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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什么早,建行我来了不下十趟了,还不比你明白,前面门脸的营业大厅是储蓄的地方,准时准点的开门,信贷科可不一样,职工都从后门走,等你踩着点上去,保你连个影子都抓不着,快点下车”跑的次数多了,春红姐早就跑出经验来了,听到安平的埋怨,这嘴就是一撇,摆出了一副安平没见识,不懂行的模样。
走进建行的后院,门大开着,不时地有人进进出出。春红姐轻车熟路,冲着安平甩了个眼神,掂着脚的上了二楼,拐过楼梯,果然如春红姐所说,信贷科的门紧关着,门前已经有一个人左顾右盼的一脸焦急。还没等安平和春红姐走到近前,信贷科的门突然从里面拉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中年男子,一边走,一边回首向身后的人致谢道:“吴科长,十分感谢,请留步,请留步”
“慢走,慢走”论是走出门的中年男子,还是紧随其后的吴科长,俱是客气的握手道别,脸上都带着一副淡淡的微笑,看得出来,他们这笔贷款怕是谈的挺顺利。直到中年男子的身影消失在楼梯的拐角,吴科长才收回了目光,冲着候在门口的人微微一点头,示意随他进办公室。可就在一转身的功夫,吴科长看到了春红姐站在一旁,微笑着冲着他点头,这脸倏的就是一阴,沉声问道:“你怎么又来了,你烦不烦,不是告诉你了吗,你的贷款不行,别没事找事好不,谁有功夫搭理你怎么的”
吴科长的语速很快,几乎一口就劈了扒拉的说了一大通,每一句话都恶毒的透着对春红姐的厌恶和不屑,直气的春红姐脸色涨的通红,嘴唇哆哆嗦嗦的一句话说不出来。顿时安平的火窜了上来,毫不客气的反骂道:“你什么素质,怎么说话呢,说的是人话吗?你们建行就是这么为群众服务的”
“你是干什么的,懂不懂规矩,跑到这来耀武扬威的,赶快给我滚出去,要不然,哼哼”吴科长的嘴角撇着一抹讥笑,声音陡然高了八度,眼睛却瞄向了旁边的保卫科,仿佛在配合吴科长一般,声音过后,保卫科的门随即打开,两个穿着警服的保卫干事威风八面的跑了出来,阴蛰的目光一下子锁定了安平,只待吴科长一声令下,就有一拥而上将安平掀翻的意思。
“干什么,干什么,吴泽江,你他娘的要造反啊,都给我滚回去”吴科长的声音,不只招来了保卫,也把在办公室等安平的朗雷招来了,一看到走廊里剑拔弩张的架式,朗雷的额头就冒了汗。
昨天从宾州回来以后,他就特意找朋友打听了一下安平,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竟然是安平带着老虎团的丘八砸了大富豪。安平有什么背景,朗雷没摸透,但大富豪是谁开的,朗雷可是清清楚楚,安平能把金家闹了个灰头土脸,颜面扫地,又岂是易与之辈。正是了解了这些不为人知的情况,朗雷才主动地给安平打了电话,想的也是要借着这次机会,跟安平建立起良好的私人感情。
“朗行长,这两个人跑到我这来闹事,我叫保卫科”吴泽江是信贷科长,朗雷是分管副行长,两个人虽然是领导与被领导的关系,但却算不上是一条线上的干部,因为吴泽江能当上信贷科长,是一把手王行长提拔的,算是王行长的人。不过,吴泽江和朗雷都是银行学校同期毕业的同学,私底下的关系还是很亲厚的,信贷工作油水多,彼此你做初一,我做十五,涉及到个人的利益,大家都是商量着来,几年下来都没红过脸,配合的那是相当不错。
可就是这样的关系,朗雷居然一上来就翘脚的骂娘,吴泽江可接受不了,他在建行主管信贷,大权大握,当然算是个人物,多少老板,企业家整天围着他转,早就把他的脾气惯坏了。而且,吴泽江还真不相信,彼此有太多的利益纠缠的朗行长,能因为两个不知所谓的人跟自己翻脸。因此,吴科长根本没给朗雷的话当作一回事,一脸不在乎的接下了话把。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他这话还没说完,朗雷的脸就是一沉,变本加利的怒斥道:“你给我闭嘴”
第230章 有眼不识真神()
