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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女人的直觉告诉她,江家人和冷思涵的事情,脱不了关系。
见顾菱月站在原地不动,江以柔身后的女佣眯了眸,一个箭步窜上来,就要将顾菱月擒住。
但是顾菱月毕竟是练过的,她一个闪身躲开之后,便直接向着外面的方向跑过去。
来的时候江以诚还特地给她找了一套水蓝色的旗袍款的小礼服穿。
气质虽然出尘了,但是在现在这种被人攻击的状态下,连逃跑都是问题!
如果她知道来这个传说中的相亲大会之后,连上个卫生间都危机四伏,她肯定憋着哪里都不去!
想到这里,她深呼了一口气,转身向着门口的方向跑去。
刚走了没几步,右手就被身后的女佣狠狠地拉住了。
“顾小姐,身手不错嘛。”
“你这个身手,倒是让我开始怀疑,你就是那个冷思涵了。”
顾菱月冷笑,“你还知道冷思涵身手不错?”
在女佣愣神间,顾菱月思猛地从她的手中挣脱,整个人靠在洗手台上喘粗气。
她没想到,江以柔身边的一个小女佣,身手都比她要好得多!
交手几次,她就已经败了下风。
如果继续纠缠下去……
她不确定自己今晚是不是还能回到江以诚的身边。
默默地咬了咬唇,正在顾菱月纠结着自己到底应该怎么脱身的时候,一抹军绿色的身影闪过。
下一秒,一个一头短发英姿飒爽的女人站在顾菱月的面前,挡住了江以柔和她身边的女佣。
“二打一这种事情,有点太丢人了。”
女人穿着一身军绿色的军装,腰间系着的棕色腰带,将她整个人的身形衬托地窈窕美好。
见女人出现,江以柔的脸色一变,“我们只是想要和诚哥的女朋友好好联络一下感情而已,陆小姐不要乱讲。”
“可是我看得出来,人家并不想和你们联络感情。”
被唤作陆小姐的女人淡淡一笑,转身拉着顾菱月大步地离开,“我们告辞。”
顾菱月被女人拉着,一路从洗手间回到了会场入口处。
“我叫陆安苒,是江以诚的朋友。”
顾菱月伸出手来,和她交握,刚想说谢谢,却又听到她带着些许俏皮的声音,“同时,我也是莫东修,容景冽的朋友。”
顾菱月怔了怔,“你……知道容景冽?”
“当然知道,我还知道,他为了找你,差点将全日本的野狼都杀了呢。”
说着,陆安苒淡淡地扬了眉,“可见容三爷,对你用情至深哦!”
第769章 这么好的老婆哪里去找!()
顾菱月张了张嘴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些日子,她被江以诚软禁,切断了和外界的所有的联系。
她根本不知道……原来容景冽为了找她……做出过这种事情……
她抿唇,“他……现在过得好么?”
陆安苒上扬了唇角,“他现在过得,很好。”
说着,她那双眸子下意识地向着会场里面看去。
某个男人现在坐在江家女婿的候选席上面,安逸得很呢!
“只不过找不到你,他有点抓心挠肺的。”
说着,陆安苒淡淡扬眉笑了,“对了,顾小姐,三爷之前交代过我,如果见到你了,要问你一件事情。”
顾菱月皱眉,“什么事?”
“对于他欺骗了你的身体情况的事情,他问你你,会不会原谅他。”
“或者,怎样才能原谅他?”
这句话,是容景冽的原话。
来到澳洲之后,莫东修联系了陆安苒,为了给顾菱月有个照应。
毕竟他们现在的身份,并不方便随时接近顾菱月。
但是陆安苒可以。
而陆安苒之所以现在会出现在这里,回去卫生间去找顾菱月,也完全是容景冽的授意。
江以诚就算在老谋深算,也猜不到女人们的想法会有多么狡诈。
而容景冽,在经历过夏蓝欣和战行雪那样卑鄙无耻的对手之后,看到顾菱月离开,而江以柔和女佣紧随其后,便知道会发生什么了。
这一点,江以诚实在是比不过容景冽。
或者说,江以诚对顾菱月的关心程度,远远不及容景冽。
顾菱月怔了怔,没想到陆安苒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关于容景冽欺骗了她的事情……
她深呼了一口气,“无所谓原谅,无所谓不原谅吧。”
“如果他现在能够出现在我的面前,我大概会和他苦恼一阵子,别扭一阵子,毕竟我肚子里面有孩子的情况下,他骗我说我患了绝症,万一我不小心伤到了孩子怎么办?”
