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倪思甜在敲完稿子后,接到了远在国外的父亲的一通电话,内容是想要让她去和一个男人相亲。
不知道他是受了那对母女什么蛊惑,竟然把她这个还在上大学的女儿推出相亲,还让她不惜手段务必把握这个人。
她接完电话,只觉得浑身手脚都冰凉了。
怔忪了半响,拿起徐庭川的名片给他拨了电话,声音微哑又有些飘忽道:“徐先生,下午你还愿意去登记领证吗?”
徐庭川那头好像是愣了一下,隔一会儿才道:“你还在咖啡厅吗,我去接你。”
“嗯。”倪思甜挂了电话,垂下手,苦涩地笑了一下。
反正嫁谁不是嫁,她偏不嫁那对母女给的人选。
那天下午,徐庭川折返回来,再开车载倪思甜回家拿了户口本,两人便去了民政局登记。
现在倪思甜想起来都觉得自己那天是魔怔了,稀里糊涂地把自己嫁了。
而徐庭川当时发现她并不是原定的相亲对象蒋小姐时,也并没太大反应,唯有在看到她的年纪时蹙了下眉。
这种平淡的反应,让倪思甜有一种错觉,仿佛他只要娶得是个女人,婚姻关系栏里登记的是谁都无所谓。
在登记之前,徐庭川很明确地和她说了,他工作很忙,可能在家的时间不多,他可以尽一切丈夫的义务,唯有给不了她爱情,他所希望的婚姻是安稳平淡的。
这也正合她的心意,她的爱情早已死灰了。
达成共识之后,他们就进了民政局,花了十来分钟时间,两人便拿到了结婚证。
领完证,徐庭川给了她一把他家的钥匙和一张银行卡,然后就赶时间的出差去了。
当天,她回去收拾了东西,拖着个行李箱就搬去了他家。
没想到,徐庭川这一出差就是一个多月。
不用和一个陌生男人生活在一起,她当然是乐得轻松。
事实就像徐庭川婚前和她说得一样,他们结婚后,他工作很忙,根本没有时间在家里。
这三个月,她能见到他的时间,大概就是他出差回来的间隙,他们的交流除了一些琐碎的杂事,近乎于无。
她甚至根本不知道他公司具体位置,更遑论了解其他。
不过,在今天之前,她还觉得他只是个比较严肃高冷,却三观正直的男人,哪里想到原来是家花不采,爱采野花的混蛋!
第4章 可笑婚姻()
倪思甜越想越怒火中烧,合上笔记本,买单起身,走出咖啡厅,打了个车直奔回家。
她现在所谓的家就是徐庭川的公寓,她不大清楚徐庭川到底是做什么的,可以在这个地段拥有这套二百多平方的高级公寓。
据她所知,这里的房价已经被炒到十万一平方了。
不过,现在她还是大四的学生,徐庭川不在家的时候,她很少住在这个高级公寓里,通常都是住学校宿舍。
距离上一次,她已经差不多有半个月没有回来了,她一打开房门就觉得空旷整齐得不像有人住的样子。
看来徐庭川这半个月也没有回来过,说什么出差,也许就是去和那个女人风流快活了。
呵呵,这叫什么可笑婚姻啊。
倪思甜放下背包,换上拖鞋走进去,直接进到卧室,拿出行李箱,打开衣柜,把自己的东西全都收拾好。
这里的一切本就不属于她,她也没有在这个房子生活几天,收拾起来简单容易,东西也少的可怜。
收拾完之后,她坐在沙发上冷静一下,心里越发堵得慌,她觉得自己被欺骗了!被徐庭川道貌岸然的样子欺骗了!
可这段婚姻,他到底图她什么?
论财,他明显比她有钱得多;图色,徐庭川相貌英俊,身材挺拔,而她只是清秀端正,身材娇小。更何况他们到现在都还没圆房,最亲密的行为也只是搂抱和额吻。
原本她还怀疑他是不是性取向有问题,找她只是为了形婚,但今天这个女人怀孕找上她,那就说明他没这方面问题。
那他不碰她又是因为什么?
