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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现在后悔是来不及了,腹部剧烈的疼痛,让莫轻舞刹那间变成了任人宰割的羔羊,此刻,恐怕就是她们两个再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事,她也是无力阻止的吧。。。??
余光瞟到细柳傻傻的盯着自己那处看,像是还没反应过来,脸唰的一下红了,却也不移开眼,只愣在那里。
一时间莫轻舞脸上红一片青白一片,心里倒腾的复杂的滋味都没法说了,这震惊到让她把身下翻江倒海的疼痛给暂时给忽视掉了。
只见,慕紫红着小脸,还好死不死地说了一句:“小姐,你用一下力气,试试看。”
莫轻舞心里这个堵啊,
抽一口冷气。
慕紫她不是想给自己徒手接生吧,要轮也轮不到她啊,上有大夫,下有稳婆稳婆怎么还不来,人家可不想死在这小女孩手里。
若是没猜错的话,她截至到目前应该还是一个处儿,男人还没接触一个,还想给自己接生,啊啐。
“胡闹,都在胡闹。”
门被推开了,一个白色的身影闯了进来,满屋子夹杂着雨水,风“嗖嗖”的一阵吹来,把屋里的炭火弄得星火炸出了不少,空气清新了,火也燃旺了,他仿若青山般美好的眉,蹙着,身上满是湿湿的雨水,像是一路赶来,他随手拨了一下,便急疾走了过来,话音平平却有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威慑:“快拿被子给她捂紧了。”
紧跟着这个神仙般的人后头进来的,是一张几乎一模一样脸,只是表情清冷了些,发也是雪白的,他转身利索的将门给合上了。
在莫轻舞望向他们一眼的时候,心里的那块石头也总算是放下了,绷得很紧的身子也放松软了,是这小城里最着名的双胞胎大夫,綮雪和弘氢,自己虽说搬来这城里的时日并算不上多,可是跟他们也算是比较熟的了,他们终于来了,这下好了
不怕,不怕了。
“这时候最怕着凉了,莫落下了一辈子的病根。”弘氢瞪了他们一眼,却在看见汗涔涔的莫轻舞后,眼神柔软了下来,“莫怕,我来守着你。”
那两个做了坏事的小丫鬟,灰溜溜从榻上下来了。
綮雪清冷的眸子瞥了他们一眼,望着自己时明显舒了一口气,他站在榻边,从被褥里摸了摸,寻到了自己的手,二指压了上来,把脉,他指如霜,白到几乎透明也冷极了,穿着也单薄,想必是下人来唤他时性子急了些,大麾也没披就直接过来了,他沉吟片刻,肃颜说,“得赶快,拖不得了。”
一粒朱色的丸子便塞进了莫轻舞的嘴里,一会儿便化了,香郁略微的苦充斥满腔,被疼痛压抑的身子也舒适了不少,只能感觉胀,那股莫名袭上的阵痛也消减了不少。
弘氢摸了一把她的脸,起身,朝紧闭的门外吩咐:“去烧些水来,动作要快。”
“弘氢大夫,奴婢一早就准备好了。”慕紫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像是带着些喜悦,“弥儿也把稳婆背来了。”
门这会儿是被彻底的撞开了。。。
聚在屋里的人多了,空气也闷,这会儿只觉得清爽了不少,綮雪的药确实奏效,那下身伴随着一阵阵剧烈的疼痛消了不少,又有人时不时的给自己抹汗,伺候得自己舒舒服服的,不似开头疼得这般浑浑噩噩了,总算有了些精气神儿。
莫轻舞眯起眼睛看,外头的雪映射下,光有些刺眼。
门又合上了。
这稳婆不是一直住在宅里的这个,看上去似乎是六七十岁了,伏在弥儿身上打着颤儿,身上的雨都快把她淹没了,大口喘着气儿。
真怕她还没给她接生,自己一口气没喘上来,就歇了。
弘氢朝榻边上挤了挤想给她腾出个道儿。
细柳却狐疑的眯起了眼睛,“弥儿,你这个笨蛋,这老婆子哪儿来的,怎么不是开头那个。”
弥儿:“雨太大,找不到,在山下随便找了一个。”
