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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村民们也意识到这点,心中都有些犯嘀咕。
里正脸色一变,皱眉道:“大家都仔细找找!”
村民们应了声,继续进屋找了起来。
胡氏目光微闪,神情透出些忐忑,不停的瞟着灶屋的方向。
叶瑾言见状,笑道:“三婶,我好渴,能不能去灶屋喝口水啊?”
胡氏想要拒接,一边的叶守礼拉了拉她的衣角,示意其他人都在看着。
她挤出一个笑容,温声道:“言丫头,你还跟婶娘客气什么?”
叶瑾言道谢之后,掀开帘子进了灶屋。她看了看,却没有发现异样。
“言丫头,看什么呢?来来来,快点喝水。”胡氏将水瓢递了过来。
叶瑾言正准备接时,却发现胡氏指甲内有黑色的泥土,她瞬间明白了,转身去了灶膛里。
胡氏立刻拦住她,大惊失色道:“言丫头,你想干嘛?”
“里正伯伯,你来了!”
叶瑾言大叫一声,胡氏回头望去,她趁其不备,钻进灶膛里。
胡氏反应过来时,只见叶瑾言提着半吊钱,走了出来。
恰好,方才里正听到声音,走了进来,一见那尤带着灶灰的钱,脸色顿时难看起来,怒道:“胡氏,你怎么解释?”
胡氏脑子一片空白,不知道如何回答。
叶守礼紧跟着进来,见状头皮一紧,连忙抢答道:“里正,那是我瞒着媳妇藏的钱,您可别误会!”
“好哇!居然瞒着我藏钱!”胡氏倒也机灵,很快反应了过来,几步过来戳着叶守礼的脑门骂:“钱都长一个样,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咱偷了娘的钱呢!”
确实,钱都长得一样,哪能分的清到底是谁的。里正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村民们冷眼看着叶守礼夫妻俩一唱一和,早就认定钱就是他们偷的,奈何没有实质的证据,也不好说什么。
现在,只有等到陈氏醒来了。
叶瑾言生性喜静,叶家这一大家子,没一个省心的。倒不如,趁此机会同他们断个干净。
“里正伯伯,瑾言有一事相求。”
“你尽管说。”里正连声说道。
“里正伯伯,叶家早已分家。大伯、三叔见我们姐弟俩可怜,所以一直照拂至今,我心中也很感激。”
说到这里,叶瑾言顿了顿,仿佛在强忍着什么情绪,才红着眼睛道:“但是,今日的事情着实伤了我的心。所以,我想要拿回爹爹应得的家产,彻底分出去单过。”
叶家丫头被大伯、叔叔两家人冤枉,差点都死了,不但不恨他们,反而如此感恩。村民们对叶瑾言的好感更深。
里正却开口劝道:“瑾言,你一个姑娘家分出去。往后,该怎么养活自己啊?”
“里正伯伯,你不用担心。天无绝人之路,总归有活下去的法子。我相信只要自己勤快的点,就饿不死。”叶瑾言的态度很是坚决。
见她如此坚定,里正知道无论怎么劝说都没有用了,只好叹息道:“瑾言,只有男丁才能继承家产。所以,这事还得看看瑾瑜的意思。”
叶瑾言转头看向叶瑾瑜,“弟弟,你愿意跟着我分出去吗?”
“我”叶瑾瑜犹豫了,他倒不是怕吃苦,而是舍不得奶奶。
见状,叶瑾言也不勉强,平静说道:“我愿意净身出户,只求和两家断个干净。”
叶守仁、蒋氏先前听到叶瑾言要分家,很是不满。这会听到她要净身出去,心中却有些暗喜。
叶守礼、胡氏亦是如此,一想到少了张嘴吃饭,更是有些迫不及待。
村民们很是佩服叶瑾言的勇气,同时也替她担忧,一个小姑娘往后该怎么过活啊!
“陈大娘醒了,你们快去看看吧!”
这时,一个婶子急忙从陈氏屋里跑出来,大声喊道。
里正忙道:“谨言,咱们去问问你奶奶到底是怎么回事。然后,在讨论分家的事情。你看怎么样?”
