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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不吃了她,怎么对的起她这么好的想象力?
于是,下一秒,男人那双指节修长的大手狠狠地摄住女人的下颌,狠狠地吻了上去。
“半夏,这是你说的,你说你会满足我的要求。”
“这条路是你选择的,所以你必须配合我!”
男人狠狠地贯穿了她的身体的时候,半夏清楚地看见了男人眼里面的恨意。
她茫然地看着天花板,那眼睛和鼻子都有些酸涩。
明明该恨的那个人,是她才对。
他有什么理由,有什么资格,来恨自己呢?
她这一副茫然不知所措的样子,彻底地点燃了男人心中那一串叫做愤怒的火焰。
他将她按在办公桌上,丝毫不怜悯她初次的生涩,狠狠地要了一次又一次。
办公桌,大班椅,沙发,地毯,甚至是落地窗户的窗台上。
整整一个下午,他像是一头喂不饱的狼,一次又一次地将这个女人吃干抹净。
半夏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一次一次地体力透支,一次一次地昏睡过去,又一次一次地被这个男人狠狠地贯穿。
等到夕阳西下的时候,她的身上,已经全都是他留下的痕迹。
他的身上,也全都是她留下的抓痕和咬痕。
两个人在男女这件事情上面,都不那么温柔。
最终,半夏在男人最后的一次冲刺中,再次地昏死了过去。
程临潇抱着这个小小的人儿,最终还是忍不住心疼地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吻。
他太了解自己禁欲了这么多年的身体了。
他没想到,他会在这样的情况下,一直被愤怒冲昏了头,居然要了她整整一个下午。
半夏睡了很久。
她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是模糊的,但是她还是能够清晰地感觉得到。
程临潇抱着她,下了楼,上了车,最终到了一栋别墅里面。
这栋别墅,和她当年在心里面给程临潇描述的婚房,几乎一模一样。
他抱着她到了浴室里面,轻轻地给她的身体擦洗干净,然后轻轻地抱着她去了卧室里面。
她甚至还能够感觉得到,这个男人在自己额头上面印下的一个轻柔的吻,还有他抱着她的时候,身体的温度。
这个梦,很温柔,很暖。
她做了很久很久。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晨。
第1440章 他人呢?()
阳光透过窗帘的一角射入室内,床上的人儿翻了个身,用手挡着那丝光亮,皱眉睁开迷朦的双眼,脑海顿了两秒,随即,浑身的所有细胞无不在叫嚣着酸痛。
半夏皱了皱眉,那双清灵的眸子瞥了一眼房间里面的装饰和摆设。
恍然,她有一种做梦的错觉
卧室里面的每一个摆设和每一寸的装饰设计,都和当年她的想象,一模一样。
那个时候的她,满心欢喜地将房子的设计图和装饰图画出来寄给程临潇,问他能不能给她一个这样的家。
程临潇说,她想要的一切,只要她要,只要他有,都会给她。
包括,他的心。
山盟海誓还在心头,她和他之间的关系,已经变得这么让人心酸。
那个时候的半夏,怎么会想到,有一天,自己居然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眼前不由地浮现出之前在程临潇的办公室里面,那个男人狠狠地贯穿了自己的时候,脸上的冰冷,还有那双让她完全看不透他的情绪的眸子。
心,忍不住地疼了一下。
她的心里面还是存在着侥幸的。
就在程临潇进入她的身体之前,她的心里面还是存在着侥幸的。
只要程临潇否认她的猜测,只要程临潇对自己脱下衣服的样子视而不见,她就可以将自己之前所有的结论全都推翻。
她就可以就此地告诉自己,半夏,程临潇真的不是你想的这个样子的。
也许,他接近你纠缠你,是因为心里面还有你的。
可是现实狠狠地给了半夏一个巴掌。
她清楚地看到,程临潇没有解释,也没有拒绝。
反而将她一把拉进他的怀里面,狠狠地掠夺。
她记不清那个男人到底仄要了自己几次,她只知道,每一次,她都像是死过了一般地。
所谓的男女之事,在她这里,除了身体上的疼痛,还有心理上的。
她深呼了一口气,闭上眼睛,抱着被子坐在床上,不知道为什么,就忍不住自己眼底的泪珠。
她抱着被子,哭了很久很久。
很久很久。
久到她已经忘了时间。
直到房门被人推开。
端着早餐的佣人王姐站在门口心疼地看着半夏,“小姐,您饿了吧?”
