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逗得白慕琳噗哧一笑,扬手放行,“去,这时候你知你*娘亲在何处的。”
拉着风若痕下山,与她错肩之时,白慕琳只闻男子轻轻的对她道了声‘多谢’。
多谢
谢她这些年对沁儿母女的照顾么?
不必啦白慕琳无奈的摇头笑起来,哪里真的会生什么气,低眉再看一双胆寒凝着自己等罚的儿女,转眼间,都过了那么久了
回来就好。
修罗谷内,常年如春,桃花灿然,空气里都漂浮着清新的芬芳。
思吟撑着竹筏,刚将风若痕带入谷中,一阵悠扬的琴声,顺着潺潺水流,婉转的传来。
第448章 【番外 篇 】相依,长相守(二)()
“你听!娘亲在抚琴!”思吟雀跃起来,每天这个时候,谷中的女子都会为心中那个人奏上一曲。
“原先娘的手脚行动不便,听琳姨说,练习了好久,越来越动听了呢”
这琴声,十几年来,不曾间断过。
听着那缭绕的琴声,黑暗中,风若痕仿佛能看见她灿如阳光的笑容。
罢了,他又问在竹筏前端的小丫头,“你会么?”清淡的语气,充满了这些年所欠缺的空白。
“会的吖!”听到了琴声,思吟将竹筏撑得更快,她也好期待娘亲和爹爹团聚的一刻,“若是你在谷中住下来,以后我每天都与娘合奏给你听。”
若是在谷中住下?
原来在她心里,他只是来看一眼便要离开吗?
风若痕不言,只是低笑。
思吟好像察觉了什么,尴尬的再问他,“你不会走了?”
“不会,以后都不走了。”
言毕,淡薄的竹筏驶出黑暗的水洞,眼前一片开阔。
粉色的桃花,清澈的流水,远处湖泊岸边的凉亭之下,一道清影,背对来人的视线而坐。
女子穿着浅蓝的纱裙,乌发轻挽了云髻,露出白皙优雅的颈项。
芊芊素手,放在古琴上,十指轻巧翻飞,随心奏出流转的曲调,绵延的思念。
那道娇弱的轮廓,已经在男子的心里回荡无数个昼夜,终于再见到你了。
竹筏靠岸,一曲刚巧奏完,思吟才将跳下竹筏,就听远处亭中的女子淡淡言,“思吟,你又偷跑出去玩,为何不听我的话,老实呆在谷里?”
说罢,她转身过去,一眼望见女儿身旁的男子。
艳绝的脸孔陡然僵住,旋即复杂的变化
惊讶喜悦怀疑不可思议
仿若灵魂被禁锢在无法移动的躯壳里,怔怔然的看着步步走进的人,而后熟悉的淡香,进入她的鼻息。
年华逝去,她与他似乎都没怎么变,只是风若痕的脸庞更加沧桑了。
沁儿伸出手去,颤抖的抚摸他的面颊,禁不住,眼泪就要夺眶。
“你回来了?”
“是,我回来了。”
第449章 【番外 篇 】相依,长相守(三)()
一世承诺,终于兑现。
两相望,时光仿佛在重重交叠
是儿时初次入宫,那双澄澈的瞳眸不小心撞进那片漆黑无底深沉的眼眸。
是再入风都,花楼里眸光交错阴谋与盘算交织的探视。
是无数次的怀疑、救赎、执着的心念和决然。
由是想起她离开那座伤城,他站在城墙之巅,沉默缱绻的遥望,死都要将彼此的身影刻在心中
十二年,终于再见,归来,便不再离去。
看着眼前的男子,贺兰沁儿又觉得身在梦中,措手不及得颤颤发抖。
墨卿然听到外面的人声,嚷嚷着要收拾墨离和墨弃,不知道是谁又把他的医书弄坏,哪知人刚走出竹楼,就看见站在沁儿面前的男子。
僵得一时间惊呼起来,“哎呀!这不是摄政王嘛!远道而来,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
深情对望中的人,被他这大呼小叫的一声惊动,视线才放开对方。
沁儿只消一低头,眼泪就滚落,风若痕一把拉住她就揽入怀中,顾不得女儿在看,便将人抱得死紧。
话语愧疚的道歉
“对不起”
对不起,亏欠得太多,唯有用余下的半生,努力偿还。
由是那么多年,思吟第一次见到娘亲放声大哭,想来是在爹爹的怀抱里,也就不足为奇了。
只不过,真奇怪啊她看向墨卿然,墨先生还会脸红?
