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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可是隆兴镇最重要的日子,新书记接任,新镇长到任,哪怕吕大龙资格再老,也不敢有一丁点的马虎大意。对于镇里的变化,吕大龙在县里的眼线已经过了话,据说是县里昨天连夜召开了常委会,隆兴镇的领导班子在一年时间里进行了第三次的调整,熊克贤今天就要从隆兴镇御任了,有风声说要到县里就职主抓农业的副县长,顶替已经调离郊县的魏县长出的缺。
而接替熊克贤的就是响当当的白娅茹,这小娘皮到底是世家出身,可真不简单,魏县长说搬倒就搬倒了,多亏上次没跟她撕破脸,否则今后的隆兴镇哪还有自己呆的位置。
至于镇长,唉,若是再年轻个几岁,自己说不得还要争上一争,但是现在吗?年纪不饶人啊,听说新镇长是组织部的李科长,虽然不知道品性怎么样,但透过熊克贤可以清楚的看到,组织部出来的干部,工作一向认真严谨,怕也不是好相与的,跟着这样的人在一起工作,日子怕是不会太好过。
“吕镇长,有什么要忙帮的吗?我们哥俩也来搭把手,你可劲使唤,千万别留手,不过晚上你老得请客,你家的存酒也得让我挑两瓶”跟着吴铁强走进会场,安平就被眼前繁忙的景象感染了。
相比于当初白娅茹孤零零的上任,这一次的欢送和迎接,镇里可真下了功夫,别的不说就会场上刚刚插上的大面的党旗和国旗,以及主席台前摆放的一盆盆鲜花,怕就要花费不菲的银子,看得出来,白娅茹财大气粗,在这些小细节的地方真是舍得下血本。
“去去去,哪凉快哪去,你们这两个大老爷,老头子我可用不起,想要喝我的酒,等你吴铁强下回当镇长的,别说两瓶,就是把我家的酒柜都扛走,也随你,就怕你到时候瞧不起我这个滚回家的老东西了,哈哈哈”明知道吴铁强是在调侃,吕大龙还是装做生气的模样,扯着嗓子撒起泼来,自从向白娅茹低了头,吕大龙发现镇里的几个领导,像吴铁强、安平、唐波都对自己的态度有了很大的转变,而自己看他们几个风头出尽的年轻人似乎也没那么讨厌了,这不得不说是一个不小的笑话。
“吕镇长,吴书记能靠上镇长,我这没指望了,你就别那么扣门了,就晚上吧,吴书记请客,你老出酒,咱们小酌两杯”班子调整没有安平什么事,但安平倒没觉得有什么不舒服的,毕竟自己才二十岁,年轻就是资本,年轻意味着将来,只要跟高晨光保持住良好地关系,不担心将来混不出一个前程来,现在走的太快反倒不是什么好事,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在官场上都是说烂了的老话。
而且,能看到白娅茹进步,安平觉得比自己升职还要高兴,毕竟白娅茹是在自己的帮衬下进步的,这里面也有自己的一份功劳不是,何况白娅茹可是自己最亲密的战友,对自己的支持是无条件,无原则的,只要有机会,哪怕自己不想要,白娅茹都会替自己考虑。所以,此时的安平既没有吕大龙烈士暮年的感伤,也没有吴铁强失之交臂的遗憾,心情自然最为淡定。
“小吴请客,我出酒,你吃干的,好事都让你占了,要我看啊,就数你小子最滑头,得了,麻溜的去给我搬花去,这酒啊少不你的”新镇长就要来了,是什么品性还不太清楚,但有一点吕大龙很清楚,镇里每一次换镇长,都会对自己的常务形成一个冲击,在这种情况下,能倚在白娅茹的大树下,并和其他的班子成员交好关系,对自己还是有好处的,找个理由摆个场子,喝上点小酒,无疑就是一个交好关系的过程。
“好了,好了,说搬花,就搬花,咱们就给你老当一回壮劳力。唉,小安,这个新来的李镇长你熟悉不,听没听到点什么风声”一声暴吼,吴铁强气势搞的挺足,一头扎到了一堆花盆中间当起了搬运工,只是不过搬了五六盆,这动作就慢了下来,眨吧眨吧眼睛,若有所指的跟安平套起了辞。
