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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师傅陪着肖父在办公室静等肖尧,他在暗暗在祈祷肖尧不要回来,他现在来了只会挨训,没有其他效果,到最后还是他害了肖尧。
“爸,王叔叔,我回来。”
办公室的门是敞开的,肖尧一进来,就低下头,把下巴抵在胸口上。此时,他只恨脖子太短,不能把脑袋塞进裤裆里,喊人都没敢抬头。
“跪下!”
肖父一声断喝,肖尧应声而跪,那动作比他爸的音速还要快。因为肖父话音没落,肖尧已经低着头,直挺挺的跪在办公室中央。
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但跪天跪地跪父母,这也是天经地义的。
“唉。”
王叔叔看到肖尧低头跪在地面,虽然于心不忍,但也只是叹口气,不知如何劝解。他也很恼怒肖尧,你在外面也要像现在一样循规蹈矩,哪里会被罚跪?
都二十岁大大小伙了,不是被逼急了,肖父又怎么舍得?
他联想到肖尧竟敢欺骗厂长,把尓柳中学李老师借的三千块钱骗到手,不出一月就花个屁蛋精光,还跑出去许久没有音讯,个把月来,厂长急得焦头烂额。
这当中他也佩服过肖尧,竟然能在父亲和老师之间,玩弄瞒天过海,在他们相互通话的前提下,还能把钱弄到手,不说这手法有多么高明,但这份胆识,不得不让他自叹不如。
这一幕幕都是他亲眼所见,别人不知道厂长的心思,他整天就在厂长身边,怎么不知道厂长的思子之情?就这一个月,他看到肖厂长两鬓的白发,有了明显的增长。
到现在,肖尧离家出走的事,他远在省城的爷爷奶奶,仍然还不知情。肖尧若是再不回来,这消息肯定无法长久隐瞒下去,厂长都不知道该怎样对他的父母交代了。
“老王,你出去,把门给我锁上。”
王师傅看看肖尧,高大的身躯略微有点震颤,他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按照厂长的吩咐,出门把门带死。
带上门后,王师傅站在门外犹豫了一会,还是摇摇头自行离去,他也没去给肖尧母亲送信,他知道,会有人送信去的。
屋里就剩下肖尧和父亲两人,肖尧仍然低着头不敢抬头,心里十分惶恐,但他现在无法可想,只能默默念叨母亲快来。看眼前这架势,这一顿打是少不了哦。
其实,在肖尧很小的时候,记忆中是没挨过父亲打的。小时候,他犯了错,都是母亲用筷子打手心,教训一顿之后就完事。
从回到农村算到现在,肖尧也没挨过父亲几次打,基本上都是罚跪,只不过有时间长短不同。
“啪。啪啪。”
就在肖尧低头默念的时候,肖父来到肖尧的背后,他没有找到趁手的东西,直接抽下自己的裤带,劈头盖脑在肖尧背上,连续抽打起来。
肖尧像木桩一样跪那不动挨打,搭在背上的他无所谓,搭在头上的咬牙也能承受,可是,那不偏不倚打在耳朵上的,那才叫痛彻心扉,他都在怀疑耳朵是不是被打掉了。
“啪啪啪啪啪啪。”
肖尧不躲也不喊疼,肖父越抽心里越气,越打下手越重。哪怕肖尧就是求饶,他心里也会好过一点。哪怕肖尧肯承认错误,他也会换成语言教训,可是,这木桩打不醒。
不知道打了多久,肖父自己都打累了。他看不到肖尧背上的情况,可肖尧的头皮已经隆起多高,两个耳朵也是鲜血直流。可即便这样,肖尧还是和才跪一样,直挺挺跪着,一言不发。
出奇的是,肖父一边打,一边在等肖母来劝解。可是,时间过去这么久了,肖母竟然一直没有过来。
“我知道你练过排打,皮糙肉厚不怕打。罚跪你也习惯了更是无所谓,我就不信老子治不了你。”
肖父真的打累了,说话都喘着粗气,话一说完就夺门而去。
肖尧脑袋嗡嗡炸响,耳朵都已经被打闭气了,他根本就没听清父亲说啥,但老爸出门他还是知道的。
老爸走了,肖尧心里一松,觉得这一顿教训已经过了,虽说被打的很惨,但总算不要提心吊胆过日子了。
这一顿打,他从思路镇回到厂里,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只不过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而已。
可老爸出门,并没有发话让他起来,肖尧跪那就不敢起身,只好偷偷抬头看看外面,心里就在纳闷,怎么老妈还不来解救自己啊?
