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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艳说:“来了谁都蛋裘疼!看你也是个没出息的!他说了你一晚上坏话,你倒帮他求情?”
吴放歌陪笑说:“卫姐,你就”
还没等他说完,卫艳就哼了一声转身又进去了,吴放歌和珍珍也跟着,一进去才看见卫生所里两个嘻嘻哈哈的侦察兵一个坐在移动病床上,一个坐在体检的椅子上,被打成猪头似的周锡卿倒可怜巴巴缩在墙角,和昨晚相比更惨,军装都变成一条一条的了。看来这一晚上对于周锡卿来说,相当的漫长。
当周锡卿看到吴放歌也进来时,那眼中的目光所表达的意思包含了嫉妒、怨恨和哀求的复杂混合体。
卫艳一进门就把那两个嘻嘻哈哈的侦察兵给哄下去了“去去去!下边儿待着去,这椅子是病人坐的。”然后对周锡卿说:“你,过来。”
周锡卿像条被打怕了的狗一样,畏手畏脚的贴着墙边儿慢慢的滑了过来,一个侦察兵恼了,推了他一下说:“你他妈快点儿,装出那副可怜样干啥?又没人打你。”说着还掩饰地朝着吴放歌笑了一下。
这可真是欲盖弥彰啊,没人打,那周锡卿身上的伤从哪儿来的?
接下来卫艳给周锡卿看伤,珍珍帮忙打下手,吴放歌一来没事干,二来确实受不了周锡卿那表情和眼神,虽然也知道可能是真的疼,因为卫艳对他可没那么温柔,下手挺重的,可这人要是讨厌一个人了,应对一个人的怜悯也能化成厌恶。
吴放歌觉得待着挺尴尬的,于是瞅了个机会对卫艳说:“卫姐,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
卫艳好像有些诧异:“干啥?快中午了,等会儿带你去中灶吃饭呐。”
吴放歌说:“刚才陆参谋说他带我去。”
卫艳说:“他?你听他的,就昨晚出的事儿,估计他们这个会要开一整天了。”
第20章 怎么这么倒霉? (20)()
这时一个侦察兵插嘴说:“卫姐,我们胖鹅说了,以后他(指着吴放歌)就和我们一个锅里吃饭了。”
卫艳骂道:“一边儿去,怎么哪儿都有你们的事儿啊,平时砸砖撞头的本事大了去了,这次怎么让小鬼子欺负到门上了?”
这一句话戳着了侦察兵们的软肋,一肚子邪火又给提了起来,正巧周锡卿这个时候偷看了他们一眼,立刻被侦察兵骂了回去:“看什么看!再看眼珠子给你扣了去!”
周锡卿又求助地看着吴放歌,吴放歌只得讪笑着,也说不上什么话。其实有吴放歌在这儿站着,不管是侦察兵们还是卫艳,已经给了不少面子了,不然周锡卿还得多受罪。
卫艳毕竟是成熟女人,善解人意,见吴放歌待在这里就等于夹在侦察兵和周锡卿中间也确实尴尬,就说:“要不你先回去待着,吃饭的时候我让珍珍来叫你。”
吴放歌道了谢,又和两个侦察兵招呼了一声,才出了卫生所。
要穿过操场的时候,发现工兵特遣队的领导已经不见了,但姜道富上尉和指导员还在人家办公室门口待着呢,只是不知道从哪里找了几把椅子坐着,强过一开始做‘站长’了。小前指想必是昨晚被越南特工摸到了鼻子底下,今天前指召开紧急会议吧,姜道富上尉这类级别职务是没有资格参加的,所以即便有事也只能等着。
这下吴放歌没了陆参谋做保镖,只得硬着头皮想假装什么都看不见似地穿过操场,可哪里躲的过,姜道富上尉远远的就大声喊着他的名字:“吴放歌!你!过来!”几乎是咬着牙喊出来的几个字,个个硬的赛过石头。
吴放歌没辙,只得整理军容,跑步过去立正敬礼。姜道富上尉既不还礼,也不令他稍息,冷笑着说:“在前指待了一晚上就耍长了?见了老领导也不过来打招呼?好像我目前还是你的连长吧。”
真是来者不善,一张嘴就给了吴放歌一个下马w县官不如现管,这里还是军队,又是战区,一个连长相当于士兵来说,那就相当于半个皇上,即便是吴放歌现在多出了二十多年的人生经验,那也的忍气吞声地伺候着。他先是求助地看了一下指导员,因为指导员平时对他还不错,可是指导员不说话,还把目光转向别处,看来是指望不上了。记忆中这个指导员在连队里相对姜道富上尉来说是很弱势的,曾经有一次,姜道富上尉当着全连人的面对指导员说:“连长连长,一连之长,你是指导员,在一旁边儿指导指导就行了。”弄得指导员巨没面子。
