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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轻轻的嗯了一声,一碗饭已经吃完,正准备吃第二碗饭。
乔漫看他吃东西不方便说话,本来打算转身离开,一会给他送醒酒茶的时候,再把餐盘端下去,还没等迈开脚步,就听到身侧的男人用着低沉暗哑的声音问道,“心理咨询室撤资撤的怎么样了?”
“还需要几天吧,做事总要有始有终。”
“嗯。”
她没再说话,他也没在搭腔,外面的夜还是那么黑,那么冷。
昏暗的灯光下,男人女人却是各怀心思。
第六天的时候,美国的专家斯密斯团队飞抵林城。
经过了十几个小时的治疗方案的研讨后,斯密斯提出赶紧把傅青山移送美国就医的提议。
纪云深和傅奕怀听后,两人对视两秒钟,同意了这个提议。
方案研讨会后,斯密斯走到纪云深和傅奕怀面前,像是有些犹豫的问道,“傅先生出车祸前,身边没有妻子爱人或者女朋友之类的女人吗?深爱的人心意相通,又彼此牵挂,对唤醒他会有很大的帮助!”
纪云深抽着烟没说话,傅奕怀抽了两口烟后,笑着说道,“有倒是有,不过那个女人就是害我哥躺在病床的那个人,你觉得他们还会心意相通吗?”
斯密斯听后,说了句抱歉,就没再继续说什么,收拾好东西,就往出走,准备回酒店补觉倒时差。
会议室里的人都走出去后,傅奕怀眯着眸看向纪云深,很淡很淡的语调,“不然让纪晗试试?他爱慕她那么多年,总会比林嫣作用大点吧!”
现在,就算只有百分之一的希望,他也要做出百分之一百的努力。
虽然刚刚否决了斯密斯教授,但不代表他不会做。
“你是这么认为的?”
纪云深深吸了一口手中的香烟,袅袅烟雾后,是一双深沉犀利的眸子。
他笑了笑,倾身把指间的过长的香烟灰弹到会议桌的透明烟灰缸里,语调淡淡凉凉,没什么情绪,“相对来说,我觉得林嫣可能会比晗儿作用大,尤其用她已经打掉孩子了来刺激他。”
谁也不知道管不管用,但总要试一试。
“好,我这就去找林嫣!”
傅奕怀说着就站起身,当他看到玻璃窗反射的自己,和窗外的深浓的夜色,才猛然抬起左手手腕上的手表,精致的表盘上已经显示是深夜的十一点半了。
难怪斯密斯的医生团队在结束后消失的那么快,原来不知不觉间,都已经这么晚了。
“你确定你能说动她,让她医院看你哥?”
傅奕怀沉默,他不确定,林嫣那女人性格骄纵,千金大小姐的脾气没有几个难惹能受得了,除了他哥。
“我去试试吧,实在不行就让漫漫去,你去只会让她更抵触,还剩下最后一天,时间不多了!”
纪云深抽完手中最后一口烟,捻熄在烟灰缸里,也跟着站起身,“当然,我也只有一半的把握,你也不要抱太大的希望。”
傅奕怀点头,道理他明白。
晚上回去时,乔漫破天荒的没睡,而是拿着平板在刷剧,旁边还放着几本世界名著,很显然就是看书看得无趣,来找电视剧来打发时间。
听到卧室门被推开的声音,她的视线从平板的屏幕上移开,看向门口高高大大的男人。
第265章 269,他醒了,但是失去了所有的记忆()
听到卧室门被推开的声音,她的视线从平板的屏幕上移开,看向门口高高大大的男人。
走廊橘黄色的光线将他的身影笼罩起来,驱散了他一身的冷漠,增添了几丝柔和,和冷硬的性感。
他身上是一件黑色的毛衣,偏中分的头发上有雪落下来融化后的水珠,腿上的休闲西裤染了点褶皱,脚上是一双灰色棉质拖鞋,即便这样也丝毫没影响他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强大气场。
男人关门,迎上她的视线,“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嗯,我在等你啊!”
男人挑了挑眉,这大概是近几天,他们相处最自然的一次,像是彼此终于卸下了心防。
“有事?”
