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孙禅道自然听得出来,农民小哥在给别人吹牛逼,不过赌石赚了那么多,虽然是骄傲一些,也没有什么不可以。
岂料张铁蛋嘿嘿笑道:“是两千万没错,那四百万的领头,给你了。”
张铁蛋说着,点了点自己的手机:“你有我手机号,待会把你银行账号发给我,我打给你。”
“给我四百万?”孙禅道微微一呆,接着脸色一变,有些严肃起来。
见孙禅道那么正经起来,张铁蛋豪气的摆摆手:“要不是你,我也不会去赌石,自然赚不到那么多钱。”
本来就仗义的张铁蛋,骨子里充满知恩图报,谁对他好,便是会涌泉相报回去。
再说四百万而已,放在张铁蛋眼里,不算多。
哪里想到,孙禅道竟是这么一副脸色。
“你干吗?别跟学生犯了错见老师一样,我不是你老师。”张铁蛋嘴巴一撇,真受不了孙禅道的感激流涕。
“你当然不是我老师,我有老师。”岂料孙禅道双眼立即泛红起来,不知道是喝哭了还是真哭了。
“咋地啊?看你挺有故事啊。”张铁蛋放下筷子,看着孙禅道脸上的变化。
农民小哥不止有神眼透视,直觉也是贯穿心灵,不了解孙禅道过去也并未问及当下他的私事,但张铁蛋看的出来,孙禅道有故事。
第216章孙禅道的心事()
“我有今天,全部是我老师传授,从前我是个孤儿”孙禅道抽了一下鼻子,竟然开始叙述他的故事,只是张铁蛋没那个闲心,挥手打断。
“行了行了,你干什么呀,喝酒好好的哭什么呀,真是烦人呀。”张铁蛋阴阳怪气的说着。他见不得一个大男人哭。
孙禅道没有介意张铁蛋的反应,接触这些时间以来,算是了解了张兄弟的为人,对他产生一些好奇。
“嗯,不哭我倒是想问问你,张兄弟,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我啊,标准的农户啊,不是跟你说过嘛?”张铁蛋吃了一口水果,记得好像跟孙禅道说过自己的事情,又好像不记得说过。
看见孙禅道摇了摇头,张铁蛋才把自己的产业的事情说了出来。
“你这么厉害?”孙禅道出乎意料,大体估算一下,起码张铁蛋的身价也有千把万了,三座大山啊。
“张家屯我知道,要是哪里村民的土地都被你承包,几千万你还是有的。”孙禅道继续听,当得知张铁蛋已经把屯里农户的土地都弄到手搞种植,俨然就是开发了一个大型基地的雏形啊,光是这个雏形也够值钱了,以后了不得。
听着孙禅道认真的估算解释,张铁蛋便笑道:“看不出来,你倒是懂得不少,跟我手底下的超人一样,肚子里有知识啊。”
“超人是谁啊?”孙禅道问完,旋即反应过来,‘超人’只不过是一个代号,应该就是张铁蛋手底下的员工了。
没有继续这个无关紧要的话题,孙禅道而是叹了一口气:“我的知识,都是我老师教的。”
“像你刚才说的,你是孤儿?”张铁蛋略微正色,毕竟从刚才,孙禅道便想聊一聊心事,而张铁蛋冒然打断,并非是不认真聆听,只是觉得开心喝酒不要聊一些伤感的旧事,谁没有旧事,张铁蛋从小就失去老爹,这个亲朋好友都知道的事情便是他埋藏心底的旧事。
不过听到孙禅道又要提及刚才的事情,张铁蛋也不再儿戏,索性听他娓娓道来罢了,反正他喝到够劲,张铁蛋不妨做一个聆听者,毕竟酒后吐真言。
“是,我是孤儿,可我也是幸运的,因为我遇到了我的老师。”孙禅道酒意正浓,谈起心事,还是举杯饮酒。
“不能喝就别喝了,说些荤话,我听得不是好懂。”张铁蛋撇嘴不屑,其实不是不懂,就是有点着急,你孙禅道想说心事就快点啊,别卖关子啊。
孙禅道咽下口中酒,噗嗤一笑,没有在意张铁蛋的挖苦,多半了解他的性子。
“我的老师算是我的领养父亲,我们偶然的一次机会遇到,那时我小,记不太清楚了,他当年把我从孤儿院里带出来,算了,想必这些事你也没有兴趣听,我给你说些主要的吧,我的老师领养我出来只是因为他的善良和好意,所以没有认我当儿子,记忆中他就让我称呼他老师,从小给予我该有的教育,以及五花八门的知识,他是一个富翁。”
张铁蛋恩了一声,“你啰嗦一大堆有用的只有最后一句,我就当你前面放了个屁,然后呢,你这个有钱的老师就是你的心事?”
