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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刺骨的凉水,比如吃解药,比如找朋友过来帮忙,再比如男人
可这里是餐厅,根本就没有房间可供她去冲凉水,缓解身体的难受,而且以她现在的这个状态,也绝对不可能坚持到去药店买解药。
至于朋友
她来米兰后,也没交下什么朋友,除了贺骁庭。
只是贺骁庭现在在国外出差,远水解不了近渴。
她用已经不太清醒的大脑,又快速的搜索了一番,也没有找到一个能够来解救她的人。
那么,就只剩下最后一个方法。
——男人
大脑越来越昏沉,闭上眼睛,都是傅青山的身影。
她忍了又忍,还是没有忍住,按照原路返回。
傅青山一直站在刚刚的包房里吞云吐雾没有走,听到包房的门被人推开,他唇角的弧度越来越大,然后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转过身,并露出了一个恰到好处的惊讶表情,“你怎么又回来了?”
“明知故问!”
林嫣踉踉跄跄走过来,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就抬起手挥过去了一巴掌,“傅青山,你还能更无耻一点吗?”
男人挑了挑眉骨,不怒反笑,“林小姐,我刚刚好像被你甩了,你这一巴掌不像是后会无期好聚好散的样子啊!”
“你还有脸说!”
傅青山的舌头抵住腮帮,“我不太明白”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林嫣就又挥过去了一巴掌。
这回男人是真的有点怒了。
他伸手扣住女人不盈一握的腰身,随后将她带向自己的胸膛前,铁臂用了很大的力量,不让她有一丝一毫的挣扎,“林嫣,你没听过男人的脸不能随便碰?况且我现在还不是你的男人,你总该给我个理由,才可以理所当然的认为我不会动怒。”
“我给你理由?”
她怒瞪着他,可一点力度都没有,很像她平时那种高高在上的撒娇,“傅青山,你自己在酒里动了什么手脚,还用我一字一句的跟你说清楚吗?”
他像是恍然大悟的样子,扔掉另一只手上的烟头,随后抬脚踩上去,“不是我。”
“不是你还会是”
后面的谁字还没有说出口,林嫣就没再继续说下去。
今晚的应酬就他们三个人,如果傅青山没有在酒里动手脚,那么就可想而知是谁动的手脚。
——贺嫣然。
林嫣常常想,贺嫣然作为贺家的养女,能够在盘根错节的贺家站稳脚跟,没有一流的心机,和过人的手腕,是绝对不可能做到的。
但即便她有那么多的优点,却有个最致命的弱点,就是爱耍自以为是的小聪明。
林嫣的身体越来越热,理智告诉她应该离他远点,可身体却在不断的靠近,汲取着他的气息和味道,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好受一点。
男人那双铁臂已经自然的垂落在身侧,碰都没再碰她,现在的姿势,完全是她自己挂在他的身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她酡红的小脸,低低淡淡的说了一句,“所以林小姐回来是打算拿我当解药?”
林嫣的小脑袋不停的在他的胸膛前磨蹭着,明明应该是愤怒至极的语调,可一出口,就完全变成了娇媚的味道,“傅青山,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这会儿了,嘴还这么硬?性子还这么烈?”
说着,他就伸出双手想要推开她,却在下一秒,被她死死的环吊住了脖颈,随后就踮起脚尖,覆上了他的薄唇,“你不许说话了。”
她的红唇很热,热到发烫。
傅青山的身体里像是突然被扔进了一颗原子弹,威力无穷,炸的他几乎失去了思考能力,可这实在不是个好地点。
他伸手强制把她拉开,还没有说话,她就又扑了过来,封住了他薄削锋利的薄唇。
又吻了几秒钟,他才又一次的拉开她,不让她再靠近,“嫣儿,你听我说,这里不是我当解药的地点,我们换个地方,嗯?”
