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庄逾臣停下脚步,黑色的眼眸直直望进绣儿的心坎,“你怕我会让他吸血?”
被他一语道中心事,绣儿有些尴尬道:“我是有这个担忧”
“你认为我会?”庄逾臣反问道
“我”绣儿的心,一片沉重,半晌才道:“我觉得你不会,可是我又怕你会”庄逾臣目光过于锐利,他跟三哥一样,一眼便能看穿她心中所想,此人的城府实在太可怕了可她即始终看不透他,猜不透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有时候,她可以感觉到他是在乎自己的,可有时候他又像个陌生人似的,让人捉摸不透她怕他,甚至有些畏惧,他似乎总能轻而易举的洞悉一切,而自己赤luo裸的呈现在他眼前,避无可避
扪心自问,绣儿真的担心粽子对她的亲密举动,会引来庄逾臣的猜忌纵然自己对粽子绝非男女之情,可高傲如他,岂非咽得下这口气更何况,茅山还有一大帮对粽子虎视眈眈的道士,他们无时无刻不在注意粽子的一举一动,若他有一步行差踏错,后果只怕一发不可收拾
但愿粽子能体谅她的一片苦心,不要沉迷于身为僵尸不该有的情感,早日面对现实
“如果因情势所逼,我让他吸血了,你会原谅我吗?”庄逾臣望着陷入沉思的绣儿,不禁摇头苦笑
他的心思猜不透,她更不敢轻易去猜,“我相信,你总会有办法应对的”
“如果没到那一步,我不会这么做的”情势绝非他能控制的住,故而对她无法做出承诺
鲜血,确实能让旱魃的灵力在短时间内大大提升,可如此一来,旱魃身上的戾气愈发严重一旦打开了鲜血的欲望之门,以天地灵气为生的旱魃极有可能被鲜血玷污,跟数万年前的女魃一样,被人间浊气侵蚀,对鲜血产生无穷无尽的欲望,会将他吞噬,堕落成魔
他已是旱魃,如果加以无穷无尽的鲜血喂养,最终会进化为尸魔一旦念力不足,他便会与女魃一样,堕落为黑暗之魔,为祸人间,那到时不但没能将女魃消灭,而世间又多了只尸魔,可真谓是天下大乱
绣儿悄然叹息,“但愿那一天,永远不要到来”
庄逾臣陪她,一步步并肩前行,“你放心,我相信师傅会想到更好的办法”
不知何时,窗户悄然打开,粽子站在窗前,望着院子里一步步走远的身影两个人类,夕阳的余辉洒在身上,是那般的温暖、美好,粽子却浑身发凉,冷到骨子里僵尸跟人类,是不可能在一起的,所以绣儿选择了庄逾臣
第145章 百口莫辩()
“绣儿,怎么了?”见向来懂事理、明是非的绣儿失态的跟郑珊吵了起来,庄逾臣忙走了过去,关切地问道:“祭奠马上就要开始了,旱魃真没有找你?”
被郑珊一口水喷在脸上,绣儿的脑袋“轰”一下炸了,她手指指着郑珊,气愤得浑身发抖,“是她,是她将楚寻抓起来了”
“你有种再说一次!”郑珊气得脸色紫,直接动手一耳光扇了过去
手挥到半空中,被庄逾臣挡了下来,他握住郑珊的手腕,脸色冷了下来,“有话不能好好说,非得动手打人?”
“五师弟!”见他袒护绣儿,郑珊气得咬牙切齿,“她血口喷人,我郑珊行得端坐的正,为何她平白无故污蔑我?我长这么大,何时受过这份气!”
“如果你没将他抓起来,为何如此确定他今晚不会出现?”绣儿直直盯着郑珊,“如果你不确定,又为何会到我面前炫耀,等着看我的笑话?”
“你胡说八道!”郑珊气得扑上去又要打绣儿,“旱魃消失两天的事,全茅山上下都知道,我说他不会出现,这也是事实”
“楚寻这两天都在万临泉,压根就没有离开茅山”绣儿心急如焚,“在你来找我之前,他才消失的不是你,还会有谁?你向来就看我跟他不顺眼,岂会放过这个机会”
“你再乱说,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巴”手腕被庄逾臣箍住,隐隐生疼,郑珊怒斥道:“五师弟,你就任她血口喷人?”
“二师姐、绣儿,你们都冷静一下,师傅在一旁看着呢坐下来好好说,吵是吵不出结果的”庄逾臣一手拉一个,将两人拉开
“你就偏心眼,护着她”郑珊气势汹汹的扑过去,不死心的仍想动手打绣儿
“够了!”不远处的郑霍英气得怒发冲冠,“都给我住手!”
