴,眼泪哗的落了满面。
她几乎是颤抖着手帮他们把门关上,转身的时候已经双手合十,若是苍天真的有眼,但愿这一次驸马回来,能给她的公主一个交代吧!
门被悄无声息的合上,慕北城笨拙的吻带着疼惜和小心翼翼,仿佛此刻被他捧在手心里的,是这个世界上,最最重要的东西。
这个吻过了很久很久,凤萋萋都无法,也不能平静下来。
她就这么抱着他的脖子,踮脚望着他,像是怎么都看不够似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才了然又释怀般相视一笑,凤萋萋动了动唇,轻声问道:“你什么时候来的?安全吗?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我这几日总是心神不宁,总是在担心是不是你有什么事,夫君,我……”
凤萋萋微敛了眸子,垂了头,夫君……总是这么不自觉的叫出来,都忘记了,她早在将近二十年前,就自请和离,他跟她,早已不是夫妻了。
而即便是分开了这么久,他在她心里,仍然是她的夫君,这一点,就从来未曾变过。
慕北城轻轻的摩挲着她的脸,哑声道:“现在终于相信,是我回来了吗?”
凤萋萋眼睛又是一酸,拿手去捶他,他抓住了她的手,用力的打在自己身上:“卿卿,你该用力一点,我这一辈子,总觉得无愧于天地,可却是愧对你。”
家国天下,他镇守边境,忠君报国,无怨无悔,却偏偏辜负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女子。
“别说,什么都别说,……我愿意的。”
第276章 叫我夫君()
她愿意等他,等一辈子,也是愿意的。
慕北城紧紧的将凤萋萋拥在怀里,久久的不能出声。
他心里,乱极了。
凤萋萋觉得像是做梦一般,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这么多年他从来想着或许有朝一日,皇上能顾念他跟萋儿之间的情意,能让萋儿回到他身边去,他等了一年又一年,非但是没有等到人,反而连京城都回不得,连见她一面,都成了奢望。
他已经不知道应该再用什么样的方式来表明自己的忠心了,而皇上却像是窥得了他的软肋一般,死死的掐住不放。
不见面的时候,尚且还心存侥幸,想着总有团聚的那一日。
到了见面这一刻,才发现这等待的日子究竟有多么的难捱,他心里对她的愧疚,更是让他觉得甚至都没有颜面来面对她。
“你……你回答我呀!你是怎么回来的?会不会有危险?”凤萋萋久久等不到他的回应,不由的着急。
“是阿樊安排的,只要在除夕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