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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出现在薇薇安的生活里,甚至都不跟她住在一起。别的相似情况的监护人都是隔三差五来看看被监护的孩子,这位倒好,一年都不见得能来一趟。
薇薇安一开始也问过他,然而被三言两语的“在别的地方很忙,没空陪你”的借口推诿了五六次之后,傻子也该知道怎么回事了。这直接导致了在她年少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持之以恒地单方面对lordvoldemort相看生厌,连带着叛逆期也比其他同龄人来得早去的晚,直到最近几年在中城高中有了个软萌如小奶狗的同桌之后,她那种“你说什么我就偏偏不做什么”的狗脾气才好了点。
没办法,对着那张英俊的脸和软乎乎的奶音完全下不去手。
这次也是一样,他把薇薇安送回了住宅就走了,动作快得就好像如果慢走一秒钟世界就会因此毁灭。薇薇安已经完全习惯了这样的相处方式,见怪不怪一摊手就上楼去了,心里还在惦记着明天的西班牙语阅读还有估计是躲不过去了的期末测试,完全不担心会被狗仔偷拍,毕竟艾林森宅周围的治安一向好到出奇。
次日,中城高中。
“薇薇安?”彼得帕克,纽约的好邻居蜘蛛侠,难得今天早晨什么事都没遇到,得以平平安安地准时上学,他一到教室就看见了薇薇安,那个已经空了很久的位置上终于有人了:“你怎么来了?”
薇薇安想了想:“大概因为我想你啦。说实话我们多久没见了,结果你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个,都不说想我,朋友,你这简直就是虚假的同桌情谊,不爱你了哦?”
——这话没法接。
好不容易能和自己偷偷喜欢的女孩子说上几句话,结果她一句话就撩了我顺便把天聊死了怎么办,急在线等。这是说不爱也不是说爱你更不对吧?!
似乎看出了彼得的窘迫,薇薇安笑着阖上了手里的书:“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其实我是回来赶期末测试的。如果我继续像以前一样来个不及格三连”她抖了抖:
“我的监护人绝对要分分钟来找我。害怕。”
彼得鼓起勇气往薇薇安的身边凑了凑:“你看的是什么书?”
“哦这个啊,今早路过图书馆顺手借的,给你简单地表演一下。”薇薇安深吸一口气:“——bababadal…gharagh…takammin…arronn…konn…bronn…tonn…erronn…tuonn…thunn…trovarrhoun…awnskawn…toohoo…hoordehurnuk,怎么样我厉害吧!”
“芬尼根守灵夜?”这个单词辨识度实在太高了,但凡看过这本书的人都会对这一百个字母组成的、由爱尔兰作家詹姆斯乔伊斯自创用来形容雷声的单词印象颇深:“超棒,不过我没想到你会喜欢这样的书?”
“不我不喜欢。”薇薇安打开书包,开始把课本和电脑往外拿:“我就是听说这本书很难懂,就借来看看,想挑战一下极限,万一看懂了还能拿去夸夸自己。”
“那你最后看懂了吗?”
薇薇安愉快地把那本芬灵根守灵夜塞进了书包最里层:“完全没有!”
彼得觉得她真是太率真太可爱了,完全没有察觉自己的粉丝滤镜已经厚到子弹都打不穿了的地步:“那要不要在上课之前提前看看西班牙阅读的材料?”
“要的要的。”薇薇安拼命点头:“这次又是自由选组加自由选题?”
“嗯。”彼得红着脸含糊应了声:“还是我跟你一组。”
“好开心!”薇薇安托着脸笑眯眯地看他,觉得彼得简直就是智商扶贫的好同学,模范中的模范:“谢谢你还愿意跟我一组啊,我之前还偷偷跑出去参加比赛,一整个周期的作业材料都是你收集的,老是拖累你,真的有点不好意思。”
“这样吧,我改天请你吃东西,然后下次做作业的时候让我来多干点活。”
彼得高兴得在内心连做三个前空翻加花样落体,但是力求表面上依然表现出一副沉稳可靠的样子来:“好呀,下次再说。今天我正好把书带来了,你看看,这次选定的阅读材料是聂鲁达的二十首情诗和一首绝望的歌。因为你走的时候老师正好布置了阅读作业,我又联系不上你,怕我们的想法合不来,正好我查到你的借阅记录里有这本书,就把这本书定为我们的阅读材料了。”他略带忐忑地看向薇薇安:
“你觉得可以吗?”
