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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这样,才能被称为他们口中的“男人”。
“那我把纪家的家庭医生叫来,让他给你开点药,好不好?”
她说话的时候,离他很近,近的他那张俊脸都变得模糊起来。
好一会儿,他才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嗓音温柔的说,“好,都听纪太太的!”
回到房间,他就脱了衬衫,准备去洗澡,却被她拉住,“你伤口这么严重,不能洗澡。”
“不然,你给我擦?”他看着手臂上的那双小手,有些意味深长的说。
乔漫抿唇,脸不知不觉的红了起来,微微的点了点头,“嗯,我给你擦!”
第169章 173,纪云深,你是暴露狂吗?()
房间里没开灯,他的身影被廊上昏暗的光线映衬的更加伟岸高大,几乎淹没了她眼前所有的景物。
漆黑的水眸里,几乎只剩下他那长身玉立的身影。
他逆光走过来,浅淡昏暗的光线,在他的周围晕染开,她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能听见那几乎消融在高级地毯上的脚步声。
在寂静深夜里,显得清晰而有力。
一下一下,仿佛踩在了她的心上。
不知怎么,她突然就紧张得手脚发软。
他边走边解着腰带,动作十分的优雅矜贵。
尤其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往下探,将那条黑色西裤,从苍劲有力的双腿上褪去的时候。
没有一点猥…琐之感,反而流露出一种只属于他这个年纪的男人,所特有的成熟性感,看的她俏脸止不住的发烫,红的像是诱人的苹果。
他脱完裤子,紧接着要脱***,乔漫激动的挥手,差点尖叫出来。
看见她剧烈的反应,他动作一顿,隔着半步左右的距离,一瞬不瞬的看着她,似乎有些不明白她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纪云深,你是暴露狂吗?擦身子也不用脱的一丝不挂吧?”
纪云深好看的眉梢微微挑起,声音慢条斯理,像是雪山流下的泉水,清冽又干净。
他说,“我喜欢干净。”
言外之意就是,如果要给他擦身子,就要全身上下哪都擦到,包括那里。
话落,就伸手脱掉了身上的内裤,扔到了地毯上。
整个人不着寸缕。
然后不急不缓的从她身边经过,径直走向了房间中央的那张kingsize大床,掀开被子,慢慢悠悠的趴了上去。
乔漫深吸了一口气,走过去打开床头壁灯。
当清晰的光线洒落在他的背上,映照出那些狰狞可怖的伤口时,那些汹涌的泪,好像突然就控制不住,夺眶而出。
她转过身,忙抹掉脸上的泪,正要抬脚往出走,就被男人扣住了纤细的手腕。
“干什么去?”
乔漫仰头,控制了一下情绪,不疾不徐的说道,“去拿水盆和毛巾,再给家庭医生打电话。”
“嗯,你快点!”
他的俊脸埋在被褥上,发出闷闷的声音。
可能是疼的厉害,他整个人已经有些无意识,好像刚刚那些鲜衣怒马,都只是他的强撑。
“知道了。”
她扒开他的大手,赶紧下楼问张嫂要号码,打过去的时候,对方好像在睡觉,语气不太好。
“我是乔漫,纪云深受了伤,有些严重,你能现在赶过来一趟吗?”
懵逼了一会的傅奕怀挠了挠头上鸡窝般的头发,好像清醒了一些。
“是嫂子啊,不好意思,我刚刚没睡醒,你等等,我现在就赶过去。”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乔漫收了线,就拿盆打了点温水,又拿了条干净的手巾,再回房间时,男人已经睡着了,呼吸规律又绵长。
她投了毛巾,开始给他擦身体。
背上的留下的痕迹很多,还有扎入血肉里的木屑,她一边擦,一边整理上面的木屑,还不时的轻轻吹着,好像这样才能减少他的疼痛。
第170章 174,纪云深……你过去二十几年没有我,不是也都好好的嘛!()
二十分钟后,傅奕怀就驱车赶来了,看到他背部的伤时,眉头紧锁,脸色沉重。
“怎么伤的这么严重?”
他边给纪云深弄吊水的药,边说,“你这些天最好都给他擦身子,伤口绝对不能碰水,不然很有可能会高烧感染。”
乔漫点点头,这些医学常识她还是有的。
傅奕怀利落的给他吊完水,收拾东西的时候,跟她闲聊了两句,“听我未来的嫂子说,你会去给她当伴娘?”
