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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略带薄茧的指腹贴着她的樱唇,来回的摩挲,一张英俊的脸,沉的几乎能滴出水来,冷冷的,一言不发的看着她。
乔漫拉拉他的衣角,声音腻腻软软,“我们回家吧,好吗?”
男人没动,一双深渊般的眸子紧紧的锁着她尖细白腻的脸庞,情绪难测。
就这么对视了大概一分钟,男人才退开一些,随即迈着苍劲有力的长腿,阔步的往餐厅外走去。
乔漫跟在他的身后,心里止不住的发虚。
一路无话。
二十分钟后,烟灰色的宾利车子穿过重重雨幕,稳稳的停在了蓝山别墅的停车坪前。
乔漫低头解着安全带,就听到主驾驶的车门被人用力的关掉,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吓得她心肝一颤。
男人迈着一双修长的腿走在雨幕里,没打伞,背影几乎与这深浓的夜融在了一起。
收回视线时,却意外的看到了驾驶座上躺着一把黑色的长柄伞,不是生气了么?怎么还会给她留伞?
她以为这个时候,她越惨,他才会越开心呢!
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又撑起伞,乔漫缩着肩膀,迎着夜里的冷风,匆匆的往别墅门口走去。
进去时,张嫂正迷茫的站在客厅的楼梯口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听到门声,才看过来,无神的双眸立刻泛起光彩,紧接着,就快步的走了过来,语调带着前所未有的后悔和懊恼。
“漫漫,你没事吧?”
乔漫摇摇头,“我没事,怎么了吗?”
“晚上少爷回来问我你去了哪?我没多想,因为从你打电话时漏出来的声音判断,对方是个男性,我就说你出门约会,可能去见了男性朋友,他听后就开始不对劲了,我怕你们吵架,担心了一晚上。”
“哦,这事啊,没关系的,张嫂,你去睡吧。”
乔漫说完,正要抬脚上楼,却听得张嫂说道,“漫漫,少爷晚上还没有吃东西,我去煮面,你端给他?”
“好!辛苦了,张嫂。”
张嫂摇摇头,说了句不辛苦,就赶紧去煮面,并在心里发誓,以后不知道的事情,绝对不再多嘴。
纪云深回到书房,刚刚坐下,放在桌案面上的手机就震动了起来,是一条短消息。
他点开,上面写着:纪总,有本事就让她彻底不见我。
挑衅,赤…裸…裸的挑衅。
他低低的笑了声,修长的手指在上面快速的滑动,“不妨试试。”
看着信息显示发送成功后,纪云深将手机锁了屏,扔到一边不再看。
几秒后,书房的门外传来脚步声,他一只手漫不经心的敲着桌面,数着,一步两步,最后走远。
男人冷笑了声,便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嘟声响了几下,对方接起。
“纪公子,你是他妈的没有xing生活,还是太闲了,一晚上要给我打好几遍电话,我又不是你老婆,没有道理让你这么惦记吧?”
“少废话,给我查一下蒋英东的资料,尤其最近的,越详细越好,我一会要看到。”
傅青山忍了又忍,轻声问道,“纪公子,我真怀疑我上辈子是不是做了什么孽,你这辈子要这么折腾我?”
“嫌折腾?”纪云深微微挑眉,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点燃,“有不折腾的,想试试吗?”
“别别别,开个玩笑,半个小时,等着收资料。”
“嗯!”
挂断电话,纪云深熄灭手中的烟头,紧接着又吸了一根。
直至吸完,才起身离开书房,去地下室的酒窖喝酒。
张嫂做好面,端到了楼上,站在两人的卧室外,敲着房门,“漫漫,面好了。”
乔漫打开房门,端过张嫂手中的托盘,“他在哪?”
