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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因为那次本宫还不知道堂堂离王竟有夜探有夫之妇闺房之嗜好,而在本宫的认知中,这类人通常是宵小之辈,若王爷不想让本宫误认,还是快快离去,今日之事,本宫亦可当从未发生。”
一口气说了一长串的话,楼月馨的脸微微泛红,那可不是因为害羞,纯粹是气的。
绿儿是哪里不好了,要让这个男人这样委屈着。
夙景离眉头高高皱起,他千里迢迢,隐着自己的身份,冒着被认出的风险而来,结果就是为了见眼前的女人一眼,她却这般冷声呵斥,她以为他真的这么闲么,还不是担心她。
有些人很奇怪,见过一面就足以一生念念不忘,而有些人即使每天见面,哪天不见却仍会觉得面容模糊。
“出去。”楼月馨冷喝一声。
夙景离既是觉得羞辱,又是觉得难堪,双重情绪上来,他重新拉上黑布,愤而甩袖离去。
窗户口的风呼呼的往里面吹,夙景离已经走了很久了,楼月馨一直维持着一开始的坐姿。
她是真的没想到呀,他才十五未满,也许在古代已经是可以娶妻纳妾的年纪,可是她比他年长几岁,他怎么就会喜欢她呢。
还做出深夜夜访这等有违纲常之事。
夙景离,聂盛琅,还有许许多多执权者,见异思迁,他们把自己身边的女人到底置于何地!
她心里这么以为其实是误会聂盛琅了,从过继给皇后的那时起,他已然不能拒绝大臣往自己的身边送上他们的女儿或至亲,这是一种最直接的联盟,及笼络人心的手段。
既然没有至爱,那身边的位置给谁都是给,何不将之换取到对自己更为有利的地位上?
楼月馨只觉得真是悲哀,成为男人的附属品。
她的心又开始摇摆了。
比起自由,无望的爱情算什么,它怎能和天涯的辽阔相比较。
天涯为家,似乎更适合自己。
聂盛琅不是不爱自己吗,也许她可以找聂盛琅合作,告诉他真相,只是把她的身世变成是被刘国泰杀光父母亲人的可伶孩子,那就有了杀刘国泰的动机,他们先合作把刘国泰扳倒,再以赐死之名让她自然的‘死’去,但后面需放她自由。
自此,两不相欠。
第165章 重重阴谋【3】()
这么好的现成棋子,聂盛琅若想尽快巩固自己因为这次意外而有些松弛的人心,这就是不错的选择。
想到最后,她不禁有些得意,这么短的时间想到这么完美的计划,大家谁都没有吃亏呀。
可是又想到先前拍着胸脯告诉自己,哪怕聂盛琅一生不爱,自己也会是他一世的妻,想到巫霖梨的那句预言,她嘴角边得意的笑容慢慢变得苦涩。
世事难料,谁知道呢。
一辈子呀,她还这么年轻,如何能耗,更是等不起了。
困意慢慢袭来,一夜就这样过去。
隔天一早和绿儿一起用完早膳,她就一个人带着两个侍婢去了聂盛琅的书房,这个时间点,他通常不是在看书就是去后花园走走。
很幸运,她在书房门口看到了梁鹰,梁鹰在的地方,聂盛琅也不会太远。
从山崖下回来后就不曾再见过梁鹰,他还是和从前一样,就站在那里,很是沉默,如非军人的气势不能忽视,会以为他只是个普通人。
梁鹰也看到了她,朝她行了个标准的礼,“参见太子妃。”
“恩。”楼月馨朝书房那边看了看,可惜门都关着,什么都看不到,“太子可在里面?”
“是。”梁鹰答得毫不迟疑,“太子妃要找殿下?请在此稍等片刻,容属下先行前去禀告。”
楼月馨看着梁鹰转身,他进去的刹那,她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拧了拧眉,还是觉得心很慌,她召来自己带着的其中一个侍婢,“你且先回琥院看看本宫那客人,她在做什么?一刻钟后务必回来禀报于我。”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想到了绿儿,可是在这里能让自己心慌的除了聂盛琅之外就只有绿儿了,聂盛琅现在在里面,周围保卫严密,根本不可能有事,唯有绿儿,琥院是她昨晚才搬去的,护卫及安全都不如聂盛琅这边。
她又宽慰自己,也许是自己吓自己了。
梁鹰过了一下就出来了,“太子妃,殿下请你进去。”
另一侍婢也被留在外面,能进去的只有楼月馨,这个地方从搬来之后她也来过几次,从未像今天这样只是进来就很紧张。
受伤回来后,聂盛琅有事没事就拿本书看,当搬来这里之后,更是直接让人在窗台边放了一把太师椅。
果不其然,他在那里看书,不,确切的说,他将书放在自己肚子的位置,双手交叠,双眸紧闭。
在小休吗?楼月馨心里不禁浮上疑问,可吃早膳了?