叶瑾言点了点头,无论如何,她一定要分家。
叶家茅草屋内,挤满了人,乌泱泱的一片,空气中散发着难闻的味道。叶瑾言蹙眉,感觉自己的头越来越疼了。
众人见到里正和叶家的人来了,连忙让出一条路。
只见,陈氏半依靠在墙上,额头还包了一块白布。她本因生病瘦了许多,这回又受到惊吓。看起来很是虚弱,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几岁。
“陈大娘,你可记得到底是谁打伤你,拿走钱的?”有热心村民连忙问道。
陈氏耷拉的眼皮,努力睁了睁,掠过众人,定格在叶守礼、胡氏的身上,很快又收回眼神。
许久之后,她才回道:“我什么都没有看见。”
哎,看来这个陈氏还是护着自己的儿子啊。
叶瑾言想起答应原主要还她一个清白,正想开口时,叶守礼抢先一步,一脸委屈道:“娘啊,你终于醒过来了。”
“婆婆,媳妇都担心死了。”胡氏也跟着抹泪。
这夫妻俩刚刚还躲在后面,见到陈氏没有供出他们,这才冲了出来。叶瑾言不屑的看了俩人一眼。
“奶奶,您还记得谁进过屋子吗?”
陈氏嘴唇动了动。
“言丫头,你奶奶都说了什么都没有看见。”胡氏心头一跳,连忙大声打断她,“你何必还一直问下去,难道你奶奶会说谎?”
第四章 分家()
“我没这意思,三婶。”
叶瑾言委屈地抿了抿嘴,一脸乖巧道:“那些钱是你们好容易凑到的。就这样平白无故的消失,那不是很可惜吗?”
胡氏暗骂一声,这个死丫头,跟条疯狗似的,咬住就不放,真是令人头疼。
她脸上露出惋惜,说道:“婶娘也很心疼那些钱。可是,你奶奶好不容易醒过来。咱们还是先让她好好休息休息吧!”
这时,一边的蒋氏却不乐意了,心想着如果不抓到小偷,自己不是又要出钱。
“弟妹,咱们谁都希望让婆婆好好休息。可是,那小偷太可恶了,害的咱家鸡飞狗跳的。所以,婆婆您就辛苦点,想想到底还有谁进了屋子。”
内讧啊,有意思。
既然有人出头,叶瑾言也懒得浪费口舌,她兴致勃勃的观战起来。
“大嫂,你是不是担心抓不到小偷,又要重新凑钱给婆婆看病啊?”胡氏故意说道,“只要能够让婆婆好起来,大不了这钱由我们一家出。”
这摆明了是说蒋氏不孝顺、不愿意花钱。叶瑾言不由得感叹胡氏好口才。
蒋氏被胡氏当初戳穿自己的想法,气得不行。
眼见俩人要吵起来,陈氏连忙打断道:“今日,我只记得言丫头来过,其他的都想不起来了。”
她捂着额头,看起来很痛苦的样子。
“陈大娘,你看看你家瑾言被冤枉偷钱,为了证明清白,险些一头撞死。幸亏阎王不收,这才活了下来。”
里正实在是看不下去,望向叶瑾言的额头,劝说道:“如今,只盼着你想起真凶,还她一个清白才好哪。”
闻言,陈氏抬眸看了眼叶瑾言,眼底闪过一抹愧色,却还是坚持说道:“今日,确实只有言丫头一人进了屋子。”
“陈大娘,你”里正张了张嘴,又无奈地闭上。
叶瑾言明白了,陈氏是打定主意,要牺牲她这个孙女,保全她的儿子。
“言丫头,你听见了吧?屋子里,就你一个人,这些事情肯定就是你做的。”叶守礼忙不迭的,将罪名再次安在叶瑾言的头上。
“就是,言丫头,你要是现在认错,大家都会原谅你的。”胡氏假意宽容道。
钱是叶瑾言拿的,这是蒋氏最喜闻乐见的。这个死丫头,方才明里暗里败坏自己的名声,这下一定要好好教训她。
“言丫头,你刚也知道我们待你不薄。可是,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既拿钱又撒谎,还污蔑我们的名声。哎,大伯母很是痛心啊!”
叶守仁更是以大家长的姿态,眉眼冷肃道:“你这种人,往后我们不会在养着了。你要出去单过也好,以后同我们叶家一点关系都没有。”
这是什么情况,瞬间就给自己定了这么多罪名,叶瑾言心下有了计较。
“各位是长辈,瑾言不好说什么。”叶瑾言扬起头,目光坦荡地环视众人,“但瑾言平日的为人大家心里都有数,是非曲直,想必各位心中自有判断。”
以退为进,她这话看似没有为自己辩解,其实就是最好的解释。
人往往相信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