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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啐你猴婆娘在郊县呢要跑也是她跟你满山跑我想跟你说的是刚才洪家老太爷招待宾朋去赏玉我在他的收藏品中看到了一张玉石的照片照片很老旧的样子估计有年头了玉石的模样跟你上次要送给我的那块简直一模一样”初一见到玉石的照片白娅茹心中就是一惊想不明白洪家怎么会有这样的一张照片这块黝黑的古玉在安平的襁褓中很可能是他寻找父母的唯一见证虽然白娅茹明知道父母亲情是安平心中最不愿揭开的伤疤但事关重大白娅茹犹豫再三还是没敢隐瞒借着出来透风的功夫找了个僻静的地方赶快给安平打了电话
“啊玉有线索吗”安平的心中一震声音也随之变的颤抖起来这是他第二次听到这块玉的消息了玉的来历和传说经铁家老太爷的表述已经追溯到几百年前但怎么塞进了自己的襁褓中一直没找到原因却没想到今天在白娅茹在洪家又发现了线索若说安平不想找到父母那是假的没有任何人知道安平心中对父母渴望的执念有多大
“听洪家老太爷说照片里的这块玉石是洪家的传家之宝二十多年前被人偷走了几经寻找也没找回来提起偷玉的那个人老太爷满脸肃容一身透着冷气吓的我哪还敢问生怕是你父母”看到了玉石的照片白娅茹跟安平的想法一样第一反应就是探寻这块玉石的来历
偏巧有人抢在她的前面把这话问了出来谁成想这话一说出来一向对诸事都不甚关心只知道躲在后院埋头研究易理的洪老太爷有如从冰窟中走出来一般混身上下透着一股寒意咬牙切齿的介绍了几句话虽然不多但任谁都能从他彻骨的寒意中听出他对那个偷窃玉石的人有多么痛恨白娅茹在洪家本来就不受待见哪还敢再触及他的霉头
“传家之宝哼哼老不羞的就是铁家的一个家奴往他自己脸上贴金也不知道羞耻主家凋零奴仆势大居然还敢大言不惭的说什么传家之宝真是老不要脸”白娅茹的话虽然没有说完但安平也知道接下来的意思自己的父母断然不会是那个偷玉贼因为这块玉根本就不可能是洪家的传家宝铁家的老太爷曾经跟安平说的很明白百多年前洪家就是铁家的家奴随着铁家一起发配到清江来的这玉石是满清的传国之宝在建国之前还藏在末代皇帝的手中时常把玩建国之后才失去了踪影到如今才不过四十多年根本不可能有成为洪家的传家宝
“现在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事事非非的具体怎么回事怕是只有洪老太爷能说清楚不管怎么说有了线索总比头的苍蝇四处乱撞的好你先别急着声张我慢慢地想办法打听一下没准会有什么新的进展”都说血脉相传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安平善良正直坚韧仗意豪爽如此优秀的青年才俊他的生身父母怎么可能是贼公贼婆
而且洪家是什么靠什么起家盘踞在清江百多年又干了多少强取豪夺杀人越祸的事情同为四大家族出身的白娅茹可是清清楚楚特别是洪家老太爷自己的父亲可给了一个狡诈如狐的称号这样一个老奸巨滑的人说出来的话可信度有多少白娅茹很怀疑
“是我太过执着了事情都过去了这么多年他们若是有心怕是早就该回来找我了人活一辈子哪来那么多十全十美的事情有你们在身边我知足了”正如白娅茹所说事情过去了这么久还执着的寻找有意义吗现在都要成家立业了身后还有白娅茹在倾尽全力毫保留的支持和爱护还有老院长豹子叔春红姐这些不是亲人胜似亲人的亲人给了自己太多的呵护这都是亲情所以对于寻找生身父母的事情一切随缘就好
挂断了电话白娅茹一声长叹力地摇了摇头安平说是要放下但骨肉亲情血脉相联从他内心来讲真的能放下吗平淡语气背后隐藏的失落和伤感是做不得假的论是弥补安平成长的缺失还是心灵上的伤害这事情自己都不能放弃而事关洪家除了自己怕也没有别人能帮助他了略略一琢磨白娅茹打定了主意震奋起精神重新迈进了那个让她感到压抑的房间
不过白娅茹并没有注意在她的身形刚刚进入房间的一刹那院落拐角的偏房里闪出了一道身影洪涛正用一双充满怨毒的双眼紧紧盯着白娅茹挺翘的背影久久语
网
第254章 密谋()
洪涛的眼神充满了怨毒和恶寒,早就怀疑白娅茹和安平那个小白脸勾勾搭搭,男盗女娼,却苦于没有证据,今天总算让他偷听到了两个人的谈话,抓住了白娅茹的跟脚。白娅茹娇艳妩媚的笑声,落到他的耳朵里简直就是放荡的淫言浪语,撩拔的洪涛心潮澎湃。
