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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照看着沉睡的豹子叔,一边不停地回忆着过去与豹子叔之间发生的点点滴滴,平淡中带着甜蜜,凄凉中透着温馨,就这样,半个晚上飘然而过,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安平疲惫的躯体终于抗受不住睡魔的侵扰,眼皮越来越沉,最后也随着豹子叔进入了梦乡,
等到安平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等到安平意识到自己照料缺失,急忙扭过身来观看豹子叔的时候,入眼处是豹子叔憨憨的笑脸,久违的笑脸看起来是那样的亲切,安平的心情一下子好转过来,伸出了手轻轻地抚摸着豹子叔皱纹密布的额头,轻声的问道:“豹子叔,你睡醒了,头还疼吗”
“不,不,我,我”温热的手,轻柔的话语,豹子叔能够感受到安平那种发自内心的关怀,可看到安平满脸的疲惫,豹子叔的脸上呈现出一种悔恨的急切,抓住安平的手不断的加力,似乎心里有什么话要表达出来一般,
“没事的,豹子叔,你别多想,医生说你脑袋里有瘀血压迫了神经,疼的厉害了,你可能就糊涂了,不要紧的,过几天我带你去省城好好的检查一下,现在医学发达了,没准一下子就把病治好了,好了,咱们先去洗洗脸,然后去吃饭”听着豹子叔嘴里含含糊糊的挤出了几个字来,却是言不答意的听不真切,安平以为他因为犯病影响了自己工作而内疚,好言安抚一番以后,也就没太在意,
“豹子起来了,好点了没,快点洗把脸,有你爱吃的肉包子”知道安平工作忙,老院长早早就给安平准备好了早餐,看到豹子叔跟在安平的背后面色如常,心里也是轻松了不少,举着一笼热气腾腾的肉包子,笑呵呵的打起了招呼,
大肉的包子,香浓的黑米粥,早已饥肠漉漉的安平拉着豹子叔入了座,你一个,我一个,吃的不亦乐乎,没一会儿的功夫一笼包子,外加两大碗黑米粥,就被两个人消灭了个干净,拍了拍滚圆的肚子,安平打了一个满意的饱嗝,笑着对老院长说道:“还是家里的饭好吃啊,院长,就您这包子蒸的比饭店的面点师还高,好了,我得上班了,今天还有一大堆的事情,豹子叔就托付给您了”
“去吧,去吧,我看豹子没什么大事了,你就上班去吧,这都当领导了,得给群众做个表率,工作可不能松懈了”给豹子叔又盛了半碗粥,老院长也坐下来开始吃饭,米粥升起的热腾腾的水汽扑满了老院长的眼镜,样子有些滑稽,看的安平呵呵的笑了起来,
安平一笑,不明所以的豹子叔也跟着憨憨的傻笑着,可笑着笑着,豹子叔看到安平穿上衣服要走,这脸顿时一变,蹭的一下从坐位上窜了起来,一把拉住安平的衣服,死死的不肯松手,嘴里含糊不清嘀嘀咕咕的道:“平儿,走,我走”
豹子叔不松手,这一下倒让安平为了难,哭笑不得的劝说道:“豹子叔,我去上班,你拉我干什么啊,快松开手,听话,晚上我再回来,给你买个猪蹄子啃,好不好”
“呵呵呵,我看豹子就是跟你亲啊,昨天我们几个人都按不住他,你一回来,他立刻就安静了下来,亏得我平时好酒好肉的喂着他,瞎了我的一片心”豹子叔的脑袋不太灵光,有时候行事全赁感觉,这会儿,拉拉扯扯拽后腿的样子跟个小孩子一般,直让老院长忍俊不禁的打趣起安平来,
“呵呵,老院长,你也知道豹子叔的脑袋不灵光,你还跟他争上下,你们都是我的亲人,没有一点的亲疏区别,你呀,就别再火上浇油了”豹子叔的脑袋不灵光像个小孩,而老院长的年纪越来越大了,思考问题也渐渐有了偏激,直到这时安平才意识到自己已然成为了亲人们的情感的寄托,这肩上的担子是越来越重了,
“豹子,安平去上班,是干正事,你是他叔,可不能拖他后腿,听话快坐下,晚上我再给你炖碗红烧肉,你们爷俩喝点小酒啊”感觉到当着豹子叔的面说这些话不合适,老院长的脸上流露出几分尴尬,随即就从椅子前站了起来,把豹子叔给拉来了回来,
“好了,豹子叔,你听老院长的话啊,晚上我再回来看你”豹子叔的脸上虽有不舍,但总算听了劝,安平的心也放了下来,