孙禅道点点头,趁着张铁蛋没注意又斟满一杯酒,仰头喝了半杯,呛的咳嗽了两嗓子才继续说道:“他有钱,有势,并不在太祥镇,而是在很大很好的城市,这几年却搬到太祥镇里,过得清闲日子,也是因为我,他才搬到太祥镇想讨一份安宁,因为我跟我的师娘发生了关系。”
听着孙禅道舌头都有些大的酒话,张铁蛋都快睡着了,没点意思,不过即将闭眼打盹的时候一下子给惊醒过来。
“啥?你跟你师娘牛逼,大写的牛逼!”张铁蛋一下精神满满,对孙禅道竖起大拇指,不关心别的,就想看看他那个四六不懂的师娘到底长什么样儿。
一个人从小来到另一个家庭,就算没有去叫爸爸妈妈,怎么着也得有感情,居然跟自己的师娘有一腿。
“真看不出来的孙禅道,你还是个禽兽。”不论何时,张铁蛋都能笑出来,他也觉得这件事好笑。
“砰!”不知道孙禅道是被取笑的恼怒还是提及伤心事悲愤,手里的玻璃高脚杯被捏碎了,不知道发生何事的服务员慌张跑过来关切慰问孙禅道流血的手掌要不要紧。
“没事,去忙你的。”孙禅道接过服务员颤抖递来的洁白手巾,包住受伤的手掌用另一只健全的手一点也不客气的拿过张铁蛋完好的酒杯仰头又是喝干净里面的酒。
继续酒话。
“我是畜生,我不是人,我富裕的生活都是我的老师赐予,我却昏头昏脑的跟他所爱的女人发生关系,还被当场在床上捉到,那一幕我永远忘不掉。”孙禅道声音极低,害怕别人听到他这些伤心并不堪入耳的话语。
想起当年那一幕孙禅道微微颤抖起来,一只手抱着头痛苦并因为酒醉而晕眩的脑袋趴在桌子上,流泪了。
“你喝多了。”张铁蛋面无表情,他是真烦聆听别人的故事,这一点也不好玩。
“我没喝多!”孙禅道乍然而起,用力过猛险些带动价值不菲的椅子一起后仰倒过去,幸好身子又一个前倾稳住了,但这么一震动也差点让本来就想呕吐的胃部差点当场宣泄。
“我年少无知,被美色迷晕,但我师娘也不是个好东西,我那时候就知道他背着我师父在外面养小白脸!”孙禅道咬牙切齿,一拳拍在桌子上,震的几个碟子好像蹦起来。
早已成为酒店用餐的头号焦点孙禅道这么一拍,再次成为全场瞩目的对象,这一次倒是张铁蛋主动站起来双臂摆动,安抚周围用餐的人歉意笑道:“大伙不好意思,别理他,我这朋友喝多了,就这尿性。”
“我没喝多,我跟你说”孙禅道的确没喝多,但快睡着了,说这话都在半闭着眼。
“行行,你跟我说,那后来呢?”张铁蛋无奈道,他真的没兴趣听这些。
“后来?我当然被老师赶出家门了,但是这件事没完,我师娘借助这个突发事件,背地里跟她的小白脸联合,设计陷害我的老师,让他成为终生的残疾人,一辈子生活都不能自理!”孙禅道说道:“我师父接连受伤,不论是身体还是内心,都受到严重的打击,所以来到太祥镇过清宁的日子”
“照你这么说,你是追着你老师来太祥镇的?”张铁蛋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个问题,孙禅道没了老师的支持,居然也能在太祥镇混的风生水起,挺是个人才啊,要是给自己出力那该多好呀。
只听孙禅道说道:“恩,我追着师父来此,却是只敢在暗处悄悄看他。”
“上了师娘,伤害了你老师,你还舔着个逼脸来干什么啊?”张铁蛋对这个原因是比较关心的。
岂料孙禅道身体摇晃,眼看随时就要倒在桌上。
“我来我来”孙禅道努力睁着眼睛,可无济于事,酒精将他整个人麻痹了,行动都开始迟缓。
“我来是想给师父找一个保姆,能照顾他的人,又好,又有本事,也机灵,你正符合”
“啥?开什么国际玩笑!”张铁蛋觉得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