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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她才二十一,和他相差了整整十岁,对他来说,她还是个孩子。
有时候他自己都觉得比起丈夫,他更像是她的长辈。
当初朋友得知他娶了个在校大学生,还好一顿鄙夷他老牛吃嫩草,有恋童癖之类。
其实三十一岁是男人黄金时间,哪里就称得上老了,可和倪思甜一对比,他又觉得他确实是老了。
第11章 夫妻相处()
两人进了屋子,换了拖鞋。
“你先去休息一会儿,我去煮东西,吃完好吃药。”徐庭川脱了西装外套,卷起袖子去了厨房。
倪思甜窝到沙发上,抱着抱枕,有些好奇地看着厨房里忙碌的徐庭川。
这是他们结婚以来,她第一次看到徐庭川下厨,才知道原来徐庭川会做饭,而且做饭的样子是这样赏心悦目。
结婚这三个月来,他们甚至很少一起进餐。
有一回徐庭川出差回来,她想展现贤惠,根据食谱做了一大桌子菜,然后两个人拉了一晚上肚子。
自那以后,她就封了厨艺,徐庭川对此也没有发表过意见,似乎是念在她年纪小,并没有严苛要求她成为合格的家庭煮妇。
说起来,徐庭川除了频繁的出差外,真的算得上是个非常好的丈夫,对身为妻子的她几乎零要求,有时候她会产生一种错觉,她只是家里的一个摆件,只要存在就好,不需要有什么功能。
其实徐庭川对她来说也差不多是这样,他们彼此好像除了在婚姻关系栏上有关系,其他时候都是独立得不能再独立的个体。
大约是彼此不相爱,就没有太多取舍计较,反倒形成了这样一种诡异的平衡。
她满足在这种平衡里,可有时候又会觉得空落落,仿佛心缺了一角,再也补不上了。
她知道缺的那一角是什么,却一直不敢触碰。
“发什么呆呢?”徐庭川从厨房出来,看到倪思甜一脸出神的样子,就走到她跟前摸了摸她的额头,感觉好像不太烫了,便淡淡道:“看来打针效果不错。”
倪思甜回过神来,下意识地就向后缩了下脖子,额头离开了他温热的手掌,站起来走向饭桌,笑道:“原来你还有这一手啊。”
徐庭川的手在空中顿了两秒,眉心微蹙了一下。
如果说他对倪思甜还有什么不满意,那就是她有时候会逃避和他肢体接触,而且这是一种无意识的行为,可能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
她仿佛有一个小小的自我保护圈,不轻易踏出去,也不让人踏进去,显然他是属于这个圈子外的。
或许他该把这个归咎于她的慢热和他的忙碌,如果想要她产生已为人…妻子的觉悟,看来他需要多花点时间陪她。
“你是不是快要找实习了?”徐庭川难得在饭桌上开口,往常他都是秉行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今天他忽然觉得该和自己这个妻子要有点交流了解,否则像这次这样乌龙的误会事件不知道还会发生几次。
倪思甜楞了一下,确定徐庭川是在和她说话,便将嘴里那口百合粥咽下,慢慢道:“系里有两个保送研究生名额,主任想推荐我去,是个临县学校,你觉得我要不要去?”
徐庭川在她这段话说完的时候,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抬眸看向她,似乎有些诧异她能拿到保送研究生名额。
实在不是他看不起她,他看过她之前的考试成绩,都是低空飞过,怎么可能拿得到名额。
倪思甜接受到徐庭川的目光,知道他在想什么,嘟了嘟嘴:“就不许系主任忽然发现我的闪光点啊。”
第12章 给她颗糖()
徐庭川又被她逗笑了一下,他不知道她的系主任有没有发现她的闪光点,他倒是发现她的闪光点了。
“那你想读研吗?”徐庭川收敛了嘴角的笑意,正经问道。
倪思甜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我没这个计划,就是觉得放弃了好像有点可惜,毕竟我这辈子和优等生还没挂过勾呢。”
“做你想做的就可以了。”徐庭川清淡地说。
倪思甜心里暗叹了声,她要是真去了,那这个婚姻不就更名存实亡了吗?
