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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哪里知道,他养了个白眼狼儿,居然和自己嫂子私通,给自己儿子戴了一大顶绿帽子,还生下了一个儿子。
还好孟洋许多年前就已经因病去世了,不然的话,他非活活打死那个孽种不可!
想到往日孟浩博和张纯如对孟随州的苛刻和对孟晓的偏爱,孟老太爷气的鼻子都歪了,抡起拐杖,狠狠打在孟浩博后背上,“你个不长眼的!养了别人的种都不知道,还差点把自己的亲生儿子赶出家门,让那个外面的野种继承了孟家,如果不是我拦着,你早就把孟氏传给了那个野种,咱们孟家百年的基业,就全都断送在你手上,你让我百年之后,拿什么脸去见咱们孟家的祖宗?你这个畜生!”
孟老太爷抬起拐杖,砸了孟浩博好几下,孟浩博不敢躲,硬生生挨了。
孟老太爷打累了才停下来,喘着粗气问:“你想怎么办?”
“这件事不能传扬出去,不然咱们孟家的名声就全完了,”孟浩博的眼中,闪过几分阴狠的光芒,“孟晓不是被关进警察局了吗?咱们得想办法,不能让他再出来了,只要他一辈子关在监牢里,他就会失去孟家的继承权,孟家就是随州一个人的了!”
“不!不!浩博,求求你,你不能这么对晓晓啊!”刚刚还奄奄一息的张纯如,听到孟浩博的话,被刺激的打了激灵,积聚起最后几分力气,拼命的爬想张浩博,抓住孟浩博的裤腿,抬起头,乞求的看他,“浩博,浩博,看在咱们多年的夫妻情分上,你怎么对我都没关系,可你不能那么对晓晓啊!他是你弟弟唯一的血脉,你是他伯父啊!他从小就养在你身边,你那么疼爱他,他也那么孝敬你,你们之间,除了没有血缘关系,和亲生父子有什么不一样?他是你儿子啊,浩博,我求求你,你救救他,他不能坐牢,不能坐牢啊!”
“你给我滚开!”孟浩博狠狠一脚,将张纯如踢开。
“你还敢说?”孟浩博犹不解气,追过去,狠狠踹了她一脚,“张纯如,这是你一早就打算好的吧?说什么身体不好,没办法一起照顾两个孩子,故意把随州送到我爸那边去,让我见不到随州,只能见到孟晓,这样我就会因为见不到随州,与随州之间父子感情淡漠,只对你喜欢的孟晓好!可孟晓根本不是我的种!张纯如,你怎么能这么恶毒?在你心里,我算什么?我和你生下的随州,又算什么?”
“不是,不是这样的,”张纯如虚弱的哀泣,“随州也是我的儿子,我怎么会不疼爱他呢?只是晓晓那么小就没了父亲,他多么可怜?随州是孟家的长子长孙,他生下来就什么都有……”
“你这是说的什么鬼话?”孟浩博又是一脚踢过去,气的七窍生烟,“我儿子生下来什么都有?他生下来什么都有,会被你送到老宅去?这些年,他没妈疼,没爹护着,我tm蠢的把所有的父爱都灌注在一个野种身上,对我的亲生儿子不闻不问,你tm还是个人吗?你就是个畜生!”
孟浩博越说越气,抬起脚来,对准张纯如一脚又一脚的踹下去。
张纯如哀嚎的声音越来越小,终于一阵剧烈的痉挛,彻底晕死过去。
孟老太爷这才拿出一家之主的威严,阻止儿子,“浩博,算了,事已至此,你要打死她吗?打死了她,你也要去坐牢,得不偿失!”
孟浩博气的狠狠啐了张纯如一口:“我怎么能让她死?她蒙骗了我半辈子,后半生,我要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孟老太爷从没见过自己儿子这样恶毒的样子,忍不住皱了皱眉,“算了,先让人给她治伤,别让她死了。”
孟老太爷让管家去找家庭医生,孟浩博则叫过两个佣人来,吩咐两个佣人:“把楼顶的阁楼收拾一下,把她搬进去。”
两个佣人面面相觑。
楼顶阁楼只是放杂物的地方,没有空调也没有暖气,冬天冷,夏天热,根本不能住人。
他们家夫人这是犯了什么错?
怎么被老爷打成这样,还要被发配到阁楼里去?
第498章 谁是蠢货(1)()
刚刚孟浩博发火,屋子里的佣人全被管家打发的远远地,所以并没人听到。
孟浩博见佣人不动,狠狠瞪了她们一眼:“还不快点!”
