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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关系总不会安平损人不利已白开心向上举报老品然后就为了出出闷气吧若真那样的话安平这想法也太幼稚了点
仿佛是在印证萧妃心中的揣测一阵阵刺耳的急刹车声划过喧闹的夜空紧接着整条街道仿佛被刹车声惊吓到了一般喧闹的场景刹那间突然地沉寂了下来随即一阵整齐而又沉重的脚步声顺着户飘进了包间惊叫声咒骂场咆哮声器具的摔击声一起传了出来
这一下林立业再也坐不住了起身来到了口探头下望入眼处尽是荷枪实的警察而在娱乐城里寻欢作乐的饮食男女则排成了长长的两溜左遮右挡的被押进了几辆停在路边的大巴车林立业知道这是抄场子来了抄的还是老品的场子若意外的话这些人都是安平拉来的外援
恶人还有恶人磨想到老品仗着他的哥哥当书记在什宽嚣张霸道为所欲为连他这个县长都不放在眼里这会儿场子被抄了说不得要破费一大笔林立业的心里很舒坦而且很解气
只是解气归解气林立业又怎么也笑不出来和萧妃的想法一样安平的这手段收拾了老品打了邵江磊的脸出气是出气了但又有什么用能让邵江磊屈服的把人放回来吗要知道老品这场子开了几年了黑白两道上上下下都打点的一路通畅更有宋强这个县局的局长给他做保护伞像这种涉黄涉赌的事情只要肯花钱就没有摆不平的所以这平的这一手落了下乘
带着几分的失望林立业摇着头又回到了座位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又放下把头转向了安平轻声说道:“小题大做关痛痒于事补反受其噬此举不智啊”
“智与不智总得最后才能见个分晓这戏才刚刚开始咱们接着慢慢看”林立业沉不住气却又不知道检讨自己天底下哪有十全十美算遗策的事情他准备了又准备始终隐而不发缺乏鱼死网破的一战决心结果白白坐失良机整的现在进退失据一点一点丧失了主动权现在居然还好意思评价别人安平的心里流露出几分的不屑
“等一等我是什宽县局的局长你们是地区哪个局的带队的领导是谁属地管理懂不懂有什么权力跑到什宽来执法抓人搅乱企业合法经营”安平的话音未落又是一阵急刹车的声音随着车门嘣的一声巨响一阵粗犷的嗓音响起声音中所特有的嗡嗡声听起来就像风琴在拉动这声音在座的众人都熟悉不用报名都知道这是宋强来了
宋强的询问也道出了包间里侧耳倾听的众人心声特别是林立业虽然对安平的举动不报希望了但还是压不住内心中的好奇安平到底从哪拉来的外援这个外援到底能不能顶住宋强和什宽县委的双重压力不知不觉间众人的耳朵一起竖了起来
只听一声高喝一个更加粗犷的声音响起:“我是省厅治安总队队长唐志勇也是此次行动的负责人属地管理没错北江省内的政安案件我都有权去管还有一句分级负责你没说我替你说现场抓获涉赌涉黄资金二百余万元涉赌涉黄人员四十八人这就是你所谓的合法经营”
“你是什宽县局的局长宋强我是省厅督查总队的现在怀疑你为不法经营者充当保护伞请跟我走一趟”还没等众人回过神又是一阵尖厉的喝声响起两道声音有如巨石砸在了池水中一般在众人的心中卷起了层层的波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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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软了下去()
邵江磊坐在客厅的沙发里,手中拈着一只小小的茶盏,轻嗅着盏中淡淡的一抹茶香,原本一团和气的脸上笑容不在,也看不出有什么表情,很平静。不过,若是有人仔细察着的话就会发现他的两道眉毛在微微地抖动着,这是邵江磊进退失据,心烦意乱时的显着症状。
而事实上,此时的邵江磊确实是在头疼。省厅抄了嘉星娱乐城,抓了弟弟老品,第一时间就有人给他通风报信,不用想他都知道这是安平的反击来了。之前,他给出的信号很明显,不满意安平的急进,不满意安平和林立业搅到了一起,所以,借着村民上访出手压制了一下,在他看来,安平的头脑灵活,性格沉稳,会收到自己的示意而偃旗息鼓,至少也要暂时地消停一阵。
