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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瑾瑜听到他这样一说,立马摆出个苦瓜脸抱住了薛慎行的大腿道:“不行,薛大哥,你答应过我的,今天晚上陪我一起吃饭。”
薛慎行看着人小鬼大的叶瑾瑜不禁无奈的撇了撇嘴角。
“薛先生,瑾瑜都不舍得你走了,难道你还忍心要走吗?今天晚上就留在这里吃饭吧。”
叶瑾言觉得没什么,只不过是多了一副筷子而已,于是便赶紧钻到厨房里去忙活了。
薛慎行发现她的神情有些古怪,不像往日那般的轻快,眼神里头好像是闪着隐忧。
薛慎行低着头摸了摸叶瑾瑜的脑袋道:“好了,好了,那我今天晚上就先留在这里吃饭,你赶紧把今天的功课做完了。”
“太好了!”
小孩子就是这样,因为一句话喜也因为一句话优,听到薛大哥终于答应了自己,立即又血复活的跑到了屋子里。
薛慎行看了厨房的方向,便朝着叶瑾言走了过去。
一向观察人心敏锐的他,早就发现叶瑾言有些不同了,于是开口问道:“怎么了?榨油厂的事情都已经办妥了吗?”
“嗯,办妥了。”叶瑾言心不在焉的回答着。
薛慎行又继续问道:“都已经办妥了,那你怎么还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啊?”
叶瑾言听他这样一说,将手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听到了外面一声哐当的声音,赶紧放下了手中的菜刀,走了出去。来到了院子里,没有想到竟是叶守仁还有叶守礼,那两个目露尖酸的妇人自然也是紧随其后。
胡氏看到一个英俊小生也在她的院子里,头不由得啧啧道:“小蹄子长大了,都会藏汉子了!”
“是啊,咱们还真是低估了瑾言这丫头。”
蒋氏赶紧配合着胡氏一人一句的说了起来。
叶守仁转过头去,淡淡的扫了她们一眼,这二人就赶紧噤声。
叶守礼今日倒是显得沉默了起来,跟着叶守仁的身后。
薛慎行在一旁看着,有些不以为然,不过那两个妇人的目光总是注视在自己的脸上,让自己显得有一些尴尬。
叶瑾言走上前去,徐徐扫视他们一眼问道:“不知道今天你们过来有什么事?”
“言丫头,你也算是在我眼皮子底下长大的,发生了这件事情,我也是实在是没想到,你奶奶死后要花很多钱,你也是知道的。所以大伯还是想恳请你将这方子交出来。”
叶瑾言听到他这样一说,算是明白了,这哪里是恳请?
根本就是逼迫!
叶瑾言清了清嗓子道:“这皮蛋方子是不是老祖宗的,本来就无凭无据,大伯,我一向敬重你,应该也是个分得清是非曲直的人,没想到你今日也变得这般糊涂了起来。”
叶瑾言目光闪动着,内心的愤怒早已经是无法言喻。这家人的做法,除了让自己寒心,也只剩恶心了。
蒋氏走上前来,将叶守仁拉到了自己的身后。
“看来,你就是死活都不愿意将这方子交出来?”她指着叶瑾言的鼻子道,“是你无情在先,就别怪我们无义,这也是我们最后一次来找你!明天我们还是等着官府见吧!”
叶瑾言皱了皱眉头,有些没明白蒋氏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
“官府?难道就是因为我没有将这方子交出来,所以你们要将我告官?”
叶瑾言觉得这也太无理取闹了吧。
胡氏冷冷的笑了一笑,走上前来。
“当然不是!娘的死因到现在还不明确呢,是不是你不将这方子交出来而逼死了我娘,这一切还有待商榷。”
“你,根本就是血口喷人!”
叶瑾言眼中的狠意被眼睑所遮住,全身散发出的寒气却让人一惊。尖利的指尖陷入了手心,此刻强忍着心中的怒火。
“是不是血口喷人,咱们到朝堂上就见分晓!”
