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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琪拉着肖尧出了教室门,一边走一边说。
“有那么严重吗,又没念出来。”肖尧心想,没有念出来传播,有什么啊。
“还念出来?”
魏琪被肖尧打败了。
“我是真服了you了,我说你有王佳佳,对你那么好,即使比不过黄莉,也差不了多少啊,我们都还羡慕你,你怎么不知足啊?还要去招惹公主啊。她那么容易招惹,还能等到现在?等你来采花?你就不怕王佳佳吃醋发飙?”
“得、得、得、得。”肖尧被说烦了,这都哪跟哪啊,叨叨嘘嘘一大堆,完全不在套路里。
“好久没练棍了,我拿棍子去,不陪你们打球了。”
肖尧说完直接跑向寝室。丢下魏琪,在哪发愣,看来真是忠言逆耳啊。
“再怎么说,你也不能那样做。这两天你和他玩得不是挺好的么。怎么突然就翻脸?中午你不是说不怪他吗。你这是唱哪出啊?你在那乱找什么?一点都不消停。”
反正王佳佳是不能原谅黄莉这样驳肖尧的面子,她追着不停翻找东西的黄莉。
“我找感冒药,上次没吃几个,随手放哪了?”
终于找到,黄莉深吸口气。
“佳佳,你不要追问,今这事还真就得这么做,你骂我,气我也没用,今天给他面子,明天他就会蹬鼻子上脸,麻烦不断。反正我是不说,我说了你也不信,你问他去,你看他会不会老实交代。”
“你感冒了?”
“不是”
“你没感冒,找感冒药干嘛?”
王佳佳说完就反应过来。
“我总有一天,会被你们俩肉死。还不知道会不会感冒,就急着给他找药。你那时候又怎么就那么狠,一点面子都不给他留,全班同学都看着你。”
“佳佳,这是两回事,我知道他对我的好,关心他也是合理的。还是那话,你问他去,你再护短也没用,事情还没完呢。你不想想,就他那怪脾气,怎么今天那么老实?说句难听话,他没有尾巴会夹着吗?”
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是啊,王佳佳对肖尧可是了解很透很透的。反过来想,昨天从上午到晚上,基本都在见面,写信时间在哪?是原先写好的,昨天有的是机会,干嘛要在班上送信。
只能说这信不是肖尧写的,但是不是肖尧写的,你黄莉烧信一直看着他干嘛?王佳佳想不过来了。打死她也不会想到,肖尧会帮别人送信给黄莉。
这也是黄莉不愿说的根本所在,肖尧不承认,就没有证据,所以她不说。随便王佳佳怎么问,都叫她去问肖尧。
反正自己确认那封信,就是肖尧放在自己桌子下面,经过现象验证,也已经大体知道是谁写的。就是没有证据。
“肖尧,你过来。”
操场外围草坪上,正在练习棍术的肖尧,被王佳佳叫停,身旁就站着黄莉。一对美人来到,引起众人瞩目。
第三十章:一番分析真相出()
肖尧看看周围,见有不少人看向这里,他挠挠头,站在那很尴尬。
“还打喷嚏吗?吃两片药预防一下。”
黄莉递上手中的感冒药。
“别玩了,跟我们走。”
王佳佳带头向外走去。黄莉好像没事人一样,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拍拍递过药的手,跟着走,就好像她是专门给肖尧送药的。肖尧无奈,也就随她去了。
操场上,三个一团,五个一伙,认识的,不认识的就在哪说开了:
“那小子谁阿?一个美女给他送药,一个美女约她聊天,看他好像还依懒屈愿的不想去,太嘚瑟了吧。”
“谁让他没事去招惹公主啊,王佳佳就在边上,他也敢,真是勇气可嘉。这回要倒霉了,搞不好鸡飞蛋打,一个都没了。”
“你们不知道吧,王佳佳和肖尧是定的娃娃亲,说毕业就办事,日子都下了。现在又去招惹黄莉,我看他这回怎么死。”
“如此美女,今生得一足矣,贪得无厌,只会惹火烧身。”
身后的这些议论,与肖尧一毛钱关系都没有,他现在还不知道两女此来相邀,到底意欲何为呢。
看黄莉那情形,根本不像是前来兴师问罪,王佳佳倒是怒眉瞪目,完全不对。方存建从那时到现在,都没有看到人,不知他看到信被烧了,是何感想。
“你说,那信到底是怎么回事?”终于到了上次的水渠旁,王佳佳立即问道。
“信?你是说她烧的信?你怎么问我啊?她烧的,我哪知道怎么回事?”
