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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婉容睁大着眼听着,一直到上官谦说完了,她却还是回不了神。
手指无意识地在那宽阔的胸膛上滑动,她的心思已飞往千里之外。是这样吗?原来她和他发生了这么多事?他说的是真的吗?他没有骗她吗?
某些不对劲,其实凌婉容早已发觉,譬如说容贤楼众人的表情眼神,甚至于紫竹的奇怪。还有她自己心绪的改变,她甚至已经到了无法动情的地步。不管上官洪煜对她多温柔,她却发觉自己的情绪,无法拥有任何温度
“容儿”男人的声音,异常暗哑。
五年不曾碰过女人了,而今躺在他身边的,还是他深爱的女人,天知道他要多克制,才能忍下来与她解释这前因后果。若不是爱,这又是因为什么呢?
凌婉容未发觉他的异样,只出神地问道:“上官谦,如果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那你又为什么非在现在得到我不可?”
她隐隐怀疑,这不过是他想征服她的借口。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他应该想着如何打败上官洪煜才对,而不是想方设法掳走她,还要占有她。这是不是男人的伎俩?
“因为我不能失去你。”上官谦笑的依旧温柔,眼里却有一股寒意,“上官洪煜想立你为妃,我是万万不能容许的。但目前的情况错综复杂,我不能带兵踏平金川,所以我要将你变成我的女人,上官洪煜便不能再娶你了。”
凌婉容蹙眉:“你何以如此肯定,他不会娶我?”
“他是上官家的人,即使狼子野心,身体里却也还是上官家的血。他和我有某种程度的相似,却又有某种程度的不同——他是绝对无法接受一个,已经失去清白的女人的。”上官谦想到上官洪煜的暴跳如雷,嘴角勾起了诡异的弧度。
“那你呢?”凌婉容脱口而出,连她自己也被吓了一跳。
上官谦吻了吻她的额头,发自真心地笑道:“若我在认识你之初,你便非完璧,那我不无力挽回也不会介意;除此之外——你是绝无可能被其他男人抢走的。”
很霸道,又很自信,凌婉容忍不住弯唇笑了笑:“狂妄自大。”
她之所以笑,是因为她已经相信了他所说的话。她想,如果她和他真的毫无渊源,她不至于不讨厌他的无礼。无论他是夜鹰还是上官谦,她是没见到他半分礼貌的,想亲就亲想抱就抱,可又没有一般男人那种轻佻之意。
是她,一直忽视了他的深情。
“狂妄也好,自大也好,总之,你这一生都只能是我上官谦的女人,你还是认命吧。”上官谦调笑,心中却因自己所说的‘一生’,而隐隐作痛。不知她体内的毒是否真的全无希望了。
金戟的办事能力,一向为他所欣赏,他只希望金戟这次能不负他所望,找出解鹤涎香之毒的良方。
“上官谦。”凌婉容蠕动了一下滚烫的身子,那是他的热度。
“嗯?”
她低笑:“你扮作夜鹰来金川,是为了对付上官洪煜呢?还是为了我?”她可没忘记,当日凌霜差点炸死她,是他的人救下了她。
“这个”上官谦略有些不自在,许久后才道:“我身为一国之君,原来是不该涉险的。但你坚持要来金川,我又恰巧得知你二姐凌霜要对付你,便终于做了决定前来金川。”
虽说大男人承认这个有些没面子,但若能讨得她欢心,他这一国之君的面子,也算不得什么了。
果然,凌婉容彻底的笑了起来。她很奇怪,堂堂皇帝能为她着迷到这种程度。可是,心底某个柔软的地方又被他挑动了,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
如果真如他所说,她受药性影响,那么她心中怎么还会有情存在呢?
当然,凌婉容现在还不知,她真正要脱离‘情’这个字,还得要十来日之后。上官谦之所以选择此时与她真正成为夫妻,便是要在她彻底蜕变之前,不让她受到上官洪煜任何觊觎。
“你敢笑我,你可知嘲笑九五之尊,该当何罪?”上官谦一个翻身压住她,充满威胁与侵略的目光,直视着她的眼睛。
凌婉容心一跳,竟沉迷进他眼中,忘了自己身在‘险’境。
“容儿,朕此生,只要你一个人。”上官谦又化身为了霸气十足的皇帝,坚定的说完这句话,他低头吻住了她。
老天要她的命,他敢和老天争!