林嫣已经完全臣服于自己的感官,甚至丧失了思考能力,在听到他的话后,她漆黑的双眸溢出了大片大片委屈的水雾,好像他再拒绝她,她就会哭给他看。
傅青山轻轻的叹息了一声,伸手拉过她,吻干了她的眼睛,“别哭,我会心疼的。”
说来说去,他就是没有实际行动,她蹙了蹙眉,“傅青山,你快点,你要是不想当解药,我就去找别人了。”
“嗯,前提是,有谁愿意看不到明天早上的太阳。”
那么不可一世的话,从他的嘴里说出来,竟然没有丝毫的违和感,霸气的让人心悸。
他弯腰抱起她,接着就迈着大步朝着包房的门外走去,小白早已经等候在门外,看到傅青山抱着脸色潮红的林嫣后,赶紧递过来一把钥匙,“隔壁酒店顶楼玻璃幕顶的总统套房。”
“嗯,你可以下班了。”
“好的,长官。”
林嫣在他的怀里一直不安分的扭动着,有的时候,甚至故意在他的耳廓周围吹气,娇声的哼唧,可他完全不为所动,连看都没有看过去一眼,如果不是知道抱着她的男人是傅青山,她甚至都要开始怀疑,抱着她的人是柳下惠。
“傅青山,你快点走,我好难受。”
傅青山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又低又哑,“嗯。”
到了隔壁酒店,傅青山抱着林嫣就直接上了顶楼玻璃幕顶的总统套房。
进到里面后,他就弯下腰,将她稳稳的放在了地面上。
人还没有直起腰,就被突然扑过来的娇小女人给撞得连连后退了几步,宽大的背脊撞在高级梨花木门板上,发出巨大的声响,像是投过来的另一颗原子弹,轰的一声,就将男人刚刚的那些克制隐忍和正经全部炸没了。
他开始反客为主,肆虐的吻她,甚至带着刻意的蹂躏和粗暴,好像为了让她疼而吻。
林嫣早就软成了一滩水,被他的单臂紧紧的揽抱着,才没有跌落在地。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她的身体瑟缩了一下,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她和眼前的这个男人早已经不着寸缕。
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雨,噼里啪啦的落在窗玻璃上,仿佛伴奏一般,迎合着室内的春光旖旎。
林嫣不知道傅青山要了她多少次,只知道她的嗓子哭求的都已经沙哑了,他才放过她,而她微微偏头要昏睡过去的时候,残留的那点意识告诉她,外面的天亮了。
可想而知,男人昨晚的战斗力有多持久,仿佛被下了药的人不是她,而是他。
傅青山靠坐在床边,看了一会儿她的睡颜,才微微低身,吻了吻她的红唇。
接着就轻轻的掀开被子,套上床下凌乱的衣服,然后捞过枕头边上的手机,走出套房,来到了外面的客厅,并立刻拨通了小白的号码,嘟声响了大概两下,对面就接了起来,“长官。”
“嗯,把我和林嫣在酒店的消息放给贺嫣然。”
小白听后,赶紧恭敬的说了一句,“长官贺家这些年虽然洗白的不错,但毕竟是黑帮起底,您就不怕贺骁庭冒死反扑?”
“战场我见多了,这不算什么,按照我的意思去办就行了。”
小白已经劝了几句,若再劝下去,肯定换来傅青山的斥责,他也就没敢再多说什么,只回了一句好,就切断了手机通讯。
外面电闪雷鸣,忽明忽暗的光影,将他隐在黑暗中的身影勾勒的愈发高大挺拔。
他笑了笑,就从裤袋里拿出烟盒,并从里面抽出一根烟点燃,深吸了一口后,才走到落地窗边,看着被倾盆大雨覆盖的米兰城,好一会儿才收敛起笑意。
林嫣醒来的时候,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卡车碾来碾去后才有的酸疼。
她哼唧了一声,随后缓慢的睁开眼睛。
陌生的环境和家具摆设,让她空白的大脑迅速涌上昨晚的记忆。
林嫣蹙了蹙眉,还没有来得及尖叫,身边就响起了男人低沉到有些性感的声音,“醒了?”
她偏过头,一眼就看到了倚靠在床头软包上的高大男人。
他修长又匀称的指骨正夹着一根香烟,没抽,只是慵懒的把玩着,被子没盖住的胸膛上,密密麻麻的都是她留下的挠痕,在窗外晦暗的光影下,显得十分的性感又暧昧。
她将身上的被子又往上扯了一点,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傅青山,你也知道昨晚的情况,我不会纠缠你让你负责,所以也希望你能尽快的把这件事情忘了,还是那句话,我们好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