倪思甜越想越满脑子的疑问,怎么想都解释不通,便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这时,手机忽然响起短信铃声,她拿起来一看,竟是银行转账信息,那个女人真的给她打了一千万。
倪思甜哭笑不得,这倒真的是真爱无敌啊。
她越加烦躁,干脆站起来,拿了换洗衣服,进到浴室洗澡。
冲了个澡后,浑身舒服很多,心口堵住的郁气也吐出了一半,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浴室。
当她走回客厅时,看到徐庭川躺在沙发上,手背抵在额上遮住了大半眉眼,两颊微微坨红着,像是喝多了酒的样子,便又觉气不打一处来。
在外花天酒地完,回家就让老婆伺候,怎么这时候不找他的小情儿啊!
倪思甜两颊鼓着腮帮子,气呼呼地走到沙发旁,踢了他小腿两脚,没好气道:“起来!”
要是平时她肯定不敢跟他这么说话,但是今天她不爽,很不爽,没有必要装得一副温柔贤妻的样子了!
“别闹,头疼。”徐庭川没有睁开眼睛,只是声音微哑,有些不耐烦道。
倪思甜一听他这语气,火气便更大了,弯腰拉扯起他的手臂,嚷嚷:“你给我起来!”
徐庭川头真的很疼,不堪她的骚扰,便直接反手将她一拉,让她跌进他的怀中,然后紧紧抱着,哑着声哄孩子一般:“乖,别吵。”
倪思甜被他圈在怀中动弹不得,他满身的酒气冲鼻而来,她皱了皱眉,正要开口,便看见他的衬衫上居然有一个鲜明的口红印!
第5章 离婚协议()
倪思甜当下毛都气炸了,带着别的女人留下的口红印,撒酒疯搂着她算是怎么回事!
“徐庭川!你放开我!”倪思甜推搡了一下,没挣开他的怀抱,反而被他的大掌压住了头,紧紧地贴在他的胸膛。
倪思甜火大了,张嘴就在他胸口狠狠咬了一下。
徐庭川疼得倒抽了口气,拧了拧眉,睁开带红血丝的眼睛,将倪思甜从怀里推出来,坐起身,不悦地看着她:“你干什么?”
“你心里清楚!”倪思甜起来,踢了一脚他的小腿,转身跑去书房。
徐庭川觉得莫名其妙,但头实在是太疼了,并没有多想,捏了捏眉心,又躺回了沙发,没一会儿就沉沉睡过去了。
倪思甜气鼓鼓进到书房后,就打开电脑,搜索了一下离婚协议的模板,照着那模板,飞快地打出一份离婚协议书。
关于财产分割部分,她大写加粗,房子归她!车子归她!存款归她!就他滚蛋!
心里冷哼,凭什么便宜他!
倪思甜将协议书一式两份的打印出来后,龙飞凤舞地签上自己的名字,走出书房。
正要叫徐庭川起来签字的时候,手机响起,是系里老师找她,叫她回学校有点事。
倪思甜挂了电话,看了眼醉瘫在沙发上的徐庭川,便将离婚协议放到茶几上,用烟灰缸压着,再在上面覆上一张纸条,写上:起来后把字签了,明天下午两点民政局见。
做完这些,倪思甜换了身衣服,拿起背包,出了家门。
坐上公交之后,倪思甜本来气得发闷的胸口,有些泄了气,耷拉下脑袋。
回想起自己这草率开始,又仓促结束的婚姻,根本就像是一场笑话,给那对母女提供了笑料。
连她自己想起来都觉得这场婚姻荒谬的不像话。
说起来,徐庭川甚至还没有见过她的家人,而她与他的母亲也就只有一面之缘。
徐庭川的家人就像他一样的忙碌,总是长期出差在外。
那次见面也是个意外,徐庭川的母亲是个知名学者,有一次来她学校演讲。
那天正好是徐庭川送她去学校的,就打了个照面,他向他妈介绍了她。
然后她被他母亲淡淡点评了一句:有待进步。
这之后,她就在也没有见过他母亲了,他也没有提起过双方家人见面的事。
难道他是一早就存了离婚的打算,所以不想纠葛太深?
倪思甜想到此处,拧了拧眉。
此时,车子停下,她忽然回过神来,看到已到站点,便匆匆忙忙地下了车。
从系主任那里拿了张表格出来后,倪思甜慢慢地走在学校的林荫道上,怔忪出神。
这次系里有两个保送研究生的名额,系主任准备推荐她去,地点是临县的学校。
她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十分诧异,直问系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