“上官”气喘吁吁地,凌婉容脑海里浮现了许多模糊的影像。即使记不清,可她还是能确定,那些都和她身上的这个男人有关。
房里的温度,一点一点的升高,两根长长的喜烛,滴下了欢喜的泪来。
“呜上官!”一声忍耐的低声痛呼,宣告着夫妻神圣仪式的完成。伴随着男人的低喘与轻哄,呜咽逐渐淡去,变成了不知所措的初尝情欲的呻吟。
“容儿,不许忘记我,知道吗?”卖力的取悦,只为这个。
无意识地轻喃响起,却少了一份坚定:“嗯”
第160章 晚上再补偿你()
“怎么样?两位主子起来了吗?”一位主子,如今已经变成了两位主子。夫妻仪式就是如此隆重而神圣,因为一切仪式,都是按照正妻之礼设下的。
当凌婉容变成了上官谦的女人时,她的主子身份,就已经被整个夜鹰组织所承认了。
“还没有,要不要去敲门?”其他的事情可以暂搁,但这向祖宗上香的事,却是万万搁不得。
“你去敲?”
低低的谈话声,透过门缝传进了屋内。屋内睡着的都是浅眠的两个人,虽因一夜折腾而睡的比平时熟了些,此刻却也难免被一直进行的交谈声给吵醒了。
“疼”女子攸地睁开了双眼,那是身体骤然被占领,发出的抗议声。
***愉,初次的身体哪里再受得了折腾?如水的美眸,略带着委屈的看着精神备好的男人,控诉着,又似撒娇着。
“容儿”上官谦无言地看着她,这不能怪他,是她不小心以柔软碰到了他的刚硬,他只是下意识一挺身罢了。
小心翼翼地退出,他深吸一口气,翻身坐起开始套衣。不敢转身,他怕自己失控,再度带领她去尝试那巅峰。
凌婉容不想动,就一直眯着眼,看男人穿衣下床,目光不与她直视。没来由地,心沉了沉,她不胡思乱想,但她讨厌他的躲避。虽然,明知是为了什么。
“怎么?吃干抹净就打算闪人了?”她懒洋洋的起身,丝滑的锦被下跌,导致她香肩半露。她明白这副身躯有多吸引男人,这个占了她便宜的男人,可别想着逃过她的手段。
他的身份他的相貌他的实力,的确堪匹配于她了,她不挑了,就他。
不过,她和他之间的情是一回事——利,则又是另外一回事了。她不会傻到以为,他喜欢她便可以‘万事足’了,她会为自己打算的。
上官谦侧头,眼神顿时又炙热起来。
迟疑了一下,他上前拥住她,低头给她一个缠绵温柔的吻。一吻完毕,他再开口已是沙哑之音:“容儿,朕还有正事要办,晚上再补偿你。”
故意将她的意思曲解,他不想面对她的手段。终有一日,她还会变成他的容儿,所以现在,他不计较。
凌婉容哼了一声,他这说的是什么话!好像,她欲求不满似的。她只是想勾引他,占住他的心和视线,并非真想再和他来几次。
推开他,她在他的视线下坦然穿衣,昨夜羞涩,恍若梦境。
上官谦失笑,摇头心想:这凝心血丸果然厉害,昨夜他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才算是让她以情战胜了药性,结果一觉醒来,一切如初了。幸而,她没这么快忘了她委身于他的事实。
但据药王说,这种事她是不会忘记的,顶多当成是她为了某种目的而勾引他罢了。
两人均穿戴完毕,却各自都因没有沐浴而有些不习惯。一夜的欢愉,两人并未清洗身体,那是由于祖制的关系。
凌婉容不习惯的扯着衣裳,感觉浑身上下特别是双腿间,都极度的不适。除了刺痛酸疼以外,还有未曾清洗的不舒服。
“容儿,按照皇家习俗,朕的结发妻子,是要在身心均交付于朕之后,向祖宗上香参拜的。待仪式成了之后,朕再让人伺候容儿沐浴,如何?”上官谦也是有些许洁癖之人,但规矩如此,他也只能哄着凌婉容。
这什么破规矩
凌婉容正暗自腹诽,却在一瞬间睁大了眼——他说什么?
结发妻子?
有些后知后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