而等到安平彻底熟悉了什宽的现实情况,了解到什宽到底是谁当家作主以后,该怎么做自然会有一个明确的方向,到了那个时候,自己再把他召来坐下来好好的谈一谈,甩出两个甜枣,一打一拉的过程中,也就把安平收拾的服服帖帖了,这种手腕邵江磊玩的次数太多了。
然而让邵江磊没想到的是,安平的背景比自己想像的要大的多,而且性格很刚烈,根本不按照常理出牌,用更加强硬的态度对自己打他脸的行为进行了反击。动用省厅直接插到了什宽,警力都是外地区抽调的人员,来势汹汹的扑向了嘉星娱乐城。现在好了,小弟被押上了警车,宋强被召去进行询问谈话。很明显,若是自己再没有点动作的话,这两个人算是彻底栽里头了。
“老邵啊,你别只顾的喝茶了,快点找找人,趁着事情还没闹大,把事压下来吧,要不然,小品可就”老品被抓了,最急的不是邵江磊,而是他的老伴云霞,苦巴巴的等了半天,急的眼泪好玄没掉下来。'
邵江磊兄弟俩差着十几岁,长嫂如母,一直以来云霞都把老品当作孩子看待,姊弟俩个感情很好,加上老品开办的娱乐城里,云霞有二成的干股,这可都是她的私房钱。也正是在云霞的支持下,邵江磊才对老品的生意睁只眼闭只眼,任凭他胡来。不过,邵江磊也知道包娼包赌毕竟不是长久的正道。所以,又整出了一个果品公司,目的就是要把老品从悬崖边上拉回来。
“怎么办事我还不知道吗?要不是你一味的惯着他,能有今天这事吗?我跟你说,等这事了了,你马上让小品把那娱乐城兑出去,干点正经的营生”出事了,首先需要做的就是去摆平,去解决,这一点邵江磊很清楚。可是这个动作,自己要做出什么样的动作才能让安平放手。开弓没有回头箭,安平一出手,就掐住了自己的软肋,胜利的天平已经倒了过去,年轻人气盛,在大好的局面下,他能说放弃就放弃吗?邵江磊的心中有些拿不准。
不过,邵江磊也知道,从安平到达什宽这几天的表现看,除了跟林立业搅到了一起,犯了自己的忌以后,工作很积极,为人很低调,很谦虚,做人做事都依足了规矩,从总体上说是一个聪明人,也应该知道掐住了弟弟的把柄并不代表就能把自己怎么样,适可而止,收手的可能性很大。
沉思了片刻,邵江磊最终还是很奈的抓起了电话,不论什么结果,形势逼迫着他不得不去跟安平沟通。电话很快就接通了,不等安平说话,邵江磊抢先一步的说道:“安平,休息了吗?来了有几天了,一直也没抽出个时间给你接接风,这样吧,周末,就周末吧,到我家里来,让你婶子炒俩菜,咱们俩个喝上二两,我还想听听你对发展经济的思路呢”
邵江磊本身就是一个绵里有针,外软内硬的人,加上见识了安平的强硬和刚烈,他清楚的知道在这个时候不能再跟安平去硬碰硬。不过,邵江磊毕竟是一把手,让他拉下脸来向安平递小话,同样也不现实,绕了一个圈子,工作的事情不说,只从领导的关心、从长辈的关怀入手。而且,说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能打这个电话,以安平的精明,不可能不知道自己所要表达的态度,至于安平接不接受自己的这份态度,邵江磊并没有把握,只能拭目以待。
“好啊,好啊,邵书记,周末我一定去尝尝婶子的手艺。至于说发展经济,不过是一些粗糙的想法罢了,谈不上什么心得,可怕在您面前班门弄斧了,我们年轻人经验不足,想法也可能有些激进,怕是除了这份积极性以外,真没什么可取的地方了,还需要您帮着多把把方向,让我轻装上阵才行”当着林立业等人的面,安平跟江磊套着词,脸上浅笑连连,一团和气,虽然早就料到了邵江磊会屈服,但没想到电话来的这么快,由此可见,他的政治敏感度比自己想像的要强的多,稍稍动些脑筋就把自己挖出来了,实在是个人物,希望他吸取教训,并引以为诫,不要再挡着自己上进的路了,年轻人出头不容易啊。
“县长,戏演完了,问题也都解决了,我先向您请个假,明天我准备外出招商,尽快把县里积压的秋果消化掉”挂断了电话,安平转过头看着林立业,目光若有若的瞄着他身前的酒杯,倏的一笑,戏你看完了,是好是坏,满意不满意,可不能没点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