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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这还差不多!”长长孙启接过坛子,撤去红封,鼻间轻嗅。就见他一脸享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宋景乐指了指酒坛,“快尝尝。”
长长孙启闻言,忙啜了口,美滋滋地砸吧着嘴,赞道:“好酒好酒!上好的沉香酒,你哪儿找来的?”
说着,长长孙启眉头一凝,盯着宋景乐,“你这小子无事不登三宝殿,还带了这么好的酒,说吧,到底找我这个糟老头做什么?”
宋景乐听他这么讲,忙恭维道:“您哪是什么糟老头啊!您可是堂堂天下第一大帮派——丐帮的长老长长孙启!”
长长孙启摇头,笑道:“你就别恭维我了,这些天,我可快要愁死了。”
宋景乐看了眼长长孙启乱糟糟的头发,心中嘀咕道:没了更好,以后都不用洗头了。
长长孙启伸手,快速地搓了下他的脸,“你这小子又在打什么主意?”
宋景乐想到刚才丐帮弟子的反应,连问道:“怎么回事儿?”
长孙启叹了口气,道:“你知道鸳鸯锅的事吗?”
宋景乐瞪大眼睛,这老乞丐果然知道!
他点点头,“老鬼,我这次来找你,就是为鸳鸯锅的事。另外想问下你,合州城里最近有没有趣事发生,还有啊,你们这儿有人失踪没?”
宋景乐喋喋不休地一连问出好几个问题。
“哎!你小子怎么知道?”长长孙启一拍大腿,裤子上抖起许多灰尘。想到宋景乐查案的本事,忙道:“的确有人失踪了!到现在已经有七八个了,你小子是不是要帮我把人找回来?”
宋景乐倚在门上,眨眼,“那你也得说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啊。不然我什么都不知道,怎么找人?”
长孙启灌了一大口酒,“一个多月前,我听到下面有人在讲什么鸳鸯锅,当时也没在意,只当是手下的小猴儿们嘴馋,想尝个鲜。后来没多久,就有人陆陆续续的失踪,我问了那些和他们经常呆在一起的人,都没什么线索。”
他顿了顿,眼神里有一丝疑惑,“也不知怎么的,那些人给我感觉特别怪异,可也瞧不出到底是哪儿有问题。”
说到这里,长孙启搔了搔自己鸟窝一般的头发,“我查了很长一段时间,也只知道他们失踪之前,都去过一家汤锅店!”
长孙启一仰头,郁闷地灌了一口酒。
宋景乐皱着眉头,问道:“你就没有去查探过?”
“哪儿能没去啊!丐帮的弟子失踪,我这个做长老的肯定难辞其咎,知道这消息我就上门了!不过”长孙启声音降了下来,有些尴尬。
宋景乐紧追问,“不过什么?”
长孙启扭过身去,背对着宋景乐,似乎不想让他看到自己满脸羞愧的样子,“我去了,但是被那店主发现了。他警告我,说如果不是去吃吃汤锅,以后不许再去他店里,我气不过,跟他打了起来!”
宋景乐疑惑,问道:“打起来?那店主是武林中人?”
长孙启作为丐帮的长老,武功在道上是排的上号的,可看眼前这样子,他应该是没讨到什么好处。
长孙启道:“应该是的!而且很有可能是成名已久的高手!”
“那他武功招式如何?能不能看出是门派?”宋景乐又问。
长孙启像是难住了,想了半天,才道:“那人用的好像是鹰爪功,但又不像。他招式阴狠,不是什么正大光明的路子。不过有一点很奇特,那人的听觉十分灵敏,我败在他手里!就是因为他懂得听风辨位。”
鹰爪功,耳朵灵敏?
宋景乐想起自己今天在汤锅店遇到的那个老头,长孙启遇到的应该就是此人。鹰隼确实是少林弟子,懂得鹰爪功。
这么看来,案子算是有着落了。
宋景乐摸了摸下巴,“我能不能见见那些回来的人?问问他们一些问题。”
长孙启听了,愣了愣,朝外面喊了声:“驴蛋!把那几个兔崽子给我弄进来!”
弄?宋景乐有些奇怪,长孙启这词用得有些奇怪。
不一会儿,几个青壮的乞丐就把那几个人“弄”进来了。
眼前的几个人,眼周乌黑一大圈,肤色暗黄,呆头呆脑的,和失了魂魄无异。
宋景乐脸色不是很好,这几个人,和王朗、陈旬二人情况有些不同,但看得出来,都是中了摄魂术。
想到他们是在城西出的事,而沈苍梧和柳催雪正好去了城西,宋景乐心中隐隐有些担忧,忙对长孙启道:“老鬼,我今日还有要事,先走了!”