男人走过去,边走边脱掉身上的黑色毛衣,只剩下里面那件白色打底衬衫,身前紧绷的肌肉轮廓在昏黄的灯光下若隐若现,性感到爆棚。
女孩在他进来的时候,就按下了暂停键,专心的看着他,“你不是还有几天就要调任去京城了吗?趁这几天和你多相处一下,不然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男人没接话,淡淡的语调问了句,“顾东风哪天出来?”
“后天。”
她看着男人解着衬衫纽扣,拿过睡衣换上,不知道是空调温度太高,他身上紧绷的肌肉线条太有诱惑力,她总感觉浑身有电流流过,甚至全身都在慢慢的变热,“我还需要给他准备什么吗?”
“不用,我都会给他准备好!”
乔漫点点头,掀开被子,套上拖鞋下床,走到他身边,“去了那边,他就只认识你一个人,你一定要帮我多照顾点他!”
男人套上睡衣,偏分的头发被衣服弄得微微凌乱,却又增添了几丝雅痞的性感,“他几岁了?”
乔漫愣了一下,“啊,十八岁啊!”
男人瞥了她一眼,脱掉手腕上不知道什么牌子的精致腕表,边脱边往床边走着说,“他都十八岁了,不能保护过度,省得将来为人处世优柔寡断,没有男子气概。”
“可他才十八岁啊!”
男人听后,不以为然的说道,“我十八岁的时候都已经在特种部队训练了,并且还是魔鬼训练,男孩子不能像女孩子那样保护,不然将来让你操心的事情会更多!”
“所以,你今晚等我回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让我照顾他的事情?”
乔漫抿了抿唇,走到他身边,“没有啊,我也是想和你多相处一会,顺便提一下让你照顾他的事情。”
“信你的话才有鬼!”
男人将手表放到床头柜上,拿着换洗衣服准备去洗澡,却见女孩挡在他面前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他伸手揉了揉眉心,拥着低缓又沙哑的声音问道,“怎么了?一直这么粘着我?做了什么亏心事,还是有其他的事情?我还要洗澡!”
乔漫走近,突然环住男人劲瘦的腰身,能够感觉的出来,他的身体有片刻的僵硬。
等了几秒钟,男人也没见女孩说话,就抬起手在她柔软的发顶揉了揉,“说话!”
女孩的头埋在男人的胸膛前,声音闷闷的,“我今天下午在你的书房找书看,不小心把角落的瓷花瓶打碎了,听说那好像是宋代的真品,连国家博物馆都没有的藏品,不过我发誓,我绝对不是故意的!”
她紧紧的攥着男人身前的衣服,没敢抬头,也没敢动,就那么埋在他的胸膛前。
男人伸手拉了她一下,她一双小手臂却抱的更紧了,“那你有没有伤到?那么高那么重的花瓶,就你这小身子是怎么碰的?能把它碰倒?”
乔漫终于在他的胸膛前扬起脸,一双盛满星星的眸子在橘色的光线下,闪烁明亮,“我站在椅子上,想够最上排的那本世界十大未解之谜,结果书架太高,我踮着脚尖去够,身体和椅子的重量失衡,我就摔过去了然后就碰到了那个瓷花瓶,然后那个瓷花瓶就碎了!”
难怪赵嫂今天给他打好几遍电话,他看见的时候,手机就剩百分之一的电,刚接起来,手机就自动关机了,本来想给她回过去,但之后和斯密斯的医生团队商量傅青山的医疗方案,说着说着就把这茬忘了,她大概是猜想赵嫂给他打电话了,与其等着他发火,还不如她主动坦白。
这小女孩,一肚子的小心机。
“那你有没有怎么样?”
男人又试着去拉扯了女孩一下,想检查一下她有没有受伤,却被女孩抱得更紧了,“没有受伤!”
她跌到的时候是站立的姿势,并没有直接接触到花瓶,只是想到后来赵嫂连连叹息,又愁眉苦脸的样子,她忍不住的心里发颤,想象过无数次他勃然盛怒的样子,但好像都没有出现,是她想多了吗?
“你能不能站远点,让我看看,检查一下?”
“不行不行,你万一打我的话,我打不过你啊!”
“”
男人深吸了一口气,故意用低沉冷硬的语调说道,“乔漫,你知道那个花瓶值多少钱吗?”
“”
女孩沉默。
“三千多万!”
“”
女孩继续沉默。
“所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