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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能注意到她了?这怎么可能!
她不死心地又在心里拼命想,不要有人注意到我不要有人注意到我,结果并没有什么用。至少对那些还在起哄的人和正在晃悠悠地过来的flash都没有。
“哟你们这对组合可真有意思。”他看了一眼彼得和薇薇安,嗤笑道:“白雪公主和一个小矮人?你们真是天生一对,怪胎的脑子有问题,你的眼睛恐怕也是个摆设,俗称睁眼瞎吧。”
薇薇安从睫毛下抬起眼睛看向他,轻声说:
“我如果是你的话,就会在最近几天小心自己的言行。”
“哎,我偏偏就不,怎么了?”flash来了兴趣,欺身过去越过了安全距离:“不得了啊帕克,你竟然能把到艾林森,不过把到了也没什么用嘛,你看,这不是还要美救英雄?”
薇薇安笑得甜美又真诚:“那也比你两者都不沾边来得好。”
flash愣了三秒才反应过来薇薇安那是在拐弯抹角骂他呢:“你——”
“队长!”橄榄球场那边有人喊他:“快来,就差你一个了!”
flash恶狠狠地瞪了两人一眼,语带威胁:“走着瞧。”
“好了彼得,我们走吧。”薇薇安本来想把书包放进车筐里的,她看了看彼得身后背着的包,改了主意:“你把书包放进车筐里,要不我坐着不方便。”
彼得有些沮丧:“嗯。”
“别把那些话放在心上。”薇薇安坐上后座,想了一下,轻轻揪住他的校服下摆扯了扯,安慰他:“你人好,又聪明,还好看,跟他这样的小霸王计较什么?”
——我不是为了这个沮丧。彼得想。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但是能力的使用一定要有边界。他是蜘蛛侠,是纽约的好邻居,但是在学校里却不能借助这个身份的力量做任何事情,只能听那人胡扯,还要靠自己喜欢的女孩子解围天啊。听起来就感觉很丧。
“走啦。”薇薇安放开了他的校服,双手把在车座上:“先把作业写完。”
那一份重量突然离开之后彼得感觉有点失落,他很快就调整过来了,不管那人怎么说,现在跟薇薇安在一块的可是自己!他就是说上一缸的酸话都没有办法改变这个事实的:“抓紧,走啦——”
“你慢一点!”薇薇安吓得直接松开车座揽住了他的腰,少年柔韧精瘦的腰肢传来温热的感觉,比冷冰冰的金属车座子让人觉得安全多了:“朋友你这个‘抓紧’提醒得很有分量很是时候啊!”
他们两人来到书屋后,书屋的老板是个不起眼的中年女人,已经跟彼得很熟了,看他和薇薇安一起来还笑了笑:“女朋友?”
“不、不是!”彼得慌张地解释:“是我的同桌,今天来和我一起做作业,我们在一个组里。”
“您好。”薇薇安很有礼貌地打了招呼,从书包内层掏出学生证:“有什么喝的吗?”
“奶茶果汁之类的都有。”老板接过薇薇安的证件看了看:“不卖给年龄线以下的人含酒精的饮料,何况我这里也没有。就是跟你说一声。”
“我要一杯脱脂牛奶。”薇薇安终于在自己滑向奶茶的罪恶深渊之前捡回了一丁点仅存无几的职业道德,十分痛苦地把持住了自己:“彼得你要什么?”
“呃,跟你一样?”
“脱脂牛奶这里没有。”老板看了看饮料储备,一摊手:“因为很少有人点名要脱脂的,所以存货不多,最后一听刚被我昨天做点心的时候用完了。这样吧,你们暂且帮我看一会店,我出去买,大概五分钟后牛奶就来了。”
“好的呀。”薇薇安答应了:“路上小心,我们帮您看着这里。”
门上的风铃叮叮当当乱响了一通,现在整个书屋里就剩了他们两个人了。薇薇安把书包里的书全都搬到了桌子上,欢快地说:“那我们开始吧?”
“嗯,好。”彼得拉回了刚刚不知道神游到哪里的心思,脸上有点红:“因为我们的时间只有二十分钟,所以我选定的诗歌主要有四首,其中有一首是你今天早晨看的,另外两首是情诗,分别是在此我爱你还有我喜欢你沉默的时候,再把绝望的歌加进去,这样时间就比较好安排了,你觉得可以吗?”