“吴哥,我才上班几天啊,县里压根没去几回,哪有你见多识广人面熟,组织部的干部我就认识上次来考核我的张科长和刘干事,还有管部长我也认识,不过很可惜,他不认识我,至于李镇长,我听说过,却没见过”看着吴铁强神神秘秘的欲言又止,安平的心思就是一动,吴铁强是党群书记,跟组织部、宣传部打的交道最多,透过他的嘴可以打听到很多别人不知道,不清楚的内幕消息,这对自己迅速了解新镇长是一个不错的渠道。
“嘿嘿,咱们哪说哪了,你就当听一乐。最近县里盛传着一个小道消息,说组织部有个王八科长,主动把老婆送给了领导享用,搏取了上位的机会,嘿嘿,这家伙,可真是人才啊”吴铁强本身就不是什么好鸟,一提起这种乱七八糟的花边事,眉飞色舞的一脸窃笑,神神秘秘的架式仿佛亲眼所见一般的煞有介事。
“王八科长,镇长?你是说李”瞪大了眼睛盯着一脸窃笑的吴铁强,安平彻底被吴铁强的话雷翻了,李一冰居然是只绿毛的王八,这消息不论真假都太过惊人了。
第75章 小秘书也能翻江倒海()
李一冰三十多岁的年纪,戴着一副无框眼镜,削瘦的身材架着一套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倒也有那么几分仪表堂堂,气宇轩昂的意思。只是薄薄的两片嘴唇带着几分的刻薄相,而白净的脸上和鹰隼一般的犀利眼神更透着一股子阴冷劲,倒应了人如其名那句老话。
安平不懂得相学,也没有识人辩人的本事,但是直觉告诉安平,一身阴冷气息的李一冷怕不是好打交道的人,在这样的人领导下开展工作,说不得要多藏个心眼,否则一不小心就容易触了他的霉头,犯了他的忌晦,安平虽然不在乎他,却也不想给自己平添没有必要的麻烦。
只是,刚刚准备要在接下来的工作中对李一冷退让半步的安平,很快就推翻了自己的想法,李一冰的眼神很让人感到厌恶,自打一到隆兴镇,他这眼神就没离开白娅茹的左右,和一些人看到白娅茹那种成熟妩媚的风情,所流露出的欣赏和亲切的感觉不同,李一冰遮遮掩掩的目光中带着一种贪婪占有**和一种求之不得的暴孽感觉,这种眼神安平在洪涛的身上也曾见到过。
龙有逆鳞,触之必死,白娅茹就是安平的逆鳞,所有敢对白娅茹动坏心思的人,都是安平除之而后快的敌人,洪涛如此,李一冰同样如此。因此,自从对上李一冰阴冷的脸庞和贪婪的目光,安平的眼神就变得坚决而又冷酷起来。
然而,知此知彼,才能百战不贻,自己的资历太轻,人脉太浅,而白娅茹又是一个外来户,对郊县的了解仅仅停留在领导层次,对全县的中层干部熟悉程度比之自己也强不到哪去,所以,对于李一冰的了解,除了知道他是组织部的干部和张郊严的女婿以外,再没有半点有用的信息。
李一冰的背景很清楚,毫无疑问是个对头,但是能力如何,脾性如何,工作方法如何,手段手腕如何,安平都不清楚。至于吴铁强所讲述的王八科长的花边事,不论是否真的煞有其事,还是纯属空穴来风的污人清白,安平都不打算采纳,除了增添些笑料,起不到一丝一毫的作用。
“常哥,我是安平啊,有些事情我想向你请教一下,不打扰你休息吧”而若说对郊县的干部了解最多的人,除了书记、县长、组织部长这些个巨头以外,就属马鹏飞这样的圈内人最有体会,奈何一入秋马鹏飞就扎在了省城,安平联系不上,不得已只能把电话打到了常秘书的家里,期待着他能替自己解惑。
找常征了解情况可不是安平一时心血来潮,而是经过全面思量的结果,官场的事情一向是非常奇怪,越是要求保密的事情,这消息越是传播得飞快,前几天安平到县里开会的时候,就听到几名干部私下里议论,言之凿凿的说本来高书记准备把他的秘书常征派到隆兴镇担任镇长,结果被张效严联合组织部长管兴诚给截了胡,最终高书记的想法流了产。
私下里安平四下里打听,最终从同是高晨光一系的信访办单主任的嘴里得到了证实。很简单,常秘书被张效严和管兴诚联手断了前途,心里不可能没有想法,虽然他一个虚职的县委办副主任,既不能埋怨高晨光不给他撑口袋,又没有能力去报复副书记和组织部长,但不妨碍去了解取代自己的人选,眼睁睁的看着这个人得意洋洋的走马上任。所以,常秘书对李一冰的了解必然是最为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