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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那么紧张,这是本相的书房。”依然是刚刚的声音,依然威严而霸气,楼月馨实在不能放松,比之刚才更加紧握剑柄。
走了不过三四米,楼月馨就看到了那个下令把她抓来的相爷。
他的前面有一方案桌,而他就坐在那案桌后的椅子上,年纪不过四十左右,头发束成冠状,面部皮肤也保养的极好,长得又儒雅,是那种看着就很养眼,而且周身气场完全与丞相一职相匹配的成熟男人。
原来这就是丞相,美男一枚啊,苏轻尘要是在,这不是要扑上去?
楼月馨按奈住自己有些加快跳动的心,倒不是心动,而是紧张,试问天下第二有权的人此刻就坐在自己的面前,而且还是自己来到这个时代所见的第一个有权利的男人,她怎么能不紧张。
虽然在之前楼月馨昏迷的时候,刘国泰就去看过她的容貌,只是这时再见,他又被震了一下,除了那神态不像之外,她们就像一面镜子,有那么一刹那,连他都要以为是自己那个无缘的女儿回来了。
“你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刘国泰镇静叙述,并平静的看着她,不放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神情变化。
楼月馨内心慌乱了,她想要否认,她想要辩驳,她想要大声说不,她是这个时代的,她是土生土长的古代人,但是她在现代只是一个高中生,在家听父母,在学校听老师,也从来没有说过谎言,突然要她撒这么一个大谎话,对她而言难度太大。
她沉默了,沉默就是肯定,双方谈判最基本的就是要先抓住有利于自己的机会,而刘国泰在这一点上显然是其中的佼佼者。
“你知道在这里,作为一个外来侵入者的你,被人发现会被贴上什么样的标签?又会被处以怎么样的刑法吗?”当连续讲话,刘国泰丞相之气尽显,楼月馨不知道会是什么标签,什么刑法,但是心里明白,绝对没有好事。
于是她选择做一个木头人,反正这位丞相会为她解惑的。
“不管你之前叫什么名字,但是之后,你就是众人眼中的妖孽,并且在你被囚禁于冰窖一夜之后,在一天之中最热的正午处以火刑。”
依然是平静的讲述,但是听在现在的楼月馨耳里那就好像心在针扎一样,妖孽她很想哭,她明明有爸爸妈妈,她明明是高中生,她只是被不知道怎么回事吸到了这个莫名其妙的鬼地方,然后就成了妖孽
眼泪也是奇怪,说来就来了。
第6章 相府嫡小姐4()
刘国泰说这么多要看到的可不是楼月馨廉价的眼泪,“够了,虽然你是妖孽,但是,目前有一个机会,你可以摆脱这个称谓,并且麻雀变凤凰,一飞冲天。”
楼月馨马上止住泪水,她流泪也只是突然就来的,现在听到不会被称为妖孽,就问,“什么条件?”
“做我的女儿刘月琳。”刘国泰语出惊人。
“什么?”楼月馨以为是自己耳背听错了,做这个古代丞相的女儿,还连名字都有了。
“你没有听错,就是做我的女儿,我女儿月琳是我的嫡长女,和你长得几乎一模一样,今年十八岁,三个月前皇上终于下令让太子以太子妃之礼迎娶月琳,怎奈何那孩子福浅,消受不起在前夜暴毙而亡。”
刘国泰这么长的一段话中,楼月馨抓住了几个关键点,刘月琳和她长得一模一样,和她的年龄一样也是十八岁,刘月琳要和当朝太子成亲但是现在死了!
“你想让我嫁过去?”这个对她来说才是重点呀,差点就漏了,“不行。”老匹夫,她才多大,十八岁,在现代她也只是高中生而已好不。
“没有什么不行的,嫁过去,到时候你享受到的是太子妃的礼遇,未来更是贵不可言,你还有什么可不满的。”
“贵不可言?哼,算了吧,杀头的买卖我才不做。”楼月馨可没忘记,在古代,这种狸猫换太子的行径叫做欺君之罪,是要灭九族的,你要死也别来害我,老头子。”她决定了,他就是老头子,帅又怎么了,心这么黑。
刘国泰因为当年娶了皇室宗亲的郡主为夫人而被提携的很快,做丞相掌权十余年还从来没有这样被人当面反驳过,这下真是被这声老头子气的七窍冒烟。
“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叫我一声爹,从此一荣具荣一陨具陨,要么,我现在就让你上路!”
