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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刘,这事有点误会,我自己处理就行了,麻烦你亲自跑一趟”人死如灯灭,如今红佳的爷爷已经没了,这遗嘱哪怕是假的,到了这会儿也变成真的了,安平没想到这对极品倒是有备而来,不但心思挺周密,准备的也挺充分,既然人家说的有理有据,哪怕刘忠和这个局长亲自上阵,也打不赢这官司,反倒显得自己仗势欺人了,何况,收拾人的办法很多,没必要授人以把柄,
“误会,误会,都是亲戚,说开了就行了”李红佳的大伯偷偷拿着眼光的余光瞥着安平和红佳,更偷眼看着刘忠和,一听安平没有动用警察以势欺人的意思,这心里是长出了一口气,而看红佳咬牙切齿的神色,与当年她妈妈被自己分家产时那种愤恨的要冒火的神色一模一样,
只是,李红佳现在不会再躲在母亲的背后哭哭啼啼了,找了个好女婿,腰杆子都变得硬挺了起来,都敢跟自己横眉冷对,针锋相对了,猛然间,红佳的大伯意识到,多了一个安平,整个世界都变样了,人家只需动动嘴,警察呼拉拉的来了一大帮的跑来助拳,真闹腾起来,自己说不得就有可能进去吃牢饭,这心里不由地就是一颤,李红佳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的侄女,又找了这么个有能耐的女婿,自家把事情做的这么绝,到底对不对呢,
“好了,红佳,现在都是**律,讲证据的,人家有遗嘱,咱们没有,人家就占理,这事没必要纠缠不清,那个,你看看这样行不行,这房子红佳住了好多年了,也有感情了,你们出个价,我买下来,另外,既然你们说红佳白住了你们的房子这么多年,挺亏的,那不好,连带着房租我一起给你们结清了,好不好”扭过头来,安平看着红佳的伯父笑了,而且笑的很灿烂,笑容里带着息事宁人的意思,亲切的表情似乎感染了红佳大伯,也跟着呵呵呵的笑了起来,没口子的应了下来,
如果白娅茹,王楚等熟悉安平的人在这里,并且看到这副笑容,那么他们的心里一定在打颤,跟着安平交往的时间越长,对安平的脾性了解的也越深,安平若是阴着张脸,那证明安平很生气,这个生气不至于你死我活,过后还有缓和的余地,但如果安平气极而笑,那么就是很危险了,有人该要倒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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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以退为进()
安平是个孤儿,最渴望得到的就是亲情,因此在安平的眼中,亲情是价的,是法用金钱来衡量的,但是,当某一种感情需要用金钱来支付,用金钱来交换,那绝对不是亲情,因此,当红佳的伯父和伯母收下安平支付的房屋款,写下了收条,撕毁了那张所谓的遗嘱以后,李红佳的这份亲情在安平的思维和意识中已经抹杀的干干净净,从此将形同路人,
不过,安平眼睛里可是不揉沙子的,有些事情那是一码归一码,你们要房子可以,收房租也没问题,别说李红佳和安平还没结婚,就是两个人结了婚,扯了证,李红佳娘家中存在的纠纷安平也不好插手,但是,堵在红佳家的门口骂大街,污辱红佳的人格,跟安平可就有关系了,就这一对贪婪,市侩的夫妻,安平若是不给他们一个深刻的教训,怕是他们永远都不知道什么叫疼,
“呵呵,老刘,方姐,家里的小纠纷,挺闹心的啊,让你们看笑话了,正好中午了,咱们找个地方先去添添肚子,红佳去收拾一下”看着的伯父伯母忙三火四的数着钱,安平把他们打的收条塞进了公文包,又拍了拍嘟嘟着嘴,不情不愿的李红佳,满脸欠意的跟始终守在一旁的刘忠和,以及赶来送钱救场的方红表达了感谢,
“可不吗,中午了,当然得吃饭了,这到县里来了,别跟我抢啊,要不我急”瞥了眼李红佳的伯父伯母,刘忠和的嘴角,脸上和眼角都带着不屑,实在想不明白,这社会上居然有这种鼠目寸光的人存在,居然因为几万块钱,就把亲情割舍了去,
嗯,把亲情割舍了那行,如今这社会,亲情不当钱花,因为金钱而反目成仇的比比皆是,也不差这两口子,但是你要钱,也得衡量准了价啊,凭着安平在郊县的人脉和关系,进步只在朝夕,多少人想要拿着钱往安平的身边靠都没机会,这两位倒好,居然因为点蝇头小利就把安平这样的亲戚往外,难道安平这两个字就值几万块,'
