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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来挣出场费的,不是来争那一口闲气的,何况,她的表现,连自己都觉得脸红,人家私下里会讨论,也再正常不过了。
当她回到餐厅中时,情形大变!
之前只有三百名佳丽一起用餐,现在突然多了十几个脸上戴了半边面具的男人!
谢良春一看到她,连忙朝她挥手示意她赶紧过去。
她走到谢良春面前,问:“发生了什么事?”
“主办方说,有十三个会员提前到场,要跟佳丽们一起用餐。这是大家自由交流沟通的时间!”
罗倾夏四下一扫,十三个面具男都在餐区选餐,而众佳丽们有的端庄危坐,表示出温婉矜持的样子;有的则主动出击,端着盘子到餐区点餐,企图能得到某富豪的关注。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异常丰富,期待、佯装淡定、蠢蠢欲动,视线都有意无意地扫向了选餐区。
“我去搞点喝的!你要什么?”罗倾夏站起身来,刚刚把杯子中的果汁都喝光了。
谢良春了然一笑:“好样的!快去!我要橙汁!祝你马到功成!”
罗倾夏白了她一眼,她才不是为了去搞什么邂逅的好不好?她别的什么也没有,但自知之明这个东西,她还是有的!
一整排现榨饮料机排成一排,罗倾夏先替谢良春打了一杯橙汁,再替自己接了一杯咖啡,突然一个声音问道:“请问,可以帮一个忙吗?”
罗倾夏吓了一跳,转过头来看时,一张戴着半张面具的男人脸映入眼帘。
第6章 你叫什么名字?()
这主办方也真是的,搞得神秘兮兮的,还戴什么面具嘛!根本就是对别人不尊重好吗?
不过,心里虽然腹诽,她脸上还是很礼貌客气的:“你是在跟我说话吗?”
饮料区不止她一个人,另外还有一个穿着10寸恨天高的佳丽。
这时,那名佳丽也朝她看了过来,眼中一片羡慕嫉妒恨。
这个男人是瞎啊,这么明显的对比,他竟然选了个丑的!这审美观!
罗倾夏下意识地看了那名佳丽一眼,后者见她竟然迟钝成这样,果断抓住机会:“不知道我能不能帮到你呢?”
男人转过头去,露齿一笑:“好啊,谢谢你!能帮我打一杯咖啡吗?”
他的双手被托盘占用住了,腾不出手来。
他的应答令那名佳丽欣喜若狂,取了杯子,不动声色将罗倾夏挤到了一旁。
罗倾夏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端着橙汁和咖啡走了。
男人追随着她的目光走了一段,直到面前的佳丽娇语出声:“先生,你的咖啡!”
“谢谢!”他朝她点头,“你坐哪里?我有这个荣幸跟你共进午餐吗?”
幸福来得太快,佳丽差点就要晕倒过去。
“当然,是我的荣幸!”
当男人和她一同坐下来时,周围飘起了无数羡慕嫉妒恨的目光,让这位佳丽说不出的风光得意。
只是,两分钟后,她再也得意不起来了。
因为,戴面具的男人把自己托盘中的两盘食物放到了她面前,“这两道菜请你吃,味道非常好!”
一道是红烧螺狮,一道是蒜蓉扇贝。
前者吃相尤其不雅,后者会产生口臭,绝对不是今天能入口的食物!
“真是不好意思啊,我已经吃饱了,有点吃不下了。”她只能无奈回答。
“你吃得好少!”他摇了摇头,一副惋惜的模样,“难怪你这么瘦!我还是比较喜欢丰满一点的女性!”
然后,他端起托盘,起身走了!
佳丽的脸上顿时变得一片紫胀!周围非常适宜地响起了几声嗤笑声,更让她羞愤欲死!
谢良春去挑选吃的了,用她的话说,来都来了,不吃白不吃,一定要吃一次顶三天!罗倾夏便在座位上等,一边低头玩手机。
一个身影在她对面坐了下来,她还以为是谢良春回来了,头也不抬:“这么快就回来啦?你先吃,我吃得差不多了,要休息一下再吃!”
有轻轻的笑声响起,“好啊!”
