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恐怕会将他当成刺客吧?”“云裳!不得无礼!女儿家就该有一个女儿家的样子”夜离云训斥道,夜云裳只好作罢,气愤中狠狠的跺了跺脚。阴烈麟听了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大笑开来,将扇子呼啦呼啦的扇着:“这位姑娘真的冰雪聪明,从姑娘刚刚说的那番话中,依在下拙见,如此看来,姑娘对于这王宫中的布局十分的了解啊!不知姑娘从哪里知道了王宫布局,想必姑娘一定常常来这王宫吧?姑娘连在下深夜探索的样子也描绘的绘声绘色,一定也曾经夜探王宫咯!不然,又怎会知道在下狼狈的样子?”“你”夜云裳气得说不出话来,手愤愤的指向阴烈麟。突然,指尖飞出三枚牛毛针,直冲阴烈麟飞去。阴烈麟以扇挡开,转而将扇子朝夜云裳扔去,扇子快速旋转着,仿佛一把带箭齿轮,数十根长箭向夜云裳而来蓝光一现,箭尽数断裂,化成了细细的碎末。接着,只听龙吟冷冰冰的说道:“阴烈麟,你的功夫,简直就是差到家了,不过你的暗器倒是高人一等,我们好好的来比一场,如何”阴烈麟冷笑一声,伸手接过龙吟打回来的扇子,叫道:“好啊!江湖上的人总称‘冷血鬼魅,嗜血龙吟’,今天,若不跟你好好的比试一场,那可真是白白的浪费了一个好机会了!”语毕,蓝光再次一现,阴烈麟身边的地砖顿时破碎,升起一阵石灰粉“好啊!龙吟,下马威是吧?在下总算是见识到了!”说着,蓝光再次涌现,却总不见龙吟人影,阴烈麟大笑一声,便与这蓝光纠缠起来“真是无聊透了!”齐冷弦冷哼一声,转而看向阴烈焰,“阴烈焰,怎样?光看人家打,是否很无聊?我们也来过过瘾,如何?”阴烈焰挑眉,大笑着:“好啊!就来比比吧!”接着,宁希不动声色的将怀中一把黑色的剑递给了阴烈焰,阴烈焰夺过了剑,指着齐冷弦说道,“齐冷弦,你拔剑吧!”齐冷弦微微一笑,“叮”的一声,快速的从腰间拔出了剑。“好!很好!”阴烈焰狠狠朝地上砍去,顿时,地砖裂开的一个大口子,从中升起的剑气一步步朝齐冷弦紧逼而来。齐冷弦一个转身立刻避开,他冷哼一声,同样也以阴烈焰刚刚的剑法回了过去。阴烈焰飞身而起,以剑挡开了猛烈的攻势夜离云侧头双手抱胸,看着阴烈焰和齐冷弦的决斗,他似笑非笑的看向一身正气的凤清寒。他说道:“唉!凤清寒,你看看人家都在打嘞,我们也切磋切磋怎样?”凤清寒仍是注视着地面上的阴烈焰,许久,缓缓的从薄薄的嘴唇中吐出三个字:“没兴趣”夜离云微微皱眉,讲道:“我说凤清寒,你怎么如此的无趣啊?”侧过头,瞥了一眼夜离云:“想不到堂堂的暗夜门门主,成婚当日便丢下新娘子跑到这里来和别人切磋武艺;是新娘太差劲,挽不住新郎的心,还是新郎过于酷爱武艺,忽略了这重要的洞房花烛夜?”凤清寒冷冷一笑,无视夜离云杀人的双眼,“莫非,是新郎和新娘子行完了鱼水之欢后,便狠心的抛弃了新娘?唉!想不到门主竟会如此的狠心呐!”说完,凤清寒缓缓侧头,看了夜离云一眼,右手微微一动,袖中,顿时掉下一把折扇,刚好被凤清寒握入掌心。夜离云身旁的鬼魅听到了这些,神色微微的一变,可惜,谁也没有看到。凤清寒打量了夜离云一眼,再次说道:“夜离云,你现在一定会问,问我为什么会猜得如此准确;虽然你没有诚心诚意的发问,但是我还是要大发慈悲的告诉你:夜离云,你大可以仔细的看看你自己的服侍,这分明就是你们暗夜门新郎拜堂所用的大红色喜服,这件喜服,是你们暗夜门门主历代所传;还有,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明显,就是纵欲过度的现象,你虽是习武之人,气色也恢复了不少,但是——”凤清寒越说越严肃,“尽管如此,但在本王眼中,任何细小的变化都不会逃过本王的眼睛”还未说完,恼羞成怒的夜离云早已抽出了剑,朝凤清寒飞来。反手持扇,“啪”的一声挡开的剑尖。微微笑着,施展轻功,在屋顶上飞驰着。夜离云也不甘示弱,紧随而去
重现人间第二十四章 决斗(四)()