他似乎看上去一点也不在意的样子,比她想象的更冷静。
这就是他们婚姻的状态,平静无波,就算投下一块巨石也砸不起半点涟漪。
吃过午餐之后,徐庭川给倪思甜倒了一杯温水,按照医生的吩咐告诉她吃药的剂量,然后进厨房去洗碗。
倪思甜看了看摊在桌子上的药丸,又瞧了瞧背对着她的徐庭川,悄悄地捡出里头的甘草片,准备藏起来待会扔掉。
徐庭川像是有感应似的回头,正好看到倪思甜握拳的动作,他疑惑了一下,走出厨房,微眯起眼睛看向倪思甜的拳头,清淡开口道:“把手摊开来。”
倪思甜紧张地把手背在身后,脚步向后退。
“我说把手拿出来摊开。”徐庭川的声音很轻很慢,但带着不容置喙的感觉命令道。
倪思甜行迹暴露,耷拉下脑袋,像个乖乖认错的小学生,慢慢把手拿出来,却依然紧紧的握拳。
徐庭川显然没有耐心了,直接伸手抓握住她的手,低着头,把她的手指一根根掰开。
而后,他看到两颗棕黑色的甘草片静静地躺在她的掌心,微蹙了下眉峰,抬眸看向倪思甜,不悦责问:“我说倪思甜你多大了,有病还扔药?”
倪思甜被抓了个现行,耳根微微红了起来。她就是最很怕苦嘛,小时候感冒咳嗽需要吃药,她通常都偷偷将里面的最苦的甘草片扔掉。
徐庭川见她默认,有些哭笑不得,越发怀疑自己到底是娶了个妻子,还是养了个女儿。
“药得整副吃下去,病才好得快。”徐庭川把水杯和其他药递到她手中,然后双手抱胸,盯着她看,大有一副监视她把药吃下去的架势。
倪思甜看着那一粒粒小药片,不禁咽了下喉咙,一副壮烈的样子抬起手,在闻到甘草片散发的臭味时,小脸皱成一团,张大嘴把药闷了进去,嘴巴里瞬间蔓延开来苦涩的味道,让她反胃的想吐,连忙灌了几口水,还不小心呛着了。
徐庭川伸手在她背后轻拍了拍,给她顺气,道:“吃个药跟上刑场似的,至于吗?”
倪思甜呛咳得眼圈都红了,看上去有点可怜巴巴的,她回头想瞪说话不腰疼的徐庭川来着,结果那眼瞪起来瞧着倒像是委屈的小模样。
徐庭川无奈,从兜里拿出一颗薄荷糖塞到她手上。
倪思甜微楞下,怔怔地看着掌心的薄荷糖,她记得徐庭川不吃任何甜食的,尤其是糖类的,兜里怎么会恰好有颗糖?
“吃完就去睡一觉。”徐庭川没再多说什么,转身进到厨房收拾。
第13章 有吻没糖()
倪思甜也没再多想,撕开包装纸,把薄荷糖塞进嘴里,清凉的甜味很快就取代了甘草的苦涩。
过了会儿,感冒药药效发作,倪思甜打着哈欠进了卧室,倒头就睡。
可能因为乖乖打了针,又吃过药的缘故,倪思甜这一觉睡得特别沉。
醒来的时候,屋子里有些黑漆漆的,她伸手打开了壁灯,眯眼看了看床头的闹钟,显示已经九点多了。
这觉竟睡了八个多小时,难怪浑身筋骨都有睡软了的感觉。
倪思甜坐起来,动了动脖子,伸了个懒腰,感觉整个人舒服了很多,烧似乎已经退了,鼻子也不怎么塞了,就是肚子有些饿。
“徐庭川?”倪思甜掀开被子下床,感觉屋子里静悄悄的,试探地喊了声,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不由拧了拧眉想,难道这么晚了还出去工作?
当她走到饭厅,看到桌子上的餐盘下压着的一张纸条,这个想法便得到了证实,徐庭川果然又开启了工作狂模式,连周六了也不放松一下。
倪思甜把纸团揉了一揉,扔进垃圾桶,然后把桌子上的食物拿到微波炉里热了一下。
可能是刚退烧的原因,嘴巴味道淡淡的,并没有什么胃口,吃了碗粥就觉得饱了,还胀气地打了膈。
徐庭川不在家,她整个人都放松了许多,慢悠悠地洗完碗筷,切了盘水果,准备美滋滋地享用。
这时,大门被打开,只见徐庭川正面色酡红的走进来。
“怎么又喝酒了?”倪思甜忙走过去扶他,皱了皱眉关切:“最近应酬很多吗?”
徐庭川没有醉,脚步还算平稳,被倪思甜虚扶到沙发坐好后,还不忘问倪思甜一句:“晚上的药吃了吗,没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