罗倾夏一惊,抬头一看,才发现并不是谢良春。
“你……你好!”她忙乱地点了个头,左顾右盼寻找自己的小伙伴。
“我可以在这里坐下来吗?”他问。
声音清脆凛冽,一如干净的溪水流下来,冲刷着河里的石子。
罗倾夏第一感觉是,这声音挺耳熟。哦,就是刚刚在那边跟她说过话的那个。
“可以是可以啦,不过我还有个朋友……”
“没关系啊,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嘛。”
“啊?”罗倾夏懵逼了,这是什么情况?
男人眉眼弯弯,微卷的嘴角显示他心情不错。
“这么巧,你喜欢喝摩卡,我也很喜欢。”他指了指她面前的咖啡,自来熟地说道。
罗倾夏有点手足无措。她的面前背后肩头手臂处处透着凉意,全是或远或近的地方探射过来的视线。
“你好像不怎么爱说话?”他喝了一口甘蔗汁,问她。
“啊?啊!”罗倾夏完全没有心理准备,这人突然上前来搭讪是几个意思?
“我叫云城,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罗倾夏。”
第7章 我读书少,你别骗我()
“青涩的夏天,很美的名字!”他语声温柔,笑意轻浅。
罗倾夏不争气的脸上一红:“不是青涩的青,是倾国倾城的倾。”
“啊?倾国倾城美人面,当真是人如其名呢!”他大力恭维了一句。
她头上黄果树大瀑布汗,先生你还真会开玩笑!
“呵呵,你是在讲冷笑话吗?”她有点不高兴,这种感觉好像是在反讽一样。
他已经察觉到她的不快,果然过犹不及,从来不会恭维人的他一出口就弄巧成拙。
“怎么了?我说得不对吗?”他不慌不忙,好整以暇地说,“你不觉得自己很美吗?还是对自己不够自信?”
“这不是自不自信的问题,人都有自知之明的好吗?”她气乎乎地瞪了他一眼。
“据我所知,入选万紫千红的首要门槛,就是外貌。”他有条有理地替她分析,“你不觉得,本次相亲会的女嘉宾一个比一个漂亮?”
他这么一说,她陡然觉得有道理。不是她长得不够标致,是别人比她更标致。
事实上,虽然她还说不上倾国倾城,但也不是什么歪瓜劣枣的,只是她不爱打扮而已。
她一时语塞,他接着又说:“有一个故事,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说是有一个女孩子,自觉长得不好看,一直很自卑。有一次,别人送了她一个蝴蝶发卡,这个发卡非常漂亮,她戴上以后顿时变得楚楚动人。晚上她去参加舞会,有很多男孩子都邀请她跳舞,大家都夸她好漂亮,她心想都是这个蝴蝶结的功劳。可是等她回家的时候,才发现那个蝴蝶结正躺在梳妆台上,她匆匆忙忙出门,根本就忘了戴这个蝴蝶结了。你看,其实,并不是美丽让人自信,而是自信让人变得美丽!”
这个故事,她当然也听过。她虽然说不上是自卑,但当年遭遇过的事,给她的人生蒙上了巨大的阴影,她一直抗拒向外界敞开心扉,所以她也没什么朋友。
“那么,我是不是应该理解为,其实我并不美丽,但我可以自信一点,这样就能变得美丽了?”她撇了撇嘴。
“不,你很美丽,但你却不肯把你的美丽展现出来!”他笔直地注视着她,目光热烈,语气真诚,让她的心不由漏跳了一拍。
她扯了扯嘴角,避开了他的目光,她并不习惯这样与人正面对视。
“我说不过你。”她投降认输。
“那是因为你平常不爱说话!”说到这里,他目光中浮现一丝怜惜。“你就像是一株空谷幽兰,独自生长在与世隔绝的荒野里。‘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
她惊讶地抬眼看他,没想到这个人素未谋面,第一次见面,他就准确地读出了她的心理。
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
这么多年来,其实她一直都在想,如果当初那时候,直接选择死亡,也许还能保留着清白的名声,而她却苟活到了现在!
她心思浮动,眼中隐有泪光闪现,不过很快就恢复如常。
“原来云先生还熟谙心理学?”
“不是心理学哦,”他解释说,“其实,我很擅长看相啦,尤其是手相。怎么样,我刚刚是不是说准了,你要不要让我帮你看一下手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