“行,你请就你请,你是大户,我呢又刚破财,今天就吃你这个大户去”所谓的摆了摆手,安平很干脆,相比于一顿饭,刘忠和能亲自过来,并一直陪着,这份感情才是实打实的,
“哎呀,侄女婿到底是当官的,办事就是大气,红佳真是好福气,找到这样的一个女婿,哪天到家去啊,亲戚里道的,得多走动才行”红佳的伯父和伯母一边数钱数的手抽筋,一边用笑眯眯偷看着安平,实在不敢相信年纪轻轻就当了官的红佳女婿,居然会这么好说话,说点钱就点钱,连价都不回,一个说不准哪天就塌了的破房子,居然卖了三万块,这不是地道的冤大头吗,特别是红佳的伯母,得了便宜还卖乖,一边数着钱,还一边翻着眼睛跟安平套着近乎,一脸的横肉都掩盖不住她内心中的欣喜和窃笑,
“停,我是红佳的男朋友,今后还会是她的女婿,但这跟你们没有一丁点的关系,这个房子已经是我的产权了,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两位请吧”红佳伯母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安平毫不客气的打断了,亲戚,霸占老人留下来的财产,逼着孤儿寡妇露宿街头,从头到尾没看到你们两个表现出哪怕有一点点的亲戚情份,还居然腆着脸说亲戚,哼哼,等过了今天,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亲戚,
“钱都拿到了,你们的目的也达到了,还不走,还在这磨蹭什么,等着管饭啊”方红也市侩,也小心眼,见钱眼开,贪个小便宜的事情也没少干,但是今天,方红觉得跟眼前这两个人比起来,她的心思实在是太纯洁了,市侩和贪婪这样的词组根本不足以形容他们的耻,对于这种耻的人,赶快轰走,省得看着让人心烦,
“哼,当个小破芝麻官,有什么了不起,不过就是客套客套,好像谁还稀罕跟你们结亲似的”先后被安平和方红一通抢白和贬低,饶是红佳伯母的脸皮厚,也觉得有些挂不住,不敢跟安平耍横,却狠狠地瞪了方红一眼,嘟嘟囔囔的将几叠大钞塞进了包中,然后就跟骨头轻了二两一般,满脸喜色的扬长而去,
“安平,你怎么,唉,我都跟你说了,他们就是赖,那遗嘱是假的,你还给他们钱”当着刘忠和和方红的面,李红佳不好跟安平耍小脾气,可是三万块钱,并不是小数目,差不多赶上自己五六年的工资了,就这么被人讹走了,她的心里实在是气不过,这火是怎么压也压不住,嘟嘟着小嘴看着安平,满脸尽是愤恨的埋怨,
“行了,别生气了,这事早点解决了,也省得他们动不动就来找事,不过几万块钱,犯不上跟他们制气,再说了,这块属于黄金地段,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要动迁了,现在不解决,以后要更麻烦,至于你肚子里有怨气,呵呵,有些钱不能拿,拿了是要烫手的”对于红佳伯父伯母的理刁难和讹诈,安平完全可以通过法律的渠道去解决,像这种产权纠纷,一日的官司十日打,慢慢抻着磨着,总有挺不住的一方,但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以红佳伯父伯母的人品,都已经不要脸了,跟他们这种人去打官司,赢了不光彩,输了更难堪,平白丢了身份,坏了名声,
而且,以安平现在的身份和身价,几万块钱不说是毛毛雨的零花钱,也绝对不会放在眼里,花上些小钱,免除不必要的麻烦,权当破财免灾了,但是,从小到大,安平都不是任人揉捏的软蛋,不争馒头争口气,有钱也不是谁上来说咬一口就咬一口的,既然这份亲情都没了,那也没必要再对这对小人夫妻客气了,该整治的时候,就绝不能手软,
“红佳弟妹,不是我说啊,你家这亲戚太不是东西了,真真的直系血亲,他们也能下得去手,还是欺负孤儿寡妇,我都有些看不过眼了,不过,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们为了钱,能没脸没皮的死缠烂打,咱们还能跟他一样不要脸,因此点钱就舞马长枪的泼妇骂街,我估计你做不出来,所以说,安镇长这么处理倒是对的,谁是谁非,咱们先不去评论,把这事先平息过去,把这官司先了解了,这是以退为进的稳妥之策”虽然早就见识过安平的手段和本事,但刘忠和还是对安平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