“我觉得完全ok。”薇薇安觉得彼得真是太贴心了,简直就是小天使:“还是像以前一样两人共读然后做ppt吗?我们还有多长的准备时间?”
“对,还是像以前一样,下节课就要讲了,你还有一天的准备时间。”彼得略微紧张地看向她:“时间有点紧是吗?嗯,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帮你。”
“是有点”薇薇安苦恼得简直想咬笔头:“你也知道我的阅读习惯不太好,总是只捡自己喜欢的看,我看这本书的时候只看了个大概,没有精读,现在估计完全忘啦。”
“那要不要今天放学后一起准备?”彼得一紧张的时候语速都会变快,他的声音是很清朗的少年音,但是只要语速一快,带着些微奶音的余韵就会十分明显:“我可以把我的笔记借给你!”
正巧这时班里的男同学勾肩搭背地来了一拨,正巧听到彼得这么说,纷纷起哄起来:
“薇薇安你要借什么的笔记?我的也可以给你!”
“你要不来我们组吧,不能光让你的同桌沾光是不是?”
“彼得他上上次的西班牙语小测还没过优秀线呢,你现在换个搭档还来得及哟。”
彼得红着脸赶人:“好了好了都散了,薇薇安都说好要和我一组了,你们现在抢人是不是晚了点!”
等到人人都回到自己位置上的时候,已经差不多要开始上课了。薇薇安正在争分夺秒地看那本阅读材料,试图能读一点是一点,旁边摊开的英西—西英对照词典被翻得飞快:“挨近薄暮,我把忧伤的网
撒向海洋哦不对,是撒向你海洋般的眼睛。”
“你那海洋般的眼睛。”彼得小声重复了一遍。
“嗯?”薇薇安没听清,反正也快要上课了,她干脆合上了书,把厚到能当凶器的词典和书塞进了桌子里:“不好意思,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彼得被她看着的时候突然就来了一股不知从何而起的勇气,他结结巴巴地开口:
“你的眼睛你的眼睛也很像海洋。”
幸好周围的人都在各忙各的,他说话的声音也比较低,没有被人听见。薇薇安清楚地听到了他重复的第二遍,但是她完全感受不到彼得的那些小心思,只是把这句话当做了很平常的一句赞美而已,便歪着头想了想,笑道:
“‘你的眼睛涌动如灯塔四周的海水’。”
第7章()
从下了第一节课起,薇薇安所在班级的走廊上就一直人满为患,许多人都在以各种各样的借口试图从他们的走廊上路过,胆子大的还会到教室门口,假借找什么人借东西或者有事情要说,想更近距离地看看薇薇安。
彼得觉得自己的脸都要笑僵了,在第n个“之前虽然不熟但是今天亲得像亲兄弟”一样的同学走开之后,他瘫在座位上有气无力:“我从来不知道我有这么多好朋友。”
内德也很无奈:“我也不知道自己之前这么重要,人人都来找我有事。”
两人默契地看向薇薇安:“怎么就没人来找你?”
薇薇安很是无辜地看回去:“我也不知道耶。”虽然她这么说,但是心里很清楚是怎么回事。
她两年前曾被从前所在的学校里的男生疯狂追求过,那人的追求行动极端狂热,送花啊大庭广众之下弹着吉他告白啊都是小事,更吓人的是他曾经蹲守在薇薇安回家的路上,只为了近距离见她一面,这严重影响到了她的日常生活和学业,当半夜薇薇安醒来的时候发现那人竟然还守在自家门前的时候,吓得薇薇安抖着手拨通了监护人的电话哭诉,电话一拨就通,但是她对之后的事情完全没有印象了,只记得第二天她去上学的时候,根本就没有见到这个人,老师和同学也好像失忆了一样,甚至在她小心翼翼打听这人消息的时候露出了诧异的神情:
“我们学校有这个人吗?”
其实进监狱和死亡都不是最可怕的事情。最吓人的是一个大活人悄无声息地从现代社会中消失了,还没有人发现,他曾经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的痕迹全都被不知名的力量抹去,这已经不是可怕的问题了,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