吴科长对春红姐不只有怨气,更有不满和不屑。早在春红姐第一次来建行申请贷款的时候,吴科长还是很欢迎接的,信贷科干的就是放贷的活,像春红姐名下的企业都是贷款信誉比较优良的,每一笔贷款放出去都是优良信贷的代表,称得上是业务能力的体现。但这个放贷可不是随随便便是个人来就能贷出去的,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靠着信贷自然吃的就是回扣了。
而春红姐却是恁的不开事,要关系没关系,要钱还没钱,一个劲儿的瞎打听,最初两次吴科长还能够耐着性子给解释一下,可时间一长,吴科长在春红姐的身上看不到一点的诚意,这兴致自然是缺缺了。今天这一大早就看到了春红姐,吴科长想当然的认为她又来给自己添堵了,十几天来压制的火气顿时一古恼的都爆了出来。在他看来,春红姐就是个啥都不懂的暴发户,这样的小虾米踩也就踩了,却没想到把朗雷惹了出来,更对自己声色俱厉的喝斥,吴科长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了。
“怎么着,朗大行长,你这是唱的哪一出,他们跑到我的地头上胡搅蛮缠,理取闹,还不行我有点反应,用不用在你朗大行长的指示下,我去给人家磕头作揖,赔礼道歉”被朗雷连拉带扯的拉进了办公室,吴科长阴阳怪气的反问起朗雷来,脸上透着不平不愤,不只对春红和安平,甚至对朗雷都怀恨在心,认为他扫了自己的面子。
抛开同学的关系和私下里的感情不算,吴科长虽然是在朗雷这个副行长的领导下开展工作,但从内心里来说,吴科长一向跟一把手王行长跟的紧,对王行长是视若神明,还真没把朗雷这个副行长太当作一回事。若是好说好商量,那么一切都好办,但若是你朗行长而大欺小,以势压人,那可就别说不给你这个副行长留面子了,越过你这个副行长,咱这信贷科长一样当的有滋有味。
“呵呵,老吴啊,话够冲的啊。我问你个事啊,咱俩同期,一起到的建行工作,这么多年过去了,为什么我都当了副行长好几年了,你还只是个科长”吴科长话里带的阴阳怪气,很有一言不和就翻脸的意思,朗雷哪能听不出来,可他非但没往心里去,反倒呵呵的一笑,有如唠家常一般的问起了吴科长对于工作和仕途的看法来。'
“为什么?哼哼,这有什么原因?不就是你朗大行长脸皮子松,八面玲珑的看谁都能拉下脸去赔着小心,溜须拍马那一套,我老吴不屑去做”莫名其妙的朗雷提起了提拔这一码子事情,吴科长的脸色更黑了,第一反应就是朗雷拿这事挤兑自己。
几年前行里提副行长,他吴科长和朗雷可都是候选人,不知道怎么的朗雷上去了,自己却给挤了下来,要知道自己与一把手的关系比朗雷要瓷实的多的多,放着自己这样的谪系的小弟不提,反倒提跟一把手不太近密的朗雷,因为这吴科长还跟一把手闹了个好长一段时间。直到现在,吴科长还认为是朗雷溜须拍马,又跑又送的原因,才抢了自己的应得的位子。
“呵呵,老吴啊,咱俩这么多年的关系了,我跟你说句实话,以前啊我也挺替你感到委屈,但听这话,你要还这么想,这一回王行长退二线,这副行长的位子还轮不到你。你不知道什么原因,我告诉你,之所以你提不起来,就是因为你的眼皮子浅,就只能看到眼前这一堆一块,哪片云彩有雨,哪个庙里有真神,你总拜不对门,这要是真能把你提拔起来,那才叫怪了呢”对于吴科长的冷嘲热讽,朗雷毫不为意,仿佛吴科长眼神中不屑的对象跟他没有一点关系似的,但所说的话一句紧似一句,话里话外透的意思简直把吴科长的仕途判了死刑。
“呃,雷哥,这话怎么说的,你不会是得到什么信了吧?刚才我的态度不好,不是冲你,咱俩这么多年了,我这脾气你还不知道吗?可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听着朗雷一句话把自己的前途都给堵死了,吴科长的脸倏的一变,他倒不相信朗雷能一语中的,但还是怕他知道了什么不为人知的内幕消息,这语气不知不觉中就软了下来。
“老吴啊,我早就跟你说过,看问题不能就守着眼前这一堆一块,得把眼光放的更高更远一些,虽说王行长的是很重要的,但真正能决定你能否提拔的关键在省行,你不跑不送,不拉关系,不找门路,人家知道你是谁?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