“站在那里做什么?”聂盛琅睁开双眼,略带不悦的看向呆站在不远处的楼月馨,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华盈的话,他觉得他们之间的距离太远了,“过来。”
竟然忽略了她没有行礼?也罢,她也不喜欢这些繁文缛节。
依言过去,却发现聂盛琅看的并不是什么兵法、计谋,而只是一般的史书。
她挑了挑眉,“殿下怎有这样的雅兴。”
见她戏谑的打量他手里的那本书,他也不生气,“闲来无事,打发时间而已。”与其焦虑的等待着时机,不如安静下来,史书纵然枯燥,但也能令自己更加了解南岭的历史。
楼月馨心里暗喜,好机会,自己不正一直想找个话题将合作提出来吗,聂盛琅现在主动说闲,这就是机会。
第166章 诬陷【1】()
楼月馨心里暗喜,好机会,自己不正一直想找个话题将合作提出来吗,聂盛琅现在主动说闲,这就是机会。
“殿下,你我合作如何?”楼月馨敛了神色,一本正经的说。
对于她突然的转变,聂盛琅只是疑惑的望着她。
于是她将昨晚想好的计划说了一遍,当然,在假死永世远离京城的基础上,她要了百两黄金作为这次合作的报酬。
“你说,你不是刘月琳,你是楼月馨?”这次换聂盛琅戏虐的望着楼月馨,“你可知你说的若是属实,那之前所犯便是欺君之罪,没有人会管你是否被迫成为刘家小姐。”
“你不会上奏的。”相对于这点,楼月馨很有把握,否则也不会贸贸然的说出来。
“为何这般肯定?”聂盛琅眼底一缕幽光闪过,这样被人看穿心思,很不爽!
“因为刘国泰他早就和三大门阀之一的篓家联合了,按照约定,他们一方受难,另一方必须要出手援助。”
这么机密的事她为什么会知道?楼月馨当然有自己知道事情的方法,否则所有软肋都被人抓着,她每天哪能那么安心睡觉。
篓家,聂盛琅也不能平静了,想不到世代守护南岭的门阀之家也有了自立为王的心思,篓家现在已经表态,那其它两家呢,又是什么想法。
虽然现在心里已经很不平静,但聂盛琅并不打算因此就马上和楼月馨合作。
想到华盈夫人说的话,再联想到楼月馨说结束之后可永世远离京城,他怒火中烧。
他这辈子经历过无数陷阱,谎言,还从来没有像这一次这么生气到想杀人的时候。
怒着怒着,他突然就笑了。
楼月馨莫名其妙,“你怎么了?”
“你在此时和吾提出合作是什么意思,永世远离京城,呵,你当然会永世远离京城,因为你早就和云国的离王勾搭上了,若不是华盈告知,吾至现在还蒙在鼓里,你那什么丫鬟绿儿是你们的桥吧,这也就难怪,夙景离他堂堂离王,要什么女人没有,偏偏是个身有奴籍的丫鬟,还破例将之提为宝林。”
“楼月馨,”聂盛琅站起来,“看到自己的丫鬟成了自己心爱之人的宝林,还怀了孩子,你什么感觉呢,很难受吧,有没有撕心裂肺?”
聂盛琅也说不上自己现在是什么感觉,愤怒?带绿帽子的侮辱?不,这些都不足以是他现在心情的百万分之一。
楼月馨只觉得荒谬,华盈如此冤枉于她,聂盛琅不但不为她澄清,还多加指责她,天晓得除去昨晚的意外,她和那离王正式见面也不过一次,哪里来得奸|情。
又哪里有华盈夫人说的那般不堪。
聂盛琅见楼月馨的神色也猜想到她定是不认同,于是从桌子里的抽屉中用手帕取出一块玉佩。
楼月馨见状瞪大眼睛,这块玉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