若是以往,洪涛说不得要戳穿白娅茹的画皮,揭露她的**本质,进而以此为要胁把她扑到在床上死命的征伐一番,最终把她变成发泄的玩物,一偿多年来心底压抑的夙愿。而若是白娅茹不肯就范,那就说不得将她偷人的丑事彻底公布于众,让清江所有人都知道白娅茹这个看似端庄贞洁的女人,骨子里却是个人尽可夫的****。
不过,现在洪涛可没心思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实在是因为白娅茹和安平之间关于玉石的那番通话实在太过震惊。作为洪家的谪系子孙,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家人会如此看重这块玉石,但从家长们交谈的只言片语中得知,就是这块玉石让他的爷爷一年四季躲在不见光亮的屋里了算着易经、风水等玄学,就是这块玉石让他失去了一个素未曾谋面的叔叔。可以说,爷爷、伯父,还有父亲对那张老照片中玉石的看重超过了生命,超越了家族,超越了一切,那种渴望和执着,似乎都成为了洪家人活下去的动力所在。
从小到大,洪涛曾不只一次幻想过,将这块玉石找回来,献到爷爷的面前,从而一扫长辈对他一是处的纨绔印象,将洪家万千宠爱集于一身,当成洪家第三代执掌家族的主要继承人来培养,从此荣华富贵,权柄通天,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可是,幻想就是幻想,想要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一块石头,异于大海捞针,这个梦一下子做了二十年,洪涛早就不再抱有半分的幻想了。
可谁成想,踏破铁鞋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全家人期望所在的玉石的消息,就这么被自己听到了,而且还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的唾手可得,洪涛兴奋了,双眼泛着红光的光茫,怨毒的盯着白娅茹消逝的背影,两只手紧紧的握成一团,长长的指甲扣在手心里浸出细细的血痕仍浑不在意。'
玉石势在必得,可安平再不是从前那个任人宰割,随意欺凌的穷小子了,这两年来,洪涛的耳朵里简直被安平这个聒噪的名字,金家被他整的灰头土脸,颜面大失。甚至连父亲都郑重的告诫自己不要去招惹安平这个所顾忌的楞头汉。
这样的一个楞头青,他肯将那块玉恭手相让吗?若是把这事情告诉父亲,通过父亲的权势,是封官许愿,是巨资购买,或许有可能,哪怕安平不肯就范,凭父亲堂堂的一个市长,也保证有得是手段逼着安平低头,这个方式是最保险的,但洪涛却不想那么做,得到玉石的目的不就是证明自己的能力吗?仅仅是提供一个消息和以一己之力得到玉石,所展现出来的能力可是不一样的。
打定了主意,洪涛强按下兴奋的心情,没有再跟着家人一起向老太爷祝寿,而是跑回了自己的房间去制订计划,蛇有蛇道,鼠有鼠道,作为市长的公子,又是机关里当科长,洪涛手头上可以利用的资不少,直到月上中天,一个针对安平的计划新鲜出炉了。
“洪哥,怎么这么晚了才来,今天我在师院找了两个学舞蹈的妞,那脸蛋嫩的,那腰条软的,你可悠着点,小心把你的腰拧折了,嘎嘎”制订了计划,洪涛迫不及待的要落实下去,眼看着都夜里九点了,仍开着车来到了市区的一家酒吧,一进门就被金家的小子金少勋一通抢白。
这酒吧开在了清江学校聚集的学府路,是他的死党,金少勋开的,说是营业却也不指着它来赚钱,就是借着学府路的资源,当作泡妞把妹,吃喝玩乐的一个聚点,不知道多少不谙世事的清纯学生妹在这里遭了他们的毒手,沦落为他们的玩物,可以说,这个酒吧就是一个淫窟。
“玩先不急,我有点事找商量一下。我记得三叔手下有不少三教九流的人,有没有擅长挖门盗锁,又靠的住,嘴严实的偷儿,找两个出来,我有大用”接连几次在安平手下吃了亏,直明目张胆的去跟安平斗,他这心里是没有一点底。所以这一次,他一改以往的张扬和拔扈,想出了一个阴的不能再阴的办法,那就是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