“我刚刚看到少爷去地下室的酒窖了。”
第193章 197,纪云深……千万别逼我去恨你()
别墅地下的恒温酒窖。
纪云深站在长排酒柜前,随手挑了一瓶82年的红酒,起开,倒入透明的高脚杯中,晃了晃,凑到嘴边,抬起的下颚干净利落,然后一仰而尽。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滚落,酒劲散开,化作浓浓的滚烫温度,滑进胃里,几乎立刻就泛起一阵灼烧的疼痛感。
男人精致的眉眼不动,连续这么灌了几杯后,脚尖一转,走到不远处的沙发旁,苍劲笔直的双腿交叠,高大的身躯陷进沙发里,微微阖上眸。
乔漫端着餐盘从台阶走下来,看见的就是男人修长的手臂搭在沙发的扶手上,一只手里握着一支空的酒杯,另一只手上拎着一瓶红酒,正闭目养神,英挺的五官在恒温酒窖昏黄的灯光下,透着几分疏离感。
还有一些生人勿进的冷漠。
像是听到了脚步声,他突然睁开深渊般的双眸,隔着从棚顶层层叠叠洒下的橘色光晕看过去。
只见一身白裙的女孩,正小心翼翼的端着餐盘走近,上面放着一碗冒着热气的葱花面,和一杯温牛奶。
看了一眼,他便面无表情的低下头,优雅的拎起酒瓶,往空了的酒杯里倒满酒,随后又是一仰而尽。
男人的腿长,女孩的注意力又都在不算轻的餐盘上,走近时,小脚绊到男人一尘不染的高级皮鞋上,整个人往下倒去的同时不忘护着面,“啊!纪云深,面,面”
男人扔了酒杯酒瓶,大手一捞,就将女孩和她手里的餐盘稳稳的接住,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是想让我吃面,还是吃你?”
乔漫抓住他坚硬的铁臂,慢慢的站稳,看着男人砰的一声,将餐盘直接扔到一边的茶几上,面碗和牛奶杯随着惯性,一同翻倒过去,面汤汁和牛奶溅洒成一片,顿时狼藉不已。
乔漫吓了一跳,不满的低叫,“纪云深,你干什么?”
男人揉了揉眉心,一副耐着脾气的样子,“出去吧,我现在不想看到你,也不想吃东西。”
乔漫冷笑了声,也来了脾气,“纪云深,你怎么比女人还难哄?你因为纪晗惹我不高兴的时候,也没见我比你这么难哄?你是觉得男人这个人设不适合你,想体验一把女人的人设?还是觉得混蛋这个字更适合你。”
他还穿着那身衣服,肩头有被雨水打湿的痕迹,闻言轻轻浅浅的抬眸,语气慵懒疏淡,透着几分凉薄。
他说,“听纪太太这个意思,我现在在你心里的人设还不如你的前男友?”
“不管怎么说,蒋英东真心实意的爱过我。”
蒋英东真的爱过她,即便后面有伤害,也对得起维持那段关系时,她所付出的青春和陪伴,所以,她不后悔。
可如今呢?
他想要一段婚姻成全自己,却又想不动心的对她指手划脚,为所欲为。
她并不是怪他,说到底,这段感情会在她的心里出现错位偏差,最根本的原因,还是她禁不住诱惑,先对他动了感情。
只是,付出的多了,又得不到任何回应,这样的灰暗无望的婚姻关系,谁都会累。
坐在真皮沙发上的英俊男人向来淡漠的脸上略微有了变化,他蓦地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身前的女孩,冷笑着,“乔漫,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还是对他从始至终都余情未了?蒋英东把你送上别的男人床上时,怎么没说他爱你?”
她仰着漂亮的小脸,一瞬不瞬的迎视着他的眸光,“纪云深,你想强调什么呢?”
她抬手,懒洋洋的整理着散落在颊边的头发,“强调你随随便便就能用钱买到一个女人,不用伤筋动骨的谈情说爱,还是强调你比他高尚,虽然心里装着另外一个女人,但至少没肉体出轨,或是想强调你的精神世界有多么的纯净无暇?”
“只不过,在我看来,你们都一个样,只不过一个是肉体,一个是精神,都挺让人觉得恶心的!”
“哦,不对。”女孩摇摇头,依旧笑意盈盈,“更准确一点的说,我觉得精神比肉体,更加的让人恶心。”
男人怒极反笑,英俊的脸上,像是暴风雨来临前,最后的那刻宁静,他伸手,挑起女孩尖细的下颌,一字一顿的问,“乔漫,你知道什么是恶心吗?”
他扯了扯颈上的领带,一双深邃若大海的眸子里,浮浮沉沉着难以融化的冰冷,“要试试吗?”
乔漫眸光淡淡,涟涟有光,她说,“纪云深,逼一个女人爱上你或许很容易,但逼一个对你失望透顶的女人继续爱你却很不容易,你要是觉得不爽,这段关系随时可以结束,孩子我也可以立马打掉,但纪云深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