话音刚落,天空中骤然响起一声嘶吼,一道影子从天而降,踉跄着站在祭坛中央,血腥味在空中扩散,银色的头发在风中猎猎飘扬
“楚寻!”绣儿挣扎开庄逾臣的手,急急奔上祭坛,扶住粽子可谁知手触到他的胳膊,便沾了一手浓稠的黑色液体,绣儿焦急的打量着粽子,只见他身上有多处伤痕,衣服破烂不堪
粽子身上的伤口发黑,带着灼伤的焦味,道行中人一看,都知道是茅山派的诛邪剑所伤
“吼”粽子跌跪在地,法力损耗过度的他垂着脑袋,嘴角的血液滴落在地上
“你怎么样?”绣儿着急地扶着他,急得眼泪直打转,“快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郑霍英气得直发抖,怒视着众弟子,“我有言在先,不准茅山派任何人动楚寻一根寒毛是谁做的,给我站出来!”
众人的眼光,不由自主的落在郑珊身上郑珊震愕地望着用异眼目光打量自己的师兄弟们,气得将剑砸在地上,“都看着我干什么!我做什么了,我都没有碰过旱魃一根寒毛!”生怒的她,一脚踢过去,将剑踢得老远
郑霍英怒得一甩道袖,“楚寻已经在此,谁知做的,一问便知我现在再给你们一次机会,茅山派做事顶头立地,头可断血可流,卑鄙之事不可行只要他站出来,我可以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否则别怪我按教规处理”
整个祭坛顿时静悄悄的,只剩下粽子龇牙咧嘴的忍痛声及绣儿若有若无的抽泣郑霍英注视自己一个个亲手调教的徒弟,不禁悲从中来
如此逆徒,留着只会败了茅山派的名声!
他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粽子,“楚寻,今日我所有徒弟均已在场,请你将凶手指认出来,我绝对不徇私法妄法”
粽子身上伤痕累累,尤其是手臂与背部血肉模糊,让人触目惊心庄逾臣打量着他身上伤痕,侧身对着一旁的道童说了句话,道童颔首匆匆离去
粽子踉跄着站了起来,面无表情的推开绣儿扶着他的手,沾满浓稠血液的锋利指甲,准确无误地指向郑珊
祭坛一片寂静,静得只听到呼吸声,郑霍英如五雷轰顶,震愕的久久缓不过神来自家的女儿,她的性情他是了解的,娇蛮跋扈,任性妄为,但她向来敢作敢当她说没有做,便是没有做!
可是今天,绣儿说郑珊做的,他可以不信,但危在旦夕的旱魃亦说是郑珊所为,那她有什么解释的?
一时间,祭坛所有人的目光,都集在中郑珊身上郑珊气得扬手拔起旁边一师弟的诛邪剑冲上来,辟手朝粽子刺了过去,“臭僵尸,竟然诋毁我,看我今天不杀了你!”
剑直直朝粽子心脏刺了过去,粽子没躲,或许说法力耗尽的他压根没有能力再躲千钧一发之际,站在粽子身边的绣儿来不及多想,直接抱住粽子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他面前
“哐当”,利刃在触及绣儿的背部时,郑珊手中的剑被庄逾臣打落在地
愤怒的她尚未来得及反应,郑霍英已一巴掌重重打了过去
“啪”清脆的耳光响起,郑珊的脸上留下五指印,半边脸肿了起来,鲜血自嘴巴淌出
她不敢置信的捂着脸,生平第一次,爹打了她,因为一只僵尸!
“俩父女没有隔夜仇”远处的江惠芷见女儿被打,当即冲上来将郑珊拉到一边,对着怒气难平的郑霍英道:“有事好商量,你都一把年纪了,脾气老这么暴躁,非得动手打人”
“都是你将她惯得无法无天了”郑霍英怒道:“为了一己之私,她竟然想将楚寻杀死”
“我没杀他!”郑珊的眼泪在眼眶打转,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我我”
“你什么!你死性不改!”郑霍英喝道:“茅山弟子所配制的诛邪剑,每柄都是特制的,在世上独一无二,楚寻身上的伤口,就是你的诛邪剑所留下的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这”江惠芷的目光望向粽子,果然见他的伤口焦黑中略呈紫色,确实是郑珊的诛邪剑所留下的伤口她眉头紧蹙,压低声音问郑珊,“到底怎么回事?你口口声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