半夏怔怔抬起眸子,半晌,才轻轻地点了点头。
看着王姐面前的托盘里面装着她最喜欢的皮蛋瘦肉粥,半夏抿了抿唇,“我怎么在这里?”
王姐脸上的神色微微一顿,一边端着早餐进了房间一边轻笑着告诉半夏,“昨天下午您晕倒了,是先生把您给抱回来的,然后先生还洗了澡,吩咐我要好好地照顾您……”
半夏揉了揉发痛的脑袋,想起来自己做的那个梦。
也就是说……
之前自己做的那个梦,根本和就不是梦,而是真的?
程临潇真的将自己从办公室里面抱出来了,真的抱着自己来到了这栋别墅里面,也真的给自己洗了澡换了衣服让自己睡在这张大床上了?
她狠狠地皱了皱眉,那双清灵的眸子静静地看着面前的王姐,“他人呢?”
第1441章 出大事了!()
“先生说,他去找您的家人去了。”
半夏端着皮蛋瘦肉粥的手微微地一顿,“我家人?”
半夏这么一问,王姐这才猛地睁大了眼睛,发现自己说错话了。
“没……没有……”
半夏微微地皱了皱眉,王姐这一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态度,反倒让半夏觉得有些蹊跷。
她狠狠地咬住了双唇,“你大概不知道我的身份。”
“我的父亲,是名满S市的容三爷。”
“如果程临潇背着我,偷偷地去找我父亲,如果说了不该说的话,我不敢保证你是不是能够见到活着的程临潇,更不敢保证你能拿到你的工钱。”
她冷笑一声,放下手里面的碗和筷子,看着王姐,眸光阴冷,“说吧。”
王姐轻咳了一声,“先生的确……是去找容三爷了……”
“说什么要早点负荆请罪,让您原谅他什么的……”
半夏心里一惊。
程临潇找她爹地负荆请罪?
这不是在找死么?
她爹地到现在都不知道程临潇其实已经从澳洲回国了,更不知道程临潇其实在S市。
如果程临潇一不小心说出了他和款冬的冬舒集团正在合作,或者她在他这边打工,以及他们睡过的事情……
她爹地真的已经很多年没有发怒过了!
这样想着,半夏连忙掀开被子下床,拎起自己的外套和手包,将所有属于她的东西拎着,连道别的时间都没有,就匆匆地离开了。
坐在回家的出租车上,半夏在整理自己的手包的时候发现,手机里面有来自杨非颜的一个电话,还有几个来自杨明宇的短信和电话。
杨明宇的短信问得很急切,问她现在人在哪里,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半夏苦笑了一声,她能出什么事情呢?
只不过是,第二次和某个男人睡了而已。
她深呼了一口气,下意识地想要给杨明宇回消息。
耳边却猛地浮现出了昨天在良玉珠宝的时候,听到那个叫做虞楚的女人所说的话。
她说,杨明宇最近这几天已经和爹地取得了联系,想要通过和她的联姻来制约程临潇。
半夏苦笑一声,将短信关掉。
从手机里面翻出款冬的电话拨过去,却怎么都打不通。
无奈之下,她只好翻出容诺的电话打过去。
“诺儿,爹地在家么?”
“在家在家在家!”
电话那头的容诺压低了声音,“姐,你在哪,你快回来啊!”
“出大事了!”
半夏皱眉,心里涌上一丝不好的预感,“怎么了?”
“那个送你回来的男人到咱们家来了!”
“你知道他来干什么的么?他来找爹地请求让你嫁给他啊!”
“结果小叔叔二话不说就和他打起来了,他被小叔叔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