“可是现在,他在我看不到的地方,我就算不原谅,又能怎样呢?”
“我很想他。”
陆安苒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笑了笑,下意识地朝着自己衣领的方向重复了一句,“所以说,你现在想的不是原不原谅他的问题,你现在很想他?”
顾菱月红了脸,有些尴尬地点了点头。
陆安苒对现在的她来说,多少也算是一个陌生人。
在一个陌生人面前承认自己想念自己的老公了,这种感觉,多少还是有些尴尬。
她红了脸,转身,“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回去……”
“我们……下次聊。”
“告诉容三爷,我一切都好。等到这边江以诚的事情解决完了,他就会放我回去的……”
说完,穿着一身水蓝色旗袍款小礼服的女人红着脸,拎着裙摆走掉了。
陆安苒轻笑着朝着自己衣领上面的监听器叹了口气,“听到没有,听到没有,容三,这么好的老婆哪里去找!”
“如果我是她,我老公敢这么骗我,我肯定要折腾大半个地球才肯原谅他!”
第770章 真是苦了她了()
监听器那头的男人轻笑了一声,将监听器放下,“所以,陆姐,你到现在还是单身狗。”
陆安苒冷哼一声,“单身就单身,什么叫单身狗?”
“老娘我一个人单身过得很好!”
“不像你们,一个个为情所困!”
陆安苒一边说着,一边大步地走进会场里面,在容景冽和莫东修中间坐下,“单身其实很好,你说是不是啊,莫二?”
莫东修有些尴尬地抿了一口红酒,轻咳了一声,“那个,陆姐,我前不久,结婚了。”
陆安苒:“……”
“靠,你们几个都结婚了?”
“说说,你媳妇长什么样子,照片拿出来!”
莫东修额上的青筋跳了跳,“不知道。”
“不知道?”
“对。”
莫东修轻咳了一声,“家里面给包办的,我没见过她,她见过我。”
“据说,是对我一见钟情……”
陆安苒:“……谁家的姑娘那么瞎?”
莫东修:“……”
容景冽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这两位聊天,目光则是在场中巡回了好几圈。
今晚的这个所谓的相亲大会,其实就是个变相的展示财力物力的场合。
没有既定的比赛项目,也没有一些交互的环节,只是让各位来相亲的人,呈上自己的手表。
只有上层社会的人才明白,一块手表里面,会有多少的门道。
男人的手表,关乎于这个男人的品位,更和这个男人的财力息息相关。
所以,在之前他们来请容景冽呈上手表的时候,容景冽将自己最奢华的那块手表递了过去。
而根据他的观察,整个会场里面,手表会比他的手表名贵独特的,大概没有。
深呼了一口气,他抬眸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在主位上坐在江以诚身边的小女人,眸色幽深了起来。
几天不见,这个女人憔悴了许多。
不知道是因为四年他和孩子们,还是因为强烈的妊娠反应。
真是苦了她了。
在角落里面看了顾菱月良久之后,男人起身,瞥了一眼身后坐在沙发上面喋喋不休的两个人,“走了。”
陆安苒和莫东修都是一怔,“这就走了?”
容景冽淡淡耸肩,“如果你们有兴趣继续留下来的话,那就留下来好了。”
言罢,男人转身离开。
莫东修和陆安苒对视一眼,连忙起身跟上去。
“不是说,今晚你一定要和江以柔扯上关系,才有机会接近弟妹麽?怎么这就走了?”
陆安苒对容景冽的这个决定很是费解。
容景冽淡淡一笑,“我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