“咳”
隔了会,墨卿然干咳了两声,这才走到二人跟前去。
沁儿忙将风若痕推开,自己擦了擦眼泪,再去看女儿。
这边厢刚伤心难过完,小丫头鬼灵精的笑,说,“没什么啊,娘您接着哭,我去厨房找吃的去。”
她这从善如流,倒让大人无言。
“回来就好。”墨卿然连忙道,罢了看看谷口的山洞,不知妻子和自己一双儿女哪里去了,疑惑着要不要出去找,又见眼前才将团聚的一家三口,人亦是高兴得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你去找慕琳他们。”看出他的心思,沁儿红着眼睛笑道,“不用管这里了。”
挂在心上的人已经回来,万事皆足以。
第450章 【番外 篇 】相依,长相守(四)()
晚饭,终于凑齐了两家人。
小孩子们打打闹闹的争抢饭桌上最好吃的,白慕琳骂骂咧咧教训龙凤胎不守规矩,反倒是那对才重逢的人,显得相敬如宾,不似那么亲密。
沁儿的手脚在十二年前受过伤,当时几乎无法行动,经过那么多年的调理,才能如常人般行动,只是曾经她那身绝世的武功,再也练不回来了。
重逢后风若痕就一直不时探看女子,眸色复杂,二人都没有过多的交谈,只怕心里早就翻涌,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了。
入夜,把思吟哄入睡,沁儿打了热水回房,便见那男子坐在她往日最喜欢坐的地方看书。
白日的黑袍已经换掉,风若痕穿着身淡青的袍子,窗边的月光洒进来,晒在他身上,不由的,沁儿就想起那时花殇骗她入宫试探,最后是随着他出宫。
那天他就是穿着这样的衣袍,简简单单,看似容易亲近,可是后来还是威胁兼逼迫的把她吓得不轻。
其实现在想想,那时候风若痕真是对自己爱极,又恨极。
“先过来洗脸。”想罢,她才出声把在看书的男人叫住。
风若痕抬头见她站在门口,手中端着水盆,忙放下书起身去帮她。
“我的手已经没事了。”晚饭时,他就一直在看,看一眼,神情就多一分自责,沁儿早就猜到他的心思。
越过她把水盆放下,扭干了湿巾给男子擦脸,淡然的笑着道,“就是不知道你再这么看下去,会不会把毛病看出来。”
心结,应该很早以前就解开了?
抓住她的手,说不出的滋味,那双固执的眼睛里,涟漪起伏
“好了,夜深了,早点休息。”沁儿知道他心里有话,可是,风若痕是个不善表达的人,也许在朝堂上能把大臣们逼得哑口无言,在她的面前,他永远没有道理。
替男子将外衣褪下,吹了蜡烛,沁儿又说,“你到底是因为觉得亏欠我太多才来,还是爱我呢?”
没等风若痕回答,她抢白道,“当然是爱我了,所以不要再自责了。”
第451章 【番外 篇 】相依,长相守(五)()
许多年未见,总觉得面前的女子好像变得更加敏锐多愁善感。
这些年风若痕一心处理政史,只想把太平的天下和完整的国家交给睿儿,精心的栽培,毕生心血给与了花殇和风曜的孩子,可他不曾忘记,在某个地方,他的妻女在等他。
“沁儿,过来。”黑暗中,他淡语,伸手就将人拉到怀里圈住。
在贺兰沁儿看来,风若痕的所有都是不急不缓的,他就是有种难以说清的力量,可以让人无条件的安心。
长久的念想,终于在看到他的一刻平静安然。
她不是坚强的人儿,许多个独眠的夜,睁眼望着窗外的皎月直至天明,才发现她是极其依赖他的。
“对不起。”沉沉哑哑的话音,充满了愧疚。
“我——”她不是想听这一句抱歉的。
“你听我说。”相识那么多年,他真是难得抢白,大抵连风若痕自己都觉得有趣,鼻息般的笑了笑,缓缓道,“这十二年,我心里每天都没把你们母女忘记过,我感到对你亏欠,是因为有十二年都不能陪在你身边,我爱你,庆幸以后每一天都可以陪你,这就是我心里想的,所以,不要再胡思乱想,以后我哪里都不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