对于刘国泰个人利益而言,他现在也只是对女儿的死隐瞒不报而已,皇上此时如此倚重他,如何会舍得失去他,知道了顶多是几句斥责,而他如今会有这样的计划,也是为日后可能有的谋划做准备。
楼月馨眼睛转了几转,现在死还是以后死,好吧,她不是什么君子,没有那么多什么芋腐的思想,顶就顶呗,实在受不了就拿几件值钱的首饰出去典当了,过过田园生活,看看红花绿草,闻闻那从未被污染过的空气。
“好。”现在感觉做太子妃好得很呀,她刚来古代,刚好没有住的地方,什么人也都不认识,这马上天上就掉了个太子妃头衔给她,天哪,天底下第二尊贵的女人哪,就是她了!
“知道要叫本相什么吗?”刘国泰问。
楼月馨当然明白刘国泰是什么意思,可是该死的,她有爸爸,但是现在又不能不喊,于是她只能把在袖子里的手用右手食指压住中指,然后才道,“爹。”在现代的时候她看过一本书,书里说,这个动作可以适时告诉上帝,现在发出的誓言是无效的。
这是无效的,他不是她爹。
刘国泰看到楼月馨唇边隐现的笑容还以为她是为能做太子妃高兴,他扔下了楼月馨答应之后的第一个任务,“要记得多与太子亲近,获取他的信任。”
“间谍的意思?”
“你如果想要这么称呼你自己,也可以这样认为。”
第二天寅时她就被绿儿叫起,随后有八位喜娘开始忙前忙后,化妆,穿衣,做头发,配头饰,而楼月馨需要做的则是在喜娘说低头的时候低头,说抬头的时候抬头,闭眼的时候闭眼。
第7章 成亲()
该死,这节奏,她好想去床上躺着睡觉,天晓得她要不是为了小命,才不要这么快就嫁人,她才十八岁,还没玩够好吗。
她开始在心里偷偷的打起了小算盘,或许她可以在嫁过去之后玩玩无间道,在这陌生古代也能混的风声水起,其实,这太子是皇上的儿子,是储君,她嫁他,仔细想想也没什么不好。
从今天开始,她就是刘月琳,刘月琳就是她。
卯时太子聂盛琅来了他下马和刘国泰打了招呼,就把在闺阁中被抹了红辣椒水嘤嘤哭泣盖着红盖头的楼月馨接走了。
聂盛琅:早前就听说丞相家的嫡小姐是个文静软弱的,今天才知道,这话是真话,这女人真是碰一下都要衰三年,看这哭得,他头都痛了。
一走到花轿前,聂盛琅就把楼月馨一个人扔在那里,自己大跨步走到白龙马前,上了马上。
聂盛琅一上马,立刻就有人喊,“起轿。”聂盛琅心里舒服些了,想不到这些喜娘这么有眼色,马上就知道要扶那个女人上轿。
其实他不知道,那是楼月馨自己钻进去的,她在太子接她的时候她就莫名的感觉到了这个男人对她的不喜,可能会使绊子让她难堪,现在看来,果然是这样。
楼月馨偷偷掀开盖头看着手上拿着的这个红彤彤的苹果,直至现在她还空着肚子,吃了怎么样?但是没什么好但是的,现在饿死她了,吃了再说。
等到了太子府前,门口的都是当朝权贵,聂盛琅再不可能自己一个人走进去,只能按照礼仪把楼月馨从花轿里接出来。
聂盛琅并没有在意楼月馨,当然也不知道她手上拿着的苹果不见了,而苹果核被楼月馨藏在自己的手心。
倒是绿儿看到了,她一直跟在楼月馨的身边,此刻小声说话也无人能够听见,“小姐,您的苹果呢?”
盖头下的楼月馨装傻,难不成她要说已经吃了,不可能,只能装没听到。
此时他们已经进了门里,到了过火盆的地方,聂盛琅牵着花带的一头,楼月馨在另一头,而绿儿搀扶着她,直至过完十二个火盆。
之后还有扔摞等等诸如此类,越往后面,楼月馨肚子饿的声音就越大,但是都被那些敲锣打鼓的声音掩盖过去了。
突然聂盛琅凑过来,“乡村野妇。”由于聂盛琅凑过去很快就分开,所以很多人看到了并不以为意。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