他抬手摸摸火烧火燎的脑袋,感觉头皮都不像是自己的,剧痛无比快要麻木的耳朵,触手全是鲜血,就连练过排打的后背,也不能碰触,一碰就是钻心的疼。
“你给我站起来!”
听到门响,肖尧赶紧纹丝不动,再听到老爸让他起来,肖尧心里真的踏实了。按照往日的经验,这表示一切已经结束,最后就是接受老爸训斥几句滚蛋。他现在是多么希望,自己能赶紧滚蛋啊。
肖尧即使得到父亲允许站起来,但他的头还是低到不能再低,他可不想在这快要解脱的关口,一个行为不慎惹来后续的重罚。
可在他低头乱看的眼角余光中,他看到父亲手里拿着两个空着的汽水瓶,他心里泛起疑惑,不知道父亲特意出去拿来两个汽水瓶干嘛?
第六百三十八章:挨打受训无后盾()
窗外的月光,毫不吝啬的把白银,洒遍整个大地。温热的夜风,仿佛是母亲那温暖的手,轻抚着人间的大地。
在这静静的月夜里,小玲陪着肖母和肖颖,无声的坐在肖父的卧室里,心里忍受着痛苦的煎熬。
肖母虽然护短,当着众人的面维护肖尧,可她也很清楚,肖尧必须要让他父亲好好管管了。她听了小玲讲述了发生在家里的事,认为儿子把那些人狠揍一顿,完全是为了发泄心里的不满。
依肖尧这样的性格,长期下去不改,将来会有什么样的后果,肖母都不敢往后面多想。
“阿姨,已经这么久了,厂长不再打肖尧了,你就去让肖尧离开办公室吧。”
“小玲,我知道你担心肖尧,我也心疼,可我这次一点都不会为他求情,你想想他这些天做的事,不管管他,将来怎么得了?”
“大嫂,今天这事都怪我,不该把家里发生的事情告诉他,要不,二子也不会回家去打那些人了。”
听着肖尧挨打的声音,肖颖很自责,她认为今天晚饭后发生的事,她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唉,这与你没关系,你就是不说,没有发生今晚的事,二子也跑不了这顿打。小姑你就别往心里去了,真的与你没关系。”
办公室里,肖父把两只汽水瓶放在坐凳边的地面上,然后转过身来,对着肖尧喝道:
“跪上去,双手扶着凳子,给我跪到瓶口上去。”
闻言,肖尧傻呆了,这汽水瓶还有这个功效?那么小的瓶口,膝盖跪上去,支撑整个身体的重量,那怎么能受得了啊?
肖尧嘴巴动了动想抗议,可他抬眼看到一脸严厉,不容丝毫辩驳的父亲,最终没敢说出口。
“快点!别在那磨磨蹭蹭,你打架的时候,手脚不是麻溜的很吗?”
肖尧是想能碍一会是一会,只要母亲来了,肯定不会让他父亲这么为所欲为的。然而,平常只要父亲打自己,没多久母亲就会出现,今天却是久盼不来,肖尧的依仗开始动摇了。
“君要臣死,臣不死是为不忠;父叫子亡,子不亡则为不孝。”这句古训在肖尧耳边响起。
何况现在父亲只是在惩罚他并没让他去死,肖尧无计可施,只得用双手支撑住凳面,回头看看依然紧闭的房门,心里一声轻叹,只好把两个膝盖,慢慢放到瓶口上。
肖尧本以为是一个瓶口面积,支撑全身重量,可他刚把膝盖放上去,就是一阵钻心的疼,使他双手一抖,差点没能支撑住身体。
只有膝盖放上瓶口才知道,那不是瓶口的面积来支撑全身重量,只是一小圈的瓶口外围,小瓶口就像会息肉一样,深深的嵌进膝盖的骨头里,疼得肖尧浑身肌肉都发颤。
挨打半天都没疼冒汗的额头,有汗珠滚落,汗水很快遍布全身。
好在肖尧这一颤抖,刚刚传来的剧痛立即消失,因为瓶子倒了。
肖尧身体顺势前倾,趴在座椅上,但膝盖还是压在坚硬的玻璃瓶上,虽然比跪在地上疼痛一些,但这和跪瓶口的痛比起来,简直就是不值一提。
“扶起来,再跪上去。”
肖父一直注意着肖尧,他刚刚那痛苦的表情,肖父看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