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不怕莫方行义父,也不惧张先铃;但没有人知道,面对莫安娴,她心里却会不自觉的生出几分惧意。
尤其面对那丫头冷静淡然含笑的模样,那丫头一双明亮眼睛越清澈越无辜看人的时候,她心里的畏惧就越深。
原先还生了恶念要趁着混乱将老夫人一举搞死的老姨娘,这会却皱了眉头,禁不住忧心忡忡的望天祈祷,“希望,希望老天保佑那个女人没什么要紧事。”
老夫人被送回寿喜堂之后,府里的大夫很快就赶了过去。
当然,老夫人并没有什么事。也就不小心被人推了一下,跌倒之后磕破了额头点点皮,不过因为怒火攻心,又上了年纪的关系,所以跌下去惊叫一声之后就晕了过去。
老姨娘担心老夫人真有个什么好歹,自己会被莫方行义父清算,所以一直都派人暗中留意寿喜堂那边的消息。
奈何莫安娴早就下了严令,没她允许绝对不能对外透露半分老夫人的情况,若谁敢违抗,过后一经查实,当即杖毙,其家人则全部砍了手足再赶去蛮荒之地。
虽然平日里,谁都知道大小姐温和好说话;但也没几个不知道大小姐一旦严厉起来,绝对可以做到六亲不认。
这种要冒着风险将自己害死还要连累家人的事,就算老姨娘那边出再多银子,也没人敢拿。
一时半会打听不到消息,老姨娘整个人都心神不宁了。
以至到了傍晚用晚膳的时候,也是食不知味的胡乱用扒了几口就搁下碗筷了。
莫永朝因公事,这会还没回府;林英倒是将老姨娘的忧心看在眼里,不过她可没兴趣去劝慰这个婆婆。
只作不知的随口安慰了老姨娘几句,然后就回她自己的屋子去了。
然而到了夜里,因为担忧着老夫人情况的老姨娘,这夜里本来就睡得不踏实;谁知晚膳并没吃多少东西的她,还忽然在床上睡梦中发出一声吓人的哀嚎,然后就抱着肚子在床上打滚,还一边止不住难受的恶心要呕吐。
下人见状,手忙脚乱的有人将情况禀报到莫永朝跟前,可待莫永朝匆匆忙忙跑到她的屋子时,她已经痛苦难当的上吐下泻好几回了。
“娘,娘,你现在觉得怎么样?”莫永朝见老姨娘扶着椅子也几乎虚脱得坐不稳,不由得心下大急,“大夫呢?怎么那么久还没到?”
听闻他怒声高吼,有人立时战战兢兢回道,“大夫……大夫守在东院老夫人的寿喜堂里,那边的人根本不肯放人。”
莫永朝怔了怔,虽然他与莫方行义父名为兄弟,但实际上,他们之间虽算不上仇人,但也没见得比仇人好多少。
因着这是夜深,方才一看见自己老娘难受,第一个想到了莫府里就有大夫,下意识就让人去请了。
可依眼下的情况,那边的人正为白天的事着恼,这会怕是万万不肯让大夫过来的。
无奈的叹息一声,只得吩咐道,“赶紧出府去请大夫。”
下人连忙应声,随后转身蹬蹬的飞快跑出去了。
过了一个多时辰,才终于从外面请了一个大夫回来,这个时候,老姨娘已经虚脱得不见了大半条命。
别说站了,就是靠着椅子坐,也没有力气坐稳。
大夫进来的时候,就见她完全失了活气木偶一般躺在床榻上。
好在大夫诊断过后,知道老姨娘不过接触了少量的含有毒性的东西,这才没有活生生被吐死。
“接触了少量含有毒性的东西?”莫永朝一听这个诊断,心里就惊了惊,“大夫你能确诊那是什么东西吗?还有,能不能查出来我娘是从什么地方接触到这脏东西的?”
大夫可不知道这莫府东西两院之间这两天发生过什么争执,只沉思了一会,便道,“按照她的情况来看,应该是晚饭之后误食了什么含有毒性的东西。”
大夫沉吟了一下,又道,“也是因为量少,毒性又不强,这东西对她造成的伤害较轻,所以她这情况还不算严重。”
莫永朝听得心头一愣,“那大夫可知其实含有毒性的东西是何物?”