细柳:“那你怎么知道她是个稳婆”
弥儿:“正接生,被我逮过来了。”
“”
全部默然。
弘氢捏紧了自己的手,鼓励的望了自己一眼,抬头淡淡的望着弥儿说,“下次不要这样做。”
全部人的视线全聚集在这老婆子身上。
她像是个老实人,开始眼中的惶恐已经没了,只是有些傻呆的望着一屋子的绝色,想必火了这么大年纪,没见过这么多美女,美男,这一下子,冲击力太大,脑子有些混沌不堪。
莫轻舞埋在被褥里,偷偷观察着。
突然蹙紧眉头,绞着被子。
腹中的宝宝容不得她怠慢他,虽是吃了药,他却也没消停,一个劲儿的闹腾,像是在为忽视他的旁边人抱怨,狠狠踹了她一脚。
“呜难受。”莫轻舞闷哼。
(今日最后一更,亲们明天见咯,么么哒)
vip046:疼...我疼()
【;6;9;-;6;9;s;h;u;】;“出去,都出去,这么多大老爷们,怎么生。”老婆子像是恢复了,一副稳婆样子,挥着手就把他们赶出去。
纵然有千般不舍,一贯大队伍还是被赶了出去。
“姑娘,你命真好,相公急得背着我一路奔,我还没见过武功这么好的,就像是在飞。”
“这些是你家人吧,我也头一次看到女儿家生孩子,哥哥们一个个站着不动,急成这样的。”
“我还以为进了什么地方凤仟绝窝,一个个相貌好看得就不像是个凡人。”
这老婆子像是恢复了精神,一时间唾沫横飞。
婆婆您到底是接不接生啊。
“吸气。”
“呼气,用力。”
“啊痛”
一阵极惨烈的声音传来,像是承受着撕心裂肺般的疼痛。
门口处。
脸上惶惶不安的众人,手足无措地站着,皆一抖,一个个竟再也坐不住了。
“呜呜,小姐怎么叫得这么惨,不行,我得去看看。”细柳一席翠绿色的衣衫,在一片白茫茫的雨色映照下,明晃晃的刺眼,她板着脸拨开守在门口的小仆人,撩着袍子便要跨进门槛。
“细柳,你别去,会坏了事。”慕紫反应奇快,展手挡住他,回头吩咐一旁直擦汗的仆人说,“水快去再烧些来。”
门缝里传来一阵阵极痛苦的低吟。
“啊疼死我了怎么还出来”
“用力点。”
“啊”痛楚的声音拉长了,却在中途戛然而止,“以后不生了,谁再让我受这个罪,我活刮了谁啊”
众人身子皆一抖。
只有弘氢稳当的坐着,那手端着茶,低头吮了一口,可那茶杯都是颤得慌。
门“砰”的一声。
一个仆人抱着一盆脏水,几乎是从里面跌着爬了出来。
细柳一把拉住仆人,往这盆里的水瞅去,大惊,“怎么搞的,流这么多血,不行谁也不能拦我,我跟小姐相依为命这么久,这会儿我非得去看。”
弥儿一把拽着他的袖袍,恨着声音说:“你去只能坏事,帮不了什么忙不,别添乱。”
细柳瞪了他半晌,秀眉一蹙,一挥手,“你也不知道从哪儿找来的稳婆,技术也不知道怎么样,没听见小姐喊成这样么,她从来都不怕疼的人。”
原本一声不吭的綮雪听到了他的话,头一抬,敛神沉思,眼神里满是极令人猜不透摸不着的情绪,他却也帮着弥儿的,淡淡地说,“你一个未出阁的小丫头也只会端端茶倒倒水而已,接生又不会,你闯进去能做什么?”
细柳恨恨瞪了他们两眼,甩了袖子,却又不敢多说些什么,眼神四处扫着,想向弘氢求助,那人却也只是默不作声的喝茶,最终细柳气馁了也只能眯起眼睛望着綮雪,“你就一大名鼎鼎的神医,这会儿不也是什么也帮不上忙,留着你,还不是照旧没什么用处。”
綮雪一张脸都惨白了,修长白皙的手指紧捏着袖袍,紧了紧,又松了。
“啊不生了,我不生痛。”
“姑娘坚持住,别乱动,用力啊。”
“啊”又一阵叫唤声,折腾的人心肝儿都在颤抖。
一直杵在那儿没动,性情急躁好动的慕紫倏地一下站了起来,终于忍不住发飙了,“老婆子,你要再让我们家小姐痛,回头姑奶奶我准让你全家都没好日子过。”
这会儿这小子倒是显现了难得一见的泼妇气势,只是弄错了地方。
众人眼神“唰”的一下落在她的身上,那神情明显写着四个字,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