还未说完,恼羞成怒的夜离云早已抽出了剑,朝凤清寒飞来。反手持扇,“啪”的一声挡开的剑尖。微微笑着,施展轻功,在屋顶上飞驰着。夜离云也不甘示弱,紧随而去“哥!哥”夜云裳看着,大叫着,可是夜离云这时哪里听得到?一想到这些,夜云裳气愤的撕扯着帕子,转而看向了阴烈焰身旁的宁希。一跃而下,迈着碎步走到了宁希身边,夜云裳轻叹一声:“喂!我现在无聊的很,不如你陪我玩玩吧!”宁希看也没看她一眼,直接拒绝:“没兴趣!”“你!”夜云裳手中突然多了一把短剑,朝宁希砍来。宁希拿剑一挡,便挡开了夜云裳。夜云裳看到他这个样子,更是火冒三丈。她娇声呵斥道:“喂!你有没有搞错啊?竟敢瞧不起我?还用没有出鞘的剑你真是太过分了!”宁希酷酷的收住了身,冷漠的说道:“姑娘,过分的人是你吧?宁希可从未招惹过姑娘吧?为何姑娘总是咄咄逼人呢?”夜云裳瞪了他一眼,喝道:“我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有多过分?宁希,我可是诚心诚意的请你,而你却无理的拒绝,这不叫过分,这叫什么?”宁希没有说话。夜云裳更是生气,持刀一个劈手就向宁希砍来。宁希面无表情的举起剑轻轻一推,夜云裳顿时退开了几里。娇嗔一声,再次朝宁希发起了攻击突然,鬼魅出现在夜云裳的面前,扼住了她的手腕,冷声说到:“二小姐,请你自重。”气愤的甩开了鬼魅的手,她吼道:“自重?我哪里不自重了?难道在你鬼魅的眼中,我夜云裳也是一个如此不自重的人嘛?”“属下不敢,属下只是提醒小姐,莫忘了小姐自己的身份。”冷哼一声:“我夜云裳的事情,还轮不到你这个属下来为我操心!”语毕,鬼魅的眼中闪过一丝波澜黑夜,混合着明亮的火光,不知是夜色在吞噬着火光,还是火光在侵蚀着夜色暗示着,一场好戏,即将上场突然,齐冷弦的一声怒吼使得激战的众人纷纷停了下来凤清寒优雅的打开扇子,缓缓的扇着风,微微的笑着,洁白无暇的脸庞在银色衣衫的映衬下更加显露出一丝飘逸;夜离云快速止步,收起了剑,眉头紧锁,看着齐冷弦和阴烈焰;而龙吟面无表情的看了看与自己激战的阴烈麟,转而若有所思的看着自己手中的蓝血剑;阴烈麟的嘴角裂开一个大弧度,他饶有兴趣的看着自己的王兄,似乎在期待一场好戏阴烈焰和齐冷弦都停了下来,注视着对方。突然,齐冷弦冷笑着,举起剑,指着阴烈焰,说道:“阴烈焰,你永远都不会知道你今天是为什么输了”“什么?”阴烈焰微微皱眉,不悦的开口。齐冷弦勾起一丝柔和的笑容,他平静的说着,仿佛在叙述着一个故事:“有的时候,我真的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来到你的身边,分明是,我比你先遇到她的;分明是,我待她比你好;分明是,我和她相处的时间要比你长,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她还是要离我远去,甘心投入你的怀抱?不明白,真的是不明白啊!我怎么可能会明白?她,有着一颗玲珑的琉璃心,有谁会看透?谁会看得透?为什么,她会甘愿来到你的后宫?为什么!我,齐冷弦,一个武林盟主,要什么没有?难不成我会比你这个阴日王朝的君主差?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齐冷弦越说越激动,一旁的凤清寒早已知晓他说的是谁,忙出口叫道:“齐冷弦!”猛地一回头,齐冷弦吼道:“凤清寒!你也同我一样!半斤八两,都没有好到哪里去!至少我会比你好,至少我会不远千里的去找她!而你呢?你只会在王宫中等着只会等着!凤清寒,你这样算什么?”凤清寒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无奈的摇摇头。齐冷弦继续看着阴烈焰,冷笑道:“阴烈焰,你永远都不会明白,什么是真爱!沈琉璃绝不会爱上你!你也绝对不会得到琉璃!即使你得到了她的人,你也永远不会她的心!你强迫、威胁她入宫,你认为她还会爱上你吗?阴烈焰,你太天真了”阴烈焰手中的剑无声的落到了地上,齐冷弦嘲讽的看着阴烈焰。他的眼睛,缓缓的失了焦距,就这样,空洞的看着前方,看着前方的齐冷弦,看着前方的一片黑暗突然,齐冷弦大喝一声,举起剑,朝阴烈焰冲来,剑尖尖锐,眼看就要直插阴烈焰的心房动作迅速,没有任何人反应过来只差一寸,剑尖就离阴烈焰的衣料一寸的时候寒光一现,剑尖连同整把剑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