肖尧指着黄莉,死不承认。常言道:装孬不折本。他把祸水往黄莉那引。
“肖尧,你别指我,不是我要问你的,我也不问你,我就是问也问不出什么。知道你讲义气,不会出卖朋友,是佳佳非要问你,你说与不说,与我无关。”
黄莉一推干净。
“你说你不知道,那为何她烧信看着你?说话也是警告你。”王佳佳看肖尧装傻,就指出要点。
“就是啊,她烧信看着我,还警告我,我没管那么多啊,反正信不是我写的,她烧不烧我管不着,至于看着我说话,我不能不给她看吧,大家都是挺熟的。不是我写的信,警告的当然也就不是我。我也就不当回事。”
狡辩,很是合理的狡辩,肖尧暗暗佩服自己,真是太有才了,这话都能说出来。
“我声明一下,我那警告的话,不是针对信是谁写的,是针对信是谁放到我桌子里面的行为。”
黄莉说话时,眼睛还是一眨不眨的看着肖尧,看得肖尧有点发慌,但还是强作正经。
“我哪知道信是怎么到你桌子里面的,你看着我,想陷害我啊?”
肖尧有点发虚了,双手连摆。
“我敢肯定,信是放学后,上课前放进去的。你有能证明你不在场的证人吗?”
黄莉看着肖尧在那耍赖,心里想着,真的好可爱啊,连耍赖皮都那么帅气,可表面上还装的很严肃。
“我有啊,放学我就回寝室了,小不点打饭来吃了一半,就有人说你掉水里了,我就跑去了。他就可以证明。”
“除了他,你再找人,他证明不算。”
黄莉一口拒绝肖尧的证人。开玩笑,小不点,那就是肖尧的铁杆又铁杆,找他证明鬼才信呢。
“那我没人了,都去打饭了,谁给我证明,那你又有什么证据说是我放进去的。我又为什么要找人证明?你别绕我,没那事,我走了,你们还要打饭去。”
肖尧反咬一口,找个借口又想跑了。
“这样吧,肖尧,为了你的义气,不让你背上出卖朋友骂名。我来说,你听。说对了,你别吱声就行,说错了你可以否定,但都不许讲假话。好不好?有佳佳作证。”
黄莉拽住肖尧,耐心解说。
“你说就说,反正我都不吱声。”
肖尧又开始耍赖,黄莉不理他,自顾说道:
“昨晚方存建委托你买书,是不是真的?”肖尧没吱声。
“他还托你送封信,是不是真的?”这个没法吱声。
“上午上课,我们一直都没出去,是不是真的?”
“做操你先走的,我们先回的,是不是真的?”
“放学时,我们先走的,你后走的,是不是真的?”
“你把信放进我桌子再走的,是不是真的?”
“下午你进来,到我面前就说,不是我干的,是不是真的?”
完了,一切大白于天下,黄莉就像看见一样,抽筋扒皮现原形,把肖尧扒得是体无完肤。
肖尧是弄死不吭气,心里默念,方存建,我可一句话没说啊?你就自求多福吧,这丫头不去当大侦探可惜了啊。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知道吗?”
看到肖尧那破罐子破摔的德行,黄莉想挑起他的兴趣。但肖尧看过来,就是不说话。
“因为你一上午的行为太可疑。下午的话,就是证据,鬼鬼祟祟的,不打自招,你现在告诉我,你说什么不是你干的?”
“唔。”
肖尧嘴唇动了下,想了想还是不说话好,又闭上。
“再告诉你一样,外面那字迹,班上同学都认识。”
黄莉一字一顿的说完,看向王佳佳不说话了。
“你怎么想到哪搞到哪?黄莉这样说,我都信了。我也不需要你承认,就问你一句,你这样做,对得起黄莉吗?你难道一点也看不出来她对你的心?”
看到黄莉一句一句问,而肖尧像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