还没等长孙启回应,宋景乐已提气跃了出去。
长孙启看着那几个人,暗暗发愁。
宋景乐跑出了门,他才回神来,摇摇头,嘀咕道:“这小子!”
出了城隍庙,宋景乐直奔花萼客栈而去,虽然他不是特别相见此人,但想到沈苍梧几人,也顾不得这些了。
第60章 毁灭性的破坏()
城西,花萼客栈。
此刻已是午时末,空气里闷热的很,纵然四周绿树如茵,偶有凉风袭过,但却丝毫感觉不到凉意。
江湖人最是热血,有那性子火爆的,一言不合就要用拳头解决问题。
陆花萼是个妙人,为了防止江湖人打斗,把这客栈砸个稀巴烂,便在院子的正中央摆了个擂台,要是有什么解决不了的,就去擂台上说清楚。
宋景乐还未到花萼客栈,就听到了打斗声。待他落在屋顶上一看,却看到在擂台上,沈苍梧和一个灰衣人斗在了一起。
这灰衣人身法轻巧,与沈苍梧缠斗,却丝毫不落下风。
宋景乐看到这灰衣人的背影,隐隐约约感觉有些熟悉。不过让他奇怪的是,沈苍梧性格淡漠,对于这种事都不怎么在意的,今天怎么和别人打起来了?
还没等他想通,耳边就传来一声稚嫩的呐喊声,在这些五大三粗的江湖草莽中间尤为明显。
“师父!加油!”
宋景乐循声望去,就瞧见刘允捧着个脸,坐在柳催雪怀里看,台上的两人打架。
他双眼亮晶晶的,小脸儿红通通的,看样子很是兴奋。
“哈哈哈小娃儿,你师父功夫俊着呢!”一旁的赤须大汉看刘允模样可爱,笑道。
他看了眼柳催雪,称赞道:“你家相公是个高手啊!”
柳催雪冷冰冰道:“他不是我相公!”
“哦,是我唐突。”赤须大汉拱拳。
刘允回头,瞧见了宋景乐,“景景来了!”
柳催雪顺着刘允指的方向一看,宋景乐跟只猫似的蹲在屋脊上,眼睛里透着光。
赤须大汉也看了过来,就见一个身穿月白衣衫的少年,背着把重剑,一脸不悦地看着自己。
赤须大汉看了看宋景乐身上的剑,又瞧了眼柳催雪腰间的长剑,有些疑惑。
他转过头去,擂台上沈苍梧身姿矫健,和那灰衣人打斗正欢。
赤须大汉略一思索,这女子是和台上那黑衣人一起来的,难道他们是夫妻却不肯承认,这小娘子心中爱的是那白衣少年?
宋景乐被他盯得心里有些发毛,回瞪了他一眼。
那赤须大汉忙转过头去,继续看台上的比武去了。
宋景乐也不再搭理他,往柳催雪身边走了走,坐了下来。
刘允从柳催雪怀里爬了出来,在宋景乐腿上坐下,在他身上蹭了蹭。
宋景乐抱着他,也往台上看去。
刚才他刚落地时,便觉得台上那人有些眼熟,此刻一瞧,立刻想起来是谁了。
宋景乐抱起刘允塞给柳催雪,大喝一声,“苍梧,闪开!”说话间,已握了长亭剑在手,一个鹞子翻身蹿上了擂台。
沈苍梧在擂台上一个旋转,飞身出来落到了柳催雪旁边,抱着剑,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台下哄声四起,这不是破坏规矩吗?
“那是谁?不知道这擂台是干嘛的吗?他们俩打得好好的,他冲上去是什么回事?”
“就是!不知道是哪家的,一点规矩都没有!要是我儿子这么不懂规矩,老子不打断他的腿!”
“我看,这小子就是欠教训!”
宋景乐提着剑,已砸在了那灰衣人刚才站立的地方。
这灰衣人名公孙渊。
他这会一张脸拧在了一起,心中呼天抢地——我滴个老娘,这小子怎么也来了,难怪那家伙一直拖着我,敢情是在这等着!
公孙渊,在江湖上是出了名的江洋大盗,不过,他与一般的盗贼不一样。他偷东西,并不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