第七章和酱豆腐上尉的遭遇战
吴放歌在操场上被姜道富上尉拦了个正着,还没怎么着呢,就劈头盖脸的先训了一顿,正应了那句老话,有枣没枣先打三杆子。
第21章 怎么这么倒霉? (21)()
吴放歌人在屋檐下,纵有千般智慧一时也用不上,只得忍气吞声低着头硬挨,脸上被喷了不少唾沫星子。
就在姜道富上尉训完了第一波,第二波还没有开始的时候,指导员趁着姜道富上尉一口气还没倒上来,问道:“小吴,你还是先把昨天晚上的情况讲一下。”
没有人肯总被人压制着,更何况是一名军官。指导员大号刘梦友,平时看起来是个没脾气的人,可这个时候的一句话,却有效地减轻了吴放歌所承受的压力,同时也为自己挣回了一点面子。
姜道富上尉看了刘指导员一眼,只得说:“对呀,你把昨天晚上的情况汇报一下。”
吴放歌只得又把昨天晚上对陆参谋和刘干事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姜道富上尉听了以后又严厉地责备道:“军人最忌讳的就是个人英雄主义,你是老兵,又和小周一起执行任务,为什么不好好保护他?”
吴放歌一听,气得肠子都快吐出来了,都是一样的血肉之躯,谁保护谁呀?原本他对周锡卿误伤侦察兵这件事还有点内疚,毕竟是自己在山上先开枪,周锡卿手一哆嗦才走了火,可现在被姜道富上尉这么一训斥,那点内疚立马烟消云散,他抬起头,语气也不那么恭顺了:“报告连长、指导员,枪可是在小周手上啊,我是查线员,按理他应该保护,我和越南特工拼命的时候,他又在哪儿?”
姜道富上尉见吴放歌语气硬了起来,怒道:“现在说的是你的问题,为什么不虚心接受批评?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连长?还有没有军队的纪律?”他喊的声音很大,几个从旁边往来的参谋干事都听到了,忍不住往这边看了几眼。
一提到军队的纪律,吴放歌就不好回嘴了,军队可不是个讲道理的地方,纪律和命令的权威远胜于所谓的道理,特别是当你落到一个不喜欢讲道理的长官手下的时候。所以吴放歌只得保持沉默。
姜道富见打压了吴放歌的‘嚣张气焰’,就趁胜追击,又是好一阵子训斥,到最后连吴放歌自己都觉得自己是该枪毙的罪了,不能不说这是姜道富上尉的本事。不过这也不是没有代价的。云南这个季节的天气是早晚冷,中午热,姜道富上尉顶着越来越毒辣的太阳训斥吴放歌,也把自己弄了个口干舌燥,喉咙冒烟儿。刘指导员在旁边听着,一直没说话,后来逮着姜道富上尉咽口水润嗓子的机会,对吴放歌说:“小吴呀,前指打算怎么处理你们的事呀。”
吴放歌说:“还不知道,不过陆参谋和保卫处的刘干事让我在会议室里待命。”
姜道富上尉还想说什么,不过嗓子一时不争气,张嘴还没出声的时候,刘指导员又紧赶着说:“那你先去吧,万一人家找你找不到,还以为你潜逃了就不好了,呵呵。”
第22章 怎么这么倒霉? (22)()
吴放歌知道这是刘指导员在帮自己,于是立刻敬了一个礼,转身就走。姜道富上尉想拦,却被刘指导员劝下,这里是前指办公室门口,来往的参谋干事多,刘指导员与姜道富上尉军衔级别一样,所以在这里姜道富上尉也不敢太让刘指导员下不来台,只得自己忍着了。
摆脱了姜道富上尉的毒舌,吴放歌如卸重负,一路小跑就回到了会议室,一直熬到吃饭的哨子响也没干露头,不过又等了一段时间,也不见人来叫自己去吃饭,不但何建、陆参谋没来,就连卫生所的卫艳和珍珍也不见踪影。这让他想起几句前世被人恶搞的话来:齐抓共管就是谁也不管,人人有责就是谁也不负责。看来关心自己的人实在太多,所以弄到现在谁也不好插手了。
其实重生前也经常耽误了吃饭,也不觉得饿,可现在毕竟换回了年轻的身体,新陈代谢加快,虽然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