两名佣人吓了一个哆嗦,不敢再耽搁,架起张纯如,往楼上阁楼走去。
片刻后,家庭医生匆匆赶来,被管家带着往楼上阁楼去给张纯如治伤。
半个多小时后,家庭医生下来禀报,说张纯如没有生命危险,大部分是皮外伤和软组织挫伤,没有内出血,只要小心调养,很快就要痊愈。
孟浩博内心里有青面獠牙的野兽在嘶吼,想要告诉家庭医生,张纯如的伤,一辈子都不会好。
今天好了,明天他就能打残。
可在商场多年以来打拼下来的理智,却让他控制住了自己的疯狂,尽管脸色不好,依然和颜悦色的对家庭医生说:“辛苦你了李医生,今天的事……”
李医生连忙对孟浩博低头,“先生放心,今天的事,我绝不会对任何人说起。”
孟浩博很满意,点点头,让他离去。
等家庭医生离开,孟浩博才卸下脸上的面具,双腿一软,跌坐在沙发上。
孟老太爷见他那副颓废的样子,忍不住骂了句:“蠢货!自己枕边人和别人生了儿子都不知道,还和那个女人一起捧别的男人的贱种,踩自己的亲生儿子,我怎么生出你这种废物点心!”
“爸,那是别人吗?那是我弟弟!”孟浩博痛苦的低吼:“当年您把孟洋带到家里来,我是不同意您收养他的,可您和我说什么?您说他聪明乖巧,惹人怜爱,您会好好教导他,把他教导成我的左膀右臂,可后来呢?他勾~引了我的女人,给我戴了绿帽子,那个女人还害的我差点打死了我的亲生儿子,让他的种继承了孟家!”
说起这个,孟老太爷有些理亏,脸色难看的说:“我也没想到孟洋那个畜生,居然是个白眼狼,不感念咱们家对他的养育之恩,恩将仇报,勾~引自己的嫂子,还生下孽种,幸好你发现的早,没听那个女人的,将随州赶出家门,把孟家传给孟晓,不然地下的老祖宗也要被你气活,从地底下跳出来骂你!”
“哪里是我自己发现的?”孟浩博苦笑,“我最信任的人,就是张纯如,我做梦都没怀疑过,张纯如会和别的男人苟且,和别的男人生下孩子。”
在孟浩博看来,张纯如是个不折不扣的影后。
这些年,张纯如在他面前,一直表现的柔顺听话,小鸟依人,让他有种张纯如以他为天,对他情深似海的错觉。
如果不是简时初直接把亲子鉴定摔在他脸上,他做梦都没想过,孟晓居然是张纯如和别人男人的种,与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他攥紧双拳,狠狠咬牙,“倒是便宜了孟洋那个畜生,早就死了,不然的话,我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他!”
孟洋从小身体不好,尽管孟老太爷对他极为疼爱,想尽办法为他延续生命,他还是英年早逝,早早死了。
想到当年因为孟洋的死,自己还着实伤心难过了一阵子,孟浩博就不禁鄙视自己,真是这个世界上最大最大的傻瓜。
别人给他带了绿帽子,他给别人养儿子,人家死了,他还为人家茶饭不思,被张纯如看在眼里,一定笑死他了吧?
想起张纯如,就不得不回想起孟洋死的时候。
他记得,孟洋死后,他因为伤心,感染了风寒,大病了一场,张纯如一直守在他身边,茶饭不思,夜不能寐,神情憔悴。
当时他觉得张纯如是心疼他,感动的无以复加,病好之后,对张纯如更加体贴疼爱。
现在想来,那时的张纯如哪里是心疼他,那是在心疼死去的孟洋!
可怜他这个天底下最傻最傻的大傻瓜,以为自己娶了一个对自己情深似海的妻子,又幸福,又骄傲,对自己的妻子无条件的好。
现在想来,全都是笑话!
“算了,以前的事,先别去想了,”见自己儿子郁卒的随时一副可能吐血的样子,孟老太爷扯开话题,“还是想想以后的事,孟晓你打算怎么处理?”
孟浩博狠狠咬牙,眼中浮现怨毒的神色,“我要让他死在监狱里!”
“不行,不能出人命!”孟老爷子一口否决,“你可以想办法,让孟晓一辈子关在监狱里,但你不能害他的性命,我就你一个儿子,我不希望你双手染上鲜血,死