房间开的冷气有些大,纪云深侧躺着,手臂露在外面,乔漫走过去,给他掖了掖被角,又关了床头壁灯,跟在傅奕怀的身后走出了房间。
关上门的那刻,她才回答傅奕怀的问题,“我和林嫣是最好的朋友,我给她当伴娘,有什么稀奇的吗?”
“哦,看来你还不知道?”
傅奕怀换过鞋,站在门厅橙黄色的灯光下看着她,意味深长的说,“纪公子答应给我哥当伴郎,也就是说,婚礼当天,你是伴娘,他是伴郎。”
说完,傅奕怀就推开门走了,留下怔楞在原地的乔漫。
一个伴娘,一个伴郎
她甚至可以想象到,他穿着礼服,而她穿着类似婚纱样子的裙子,两人站到一起的画面。
就好像他们也举行了婚礼一样。
回房间,她洗了个澡,出来时外面下雨了,豆大的雨点打在玻璃窗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她关了冷气,走到落地窗边,看着玻璃窗上,被高杆路灯和园林景观灯衬得愈发模糊的水雾,和外面连成线的雨滴。
突然睡不着,不知道是因为傅奕怀的话,还是因为自己的想象。
站了好久,久到双腿麻木的失去了知觉,她才走回床边,掀开被子躺了上去。
身边是男人清浅的呼吸声,即便此刻外面倾盆大雨,电闪雷鸣,可她的心里却无比的踏实。
只因为有他在。
吊水点完,她拔了针,又去扔掉,折腾完,墙壁上的英式时钟已经指向凌晨的两点了。
这个时间,她其实已经很困了,但她不敢睡,怕他会发烧。
深夜很静,加之困意来袭,她最后还是睡着了。
窗外是狂风暴雨,房间内却是一片带着旖旎的温暖。
第二天。
乔漫醒来的时候,正窝在男人的怀里,手脚并用的缠着他。
男人的呼吸均匀的喷洒在她的发顶,似乎还睡着。
她动了动,正要尴尬的退出他的怀抱,却听得头上传来男人略带沙哑的声音,细听,还有着似醒非醒时,撩人的性感。
“醒了?”他线条精致的下颚,在她柔软的发顶蹭了蹭,“没想到纪太太连睡着都这么热情,虽然我受了伤,但满足你应该不成问题。”
说着,他的湿热的唇就蹭了过来,从她的额头鼻梁再到嘴唇。
她伸出手,撑在他的胸膛上,拉开距离,闹起了脾气,“纪云深,你别一早上就开始耍流氓,为了照顾你,我一夜都没怎么睡,黑眼圈都不知道重了多少,你还在这说风凉话,活该你被人揍,活该你疼唔”
话还没说完,她张合的樱唇就被男人的凉唇霸道的堵住,重重的啄吻了几下,“纪太太这是在跟我抱怨吗?”
“不可以吗?”
她瞪着他,指尖在他的薄唇上,调皮的轻点着,“你看现在的女孩,哪个不现实?待在有钱的男人身边,每天想的就是怎么从男人的手里边套出钱来,买车买房买衣服买包买私人飞机买游艇,每天挥霍如土,过得不知道多开心,再看看我呢?”
“不仅要被你折腾,受伤了还得跑前跑后的伺候,好不容易要出一张金卡,我还一分钱都没动”
听到这里,男人忍不住打断,脸阴沉的好像能滴出水来,“好不容易要出的金卡?乔漫,你有胆再说一遍?”
她心虚的移开视线,小声的嘟囔,“我说的有错吗?那张卡我要是不要,你能给吗?”
“跟我找别扭,嗯?”
他的手不规矩起来,她扭动,抬起水眸,望向男人那双深黑如潭的眼睛,“总之,想想都觉得自己傻,这种社会,女孩就该在男人对自己还有兴趣的时候,狠捞一笔,不然等到男人没兴趣了,就什么都没了!”
“到底想说什么?嗯?”
他收紧手臂,将她抱紧,“伺候我一宿,怎么这么多抱怨?”
“谁抱怨了,我说的是事实。”
她嘟唇,一副老大不愿意的样子,“你还没开始追我,就出了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