可是,还没等安平转过身呢,只听院子里的大门嘭的一声巨响,一阵零乱的脚步声和阵阵地低呼声传了进来,紧接着前又闪过了数道的人影,还没等安平想明白出了什么状况时,门厅的大门被了开来,四五个穿着制服的人鱼贯而入,为首的穿着草绿色检察制服的人,一眼就锁定了正要上班的安平,如释重负般的吐了一口气问道:“你是隆兴镇的镇长安平吧,我们是市检察院的,你涉嫌贪污公款,以权谋私,请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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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对恃()
人出名了,是件好事,名气这个东西虽然看不见,摸不着,但带给人的好处却是实实在在的,对于很多人来说,名气过后接踵而来的就是利益,名利双收,升官发财说的就是这个意思。、而对于安平来说,就是因为他种菜种出了名,纳入了领导的法眼,又得到了方家的扶持和帮衬,才一步坐稳了镇长的宝座,正应了那句“出名需趁早,上位要争先”的老话。
不过还有句老话叫做人怕出名猪怕壮,出头的椽子先烂掉,安来的根基太浅,资历太差,哪怕骤然上得高位,方方面面都打点的不错,也同样要赚人眼球,惹人嫉妒,若是再加上一条匹夫罪,怀壁其罪的罪名,安平若是不死,那对大多数人来说,可就是没天理的事了。所以,安平很清楚,眼前这些由检察官和警察组成的队伍,严阵以待的跑来揖捕自己就是欲加其罪,何患词。
而让安平想不明白的是,洪市长是对自己履履坏了他的好事而心怀怨恨,恨不得将自己除之而快,还是因为自己手中的那块玲珑玉让他有势在必得的决心,亦或是对自己拿下了白娅茹,给他在九泉之下的儿子带了绿帽子,影射到他的脸上一片绿色而颜面大失,还是怎么的,说来就来,居然会来的这么快,这么急。
但是,不管是什么原因,人家即然发招了,安平不得不接着,在知道玲珑玉曝了光的那一刻起,安平的心里就有了面对洪市长排山倒海般欺压的准备,也打定了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决心。
“你把手伸出来,来,给他带上拷子”就在安平一楞神的功夫,为首的检察官脸上露出了几分的得意,如今改革开放了,党员干部的心思也活了,该拿的不该拿的,全都敢往家里搬,一被检举揭发,都跟眼前这个小年轻的镇长一个德行,两腿发软,双眼发直,这还是好的,有些心理素质差的贪官,哭天喊地的有之,叫苦叫冤的有之,直接堆成一团的更不在少数。'
这类事刘玉书见的多了,这类的案子也办的多了,搞不清楚领导这是怎么了,一个小镇长至于这么紧张吗?整的跟狼撵了似的连夜布置,大清早的就跑来上门抓人,根本不至于这么严重吗。
不过,看这姓安的镇长,也就二十出头,这么年轻就当了一镇的镇长,怕是背景不简单。如此一来,领导交待要速战速决,尽快的拿到他贪污贿赂的证据,避免夜长梦多,干扰太大,想来也是有一定道理的。不过,这种担忧在自己的手上应该不会出现,只要人落到了我的手上,是龙我要抽筋,是虎我要剥皮,不把你摆出十八个样来,对得起我刘玉书鬼见愁的声名吗。
“咣当啊”一听要给安平上拷子,老院长的手上就是一抖,抓在手中碗倏的一下掉到了桌子上碎成了一片,而就在这粥碗摔碎发出声响,引吸人们下意识侧头观看的一刹那,豹子叔有如一只蓄势而起的猎豹一般,蹭的一下抢到了安平前面,粗糙而又干枯的手捏成了一个鹰嘴扣,一把捏住了和安平对质的检察官刘玉书的喉咙,半片粗瓷更抵在了他的颈动脉上,直疼的刘玉书啊的一声惨叫。
“不许动,不许动,放下凶器”豹子叔的动作迅捷比,出手如电,等把刘检察官抓到了怀里,躺在了胸前,呀呀地叫着示意安平快跑的时候,随行的几个警察才搞明白发生了什么状况,一个个吓的急忙往后退却,一边掏出了手枪,一边叫嚣着对恃起来。
“都别动,我叔的脑袋在战场上受了伤,不太灵光,你们若是逼他,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事来,把枪都放下。我来说,豹子叔,你放心,我没什么事,他们也是为了工作,你别为难他们,快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