“挺好的。”薇薇安表示赞同,学霸大佬说什么都是对的:“我看看你的笔记哇,超详细的,那我就借着这个来做ppt了?”
彼得点点头答应道:“好啊,本来就是给你参考的。”
薇薇安做了一会突然抿着嘴笑了起来,她看向彼得的时候彼得正好也在偷偷看他,两人目光相对,他立刻想转开视线的时候,薇薇安碰了碰他的胳膊肘:“诶彼得,我觉得你的这个材料选得真好。”
“怎么了?”
“我喜欢你沉默的时候,看啊。”薇薇安把那首诗的标题摊开在他的面前:
“等我们上去讲的时候,下面如果一有人乱说话,我们就可以理直气壮地大声念这个标题!”
彼得吐槽:“万一他们听不懂呢?”
“哦,也是。”薇薇安想了想,趴进了自己手臂圈起来的小空间里,只留出一双大大的蓝眼睛眨啊眨的,语气超级诚恳:“那我一人提案,恳请大佬智商扶贫。”
彼得觉得空气的温度突然升高,被这么看着竟让他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薇薇安发现他没反应,奇道:“彼得?怎么了?”
第110章()
现在一毛钱啥都买不到;却可以在第一时间看三千字更新“你拿到她的签名照了吗?”
“一张不够?”娜塔莎挑眉:“再要就没了,你可得自己去跟她要。”
“好吧好吧;大不了回去让我女儿们自己复印。”克林特打了下方向盘,让车子慢慢汇入车流:“你说她的监护人怎么了?”
娜塔莎:“他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什么无关紧要的东西;甚至是个死人。”
克林特从后视镜里看着那幢离他们越来越远的黑漆漆的大宅,皱眉道:“你看不出他是个怎样的人?”
娜塔莎闭上眼睛,用手指关节拼命抵住额角:“看不出来;不如说我现在连他长什么样子都忘了。”
这就很不正常了。娜塔莎可是经过苏联红房子训练出来的人;各方面素质极高,而且这么多年来的战斗经验让她更加身手了得,能力出众;就算随便换一个神盾特工来,在遇见监视对象的监护人的时候都应该会把这人的脸记个七七八八;进而和资料上的人对上,迅速检查有没有哪里不对,更不用说黑寡妇了。
但是她的监护人从内到外就透露着一股诡异的气息。明明没有哪里不对;可是这么一想;就感觉处处都不对劲。虽然这么说有点无理取闹的感觉,但是身经百战的黑寡妇绝对不会错过哪怕最微小的一丁点不对劲的地方的。
克林特发现了娜塔莎回忆时的难度;循循善诱:“你还记得她的监护人的资料吗?”
“记得。”娜塔莎揉了揉太阳穴:“就是因为记得我才觉得不对。”
“资料上的那人,能跟这个人完美契合,不管是从外貌还是身高还是别的什么方方面面;但是契合得太完美了。”娜塔莎回忆着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那人的脸;发现越回忆就越是头脑一片空白;连带着看面前的纸质资料上这人的照片的时候都觉得陌生了:
“这么多年过去,怎么说这张脸都应该变一变的吧?他一点没变,就好像”
“就好像比着我脑海中的已有资料,然后给他自己安了张脸上去一样!”
这种情况不少见。毕竟近年来,变种人和巫师在神盾局的监视范围之内出现的是越来越频繁,有些巫师和变种人甚至在神盾局这边备案存档过,而关于某些咒语的能力也逐渐被探索出来,遇到这种情况,多半就是混淆咒的作用了,但是根据他们所掌握的资料,能够在黑寡妇身上起作用的混淆咒可真是少之又少,这也是神盾局为什么放心让她来的原因,不仅仅因为她有过芭蕾舞女演员的记忆。
但这个混淆咒的威力明显与其他的完全不同,明显就是鸟枪换炮,光看娜塔莎连那人的样子都回忆不起来就可见一斑。克林特低声问道:“要回去吗?”
“不,先去神盾局汇报。我们不能打草惊蛇。”娜塔莎回想着今天餐桌上的气氛,发现那些不对劲多半是冲着她去的,她要是不在那里吃这一顿饭什么事都没有:“那人再怎么奇怪也对薇薇安没有恶意。”
果不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