大夫摇了摇头,“这个很难说,除非将她最近食用之物一一查验,否则我难下结论。”
莫永朝沉默了一会,不动声色想了想,又向大夫询问了一些注意事项,便让人将大夫送了出去。
老姨娘服了药之后,终于止住了要命的上吐下泻,但整个人还是虚弱得不行。
也不知是心虚还是别的什么关系,明明她这样子应该没有精神沉沉昏睡才对。然而,她服了药之后,却偏偏因为心绪不宁一直睁大眼睛无法入睡。
莫永朝见状,心中一动,将屋内的下人暂时挥退出去,自己搬了凳子靠近床前坐下。
看着面容浮白的老姨娘,缓缓的轻声问道,“娘,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老姨娘哪料他不回屋去睡觉,留在这里守着她第一句话,问的会是这个,当下难抑的心惊了惊,眼睛更是不由自主的往旁边游移过去避开他的视线。
莫永朝见状,心里越发肯定自己的猜测。
“娘,我是你儿子,难道我这个做儿子的还会害你不成?”他板着脸,沉沉叹了口气,声音却不自觉变得冷厉又严肃,“事到如今,娘难道还不肯对我坦白吗?”
老姨娘眼睛左转转右瞄瞄,就是不敢面对莫永朝。
莫永朝皱起眉头,严肃的板着脸,又用力唤了一声,“娘。”
“我说,我说还不行吗?”老姨娘也怕自己儿子这副刻板严肃表情,只得委委屈屈的收回躲闪的视线,跟他妥协了。“我……就是前两天祥隆干货店的伙计将姓张那个女人的东西,误送到我的院子而已。”
老姨娘眼睛转了转,用力盯住他,几分急切的郑重重复,“真的,那东西是伙计误送过来的。”
“那又不是我故意贪的,那伙计送错关我什么事?”老姨娘开了头,这会倒不觉得有什么尴尬心虚了,反而越发的觉得自己所做理所当然,“况且,我原先也不知道那是要送去寿喜堂的东西,我还以为是你在外头特意买了孝敬我的。”
莫永朝眉头跳了跳,目光瞄见她浮白没有精神气的脸庞,只好压抑下心头烦燥,耐着性子道,“娘,你想吃什么东西可以直接跟我说,我们家不缺钱。”
况且,这钱银问题是小事,万一传出去他老娘为了贪一点小便宜而……;莫永朝心里直叹气,自己老娘这毛病真是几十年都改不了。
“那也不值几个钱,”事到如今,老姨娘一点也不觉得她之前做的有什么错了,“况且,莫府我们也有份,他们说分府就分府,说让我们自己养自己我们就自己养自己?凭什么这诺大的产业全都让他们占了!我们却连一毛钱都捞不到。”
莫永朝想了想,心里也觉得她说的有理。不过面上绝对不能应和,免得继续助长她那坏毛病,“娘,这一出还一出,现在我只想跟你就事论事。”
“那些东西你都藏哪了?”莫永朝倒也不含糊,直接便道,“你都吃了什么用了什么?赶紧的将东西补齐了都还回去。”
可他想了一下,随即又紧张问道,“娘,你晚饭后是不是偷偷吃了什么补品?”
老姨娘垂下眼皮,不悦的撇了撇嘴角,“什么偷偷吃?晚饭后我就是随意吃了两口燕窝……等等,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刚才大夫为她看诊的时候,她正昏睡得迷迷糊糊,所以并不知道大夫诊断所说的,她上吐下泻是因为吃了少量含有毒性的东西。
莫永朝看她惊讶怀疑的模样,皱着眉头,沉声道,“没什么意思,我就是随口问问,娘你好好休息。”
“对了,那些东西你都藏哪了?告诉我吧,我让人找出来明天送回去。”
老姨娘见他一再重申这事,知道自己没办法再藏着掖着了,只得支支吾吾半晌,才不情不愿的将那些东西所藏的地方都交待出来。
第二天一早,莫永朝就带着那些被老姨娘吃剩的补品怒气冲冲的找上寿喜堂。
他来得突然,又板着脸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以至直接闯到了寿喜堂内院,老夫人才知道这事。
虽说昨天老夫人身体并没有什么大碍,但这会心里余怒还未消呢,谁料正在洗漱,就突然听闻莫永朝气势汹汹的闯到寿喜堂来,尤其听下人描述还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她当即气得脸都绿了,直接抢过脸盆里的湿毛巾,绞干水之后飞快往脸上抹了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