胡氏眼里闪着得意的光芒,叶瑾言大约也猜出来了,这也是胡氏想出来的主意。
看着这一家人拂袖而去,叶瑾言顿时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似的。
薛慎行在一旁也听得十分的清楚,没有想到前些日子才见到的陈氏居然死了。
走上前来看着她目含悲痛的样子,心里头竟牵起了一丝涟漪。
“我相信这件事情跟你没有关系,所以”
薛慎行看着一向坚强的她,今日却眼里溢出了泪水,心里头也像是有所感触一般。
“好了,莫哭了。”
薛慎行擦了擦她脸颊上的泪水,心里头也是十分的无奈,居然摊上了这么些个亲戚,平日里一点忙帮不上就算了,这关键时候还背地里你你一刀。
换做任何人都会是忍受不了的吧。
叶瑾言低声抽泣着,听到房间里传起来更大的抽泣声,赶紧擦了擦泪水,冲着屋子里头跑了过去。
第一百一十八章 对簿公堂()
“瑾瑜!”
叶瑾言看着他将桌子上的书全部都弄到了地上,一个人蜷缩在角落里痛哭着,便知道他应该也是刚刚偷听到了那些人在院子里头所说的话。
奶奶的事,他总是要知道的,但是这种方式对于他来说有些残忍。
叶瑾言心里头悲痛不已,朝着瑾瑜走了过去,将他搂在了怀中,姐弟二人抱头痛哭在一团。
这些日子,陈氏的丧事也开始办了起来,大部分的钱都是叶瑾言一个人出的,这胡氏还想趁机讹她一笔,将所有的账目报表全部都递给了她。
叶瑾言知道,他们也是想在其中摸一些油水,但由于这是奶奶的丧事,她也并不想去计较什么,他们提出多少银子自己也都全程照付了,这还是在里正伯伯的见证之下,交接了银子。
叶瑾言这两天浑浑噩噩的,最终整理好了情绪,一大早上的就和叶守仁、叶守礼两家在朝堂上见了面。
闹到了官府,叶瑾言还是没有想到的,他们也不过是为了觊觎自己的皮蛋方子而已,所以才编造了那些事情。
县太爷高坐在位,低眸扫视了众人一眼,随着“啪”的一声,两边站着的衙役的威武之声也渐渐停落了下来。
叶瑾言抬起双清亮的眸子,直视县太爷的目光。
“来者何人?又为何事闹到朝堂之上?”
县太爷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眼睛一直在叶瑾言的脸上扫个不停,没想到竟然还有如此清丽脱俗的女子。
蒋氏这个时候忍不住了,立即道:“求县太爷做主啊!”
“这叶瑾言乃是民妇的侄女儿,就在前些日子分了家,但没想到却偷偷带出了皮蛋方子,那是老祖宗的东西,娘一直为这件事情而心力交瘁,所以才会失足落入河中,这一切都是因为这个女人而起!”
蒋氏说着,目光恶毒的盯着叶瑾言的身后,叶瑾言在一旁跪着,目光显得平静。
薛慎行带着瑾瑜一直围在外面看着,想知道今日会怎样判决下来。
瑾瑜抬起稚嫩的小脸,看向了薛慎行道:“薛大哥,你说他们会放我姐姐出来吗?”
薛慎行一脸宠溺的摸了摸他的脑袋道:“放心吧,你姐姐一定会安然无恙的出来的。”
没有做过的事情,自然没有做过的,天道有轮回。
县太爷一听到她这样一说,狭长的眸子一眯,若是按照这个妇人说的话的话,那眼前这个清丽脱俗的少女心肠也太过恶毒了一些。
“叶瑾言,那皮蛋方子到底是不是老祖宗流传下来的?”
叶瑾言听到县太爷这样一问,一脸正色道:“启禀县太爷,那皮蛋的方子其实是民女一个人想出来的,苦苦构思了很久,却没想到被这妇人一口咬定是老祖宗留下来的,这几人不过也只是惦记着皮蛋能赚些钱,所以一直眼红罢了,还请县老爷还民女一个公道,不再受这冤枉。”
叶瑾言脸色笃定的说罢,又扣了一个响头,县太爷看到这里,吸了一口气,于是又看向了一旁的跟班。
那跟班的在升堂之前就跟自己说过了,这小女子的皮蛋方子的确能赚不少钱。
还收到了叶家的暗示,若是判他们赢的话,可以将这皮蛋的方子贡献给自己。
若是这样一算的话,那么自己岂不是要暴富了?
县太爷狐疑的琢磨了一番,于是又看向了叶瑾言。
“可是谁人能作证这皮蛋方子是你自己想出来的,还是你们家祖传下来的?”
叶瑾言听到他这样一说,顿时不知道该如何作答了。
“大人,这皮蛋方子绝对是靠着小女子一人想出来的,根本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